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孤独的灵魂,吟游在这个孤独的世界,直到百年孤独!
一个孤独的灵魂,吟游在这个孤独的世界,直到百年孤独!
我是一名普通外科主治医生,今年三十二岁,三十岁那年医学博士毕业的时候,因为房租太贵,只好租了一间阳台改造出来的房子,特别小,象个棺材盒子,结果女朋友离我而去,失望之余,本指望上班时的工资能够改善居住条件,结果微薄的工资也没有让我如愿。因为没有房子,女人也自然就不会有了,男人嘛,难免有时候会饥渴,无奈之下,只好以意淫凑合着对付。这个棺材盒子样的房间睡了大概有一年的时候吧,这一天,我正在对着我们病房一个漂亮小护士意淫到关键的时刻,突然从我们病房我管辖的一个病室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我立刻飞奔过去,于是我的一段奇怪的人生旅程从此开始,直到一年后我鬼使神差真地爬进了我们医院太平间里的一个棺材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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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我原本是不相信什么神妖鬼怪灵魂之类的东西的,又或者换一句话说,自从我75年呱呱坠落到这个人世的那最初几十年中,我一直是不相信的,小时候每当家里遇到什么困难,奶奶就会在堂屋里摆一根长条凳子,
当我手脚并用攀爬上我们医院太平间一口宽大厚实黑漆漆泛着绿光的棺栋的时候,我脑子里边还不相信这是我在进行的动作,直到我扑通跌入棺栋底,那断电后还没有来得及化解的冰寒从四面八方浸入我的四肢百骸的时候,我才终于相信,这是真的……
当一天的紧张工作结束,我回到宿舍,在水房用水抹了一把脸,就拿上书坐在*考虑到底是去找小姐还是去学习,稍一盘算,我意外地发现自己找小姐的愿望已然不怎么强烈了,难道我的*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得到化解了吗?我百思不得其解,这让我不得不又想起了那个俏丽的小护士,
那天当我躺在那个棺材盒子一样的房间里时,我心头的痛苦真是不知道该消退还是该潮涨,我闻着空气里的憋闷,我辨不清这种憋闷到底是源于空间的狭小还是来自心灵的郁积。说我这个房间是个棺材盒子,你一点也不要觉得夸张,我叉开*躺成一个大字形就已经占据了这个房间所有的平面,说它是一个房间,其实它只不过是这套房子的一个阳台改造出来的。
生活还是要继续,小姐一定是要找的,我怀揣着这两个坚定的信念,满心欣喜地期盼着第一个月工资的来临,似乎只要第一个月工资一来,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然而,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专爱和我开玩笑,一晃眼的功夫,一切又都成了泡影!发工资的那天,我所在的病房在对一个病人的常规检查中,查出他是一个艾滋病毒携带者,
昨天,我们病房是我值的夜班。其实,按照排班表,不应该是我的夜班,不过,由于我很不愿意回我那个棺材盒子里睡觉,所以我喜欢在晚上仍然滞留在病房,毕竟病房的医生值班室里宽敞舒适,还有柔软的大床。我相信全中国的医生都会羡慕我的同事们能摊上我这么一个怪异的同事,因为在医院里值夜班和三伏天里烤炉火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我的那玩意儿开始颤动,渐趋鼓胀,我循序渐进地开始去摘她那另一侧*。十一年的医学教育对我的影响无处不在,医学的严谨思维使得我在意淫的时候都不能释怀,如果你让我一下子就想象着已经扯下了她粉红色的裤衩,并且一举用我饱胀的*顶进了她少女的情怀,那我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不是我本人不想接受,而是已经深深盘踞在我大脑的科学精神会对我进行无情的鞭笞,“
“哎!”,我无奈地仰天长叹,我的滚烫的*在我的脑海里悬在了离她美妙的*一厘米的高度时被这声惨叫定住了坠落的势头,天爷爷,你为什么要如此地戏弄于我,我在脸上挤出一丝凄苦的笑,手下意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冠,身体向着那个惨呼的病室扑去,扑过去的过程中,我在想,下次意淫一定不能再从头开始了,我三十一岁的躯体已经没有时间了!
