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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不离开》 文/逆着光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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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不离开》 文/逆着光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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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青鸾暴喝一声,后退几步,正色道:“圣女难道就不想知道在下究竟是奉谁之命而来?”
“铮”地一声,最后一个音节结束,“哦…宁舞,安可…”不断地尖叫声冲击着我的耳膜,我却只是恍若未闻,轻轻放下手中的吉它,如往常一般弯腰躹躬,在下一个歌手上场时默默地退下舞台。
悄悄地看向身旁开着车的阿皓,发现他握住方向盘的手微颤,紧绷的下巴,*的喉节,以及露出一半的麦色胸膛。心神一恍,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攀上他,想要止住身上这种疼痛的渴望,却在伸出一半时硬生生地克制住了。
紧握着双拳,努力地平复着这个名字带给我的震撼。三年了,我以为不会再听到这个名字,我以为我己经忘记了,可是内心叫嚣的是什么?那刺痛的又是什么?
满是怒气的话,却盈满了担忧,我的心一暖,柔柔地望着他,这个人是阿皓啊,那个把我从黑暗中带出的人,那个...我发誓要做一辈子兄弟的人。
“阿皓。”在看到不远处一个白色的身影时,我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颤抖地拂上阿皓苍白冰凉的脸,我害怕得全身发抖,老天,求求你,不要再一次和我开这种玩笑,我承受不了,真的。
南宫耀放下手中的茶,不悦地拧眉:“你最好搞清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铜镜,檀木桌椅,茶盏,古装,雕花木床,怎么看...都不像是21世纪的产物啊!
大部分都是擦伤,不算太严重,只能算轻微的皮外伤而已,唯有肩膀上深深的齿印显得有点突兀。我侧头过,指尖轻轻地抚上那排齿印,不知当时阿皓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咬下口的呢?
我转过头,靠近他耳边,故意笑得谲异而神秘:“地狱,信不信?”一个暴栗敲在我头上,我吃痛地揉着头,听着他凉凉的奚落声:“信,怎么不信,和你在一起,下地狱的可能是挺大的。”
“是吗?这样的朋友,在下还真是羡慕得紧呢!”明明很单纯的一句话,他却要说得暧昧不明,我的心微沉了下去,南宫耀,你究竟在暗示我什么?
“求你。”痛苦地握紧双拳,我双膝一软,直直地跪在他面前。活了20年我连父母都没有跪过,却在这一刻跪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溢出点点殷红,却麻木地感受不到一丝疼痛。
直到洞口步出一银一灰两头狼,这一瞬间,我才终于明白玄夜刚才的话,人兽大战吗?
我仰起头,惨淡地笑了,原来,这把剑竟是给我自卫的,南宫耀,这便是你说的存在的价值吗?
“给她最好的伤药,明天的训练..照旧!”南宫耀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抚上手中的玉戒,看了晕迷中的女子一眼,转身离去!
铁丝围成的巨大铁笼,坐着三个浑身是伤的少年,身上都拴着粗粗的铁链,尚带着血迹的破碎衣裳早己不能遮住他们年轻的身体。
即便见过不少帅哥的我,仍忍不住倒吸了口气,这三名少年绝对堪称绝色,红衣如血,青衣如水,黑衣如墨,个个俊美得不像凡人。
只是这样俊美的少年怎么可能是奴隶?
“没用的东西。”他冷哼一声,淡淡地扫了三名少年一眼,轻佻地勾起我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你说该怎么处理他们呢?舞儿。”
“什么都可以吗?”我喃喃地低语着,伸出手轻抚上他细致的脸庞,眼底一片悲凉。多熟悉的一句话,曾经,我也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说过同样的话,结果...
