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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愈来愈静;屋内的灯光,愈来愈明亮。 我独自坐在屋中央的椅子上,木然地凝望着闪动的电视画面。不禁,我又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吸着。烟雾弥漫了整个房内,在灯光下呈现一道道白色。 时间在悄然流逝着。那种淡淡的忧伤又开始涌上心头。 隐约间,我似若感觉我的爱依旧留在于娜那儿;刘蓉蓉或许只是我无助的寄托和慰籍,亦或是补救我最初欲想取悦她的邪念。 忽然,我有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如果我没有思绪那该多好啊;如果我没有感官那该多好啊;如果我没有视觉那该多好啊……可是,那我还是一个正常的人吗?或者说,那我还是人吗?唉!!!我只有无尽地叹息,因为毕竟我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我真的不想再去思虑太多或顾虑太多,然而我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虽然已倍感累了,可思绪却无止境。 唉!!!我唯有叹息。
我第一次因无聊而为刘蓉蓉所设想的浪漫场景得以了执行——我穿上外套,关掉电视,欲准备去酒店门口等候她下班。 当我走出宿舍楼时,一阵寒风扑面而来,我不禁猛烈哆嗦着。接着,我看了看眼前的路灯,它也同样在颤抖着。 雪,还在下着;风,还在‘呼呼’作响。 我迎着雪花,踏着厚厚的软软的积雪,勇敢地往前走了几步,可还是有一种强烈的改变主意的念头。 调皮的寒风不停地追随着雪花拍打着我抖动的身躯和紧绷的面孔。我被冻得颤抖不止。我双手相互插在衣袖内,紧紧地抱着身子,嘴唇被冻得颤颤不停,牙齿不自禁地碰撞着,发出阵阵声响。 再往前迈了两步后,不禁,倏然,我掉头跑回了宿舍,回到了房间。 待屋内暖和的暖气回升我的体温后,我脱去外套,然后打开电视,在椅子上坐下,依旧木然地望着电视。 接着,我点燃一支烟,吸着。 片刻后,我不自禁地从裤兜掏出手机,再次翻阅着与于娜的聊天纪录。 渐渐地,我想:或许我只是为换取她(刘蓉蓉)一时的欢心来打发无聊的寂静的时间,同时,亦或是给我长时间以来的孤寂增添一丝色彩?然而当寒风如冰刀刺痛我的面孔和躯体时,我再也找不回原本浪漫的愉悦的心情或氛围。或许对于她,我难以点燃我那颗炙热的心?我想,或许他(胥勇)的心早已为她烧焦?或许我所认为的观点是错误的——哪有那么多一见倾心?大多是因为寂寞而恋爱。 慢慢地,我的思绪在不自禁地往于娜那儿转移,诸多的假设涌满了我脑海。其实,我完全清楚我甘愿为她付出或等候,因为那一切对我来讲——都是浪漫的、愉悦的、欢畅的。 忽然,不禁,一种莫名而来的邪念隐约钻进了我的脑内——如果是罗小红的话,或许我会为此勇敢付出,因为她一时的激奋可以满足我生理的欲望。 刘蓉蓉究竟能给我带来什么?我似乎难以知晓。或许除了她甜美的面容能给我带来一丝欣喜或遐想外,我感受到的是一种取悦的快感。亦或是这种取悦的快感致使我一步步陷入其中? 我再三思索着,我觉得我和她在一起,除了谈论喜欢或不喜欢、爱或不爱之外,剩下的只是无聊的逗乐。或许仅仅是为了打发孤寂的时间的话,这可能是一种很好的方式。但是青春又有几多?生命又有几时? …… 我一个人坐在安静的屋内胡乱思索着,犹如墙壁上的蔓藤,无止境地延伸着。
约九点半时,我的房门被敲响了。我想,一定是刘蓉蓉。于是我快步走到门前,拉开门。 果真是她。她正在门前拍打掉身上的雪花。 见门已被打开,她笑眯眯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笑总是那样的甜,像是喝了蜜似的。不知是烦恼和忧伤敲不开她的心门,还是她在心门上贴了一道防烦恼和忧伤的“符”?因为她一直都是快乐的、甜美的。 她的那种快乐或多或少感染了我,我也同样微笑地看着她。 这时,忽然,我看见了罗小红从楼梯间上来,欲路过我的门前。 她再上了几步台阶后,渐渐地,目光不禁移向了我。 我没有闪躲或回避她的目光,因为我知道,那样反而会更加尴尬。 她见我笑得如此幸福,慢慢地,她也微微笑着(好像也隐藏着一些别的),冲我招呼道:“嗨!” “嗨。”我笑道,“怎么就一人走在后面?” 接着,刘蓉蓉急忙转过身去,对她说道:“原来你在后面,怪不得我怎么追也没有追到你。” “嘿。”她笑了笑,似若玩笑道,“你是着急见到他吧?” “才不是呢。”刘蓉蓉笑着,羞答答地辩解道。 “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她又对我说道,“下这么大的雪,应该去接她嘛。” 我笑了笑,以示回答。但我感觉,她的笑容似乎有些涩涩的。或许是我的猜测过于复杂,亦或是自作多情? 接着,她对刘蓉蓉半似玩笑道:“瞧他那副色相,你可得小心点。” “嘻……”刘蓉蓉笑嘻嘻的,无思绪地说道,“反正已入虎口了。” “看来,你完了。”她笑了笑,“好了,我先上去了。拜拜。” “拜拜。”我说道。然后看着她扭身往楼上走去。 不一会儿,她又回头看了看我,再次说道:“拜拜。” “明天见。”我说道。