我没料到原来是找我来看病的,我想起了我住的那个棺材盒子,就冷冷地瞧了这个局长一眼,本想冷哼一声,但考虑到不能拂了华浩的面子,我还是皮笑肉不笑地和这个局长握了握手,然后转向华浩平静道:“老华,现在有一个急诊病人急需手术,我正要向你请示呢,你先批准了,等我做完手术再和谭局长聊聊,是个开腹探查手术,时间应该不会太长。
我们的医护人员真地是很麻利,在我们的这个特殊病人推过来的路程中,这个手术间已经做好了各项准备,所有人员都已各就各位,都在凝神静气等待我这个主刀大夫的到来,此时病人上半身已都被洁白的手术巾覆盖,鼓鼓的肚皮上已经被消毒液染成黄灿灿一片,也不知道肚皮里边是民脂民膏还是丧失的血液,下身的毛已被剔得精光,
我将手平端在手术衣前边的口兜里,耐心地等待胸外科医生和心脏外科医生的到来。很快,手术室外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声控门自动打开,我一抬头,吃了一惊,进来的竟然是胸外科和心脏外科两位最资深的主任医师,看来这事已经惊动了院方,这么一个富甲一方、财势滔天的房地产商人,可不得调派最豪华阵容予以对待,要不等他将来侥幸活过来了,随便往医院上空扔一沓钞票,还不把我们这栋外科大楼压垮!
刚出电梯间,进了病房的廊道,就能听闻到那个病室里依然是很嘈杂的声音,门口也围着一些其他的病人在看热闹,当我们的推车抵达的时候,他们自动闪开了道路,我推车进去,看清了里边的情形,有两个穿警服的人很醒目,管医疗的高副院长和管后勤保卫的肖副院长也在,还有我们保卫处的同志,华浩和那个谭局长也还在,还有一堆护士,其中张晓、丁兰正在接受警察的盘问,甚至我那个心爱的*—白晶晶也在其中,
高副院长问我:“整个事情的经过你都清楚了吧?”
我愣了愣,老实答道:“我听到尖叫后,进来光顾着抢救病人了,之前的情况我现在还不清楚。”
高副院长对张晓说:“那你将你见到的情况再跟李大夫说一下吧!”
我脑子里乱七八糟地一想,就越发觉得自己在这个事件中负有不可推卸的重要责任。我于是开始想找个怨恨的对象来分摊点精神压力,可是找来找去,我竟然不知道该怨恨谁,最直接的当然是我昨晚替他值班的胡大夫,但是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的啊?而且这个胡医生已经很不错了,还替我向高副院长辩解呢?
我被这突兀的话弄得一怔,想了想:“至少从我学医十一年行医一年来的经验理解不了!也许那些经验丰富的医生能解释这种情况吧!”
谭局长却紧接着说:“你不是说好几个主任医师也理解不了么?”
我没想到他还能记得我刚才随口说出来的话,看来他确实是用心参与了整个过程。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答道:“
4.5g/dl,我脸色变得惨白,似乎我自己也变成失血性休克病人了。虽然我只接触医学十二年,但是就算一个接触医学二十年,别说二十年,就是五十年的医生,他也无法理解这种怪异现象啊。身上没有任何出血部位,刚刚输入才一天的血跑到哪里去了呢,而且似乎输入的速度还赶不上丢失的速度。可是到底从哪里丢失的呢?别说身体的某个部位出血,就算从血管里接上一个自来水龙头,也不会流失得这么快啊?
我用一句话向高副院长同时报告了一个生命消亡和一个人死亡这两件事实,这句话就是:“老潘死了!”
高副院长随即组织了死亡病历讨论,邀请全院各科的资深专家参加,包括各科的行政主任也悉数到会,我们普通外科的主任也已从国外讲学归来,第一时间了解了此事。并和我进行了数个小时的交谈,对我在整个事件中的表现表示满意,认为我在整个过程中基本没有什么漏洞
进了门后,跟我们一起推尸车的太平间工作人员被里边另一个工作人员换下,这个人接过尸车后,就将车径直推到太平间里大概中间那一排位置比较靠北边的一栋棺橙处,其实那里是有两具黑漆漆的棺材压在一起,在太平间幽暗的灯光下边,模糊不清,看起来就象融为一体一样,每具棺材都很巨大,两具抱在一起乍一看简直就象个庞然大物。只见那个太平间工作人员手脚麻利地揭开上边那具棺材灰黄的盖子,
实际上救治这个女病人的经过乃至这个女病人本身也是个迷。大概是在一个月前的一个下午,那天我也是刚做完一台择期胆囊切除手术,也是王征做我的助手,把病人推回病房后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大致半个小时了,我们都累得气喘,我还好,可以立刻下班去吃点东西,但王征就惨了,还得留下来写手术记录和术后病程,上头有规定,这些东西必须在一定时限内完成,半点都不能懈怠,否则假设将来闹起医疗纠纷来,诉诸公堂,必输官司无疑。
急匆匆赶到急诊抢救室,看到那个痛苦得在*抽搐打滚的病人,我肚子里边的饥饿感一扫而光。我简单摸了摸病人肚子,立刻就知道了,又是一个急性弥漫性腹膜炎的患者。还能干什么呢?去手术室花上几个小时做手术吧!
