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万人中央,想忘也终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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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已经全部完结,现在进入精彩续篇~~~~
她莫名其妙穿越到了一个陌生帝国,为了找寻回家的路,女扮男装参加皇室侍卫选拔,却被邪肆的二皇子看上,做了他豢养的“男宠”,囚*在了寝宫里……
不料他识破了她女扮男装的伎俩,露出了疯狂的一面,阴冷、掠夺、暴戾……不惜利用种种手段,想要得到她。
再次回到这个国度,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他--耶塔拉斯帝国的君王,奥格乐索普二世,让王后的宝座空留了三年,只为了等一个逃跑的女人……
o(∩_∩)o撒旦总裁危情三部曲:
◆华丽首部曲——《休掉撒旦总裁(全本)》尹洛寒&凌玫萱:http://novel.hongxiu.com/a/84375/
环环相扣,揪心的情节使人欲罢不能
◆危情续部曲——《晴人不退货(全本)》郑卓&柳絮儿:http://novel.hongxiu.com/a/116177/
阴暗的黑手党首领与大胆个性的女孩间曲折的爱情故事
◆神秘尾部曲——《总裁的危险条件》简君易&温若娴:http://novel.hongxiu.com/a/136396/
耳目一新的文风,新颖独特的视角,跌宕起伏的情节,这三部曲中最后一部现已开始连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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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被轻推开,一头漂亮得让人咋舌的金栗色发丝,粉色的唇漾着迷人的微笑,一身纯白色的高级手工西服益发映衬出俊美的五官,新郎踱着优雅的步伐,新娘轻挽着他,甜蜜而幸福,缓缓走进豪宅。
她从书房里退了出来,轻轻掩上门,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关上房门,一边将头发盘起,一边走到镜子前,她不由地呆愣愣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双手抚上脸颊,这是我吗?平常爱笑的眼睛泛着莹莹的泪光,小巧的鼻子哭得通红。
水怪怎么会说话,不对劲,她赶紧睁开眼睛,一张英俊邪气的脸印入眼帘,一双紫色眼眸露出轻/佻的神色,直直地注视着她。
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就会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脑海浮现出他温和而宠溺的眼神,突然她委屈得想哭。
舒亚哥哥,不要结婚,不要离开安妮,如果你只是把安妮当妹妹,我愿意一辈子默默待在你身边,做你的妹妹,只求你别结婚好么?
她这才开始注意到自己露在手臂上的皮肤呈现酱紫色。怎么会这样?原来白皙嫩滑的皮肤没有了,变成了一个全身黝黑的怪人。
伊恩望着她脸上惊恐的表情,耸耸肩,语气一派轻松。
“放心吧。没什么。这是轻微的后遗症。随着时间的推迟,慢慢会退成原来的皮肤。”
耶塔拉斯帝国,耶塔拉斯帝国,耶塔拉斯帝国,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欧洲地图上也从未出现的一个国家,而且光听名字,某某帝国,就够令她心里一阵阵发发酥。
一个念头突兀地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难道?自己无意中穿越时空来到了一个从未在地图上出现的神秘国度?可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难以置信,不可能!
这个国家的人讲得是法语,并带有浓重的地方特色,有些发音却和法语有些区别,她只能听懂,并不能流利的交谈。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伊恩兄妹建议她装作哑巴,并对外宣称,她是他们的远房表弟。
安妮还未完全从震惊中醒过神来,第二匹马背上的身影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那,那,那不是两个月前在水里调戏她的狂妄男子吗?难道他就是第二个皇子?太不可思议了!