南宫耀不急不缓地站起身,穿过纱幕,望向电闪雷鸣的天空,一道道光亮划过,绝美的脸上闪过阴厉的杀气。
“意思就是,我答应了。”他缩回手,身子半倚在水榭的圆柱旁,嘴角微扬,凌散的发丝被风吹起,样子妩媚极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看得呆了,即便现在不是春,而南宫耀亦不是女子,我心里仍忍不住想赞叹...好一副海棠春睡图!
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应该谈不上信任吧,明明知道阿皓就在这王府中,却必须硬生生地压下见他的*。形势不由人这句话,我到今天才真正体会到!
南宫耀静静地在我身前站定,从怀中掏出一方丝帕,轻柔为我拭去眉宇间的泥泞,温柔得让我不知所措!
火热与柔软的缠绵,心跳与颤抖的旋律,无一不让我震撼,悄悄地闭上眼睛,我想我己经明白刚才阿皓的话了。我们...终究还是跨过了那条线...
我侧过脸,喟叹一声,主动吻上那冰凉而略失血色的唇,在他僵硬的瞬间,手穿过他的肩膀搂着他的脖子,吻得热烈而投入。
缓缓松开环在胸前的手,让整个上半身就这样暴露在他的眼中,一条爪痕斜划过手臂,肩胛,直到后背,狞狰无比。
暮枫眨了眨眼睛,手再度缠绕了上来,紧紧地攫住我的,生怕我会再度甩开一般,浅浅地笑了笑:“舞。”
叹了口气,我疲惫地靠在床柱上:“睡吧!”
暮枫,不管你接近我是什么目的,我都不想伤害你!
光裸如玉的胸膛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出现在我面前,披散的发丝*地散落在上身,羞中带媚的眸子正温柔地注视着我,像无声的邀请。
“舞..”暮枫拉住我的衣角,脸色有些苍白,目光里夹着一丝祈求,桌上的早餐却是一口都没动。该死的,干嘛要这样委屈地看着我?仿佛我欠了他什么似的。岔岔地坐回原位,我知道,我再次心软了!
眼前,一个美丽的少年说喜欢我,明明在乎得不得了,却口口声声说不在乎我有别的男人,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爱...竟可以卑微到这么低姿态?
我迟疑了一下,终是叹了口气从腰上解下短剑,淡淡地道:“生死由命,我们就痛痛快快地杀上一场吧!”
踉跄地跪跌在地上,我捂着尤血流不止的肩膀,抱起一旁早己昏迷的暮枫,沾满鲜血的手颤抖地捂上那美丽而苍白的容颜,眼泪汹涌而出。
“不...”我大吼一声,软软地跌坐在地上:“醒来,听到没有!”
拼命地摇着他的头,我变得有些竭力厮底:“我不准你死,暮枫!快醒来,不准你装死!”
有意思,南宫耀嘴角微扬,狭促地道:“本王有说要杀他吗?”
玄夜身体一僵:“属下该死,不该妄揣王爷心意。”
我竟在他脸上看到了冷漠以外的表情,是温柔?怜惜?还有淡淡的忧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抽回自己的手,沙哑着声音:“玄夜..”
一声宁姑娘让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张了张口欲解释什么,却显得苍白无力,这不正是我要的结果吗?为何我会觉得难过?
手触电般地缩了回来,热情骤然冷却,自嘲地笑了笑:“看来你宁愿伤了自己也不愿明白,算了,就当我自做多..”
眉头轻皱,睫毛闪了闪,再无一丝睡意,缓缓地睁开眼睛,唇上温度依旧,映入眼帘的竟是暮枫绯红而柔媚的脸。
脸有些微红,举杯轻抿,淡淡的梨花香,夹着丝许酸甜在舌尖蔓延开来,感觉像是果子酒,却又有酒的香淳,的确好喝。只可惜,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我也是!
我究竟干了些什么?我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他去北燕?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在这个人命*如草的战乱时期,我真的害怕...