我打开病人的腹腔时,顿时看傻了眼,老天,居然还有这么倔强的病人,横结肠以降,
是啊,这个世界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有谁能扯得清辨得明呢?听明白了梗概之后,我心里在惶恐之中又增加了无奈。本还指望能够找到她的家属,希望她有一个强大的家属,然后将我挽救。现在梦幻破灭,我能怎么办?狠心将她撵出病房,让她在漫漫寻夫途中突然在某一个凄凉的夜晚痛苦挣扎死去吗?
如果不是突然又出现了那个离奇的房地产商人,我想,我此时应该已经能够真正做到心安理得地让那个少年带着他的母亲出院了。
那么,那个少年又去了哪里呢?是不是随同他的母亲一同失踪了呢?当我终于可以平静地面对整个事件,将整个事情梳理了一遍之后,我的思路终于开始恢复正常。
赵警官看了我一眼,干咳了一声后,应声说道:
“我和吴警官根据医院提供的线索,去了一趟女病人的家乡,找到了她家的房子,但是没人在家,在她家附近潜伏了几天,也还是没人,于是我们装扮成女病人的远房亲戚,向周围的老乡打听,但都说她去北京找男人去了,她有一个儿子,后来也去北京找她去了,还没有回来,
正想得出奇,巴所长说话了:“小赵和小吴去了一趟女病人的家乡,没找到女病人和她儿子,就希望能获得女病人男人的联系方法,但村里的乡邻亲戚竟无一知道她男人的下落,后来就转而求其次想获得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但村人嘲笑说农村人泥里疙瘩的饭都吃不好哪还有钱和心思去照相,于是只好记录了乡亲们对他们一家三口相貌的描述,
赵警官送我出了大门,走在院子里的时候,突然凑到我耳边说:“刚才在会上不太好说,我想问你一下,这个潘天高以前来过你们病房吗?见过这个女病人吗?会不会是这个潘天高同志色胆包天、*大发,公然在病房里想*这个女病人,结果被那个孩子打死,孩子然后带着*逃跑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该去的自然会去!丑媳妇再丑,也总是要见公婆!我欲随风逸去,又恐房地产商的琼楼玉宇!
得,顶多闹个我们医院历史上最强大的医疗纠纷,还能怎么着?还能把我拉去枪毙了!枪毙了倒省心,万事无忧!如果要罚没财产呢?那就罚吧,
不知道华浩有没有看出我的失态,但愿他只是认为我因为慌张才显得心神不定、魂不守舍,其实让他看出来了也无所谓,我和他也算得上同病相怜,我想,他是会支持和鼓励我的心态的。我感觉到他来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喊了一声:“嗨!”。
心念及此,我借一声干咳的掩护,使劲地呼吸了一下,平息了一下心头的慌乱,眼角下意识地瞥了瞥一旁的华浩,下定决心,如壮士挽歌一般道:“哎,潘夫人,是这样的,也许我真地要再次表示抱歉,潘总那天就如同天外飞仙一样莫名其妙地突然出现在我病室的病*,*,气若游丝,我凭医生的经验和直觉立刻判断他是失血性休克,于是马上将他推到手术室去做剖腹探查手术,可是奇怪的是,
果然,她已经开始行动了,她抬手拂了一下飘到鬓角来的几根青丝,缓缓转身对着华浩说:“华医生,谢谢您接待我啊,我一会就去住院处把医疗费交了,是不是就可以去太平间拉尸体了啊?”