与之前的那位皇子的气势和穿着恰恰相反,他拥有一张俊美邪气的脸庞,一身轻薄的金色铠甲,轻贴着壮硕的身形,华丽而不失威严,勾勒出一种无与伦比的霸气。
耶塔拉斯湖的湖水有毒,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手里却有解药。反常的是,那名狂妄的皇子对有毒的湖水并不惧怕,相反他竟然能在湖里来去自如。这样看来,统治者似乎早已破绎耶塔拉斯湖的秘密,只是没有把它公诸于世而已。如果能够窃取到这个秘密,她就可以不用害怕湖水的毒性,钻入水里依照原路返回,说不定就能回到二十一世纪了。
卡丽捂着干瘪的肚子,重新躺下,眼神里却露出极度渴望的凄凉。安妮缓缓坐起身,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她双手不由抚上脖子,那里有她一直随身携带的金项链,小巧玲珑的吊坠里藏有她和舒亚哥哥的合照,这是她最最珍爱的生日礼物。
现在也只能暂时牺牲它了,她忍痛把它取下来,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细小的红色绳子将吊坠重新串好,挂在脖子上,做工精美的金项链被紧紧握在手里。
这样谨慎而警备的架式,应该是某个地位显赫的达官贵人进入了商铺里。看来卡丽不在这里了,她转身正准备离去,迎面撞上一个小孩,由于小孩跑得太快,冲撞的力道惊人。猝不及防下,身体被推得踉跄了好几步,向下倾斜的腰身骤然被一只温暖的臂膀圈住。
她瞬间跌入了一潭碧波如水的清澈眼眸里,几缕金粟色的发丝轻柔地拂在额前,忍不住掩唇倒抽了一口气,是那名和舒亚哥哥长得很像的皇子
莫帝森穿着贵气逼人的绸缎华服,轻抿*有型的唇,居高临下地环视着跪倒在地的平民,周身透出狂肆的傲气,左手紧握镶嵌宝石的佩剑,一甩右手马鞭便以优美的弧线抛向身手,准确无误地落入紧跟其后的随从劳森手里。
刚踏进府内,他霍然转身,看向站在人群中的娇小身影,双眸微微眯起。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少年刚刚见到高高在上的皇子竟然昂起头,不肯下跪。普天之下竟还有当面敢对皇子这样大不敬之人,这还是他头一回见。
安妮未及细看,就被后面的士兵推搡着站到看台的左侧。那里早已站着一排被入选进来的报名者,一个个年轻力壮、孔武有力的架式,见到安妮和伊恩只是斜撇了一眼,显然不把相对单薄的他们放在眼里,从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视线再度调回左前方。
大厅里除了那个狂妄好色的二殿下,大厅里还有三个身影。其中一个就是她魂牵梦扰的容颜,他显然对眼前的歌舞毫无兴趣,半垂眼帘,柔润的手指抚弄着下巴,轻啜一口金杯中的美酒,似乎在沉思什么,几缕金栗色发丝滑落在额头,平添了几许柔和的气韵。
他眼神温浅柔和,神色淡定自若,是个典型的贵族气息浓厚的皇家子弟。还有那一头栗金色的头发,轻抿的柔唇,微低头时的身姿无一不是舒亚哥哥的翻版。好,决定了,自己就选择做他的贴身侍卫,只要能看到他就心满意足了。
安妮从进门开始,就时而抬眼偷看他,在竞争激烈的选拔赛中,他暗中施以援手,让她轻而易举就拿到了金狮子,现在的她对他充满了感激之情。只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似乎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她,仿佛陌生人般淡漠而疏远。这,不*令安妮有些泄气。
他脸色阴沉,在没有听到少年的求饶后,暗沉的脸色变得极度骇人、张狂,似乎想要由此把积压在胸口的怒火释放出来。
安妮焦躁地来回踱步,怎么办?怎么办?只要验明正身,那她的身份不就完全暴露了吗?自己好不容易可以接近皇室,探得圣湖的秘密,不想却在节骨眼上出了这样一个岔子。她真得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安妮暗淡无光的眼睛瞬间变得明亮无比,长而翘的睫毛因激动而轻扇着。虽然现在装扮成了一个有着深棕色微卷头发的少年,但这丝毫难掩她周身自然而然散发出的迷人气质。
“吉恩斯,是你生病的那段时间,我给你吃的麻什粥还记得吗?就是用麻什果做成的。”卡丽走上前来,摇了摇一脸迷惑的安妮,指着果实娓娓而谈。“这个很稀少,长在圣湖边上的一处荆棘中,吃了它有滋补调养、抗衰老的奇效。它在我们国家很稀少,平民们有时为了贴补家用,就会冒着生命危险去荆棘中间摘麻什果,然后买给王公贵族或是王室。”
可是,这个是到底是谁呢?她来到这个国家,一共就接触过几个人,伊恩兄妹,三个皇子,大臣克里,凯斯特勒将军。难道是这些人中的某个人拿的?
