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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再为你做些什么?
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就这样在你身后远远地看着你,沉默着,煎熬着,直至死我都没有遗憾...
二十一世纪孤苦零丁的我原本有一个疼我爱我对我坚贞如一的男友,就在将要订婚时忽然接到上头命令说要去河北易县清西陵考察一下清世宗雍正皇帝的死因。然而我却因为这次的考察而意外的穿越到清史上雍正皇帝唯一的皇后乌拉那拉氏的身上.....
我们很俗套的从相遇到相知,再从相恋到相爱,我们的爱致死不渝,海枯石烂,却,不能天长地久....
二次穿越的我再次成为了他的妻子,可是在他的生命里却有了七年的时间我是一片空白,还有我们原本忠贞的爱情还会如同原来那样致死不渝么?
我们将来的路又要怎样继续走下去?是做年氏走上历史的路,还是做一个无名妾室?似乎这些都早已不是我能把握的事了....
康熙六十一年冬,英明一世的千古明君康熙帝架崩,皇四子胤禛继承皇位,然而盲眼的我,雍亲王第一熹福晋却成了历史上不存在的钟粹宫元妃.....
我们的命运脱离了原有的轨道,我们的爱情却还在继续着...
我们之间的爱情连上苍都感动,我终于有机会再回到你的身边,可我们剩下的路要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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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四哥,你会选择我么?”——十三轻声问....
“为什么?明明这次是我先发现你的,你却还是爱上他?”——弘时愤怒的咆哮....
“你终究是选择了他,是么?”——十七苦笑着问....
“从未有选择,好一个从未有过选择!”——弘历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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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如同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估计就是林黛玉也不过如此,这样一张精致美丽的脸让我想起了《洛神赋》里所说的:“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脸上有着母亲般的慈祥,眼神明亮地看着我,原本带着一丝忧伤的脸
疑惑间抬起头,正对上一双乌黑闪亮的眸子,那眼睛里带着一丝寒冷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我笑了,是四阿哥,我最喜欢和佩服的雍正。他看见我的笑容,眼里闪过一丝浅浅的欣喜和淡淡的不解,但是这些又都被迅速地掩藏起来了。我仔细打量他,此时他应该是十四岁吧!
当我穿着妥当的来到大厅时,阿玛和额娘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见我进来,额娘嘴角浮现欣慰的笑容,阿玛的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艳。我缓缓上前,温文而雅的朝阿玛福了福身,轻声细语道:“女儿来迟,还请阿玛原谅。”
隐约觉着有些不对,便抬起头看他,大约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正一脸含笑的看着我,脸上有些若隐若现的白色斑点,而他那乌黑闪亮的眸子让我想起四阿哥,再一看他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我呆愣了两秒后,猜到他应该就是一代名君康熙大帝了吧!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看似温柔地打断:“不用了,谢固珠格格好意!不过胤祥还有许多课业未完成,本宫得去监督他的课业了!”
我看了看正皱眉打量我的鄂硕,如果我没有记错的情况下,历史上这号人物不怎么样。所以也懒得理他,正准备转身走人的,却听那鄂硕开口了:“绣云,你怎么会连你妹妹绣心都不认识了?”
看了看仍旧跪在地上的七香,一副泪眼朦胧的样子,微叹了口气,正欲上前扶她起来,却又看见站在门口的莲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站在那里,而她身后还跟着阿尔娜,看见换了一身淡蓝色衣服的阿搁娜,不自觉地眯了眯眼,而她看见我的表情后仍然是低着头站在莲荞身后,低垂着眼睑看着地面。
我身穿鲜红的嫁衣,左手拿着苹果,右手拿着康熙御赐的玉如意,这康熙,嫁给他儿子了才这么大方,赐来赐去还不是在他们家里?在额娘的目送下,我坐上了迎亲花轿。
跨火盆,射玉瓶….一切礼仪完成后,喜娘和丫鬟们扶着她进新房。而我却要接受来宾的祝福。我的大脑里总是回忆着刚才的一幕幕,他站在角落里,而她虽看不见他却能准确的找到他的位置,这些都说明了什么,还有她想要掀开盖头的冲动,这些都说明了什么?他是爱她的,从他脸上的痛苦和伤心欲绝的表情就明白他是爱她的;她也爱她吗?我想应该是的吧?虽然是性格大变,可终究还是有潜意识存在的不是?
我疑惑的看向他,他却了然一笑,那笑容虽是俊美,但看起来却十分苦涩,他又细细地看了我一眼,道:“昨日大婚时,你看见八弟时险些一把掀开盖头….”