华浩忙不迭点头说:“是的,你在住院处交完费以后,就可以拿到死亡证明,然后拿着死亡证明直接去太平间办理手续就行了。”
商诗愣怔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从兜里掏出两个小册子,递给了我。我接过来一看,一本是户口本,我顺手递给华浩,另一本则赫然是结婚证,我胆战心惊地翻了开来,一张触目惊心的照片立刻撞击了我的胸口,一具肥头大耳的躯体拥着一个*动人的曼妙身姿在一齐甜蜜蜜地笑着,可不就是潘天高和我眼前的商美人嘛!我心头一阵绝望,眼前就没来由得漂过一团迷雾,我大致扫了一下照片下边的文字,
说完这番话,我故意顿下来,神情凝重地看向商诗。果然,商诗白嫩柔美的面庞上已经是骇然失色的表情了,她红润*的两片唇瓣上也有一丝微微的悸动。
我对自己这一招的效果是颇为自信的,
“哎,要说你们医生成天治病治傻了,潘天高的家属难道就只有这个商诗吗?她不*等于她的其他家属不来找茬吗?而且还是我批准你给潘天高治疗的,现在他还欠下这么一大笔医疗费用,如果你刚才不从中作梗,那个商诗连费用也都交了,你看你把事情闹得,我真不知道你哪根神经出错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疯话?”华浩越说越生气,情绪立马又跟上来了。
华浩开始还是平静地听着,当我说到白素素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变得有点难看。我知道华浩一直在追求这个白素素,我所钟情的那个白晶晶就是白素素的妹妹,私下里我听人说,白晶晶能够到我们病房来当护士,就是华浩为讨好白素素而跑关系安排的,可惜华浩由于和我一样出身贫寒,没有房子、车子、票子做支柱,自然支撑不住姑娘美丽的目光,
从华浩办公室出来,我顺便去住院处查了一下帐,果然,商诗已经将潘天高的医疗费用结清了,看来我和这个女人之间还真是有点灵犀啊,我情不自*美孜孜地想。回到病房,我刚坐下准备喘口气,手机就响了,我心一动,忙不迭掏出来看屏幕,上边显示的不是我为商诗手机号设置的美名“我的诗”,赫然在目却是“
我颠三倒四,翻来覆去的乱想了近一个小时,心情失落得如同散落一地的鸡毛,这期间王征又来打扰了我几次请示对病情变化病人的治疗方案,我机械地应对着将他打发,王征看着怪怪的我,有点狐疑地领命而去,但愿我低落的情绪没有影响到这些本已不幸的病人的治疗,我在潜意识里为他们祈祷。
“哦,这样啊!”赵警官然后将他记录的号码念给了我听,当我将这个号码再默念一遍以后,我的心已经凄凉如深秋十月的湖水,很显然,这个号码不是商诗留给我的那个号码。
我不由自主地冷笑了一下,心里狠狠地骂自己,
这一天晚上下班后,我没有去太平间,而是径直回我那个租住的棺材盒子。一方面以后可能就要一头扎在太平间很少回家了,现在得回去把接下来几个月的房租和水电费交给那个房东阿姨,孩子马上就要开学了,这年头学费书杂费乱七八糟的可不少钱,可不能让那对可怜的母子被钱难住了;另一方面,说真地,虽然我是学医的,骤然进入太平间过夜我还真是有点胆寒,
我们医院的太平间坐落在医院西北角的一片幽深的树林里,这也是这个医院唯一的一片树林,在这个被房地产商开发得七零八落的城市里,能找到一片相对来说安宁洁净的树林真地是很不容易的,所以我平时其实就很喜欢这片小树林,只是工作太忙,根本无暇到这里边来坐一坐,太平间那个小院就掩映在这些树叶枝杈交缠出来的浓荫里头,由于它在小树林的最深处,所以小院那个班驳的大铁门只能透过缝隙若隐若现,
那个记者满脸疑惑道:“可是当时我们追问她了啊,她看起来很漠然,只是安静地摇头,一言不发就走了啊!”
我继续鼓说道:“那她不肯说,我就帮不了你们什么了,在这方面,你们记者是专长!”
记者仍然将信将疑地说:“真地是商诗女士做出的决定么?”
我呆立在原地,先凝视着衰败木门的缝隙里透露进来的丝丝天光不敢移开视线,等到差不多适应了太平间里的黑暗和惨淡光景的时候,我才逐渐地使自己的眼神涣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移动视线,移动身体,最后,我咬牙猛地转身,彻底地背离了那一丝微弱的天光,直面从幽深太平间的各个廊道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寒芒。
刚看完潘天高的第一眼,我差点就从棺沿上跌下去和潘天高同床共枕,我的老天,潘天高竟然眼睛鼓鼓地直直看着我,一瞬间吓得我魂飞天外,止不住脱口就惊呼:“潘大爷爷,我不是故意的,饶命啊!”,喊完之后,我身形象凝固一样纹丝不动,不知道是不敢乱动,还是已经吓瘫痪了动不了,
我就这样一个一个部位仔细往下看,细细往下想,寻找每一种可能的死因,最后我看到了潘天高的*,那个*生前一定很骄横,虽然现在已经萎缩成一条毛毛虫,并且被冰渣封住,但就象一个经历了千年演变被镶嵌在透明石头里的古化石一样闪耀着糁人的光,
不知道是不是我带着太平间里的尸气的缘故,这天我在病房里工作的时候,碰到任何一个同事,都会感觉到他们有意无意地投射我一两眼,我想,不应该是我熬了一夜身上流泻出来的倦怠气息使他们感到诧异,因为作为一个医生来说,值夜班以后白天接着工作是家常便饭,尤其是象我这样的因没有性生活而“精”力旺盛还经常连续替别人值夜班的青年医生来说,
然后我平静的声音传了过去:“喂,赵警官,您好,我是李医生!”