接着,刘蓉蓉跟随我走进了屋内。 我让她在椅子上坐下。我则坐在床前。 她瞟了几眼电视,然后笑着看着我,说道:“我觉得罗领班真的有点喜欢你。” “没有啊。”我也笑道,“我怎么感觉不到。” 她笑着,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一直盯着我看。 我也同样看着她。 片刻后,她忽然站起身来,笑咪咪地走到床前,挨着我的左侧坐下。 我侧着脸,久久地看着她那无邪的面容呈现着一丝淡淡的甜美和笑容。 她也同样看着我。 “好看吗?”她半似撒娇,半似玩笑。 “好看。怎么看都不够。”我有意配合地说道。 “那,你爱我吗?” 我犹豫了一下,答道:“挺喜欢你的。” “那,你爱我吗?”她又问道。 “嘻……”我笑着,想了想,片刻后答道,“喜欢跟爱有多大区别吗?” “有很大区别的,罗领班告诉我的。” 我看着她,又犹豫了许久,说道:“我爱你。” “我不信。” “为什么?”我问道。 “因为这么长时间了,你都没有吻过我。” 我想了想,问道:“也是罗小红教你的?” “嗯。” “她还教你什么了?” “很多,但我不能告诉你。” “你以前不是讨厌她吗?”我又问道。 “现在不说这个。”她倔犟道,“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有爱我?” “很爱。”我即刻答道。因为我不想因此纠缠不休。我也清楚我内心的那种似爱非爱的感觉。 “不信。”她死死盯着我的双眼,说道。 “怎样你才信?” “我不能说。” “那……”我思索着。 “笨。”她看着我。 我迟疑地看着她,沉思着。 她默默地看着我。从她的眼睛中,我看出了她的好奇心,以及她内心那种蠢蠢欲动的欲望。我知道她渴望了解和尝试。 但是,面对她,我似乎没有一丝占有的欲望。因为我喜欢的是她无忧无虑的模样,以及她那天真的浪漫的甜甜的面容。 她一直期待地看着我。 许久后,忽然,我吻了吻她的脸。 渐渐地,她微闭双眼,欲在期待更激情的吻和拥抱,以及触摸…… 然而,我却止住了吻。我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她慢慢张开双眼,侧过面容,看着我。 我看了看她,似乎感到了一丝羞涩,于是我正面望着墙壁。 忽然间,我感觉一种尴尬与寂静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眼睛的余光感觉她在盯着我的面颊。 许久后,她低声说道:“我感觉到了你不爱我。” 我继续沉默了片刻,问道:“那,怎样算是爱?” “我不知道。”她答道,“但能感觉到你不爱我。罗领班说,爱一个人恨不得将他融于一体。” “那你有这种感觉吗?” “有。” 我望着对面的墙壁,微微笑了笑。 “笑什么?不信?”她低声问道。 我没有回答,仍旧微笑着。 她也没再言语。但我眼睛的余光感觉她一直在看着我。 片刻后,她忽然抓住我的左手,慢慢放到她小腹前。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趁我不注意,接着,她用双手按着我的手掌往她小腹下方伸去。 在触到她的底裤时,我不禁一阵心跳,倏然抵制她的控制,立即看着她,惊异道:“你干吗?” 她镇静地看着我,没有回答,只是双手使劲按着我的手掌,竭力往下移动着。 其实我完全可以摆脱她的控制,然而或多或少参杂了一丝邪念,致使我半将半就地随着她的控制往下移动着。 不禁,我触摸到了热乎乎的、湿湿的、粘粘的一片。 片刻后,她放开了我的手。 我则即刻抽出了手,不过已是满手粘液。我木木地看着她。 她看着我,低声道:“早就湿了。” “哦。”我既尴尬又不知所措。 “相信了吗?”她又问道。 “相信什么?” “我爱你。” “这,这只是,”我想了想,“只是你的生理反应。” “不。看到你才有的。” 我沉默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想和你……那个。”她羞答答地说道。 “现在吗?”我低声问道。 “嗯。” “不,不行。”我说道,“我这儿没有安全套。” “我有。” “你准备好了?”我似乎对她有了一丝反感,因为我看到的只是她甜美的面容。 “嗯。罗领班教我的。” “她?她怎么什么都教?那……也不行。”我想了想,“你还没想好。” “想好了。这是我的第一次。” 我又开始沉默着。 “你爱罗领班?”她问道。 “不爱。” “那,你干吗跟她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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