双手被他用一只手紧紧地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嘴唇重重地落在我的唇上,毫无顾忌地在我唇上撕啃着。冰冷而柔软的触感,带着一丝独有的霸气与惩罚,放肆地攻掠城池。
在试探我吗?我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夺过他手中的刀,在他怔神的瞬间贴上他颈边的脉,手下一重,莹白的脖子上顿时渗出一条红线:“相信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修长泛着莹光的手指,竟在我的注视下变得颤抖,原本白晰的脸颊也变得更加苍白..透明,眼中的挣扎与愤怒亦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喃喃地,她竟唤了我一声“丫头..”身形一窒,心底涌上一股暖意,我喜欢她,喜欢这个妇人,她让我感受到了家人的感觉。
只见他手一扬,声音骤然而止,四周安静无比,一双双晶亮的眸光齐看向他,充满了希翼以及..信任。一股民族的使命感油然而生,心底忍不住再次惊叹于这绝对的服从,以及绝对的信任。
所有恐惧在一瞬间全数转化成了怒气,刻意忽略他脸上的委屈以及眸子里柔媚的雾气,提起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心里的那个暮枫己经死了,眼前的少年于我来说,不过是燕烈骑众多人中的一员罢了。有些东西,摔破了就再也无法愈合,就像我对他的信任...
少年神色复杂地望着我,红色的长袍在黄昏的晚风下肆意飞扬着,眼中闪过挣扎,以及不甘。忽地,却又笑了,邪魅地靠近我耳边:“舞,记住,我叫南宫焰。”
有人说,活着是为了一个宿命,所有的一切只是命运给他安排的一场游戏,在最后那一刻他们什么都没能留下!可现在,我却更希望活着是为了一个奇迹.
以退为进,不但可以博得他的欣赏,亦可以换得其它人的尊重,这...便是我想要的效果。就算真的受到惩罚,我亦甘之如饴。
“来人。”耳边传来他的惊喝声:“把他带下去,领五鞭。”
小心奕奕地褪去身上破烂的外衣和沾满血渍的里衣,明明是很小的一个动作,我却做得吃力不己。从衣角上撕下一块布,沾着水,咬着牙,凭着身后灼热的痛感,轻柔而吃力地擦拭着。
元皓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淡淡的疲惫:“被你发现了。”
“你以为你在这里拖延时间,我就找不到她了吗?”南宫焰美眸轻抬,笑得有些邪魅,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说呢?”南宫耀微眯起眼,随手步到窗边掷出一枚信号弹,转过身自信满满地道:“我南宫耀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资格谈天下。”
机械地挥舞着手中的天残,触目所及,是漫天的红。
当一股温热的红色喷射到脸上时,我意识到我再次杀了人,白衣早己染上点点腥红,己分不清是敌人的血,抑或是我的?
连他都来了,是否意味着南宫耀..己经到了北燕?想到这个可能性我不由得一阵惶然,面对闻人赫派来的杀手我都没有惧怕过,却在这一刻产生了恐惧的心理,仅仅是对那个男人!
“要带她走,除非我死。”南宫焰垂下右手,一把长剑抵在地上,媚若秋水的眸子里一片决绝。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瞪着南宫焰,他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么会说出这样的浑话?
“为什么?”我不解地望着他。
“因为..你值得。”
一句话,像一句咒语,把我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黑暗中南宫焰神色复杂地搂着怀里的女子,目光停驻在那张安心的睡颜上,竟无端地生出几许惆怅。把她带回他身边,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他想干嘛?正惊疑不定间,下腭突地被他用力捏住,只见他眼波一转,眸光瞬间变得冷冽:“你不知道?你竟敢说不知道?”