那边轻“哦”了一声,然后说“等会”,接着我就听到那边在逐渐远离那轰闹*的背景,我在想什么地方怎么会那么闹的时候,赵警官已经找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回呼道:“李医生,你是不是在潘天高的尸体上有什么重大发现?”
他一听,咧嘴笑了笑,道:“张哥?我在太平间干了四十年,还是第一次听人喊我张哥,他们都叫我老张头,你也这么叫吧,说吧,李医生,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我大吃一惊,嘴里呢喃道“四十年”,有点不信地看向他的脸。
这个想法的产生在一瞬间就让我浑身激荡,心头是难以名状的兴奋,我想,举天之下,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人有机会产生我这样的想法,如果不是我机缘巧合正好和一个房地产商人一起卷入这样一桩离奇事件,我做梦都不会梦到会陷入今天这样的处境,那就更别提会产生一种找一具美女尸体陪伴自己的想法,
这一排已经差不多看完了,还是没有美女出现,大部分都是老人,要么就是夭折的幼儿,其中倒有一个长得很清秀的女童,不过我的想法刚一萌生,我就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用意念煽了自己一耳光后,关上门匆匆逃离。
我行走在太平间的尸廊里,对着头顶那个苍茫的夜空浩然长叹,然后我象个没有灵魂的幽灵,猫着腰继续麻木地开打着一口口棺材,跳上跳下地去探视在上边卧柜里躺倒的兄弟姐妹们,我有时心里也憋着一股气郁愤难平,凭什么潘天高就能独自霸占一口那么大的棺材,我的这些父老乡亲们就只能弓身蜷腿憋屈成一团?
于是我再从潘天高的棺材上跳下来,摸索到了那口棺材处,这口棺材旁没有地铺和床垫子的支撑和弹力,那张桌子也被棺材底覆盖得严严实实没有落脚点,所以我要上去还颇费了一番脑筋。
最后我急中生智,把旁边那口处于下层的立柜式棺材的门打开,
然后我就开始回归现实,马上也就想起了刚才潘天高佝偻的身体。被那具美女尸体这一小插曲搅乱,差点就将这么重要的事实都忘却了,要不说红颜祸水,迷醉在温柔香里就必定丧失大好山河。我可一定要做个意志坚定的人,如果被一具美女尸体迷失了心性,那传出去我也不要做人了!
然后我轻拉着赵警官的手臂扯了扯,他就皱着眉头顺从地跟我走了过来,我扫了一眼大厅,发现也没什么遮挡物了,干脆也顾不得什么了,拉着他来到稍微远离人群的大厅角落里,悄声说道:“不好意思,赵警官,有个事情向你求证一下!”
然后,我就看到了我的诗,她正呆立着,茫然地看着我。在我和她之间,是一堵墙,下半边是厚实的墙壁,上半边是森然壁垒、笔直竖立的班驳铁条,透过铁条的缝隙,我的诗清瘦秀美的脸盘在我泪眼模糊中若隐若现,我们谁也没有说话,看到一个被*锢的美丽女神,我的眼泪一瞬间就流了下来,眼前已然一片模糊,
我一听,大喜过望,连忙板转视线,拍着*道:“这点你放心,你李兄弟的人品你还能感觉不出来,谁诚心诚意对我,我掏心掏肺给他!”
赵警官眉毛一挑,挤出一点笑意,然后叹了一口气道:“
赵警官沉默片刻后说:“你放心吧,根据她这种情况,如果没有进一步的证据被发现,应该不会延长到37天的,只是嘛,你也应该能理解,如果当事人能非常配合警方的工作,自然更能得到警方的同情啊,警方有意无意地就有可能会关照他啊,刑期当然就会往宽松的方向套用,这就是所谓的法里容情,也是人之常情!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科主任平平说道:“你昨天不是生病了吗?生病生到要到脸上动手术的地步?”