安妮大学进修过一段时间关于雕刻和美学方面的课题,所以对欧洲古代雕塑有一定的了解,她猜想这位基布尔大叔一定是专门为达官贵人服务的雕塑家。可细看之下,雕刻的神态和衣着都有些残缺,其中一大部分都是半成品。
安妮依照弗吉尼亚大婶事先交待她的一样,拐过一道道宫墙,穿过几个小花园,匆匆赶往二皇子的宠妃帕德丽夏的寝宫。她疾步如飞,只用了弗吉尼亚大婶所说的一半时间就站在了一座寝宫前。
顾不得欣赏豪华的寝宫,一心想着待会怎样去圣湖边取及尔蔓格草。穿过一个个精雕细琢的巨大石柱,来到寝宫旁的一座偏门前,那里早就有一个侍女模样的女孩在踱步徘徊。
躺在*的帕德丽夏爱慕地凝视着他,柔和灯光下,他神秘莫测的紫眸被长长的睫毛轻轻覆盖,轻抿的**时而挑起邪佞的魅惑,结实伟岸的胸膛,锻炼得壮硕的身型,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微卷的浅棕色发丝柔顺得披在肩上,周身散发出贵族般高傲的致命吸引力。
安妮把托盘递给她,看着她对着散发着怪异气味的汤药犹豫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随着她咕咕咕咽下去的声音,安妮也不由自主地猛咽口水。她现在终于知道了陶碗里是什么汤药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治病的药,而是宫庭御医调制的避孕汤药。
她伸手解开身上的侍女服,腰上却毫无预警地被一只大手圈住,轻轻一带,她便如轻盈的丝带一样被对方捞入臂弯中。
她猛咽口水,手心渗出了密密的冷汗。怎么办?怎么办?没想到逃出了那些侍卫的追捕,现在自己却落入了另一个魔掌,或许逃脱的唯一办法就是交换条件了。
夜色骤然加深了许多,那人伫立在她的面前,整个人却益发显得阴沉而幽暗。她细细地眯起眼,也只能看到对方的大概身影,比她整整高出了头。他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森冷的气息,对从两边包抄过来的侍卫视而不见,一双深如潭水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似乎在等她做决定。
一定是被那名神秘的男子拿去了,当时他说要信物,她只当他随口一说,却没想到他竟然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从她的脖子上取去了,她一向敏锐的洞察力竟然丝毫没有起作用,那名男子实在是深不可测。
安妮紧闭上眼睛,感到一股微凉的刺痛渐渐钻入骨髓,不由得紧紧揪住胸前的衣服,忍受着那个让人无法忽略的痛感。过了一会,那种刺痛感消失了,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脚踝上有了一棵茎长而纤弱的植物图案,心想这应该就是圣草了。
一头直到腰间的深褐色长发像波浪一样垂淌下来,浅金色的丝绸束胸上衣,外面披上一条长长的透明薄纱,勾勒出曼妙的身材,再细看她的容貌,娇艳、脱俗。只是眼中浓浓的痛楚遮盖住了眼眸里纯洁的光芒,为高雅的贵族气质增添了一分让人怜惜的情感。
这个二皇子竟然能在诡异的湖水里*游泳,这其中显然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从他身上找突破口,是个绝好的机会。所以,她现在急于知道自己今后在二皇子身边的具体工作是什么,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查找圣湖的秘密。
安妮看着对方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头深棕色的卷发轻轻在脑后束成了一个髻,与侍女们穿的深青色衣服不同,她穿着灰色的女仆服,努力低垂的脸庞深埋在胸前,独露出下颚白皙的*。
柔软的手轻轻抚上高耸的胸前,看来穿这么多的衣服也不是办法,还得另想一个绝妙的主意,不然还没等自己找到圣湖的秘密,自己就在二皇子面前热得晕倒,那么她女儿家的身份就会暴露无疑。
他走到安妮面前,跟在他后面的一名侍女适时把手中的托盘递到安妮眼前。托盘上叠着厚厚的一层牛皮卷,最上面的一张牛皮卷上画着一个妩媚的女人,穿着几近透明的薄纱,曲线分明的曼妙身材尽览无疑。
安妮埋首在那堆厚厚的画像里,一个个翻过去,一张张艳丽的脸庞在眼前不断出现,直看得她头晕目眩。一抬眼,正对上一双充满邪笑的眼眸,她掩唇咳嗽了一声,随手从画像中抽出一张递了过去。
维娅特端到眼前的陶碗里果然浮满了如珍珠般圆润光泽的麻什果,飘出一股股*的清香。安妮悄悄吐了吐舌头,看来她昨晚那一剑没白挨,现在竟然享受到了这么高的待遇。还算那家伙有良心。