再看了看那首诗:“深画眉,浅画眉。蝉鬓鬅鬙云满衣,阳台行雨回。巫山高,巫山低。暮雨潇潇郎不归,空房独守时。”这白居易的《长相思》在她的小楷下显得惟妙惟肖,略沉思了以下,空房独守时?这不正是她昨夜的写照吗?又看了看那首诗,只写了上阕,却是没有下阕,难道真是她?
还没到门口,就看见李管家一边跑一边说:“老爷,福晋,格格回来了,格格回来了!”他的声音刚落下,就听见稚嫩的声音传来:“姐姐,姐姐回来了么?在哪里?姐姐在哪里?”听见绣心的声音,又想起额娘,不觉间眼睛微湿,正欲抬手拭去,却见胤禛握着我的手,微笑着看着我,想想也是,不能让他们担心我,必须做出一副很甜蜜我很幸福的样子。
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而还是在我的微笑注视下坦然的落座,想了想,道:“您知道的,对于绣心住在云水阁里的事情府上传的很难听,或许您没有时间去管理这些谣言到底是何人在散布,也或许您根本不知这些谣言,因为散布谣言的人毕竟是你的女人,所以我也没有多做计较,若真是计较起来,吃亏的定是她!”
思绪回到现实的时候才发现我已经坐在桌前手持毛笔维持这个动作好久,而刚展开的宣纸上也滴上一滴墨汁,我看着这滴墨汁*,仿佛上面有什么有趣的东西,然而我盯着它看了半天却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女人那天站在二楼上飘仙若若的身影和她坐在梅树下读唐诗的情景,挥之不去,无奈之下只好放下手中的毛笔。
我愣愣地看着他,他在向我解释?他堂堂四阿哥向我解释他的小老婆不是他愿意娶的而是因为我不尊皇命康熙‘赏’的?想想他一生历史上记载的有多少老婆啊!古代男人看能力也大多取于妻妾多少和儿女多少,头疼,我怎么会来到这样一个封建的古代?一夫多妻的制度害苦了多少女性?
他端起茶杯小饮了一口,帅哥就是帅哥,连喝个茶的姿势都这么优雅。见我一直盯着他看,颇为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说:“绣心虽是遮出,但也是正黄旗籍的人,你阿玛本就比她阿玛官职大,惹了你也算是鸡蛋碰石头了。”
闭了闭眼,我在想什么呀?天哪,我该不会是对那小子动心了吧!他还只是个十四岁的男孩儿呢,我都二十多岁了那不是老牛吃嫩草吗?再说了,他心系在原来的绣云身上,就算是爱上他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强行告诉自己不能胡思乱想,不能再多想了,闭着眼睛沉沉睡去。梦里依旧觉得黑暗处有一双深邃的眸子在盯着我,那眸子里仿佛酝酿着很多话要说一样,翻涌着无尽的痛苦和悲伤,浓烈的悲哀险些把我淹没。
我看了七香一眼,微笑着说:“七香,去厨房说一声,今儿几个阿哥在这里用饭,要细心准备些‘好菜’。”七香会意的眨了下眼睛,然后躬身说:“是,七香这就去!”然后退出大厅向厨房走去。
我走近他们,站在绣心和胤禛的面前,七香和莲荞忙拉着绣心闪向一旁,只看见面前的胤禛定定的看着我,但他的瞳孔并没有聚集,想必是透过我在看什么吧!看着他脸上的浅笑,我忽然开口:“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当作她。”话一出口我就愣在那里,话里的酸涩仿佛是打翻了醋坛子,正欲开口解释什么,却只听他道:“你终究不是她。”
收回目光平静地看着李梅顷,道:“妹妹这是哪里话?额娘赏赐给爷的我们哪里能说什么?且不说不能说些什么,就是能说也不能改变些什么啊!妹妹心胸要放开些,这才是第一次,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呐!”看了看这些女子一个个都低垂着头像是挨训一般无精打采,又道:“我乏了,各位妹妹请回吧!”然后由七香搀扶着进了里间的屋子,李梅顷见我这样说也只好率先走出去。
她细柳如黛的眉微蹙着,凤眼轻闭着假寐,长而卷的睫毛轻轻覆盖在眼皮上,可以看见她的睫毛在颤抖,她应该是感觉到了我在看她,可是她却依旧不肯睁开眼睛。小巧的鼻子微微上挺着,樱桃红的薄唇紧闭着,我顺着她的眉眼看到她的下颚,不愧是京城第一美女,三年来,她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在换了灵魂后竟多了一分风韵和女人味儿。