我咧嘴笑了笑,心想,科主任一定是以为我跟别人打架了,即便没有打架,也一定很气愤我请假时不说实话。
让我魂飞魄散的是,手机居然接通了,尤其让我面如土色的是,而且还是手机铃声,唱的是哪个歌手的歌,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一向不太关心那些唱歌的演戏的,所以如果连我都知道名字的歌星影星那一定就著名得一塌糊涂了,反正总之就是,听起来象鬼哭狼嚎一样,加上我对“尸体”的恐惧,直让我毛骨悚然,
冷欣月终于说完了,在她诉说的过程中,我一点都没有打断她,因为我已经失去打断她的能力,我只是机械地听着,但是我还有意识,最起码我还有残存的意识,而且这点残存的意识已经足够让我明白她在说什么。甚至我还有着连续的下意识思考,我在想,哦,原来商诗以前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哦,原来商诗是在那样的情境下认识的潘天高,哦,
欣月茫然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苦笑一下,我当然知道,她不知道,而且她也不知道美沙酮是干什么用的!我只是想要慢慢地倾诉而已,借此可以使情绪平稳一些。
我不再对病人的所谓经济状况进行无谓的了解了,大家都是一样生不起病看不起病的苦难百姓,我就只能一视同仁地给他们增加苦难了。当然,对于那几个家境稍好的患者,我对他们进行了适当的照顾。我和孙代表进行了沟通,我把我的方案明确讲解给他听,甚至帮着他进行了精打细算,那暗含着的意思就是让他彻底放心,他在天上人间我的哥们身上投入的钱一定能够获得丰厚的回报。
还好,只是黑暗,并没有什么真正的东西向我舞动三头六臂。我畏缩了半天,终于探身进去,在门口的墙壁上一阵摸索,很快就摸到了开关,不敢再犹豫,奋力摁了下去,手指头到底的瞬间,房间里顿时青芒闪耀、一片洞明,可能由于黑暗已经尘封得太久,所以突然而来的光明便来势汹汹,刺得我眼睛花哨一片,我使劲眨了眨眼睛,奋起所有的心力,才终于逐渐适应了眼前的光亮,
也许朋友们早就知道了,笑我愚钝,这不就是温泉嘛!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这样一个从来没有泡过温泉只是从书本上知道温泉这个词语的人,在那样突然的神奇遭遇中,我又如何能够想得到呢?反正,我是在温泉里泡着冥思苦想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猛然一拍脑袋脱口惊呼道“我的天,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温泉?”
我唯有默默乞求如来佛祖保佑,既然我已经销毁了商诗杀人的罪证,唯愿警方再也找不到任何新的证据了。不过,我心里总是自觉不自觉地就变得忐忑,不知道怎么回事,即便商诗的灵魂和行为是如此高雅,我仍然老想起“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个词语!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冷欣月轻轻地点点头,平平地说了一声“恩”。
放下电话,我轻咬着嘴唇,没有憋住,泪流满面。
赵警官想了想说:“这倒是小事一桩,不过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打办公电话,在这种场景下打手机不合适,他的手机号码和办公电话我都可以告诉你,你先打办公电话,联系不上了,再打手机,如何?”
我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想了想,突然动了冥顽之心,便抬起头来嘬起嘴唇学着喜鹊“叽喳叽喳”叫了几声,然后定定望着商诗说:“商诗姐,还记得我那天去探视你时说的那句话吗?我说,等你回来的那天,一定会是鲜花烂漫,鸟鸣唧唧!你看,我没有骗你吧,只是这鸟鸣有点别扭,你就凑合着听!”
冷欣月给我斟满之后,率先举起杯子说:“好,商姐,李哥,让我们举起杯来,感谢大慈大悲的佛祖爷爷保佑,感谢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姐姐降恩,让商姐回到我们身边,请求老天赐福,让我们从此平平安安,彼此永结同心,我们三个永远团团圆圆,幸福美满地过一辈子,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永远不再离开你们!”
我不敢打扰她,无论从语言,精神,还是躯体上,都不能,我必须用默默的关怀,深情的关注,实在的关切,让我的爱人逐渐回到我们的生活中来。我很想问她有关她和潘天高结婚以后的一切生活,因为这些是冷欣月也无法提供给我的,很想问她别墅大房子里的集体宿舍是怎么回事,因为这感觉起来太不可思议,很想问她她怎么就能想到要使用美沙酮作为暗杀工具,因为这实在令人费解,但是临了我还是生生将这种想法压抑在了舌尖,
冷欣月急切问道:“再说什么?”
我心里一阵发苦,低头想了想,便抬头凄然道:“欣月啊,也许你的感觉是错的,商诗姐只是想把我当作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或者一个可以寄托亲情的弟弟,我这个人天生一副救苦救难的菩萨相,而商诗姐又笃信佛祖,所以她一见我便感觉亲切,于是才愿意和我有了这后续曲折波荡的交往,
扫了一眼,才放下心来,原来这些花盆花束什么时候已经被摆放到了那座假山里的池子边台上,整齐有序、自然和谐,纷纷往空气中喷芳吐郁,煞是怡人。应该是商诗收拾整理的吧,我亲爱的商诗还有这份拈花惹草的兴致,这让我没来由地觉得欣慰,心头便袅袅升起了温情,也许我的爱人,一切还好吧!