“是吗?”他突然邪魅一笑,猛然把我拦腰抱起,那双灿若星辰的妖美眸瞳里闪过一丝毁灭的寒意:“是不是我的,很快便知道了。”
“因为...那只会让他死得更快。”温柔的嗓音配上他冷酷的表情,邪恶得让人害怕。
“不,你不能这样。”我惊骇地瞪着他,眼底盈满不可置信。
“舞儿,你听好了,这话我只说一遍。”他扳过我的脸,神色认真地望着我:“之所以不放你走,无关圣女,无关雪狼,更无关天下,只是因为…”
我脸色绯红,尚未从他体贴的动作中回过神来,只是本能地“啊”了一声。谁知...他闷笑一声,竟然...把我的脚捂在胸口,温柔暧昧得让我不知所措。
正气闷得紧,房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了,我戒备地拉高被子,甫一抬头,正对上南宫耀含笑的凤目,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整个人身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丝毫没有先前的冷冽和压迫感。
他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呢喃的情话中透露着几分认真和...执着,邪魅的凤目里再也找不到先前的戏谑与兴味,坦然地望进我的眼底,然而那抹小心奕奕的...称之为期盼的光芒,却是实实在在地吓到我了。
“不管你是否相信,我的确是为了你而来。”他邪肆地勾起唇,眸光里闪过嗜血的光芒:“舞儿,你听好了!我这辈子只为一个女人动过心,你若负我,我会要这天下陪葬!”
“北瑶橙,既然喜欢,就牢牢地抓住,永远不要放手,而我...”顿了顿,我凄然一笑,僵硬地转过身:“从来都没想过要和你争,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亦是如此!”
“我想...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松了口气,我朝他嫣然一笑,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毫不迟疑地转身。爱过,恨过,伤过后,便学会了防备,便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受伤了。
“原来..你竟是这样想的吗?”他的脸色因我的话变得更加苍白,嘴角的笑容再也挂不住,忧伤的眸光顿时支离破碎:“对你好...从来都不是同情和怜悯,我是蠢,蠢到为了你不惜与他为敌,蠢到...傻傻地把一颗真心捧到你面前,任你*踏。”
“叫我清吧!”他怜爱地抚着我的发丝,以绝无仅有的包容姿态拥紧我:“哭吧,哭完把不开心的都忘了,以后的路..你不会是一个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感深深地攫住了我的心,我主动环上北瑶清的腰,颤抖着把头埋得更深,任泪水迷蒙了双眼。哭吧,不知泪水流干后,我还能做些什么?
“不要哭。”蓦地,一双冰冷而颤抖的手怜惜地抚上了我的脸,声音沙哑夹着些许凄然的绝望。仰首,对上一双木然空洞的眼,那张倾倒众生的脸上布满讥诮和冷然,早己不复昔日的绝色柔美。
漠然地越过他们,我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血液里热度正缓缓地退却,只余下...彻骨的冰冷。“对不起。”在心里默默地哀悼着..我那逝去的善良。
熟悉而温柔的嗓音配上他惯有的邪魅,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一般,冰冷而骇人。一股绝望的寒意从脚意涌了上来,如果说开始我有八分的把握逃脱,那么现在...见了他以后,直线下降为三分。
我的心猛然一窒,别开头不敢对他对望,这样也好,总好过彼此折磨。
“红鞘。”南宫耀收回目光,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放他(她)们走!”