她双手捂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了。那晚过后,她早就把他的话抛至脑后了,现在他又突然找她。想起那天他的森冷阴戾,她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大手利落地一挥,假发轻扬起,缓缓落在脚下,一头柔亮的水银色长发铺散开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如丝缎般光滑的发丝像一个个跳动的精灵在肩上轻盈飞舞。
他倚着树杆,加上黑色斗蓬的遮掩,周身处在一片深邃的幽暗中,看不出任何脸部表情,凛冽的口吻中却有着凌厉的阴沉。“我要你帮我暗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如果有什么异常,随时向我报告。”
安妮抬头便看到一个高挑的女人,穿着艳丽的薄纱,衬着一头酒红色的长发,高傲妩媚的双眼里透着浓浓的妒意,狠狠地盯着那个叫奥莉维亚的女人。安妮很快认出这个眼熟的女人就是上次她误闯寝宫的主人——帕德丽夏。
她僵硬着背脊,一直不敢回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好,真是好极了。那个狂妄好色的家伙竟然把这样一个难堪的问题摆在她面前,存心就是在考验她的耐性。哼,他自己欠下的*帐凭什么让她来应付。
她呆站在大厅里大约有二十几分钟,忍不住气愤地直盯着面前的家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依然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拼命朝劳森使眼色,想不到那个家伙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对她的暗示视而不见。
莫帝森挑了挑眉,一脸兴味地盯着那张俏丽的小脸,双眸闪着聪慧灵动的神采,顽皮时爱吐舌头的小动作。一股莫名的情愫和熟悉感油然而生,如果除去他的性别、外貌,这样的举止像极了小时候爱调皮捣蛋的她。
塔塔尔镇?安妮一惊,不露声色地静静伫立在莫帝森的身后。克里那副肥胖的头顶一个银质的头盔微闪出亮眼的光芒,他身后似乎还站着一个人。
娇俏的脸庞上透彻的双眸隐含几分笑意,从纤细的指缝中看到柔嫩的嘴唇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弯度。那股无法形容的熟悉感再次攫上心头,他微握起身侧的双手,在脑海里挥去这股让他无法掌握的异样情愫。
为了保证皇室绝对的纯正血统,几百年来,皇室流传下一个世代必须遵守的传统规定:每位皇子必须和自己的姐姐或妹妹成婚才能继承王位,取得合法的王权。
包裹小手的大掌微微紧了几下,这个小女人脸上的笑容仿佛具有难以抵挡的魅力,他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掌心里包裹着的小手传递出来,他幽暗冰封的心底悄然涨满了暖暖的暗流。
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垂下长长的睫毛没有回答,她看出了他眼里刹那间的犹疑,他似乎也没有做出一个最终的决定。
拥着她的壮实手臂在收紧,如同坚硬的钢条一样紧紧箍住她,她深切地体会得到他内心的痛苦和仇恨。
一阵微风拂面而来,几缕发丝遮住了她明亮的水眸,他轻抿着唇,伸手微微抚去她眼前的黑亮发丝,深邃幽暗的紫眸静静看着她。
突然一阵异样的气流铺散在花园里,她警觉地一转身,一个黑影正蹲在高大的围墙上直直地看着她,那个人穿着黑色的斗蓬,只露出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不行。”他霸道的语气一口回绝了,轻轻将散彩双耳碗到她面前,“如果你不喝的话,我不会答应让你留下来。”
他抿了抿唇,英挺俊朗的脸上显露出凝重的神色。“杰西卡的那封信极有可能是个圈套,他想要抓住你来要胁我,所以我不想你去冒这个险。”
他紧绷着阴沉的俊脸,她不停地冲他漾着笑脸,脸上的肌肉都快笑僵了,拖拽着他艰难地穿梭在人流里,现在她才知道,刚刚被他小心地护在怀里的自己是多么幸福。
他沉默地看着她,思考了二十秒,轻启着*。“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不会反对。当然对于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我也会让他会出沉重的代价。”
直到她迷迷糊糊睡到半夜他才回来,第二天她起床时发现身旁空荡荡的,他又不在了。他这样忙碌,是不是时势发生了变化,还是战况有了突然的转变?