哎,我的商诗,这次倒没有忙活了,又安静地凝立在她佛爷的面前,估计她的早课是要开始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根据滋补方案,第二道营养程序可以启动了,于是我蹑手蹑脚进了厨房,她念她的佛,我配我的方,倒也相安无事。
当然,我并没有等到我期待中的美女携着香风嘤咛入怀。
商诗站在离我还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她只是肃静地站着,看我的眼神并没有热烈的情感,反而是一种浩淼的沧桑,她扑闪着大眼睛将我心头尚残存不去的激动赶跑以后,突然用一种庄重的语调说:“李医生,既然你白天有空,我想请你明天带我去太平间看看潘天高!”
让我惊诧不已地是,我却听到了商诗的声音,还是那么柔和那么温情,只听那声音说:
“李医生,怎么啦?我在这里呀?”
我发现商诗对我那个地铺很感兴趣,正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久久地凝视着它。我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地铺,既是我的研究室也是我的卧床,我当初就是有精神了就坐在上边观摩尸体困了就躺在上边陪尸体睡觉,如此这般度过了那段不寻常的岁月!”
我在商诗的对角诚惶诚恐地陪着商诗坐了一柱香的功夫的时候吧,我几乎已经被太平间死寂的气息同化成一潭死水的心脏突然没来由地砰地一跳,因为我的眼角余光感觉到了一个人的存在,这个人不是商诗,是我和商诗之外的另外一个人,而且同时在我已经僵硬的耳膜上还有悉悉嗦嗦的声音在鼓动,我那一瞬间甚至已经分不清听到声音在前还是感觉到人的存在在前,
我点了点头,而此时我的眼睛却正在试图寻找那片树叶,可是让我失望的是,此时正是午后最容易起风的时候,风力虽然不大,但却也愣是吹得冬日枝头残叶飘零,随处都是纷纷扬扬落下的叶子,而我那老乡亲手心里那片树叶展露得又不多,如果混杂在那些悠然落下的树叶当中,根本不可能认出。
我和商诗来的时候坐着老乡的农用拖拉机还曾经过这个地点呢!
待商诗站到我身旁后,那片树叶晃了晃,又拐了个向,继续前行。
我赶紧扑了过去,等我站在两棵距离相对比较远的高大树干间隔出来的洞口上往下那么一望,这才放下心来。原来这里并不是什么悬崖,而是一条往下斜行的山路突然惊现在我们面前,山路很窄,也就仅容一个身位通行,两边是齐腰深的杂草丛,象芦苇、狗尾草、常青腾、蒲公英等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由于是冬天,有的枯黄,有的干涩,有的略微泛青,整体上一副青黄不接的样子。
我大感意外,几步奔跑了过去,站到商诗旁边,低头那么一望,果然,在绿色藤蔓上镶嵌着的片片绿叶的间隙里,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隐约闪烁着它神秘的面纱。洞口很大,足有两个人那么高。
难道我那位老乡亲钻进洞里面去了?
我心头大骇,好一阵慌乱地狂跳,连忙凝集心神按压了好久,才变得平静了一点,便微颤着将手从空中转了个向,探向了对面,果然,很快我的手就有了质感,凉冰冰、硬邦邦的,还有点扎手,可不就是石壁。
我骇然转身,脱口惊呼道:“小孩?这个洞里怎么会有小孩呢?我的老乡亲怎么会变成小孩呢?”
什么?小朋友?我没有发生幻听吧?
我睁开眼睛,茫然四顾,张开耳孔,浑然不觉。
只见商诗俯身在棺材旁,竟然还将双手向棺材里伸了过去。
小男孩的脸在闪烁的灯光中迷惑地摇头。
我心头好生奇怪,真是活见鬼了,难道真地只是碰巧走到这里的时候,那个尸体也正好想着要给我打电话,打通的时候又不想说话了,然后让电话自然中断?
做饭的时候,我让商诗别动,我一个人给她们两个做晚餐,但商诗根本不听,坚持要和我一起做饭,说别墅里来了小客人,她一定要在饭里加入她的劳动成分,才能尽量表达她迎接小客人的地主之谊,看得出来,小男孩的到来真地让她有发自内心的喜悦,而且这种喜悦绝对不止是一种帮助了别人所获得的快乐,而是一种纯粹情感意义上的舒爽,这一发现也让我很是开心,
福娃嘻嘻一笑道:“是商阿姨告诉我的,还说等我身体恢复好之后,要送我去上最好的学校,让我以后考医学院,成为一名象电视剧里那位医生叔叔和你一样的好医生!”