他悲恸地掩住脸,单薄的红衫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颤抖得尤如风中的落叶。我别过头,酸楚地拥住他:“不,你不傻,你只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而已。”
那个口口声声说永不放手,至死方休的男人终于如愿放了手,可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什么时候起,我对他...己不再是单纯的恨了,而是多了一些连我自己也无法言明的复杂情感。
情为何物,当真不是三言两语可以道清,饶是冷血如玄夜,妖魅如南宫焰,亦逃不开痴傻二字。而我,更是如此,我们之间,或许本无谁对谁错,只是在错误的时间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仅此而己。
南宫耀微仰起头,白色的衣袍紧贴着身体,长发亦随风凌乱地飞舞着,在夜色中看来,俊美得宛若那地狱里邪魅的阿修罗。妖娆的凤目微微嗑上,静静地立在湖边,感受着这风云色变,心..乱如麻。
“很好。”南宫耀指尖轻轻地点上她的唇,勾出一抹颠倒众生的魅笑,:“如你所愿。”冰凉的唇狠狠地攫住北瑶橙的,没有半分怜惜,淡淡的酒香味夹着他独有的气息,疯狂地掠夺着。
终于可以远离那些纷争了吗?想到这我不由地松了口气,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虚幻的笑容:“一切听大哥安排。”
“我..哪有!”辩驳的话刚一出口,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一股无法抑制的腥甜涌上喉咙,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曾经的兄弟,昔日的*,海誓山盟的爱情,至死方休的承诺,在这一刻,全部成了镜花水月,遥不可及。
“皓雪,你终于回来了。”皓雪在我怀里轻噌着,伸出舌头温柔地舔着我的手背,像是无声的安慰。我的泪却流得更凶了,或许没有人明白,皓雪对于我来说,是特别的存在,那种如亲人般的依赖和信任,是别人所不能给的。
世人可曾想过,所谓神兽,圣女,都是他们赋予我们的,我们自己从来就没有拒绝的权利,这对我和皓雪,又何尝公平?
握紧双拳,手指颤抖地抚上旁边尤带着他体温的地方,握着衣襟的手不自觉地松开,露出锁骨处他留下的痕迹,北瑶橙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委屈地哭了。
果然,南宫耀转过身,眉目惧冷,声音邪恶得像是从地狱里发出,冰冷无情:“你的宝贝妹妹如今己是朕的人,回国后朕将迎娶她当南燕国皇后。”
“舞姐姐,师兄是认真的喔!”狭促的语气,夹着淡淡的欣喜和艳羡,玄影别过头,认真地捉住我的手:“希望你不要辜负他。”
“注定吗?”喃喃地咀嚼着他的话,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有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眼前的宁静与美好,究竟还能维持多久呢?
他沉默地望着我,眼底的哀伤和恐惧那么地明显,在我怔仲的瞬间,狠狠地把我拥进怀里,似乎想把我揉碎一般。
思量间,南宫焰己把我拉至身前,眸底的妖娆退去,夹着几许迷离和痛楚,凄然而慎重地望着我:“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不错,我喜欢耀。”他恍惚地笑了,浅浅的金光闪烁在眉眼间,让人有种幸福的错觉:“可是..我更爱你。”
简单的几个字,像一声巨雷平地响,把我炸得七荤八素,彻底懵了。
我捂嘴轻笑,一手拉住玄影,乐道:“不会啊,我觉得红狐狸这称呼挺不错的,要是焰知道了,说不定也会喜欢呢!”
手被人轻轻地移开,眼前出现一张魅惑众生的脸,不是南宫焰却又是谁?
“舞,这便是你拒绝我的理由吗?”
“焰,你闹够了没?”深呼吸了口气,我微眯起眼,目光里泛着骇人的冷意:“我不想和你吵架,不要忘了..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不走。”南宫焰激动地扳过我的肩膀,妖娆的凤目因为愤怒染上暴戾的红光:“宁舞,你今天若敢抛下我,你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真的没关系吗?”小影倔强地站在我面前,明亮的眸子蒙上一层淡淡的雾气:“那为什么要急着和我们划清界限?你明知道师兄他对你..”
我怔了怔,随即意味深长地笑道:“招摇不好吗?我要的就是招摇。”
忽略他的惊诧,我嘴角笑意加深,只是眸底的温度始终不变:“不要忘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里很美,像是人间遗留下的最后一块净土。”微闭上眼睛,我放任自己躺在他身边,不无遗憾地道:“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等一下。”青鸾暴喝一声,后退几步,正色道:“圣女难道就不想知道在下究竟是奉谁之命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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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23 10:19:28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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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能不能更新快点呀,等得我头发都快白了,不过米有办法,谁叫你的作品吸引我啊~~~~
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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