一边说还一边伸出小拇指,他会意的伸出小拇指勾住我的,我微微一笑说:“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他也跟着我一块儿念,拉完勾,我们相视一笑,虽然是定下了一个一生的承诺,但是我却觉得一身的轻松,从未有过的快乐,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泪水又流了出来,我明白,这是喜急而泣。我正沿着历史的轨迹向前走,终究是逃脱不掉历史的传说,我终究还是爱上了他,我终究成了他的妻子。过了今夜,我不再是赵绣云,我成了真正的乌拉那拉?绣云。也许,赵绣云就是乌拉那拉?绣云,而乌拉那拉?绣云就是着绣云,我要用我的一生来爱他,护他,致死不逾,不离不弃。
我听后一愣,他来干什么?却听额娘又是“噗嗤”一声喷笑出来,握紧了我的手,笑着对我说:“额娘说得没错吧!四爷待你是真心的,这不,才隔了多大会儿就寻来了?”听着额娘打趣儿的话,我不*烧红了脸,真的是舍不得和我分开半会儿才找来的吗?还是只是恰巧有事到内阁大臣府?我心里打了个小九九。额娘许是见我害羞得不说话了,就没有再说了,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声问落花:“四贝勒现在在哪里?”
经过几次的劝说还是没有办法打消绣绣要去河北的想法,却也没有办法和她一起去,只好目送她上飞机,绣绣的好朋友林夜也来为她送行。林夜就是那天要拉着绣绣去医院的爆炸头短发女孩,别看她穿衣打扮挺时尚的,其实她的性格像极了男孩子,有的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绣绣那么文静的女生怎么会和她如此要好?
我的阿玛是正黄旗步军统领管事费扬古大人的下属,我叫富察?锦书,我还有一个可爱的妹妹,她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富察?沁雪。我阿玛战死沙场,我美丽的额娘改嫁给一个正六品官员做小妾,他生性好色,脾气暴躁,他有三个儿子和四个女儿。
我叫乌拉那拉·绣心,乌拉那拉?绣云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姐姐脾气很怪,她每次见了我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可是我却觉得好笑,就她这副样子也能让太皇太后亲自封她一个固珠格格的称号?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我改变不了什么,只得去接受。
我是京城知府李文烨的女儿,我叫李梅顷,在康熙二十八年的九月就进了四阿哥府,是皇上指的婚。那一年,他十二岁,我十一岁。
康熙三十三年农历二月初三,三年一选秀的日子到了,因为我爹是镶白旗,又因为我是蔗出,所以我很荣幸的被爹和姨娘送到京城来选秀。我怀着少女的梦想在海选的地方海苑下了马车,玉竹替我将帘子掀开一角,玉竹是我娘留给我的丫鬟,除了玉镯她是我的唯一。
不带康熙回答,她就笑着走到康熙身边,手正欲搭在康熙的肩膀上就被一只手给按着了,老鸨一愣,然后又是满脸堆笑地说:“哟!原来是个练家子。”刚说完,就收起笑脸,盯着康熙道:“这位爷您是来找茬的呢还是来找乐子的?”
映雪抬眼看了看康熙又迅速地低下头去,轻移三存金莲,迈着莲步走向康熙。待到她走过来,康熙一把拉过她的手,把毛笔放在她手里,然后拖她到桌前,执起她的手写下一首词:“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棉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想到这些,我不*垂泪,她直到死,心心念念的还是他,最使她放不下的我已经长大了,可是那个她不该爱的男人又让她如何忘?而在那高墙里的他是否已知道她将要离开这个世界?恐怕是不知道的吧!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句词:“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与胤禛手牵手走在长廊上,我忽然想起《大清后宫》里景珍说的一句很经典的话:“你看,这深不见头的长廊很美丽很宽广,其实,在那些个看不见的地方指不定有什么毒蛇莽兽会跳出来咬你一口!”
忙随手举起一枚白子放在棋盘上,他瞥了我一眼,又低头思考棋局去了,似乎是我刚才随意走的一步棋打乱了他原本的思路,只见他举棋不定,半晌,抬眼见我依然笑意甚浓,不耐地问:“笑什么?”