我胸腔里的波涛起伏可能惊扰了福娃,他竟然侧过身来,瞪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对我正经地说:“李叔叔,你都两天没有陪商阿姨睡觉了,商阿姨会*的,我一个人睡就行了,你快去她那里吧!”
于是我在地上捡了根树枝,随手在前方路面上划了一道,回过身来和商诗各携福娃的一只手,站到了这道划痕旁,我举起手臂在空中虚划一下,嘴里发号施令道:“预备,开始,出发!”
让我略感惊愕的是,商诗又在做她的功课了,她的身形肃静端庄,平和的面容上蒙着一层圣雾。看来今天落下的功课,她是要趁机补回来了。
那是白晶晶!
虽然太平间的空气昏黄黯淡,但我还是清清楚楚看到了她,因为她可是我神乎其神意淫了大半年的白晶晶,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她的音容笑貌!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她竟然也还披着我给她缠上的那块半透明塑料布,虽然太平间的风很小,但那塑料布仍然有微微地飘动,使得她满身的风月随风荡漾,瞬间就漾满了我的心神。
她手上的馨香倏忽钻入我的鼻孔,我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她也没有再拒绝,而是,顺势就贴了过来,贴得很紧,她胸前那柔柔的一团都快挤入我的身体了,她仰起俏面,眼神浓烈似火,我们只是对望一眼,嘴巴便迅猛地咬合在了一起,我用阔嘴含住她柔嫩的*,舌头伸了进去和她的丁香小舌彻底痴缠在了一起,
于是我又牵着她的手返身去到了那口高棺处,有过先前的爬棺训练,再上去已经轻而易举了,我们两人很快就蹲在了棺沿上,老乡亲仍然平静地躺着,面容灰淡,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的神采,也看不出来有曾经移动过的痕迹,我突然觉得有点遗憾,后悔自己以前每次看他的时候没有刻意去留意他躺卧的姿势,
车进入山坳里时,寂寥暗黑的夜色已经浸染了大地,山谷里一片静寂清幽的气息,唯有昏黄的车灯在照亮我们前行的路,当我们回到别墅庭院前的大门处时,似乎隐约有哭泣声断断续续从车窗的缝隙里飘了进来,我大吃一惊,赶紧摇开车窗,这下听得明晰了,就是有小孩在伤心地抽泣。
我一听,有点慌,连忙加重语气说:“是啊,姐,我们年纪都不小了,是该结婚了,等你和福娃的身体完全复原,我们就去民政局登记结婚吧!”
我有一瞬间的愣怔后,再也控制不住激情,嘴唇暴风骤雨般地吻在她脖子及以上各个部位。最后,我吻累了,抬头去看她,我发现她的凤眼里已经是野火熊熊了。
想着想着,我的脸有点潮红,不过,我心中的意念却是越来越坚定,看来是无法抑制了。我掉头静静地看着福娃,福娃正在兴致盎然地看着他面前的商阿姨呢,看到我在看他,便收回视线,茫然地看着我,满脸疑惑。
趁着商诗还没到跟前,我俯身在福娃耳边悄悄说:“娃子,你先泡一会,泡得差不多很舒服的时候,你就自己先回房间去,我跟你商阿姨单独再做点事情!”
商诗耸了耸肩,苦笑一下后,平静地说道:“其实这些司机也可以算做是潘天高的保镖吧,他让这些保镖住在这里,应该是要保护这栋别墅吧!”
我这话引起了很大的震动,商诗娇柔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一颤,猛然睁开了她的眼睛,正好和我四目相对,她的眼神里有点难以察知的慌乱。
我内心迷惑,但表面不为所动,仍然对着她一脸温情的微笑,眼神里有着一种凛然的坚毅和果敢,是对她的支持,也是对我自己的鼓励。
我的酒劲还在身体里翻腾未去,所以我一进入别墅的庭院就高声大喊道:“我的商诗大老婆,福娃小儿子,快出来,你家老公和爸爸回来了!”
赵警官叹口气道:“兄弟,这次事大了,你可别说再请我去天上人间,你就是请我去人间天堂,我也不可能帮你了,我也没能力帮你了,这次完全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
2009-10-14 9:5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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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这里更新那么慢,天涯上已经写到女尸2了... (0条回复)
随便一说
2009-4-21 12:4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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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点心里变态,在太平间干那事也真恶心,真敢想,人间美好的东西都被他意淫了... (0条回复)
好看
2009-2-26 8:2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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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太好看...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