真的很痛恨古代人的三妻四妾,却又转念一想,如果没有三妻四妾那胤禛又是打哪儿来的呢?而且现在知道八阿哥也是穿越来的,我就更不应该去打乱历史让八阿哥从中得到好处,历史必须按照历史的诡计走下去,我是不是也应该忍着满身心的痛沿着乌拉那拉·绣云的历史走下去,直到死亡才可以结束?
正在感慨他的细心和深情,却见他突然哧笑一声,我顿时有种被骗上当的感觉,整个头皮发麻,不会又是被他算计了吧?忽然身上一重,却是被他压在身下,脸不*红到了耳根子,忙从一边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好阴损的一不棋!难道我们就这么被动的让他攻击我们?抬眼看了看正皱眉看公文的胤禩,不*长吁一口气,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正在磨朱砂的七香偷偷瞥了眼那两行字,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却又什么都不明白,只得安静的磨着朱砂。
莲荞默默地走过来轻轻卷起画像,然后用白色的绸缎系好,绣云轻闭了闭眼,然后轻点了点头,淡淡道:“拿去吧!”
胤禛将我的手握在手心里哈着气,我忽然想起在二十一世纪也有人这么对我做过,忽然间变的很感动,原来他是如此细心。为什么总感觉他身上似乎有着他的影子?总是能在不经意之间让我发现。原以为忘了他的,可是,胤禛总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又勾勒出我所有的记忆!
我看着怀里的小弘晖,虽说早产了三个月却一点也不丑,只是皮肤有些发红,小眼睛睁着的时候特别像胤禛,一样的黝黑,一样的明亮,一样的另我心悸。笑着对绣心说:“我觉得他和胤禛好像,你看看!”
院子里的菊花开得正艳,忽然想到一首歌,就对着满院的菊花唱起来:“老城墙,西山在望,明月千万里照故乡。当菊花黄,瓦上添霜,想叮嘱你多加衣裳。山雨欲来风满楼,爱恨情仇纠缠永难休,曾灿烂的都化为乌有,天凉好个秋,遍地哀愁,我在故园风雨后,都说大雁归,春天也将被带回,雪化云开的明媚像极了你眼眉,何时大雁归,我爱的你被带回,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等谁。”
三十九年春天,梧桐花开的时候,绣心死了。
正在梅树下的长案子上看书,忽见喜翠气喘吁吁的跑进来,瞥了她依旧臃肿的身躯,有些不耐烦地问道:“跑什么?”
她却无视我的不耐烦,惊呼一声,喘着气说:“福晋您快去看看吧!格格她,她快要不行了!”
浅浅一笑,低下头安静地从棋盒里取出黑色的棋子,低头认真安静地思索着要怎么走下一步。有些难以置信,的确是个极聪明的女子!她和我一样很喜欢从别人眼睛里捕捉些什么,或许我的眼睛的确很容易透露我的心里所想,看来八年的清朝宫廷生活还没有使我学会怎样设下防备呵!
扬手一鞭子抽在马背上,马儿吃痛,拔腿朝前跑,勒转了缰绳改变前行的方向。耳边有风声呼啸着擦肩而过的声音,嘴角刚刚勾勒出一个笑容,忽觉一个身影从头顶上方覆盖下来,反射性的扬起鞭子去挥打。我并不会使鞭子,也没有学过什么功夫,只得胡乱的绕着。正在此时却忽听“嗤”地一声,什么东西没入*里,尖锐的疼痛钻进心里,
天空中下着细雨,似乎在倾诉着一个忧伤的故事。清西陵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烟雾,如梦如幻的围绕在我身边。我安静地走到雍正的寝陵旁,看着上面清晰的字眼,眼睛逐渐模糊,心底有个声音在轻声呼唤:“我回来了,胤禛你可认得出我?”
胸腔忽然变得沉重起来,隐隐的疼痛,呼吸也变得急促没有规律。一个麻袋从头顶罩下来,然后感觉到自己被人抬着走,不会是十四要将我杀人灭口了事吧?正想着,却听到一个声音:“八哥,就这么把她扔到江里去自生自灭么?”
“十四爷已经走了,我就跟他说,红袖姐姐身子弱,上次溺水落下的病根还没有好,这长途跋涉的定是要她的病加重三分,爷若是有心,等姐姐病好了再来接她也不迟。”红袖好笑地看着我嘴巴大张,一脸惊恐万分的模样,还学着十四的样子,说:“好你个丫头,竟调侃起爷来了!”
我将视线从花丛里的波斯菊上移开,对上她琥珀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世态变迁啊!以前都是你给我请安,今日却要轮到我了么?”
她的脸色突然惨白如纸,往后连连退了两步,她身边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女人挥手示意所有丫鬟下去。张彩儿的眼睛却一直恶狠狠地盯着我,喃喃道:“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不是,你们两个不一样,她就像红梅一样的妖艳夺目,有着鲜红的叛逆性格和不羁的洒脱,是匹难以驾驭的野马。而你不同,你就像是水泽木兰般的清雅脱俗,有着神秘的出处和淡淡的吸引力,我...”
“回十三爷话,她是今年的秀女,昨个儿落选了,皇后娘娘见她灵巧,便
我如同疯了般在冬兰脸上身上啃咬,手脚并用的踢打着她略显臃肿的身子,右膝盖猛的顶到她的小腹,
忍着疼痛,忍着煎熬,我终于明白了玉贵公公说的许打不许骂。我忽然发现自己和这个紫*城犯冲,自从进宫后
被他复杂的表情和目光弄的些许尴尬,想要拉下袖子,却只听他轻唤道:“绣绣,还疼吗?”
你口口声声说你早已经忘了她,可你刚才的眼神告诉我你还是在乎她!哼,别忘了她现在的
两个小孩子边唱边跳,表情生动有趣,心下喜欢,我看着看着不*也笑开了。不由得跟随着她们一起唱起来:“你打锣,我敲鼓,手拿着锣鼓来唱歌,别的歌儿我也不会唱,
知道你和她想象在哪里吗?眼神,对,是眼神,总是很孤单,很忧伤,似乎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四爷出场~~~~~
绣绣,我们的三年之约已经快过了一年,如若你三年还没有出现在我面前,那我便去寻你……”
“你肯为她画眉,你肯为她在养心殿外跪了整整一夜,为何你却不肯把心思放身上一丝一毫?爱新觉罗•胤禛,你太过残忍!”
我没有再继续听下去,三年之约,我到底要不要赴?我在心底一遍遍地反复问着自己,我想使自己看明白自己的心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天明,我居然一夜未睡。帕子绣好了,顿觉得倦意来袭,眯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意越来越浓
为了爱,为了他,就像是绣心说的,我已经把自己都弄丢了。
不管他现在是谁,也不管他将来是谁,我爱的只是他这么个人,不为身份,不为钱财,我亦无所求,我亦无所悲。
听到我最后一句,似乎才松了口气般:“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或者谁也不选择才是最好的选择,希望三哥只是一时的兴趣。”我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若只是一个绣字到也没什么,可能把这个绣字绣得如藤如蔓的女子,恐怕这世间是……”说到此处弘历停顿下来,视线由帕子再次回到我的脸上,我心里一惊,该不是他看出来什么了吧?
“这里有你,我怎会舍得离开?”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肯定自己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倦意越来越浓,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
好啊!那我就缠你一辈子,不对,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还有下下下下辈子,我永远都缠着你!
梧桐树下两个小小的身影,并肩而立。他们仰着头看着头顶那颗开满紫色花朵的梧桐树,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闭嘴!”男人开始发火,脸色依然有些绯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因为害羞。
锦绣眯着眼睛紧盯着胤禛,不等他说完,便怒吼道:“你还真闲啊!跟我
他四哥抬眼看了看他,不理会他这一大堆话,继续埋头看公文。却忽听身后一个冷冷地声音:“既然嫌路远,那我就一脚免费把你踢回去吧!”
“主子,不好了,婉秀格格落水了……”
“....人家在想,人家比你年轻那么多,你都可以做我父亲了,而且我现在又是众所周知的满蒙第....
雍正八年春,正是阳春三月时节,烟花如火的扬州。希望山庄
一叶扁舟顺水而下,一白色人影立于舟上,一路顺水行来,水面上皆是抛洒的宣纸,一张张,一页页,入目皆是……
“跟着你,在哪里,做什么,都好。”锦绣耐心地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又加了一句进去:“所以,请你不要丢下我。”
“禛,我们去浪迹天涯好么?我们去看看沙漠,去看看草原,还有传说中的香格里拉……”
若收费请不要点~~~~
小凤最近在忙着写《清梦·两世花——情断怡亲王》
连接地址:http://novel.hongxiu.com/a/78314/
顶一下~
2008-8-3 16:33:45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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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写十三的,写四四的文真的很多,不过我会好好看看你的文的,因为简介挺不错的!今天正好看到你又开了一个新的清穿,应该非常痴迷这段历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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