她能感受得到他现在的心拧绞得难受,低下头任眼泪冲刷着眼眶,小手抚上平坦的腹部,这里已经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存在了整整一个月。她不想让他这样,不管他相不相信,她要大声地告诉他,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她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并不贪心,他也不奢望她的整个身心能够全部属于自己,他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只要她陪在自己的身边。他和历代君王那样有一个通病希望能拥有子嗣,但她似乎并不喜欢孩子,那么他可以让步,他可以一辈子不提子嗣的事。
霍然间,她发现自己无法呼吸,心脏也似乎停止了跳动,这样的眼神如利刃般狠狠地刺入她心里,难忍的锥心之痛从胸口极剧扩散开来。
无声地祈祷着,求你,求求你不要不做反抗,不要,千万不要,不要像族谱上写的那样,轻易终结你年轻的生命。我还想跟你相守着过完漫长的人生,还有肚子里的孩子,请你,请你在最后一刻想想我和孩子……
冰寒的刀刺进身体里,唇间不*溢出一声闷哼,此刻的心却是从未有过的从容淡定,能够为他挡去这些致命的刀,她很开心,她终于等待到这个机会,可以改变历史,挽回他性命,这比什么都重要。
安妮顺着他的手势看到了右侧停着巨大的王辇,王辇四周镶嵌着闪闪发光的黄金,十几名奴隶虔诚地跪在地上等候。
洛弗尔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直勾勾地凝望着那张低垂在侍女肩上的娇柔小脸,语气毫无商量余地。“把她交给我,我送她回去。”
他无法忘记,那晚就是从这两片唇瓣里吐出了她对他浓浓的爱意,幽深的眸光瞬间充满了怜惜的柔软暖意。
他轻柔地捋去她额前的发丝,在*上印下一吻,一股小小的气流从唇间溢出。
她吞着鲜美多汁的葡萄,暂时停止了说话,对视着他紫色透亮的瞳眸,犹如希腊雕塑的深邃面容此刻噙着使人目眩神迷的笑容。
莫帝森冷峻的面容平静得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库里奥和格里诺面面相觑,格里诺眼里在涌出了不解的神情。
她颤抖着身子,捂住唇,紧紧地注视着眼前消失的高大身影。她的睫毛在不停扑闪,一颗心在胸口里剧烈地颤抖,没来由地有一种永远分离的怅然若失,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间散开。
莫帝森正在偏头跟身边的格里诺交谈,听到一声高呼,转过脸看向骏马下突兀跪拜的身影,心口莫名地被撞击出不可抑制的疼痛。
莫帝森迈步上了城墙,微摊着双手,尽量不去看她投递过来的急躁而责备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洛弗尔。
“我的答案是我要这个女人。”他狂妄傲气地直指着安妮,话锋倏地一转,“同样也不能否认王位和性命我全都想要拥有。”
他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松开了,她垂下头不敢看清他的表情,更不敢看他受伤的身体,泪水如决堤般涌出,铺满了她的脸庞,喉咙口似乎被木塞一样的东西堵住了,她无法发出声音
墨菲拿来了披风为她小心披上,她冲着墨菲回了一个笑脸,透过薄如蝉翼的帷幔看向华丽的床榻,健壮的胸膛起伏有致,均匀的呼吸声低低传入耳朵里。
两个人走了一小段路,前面停了一辆华丽的马车,驾车的布鲁辛看到她们赶紧从车上跳下来。
他习惯于每天醒来,看到这个小女人安静地躺在自己的臂弯里,她娇柔的小脸上总是挂着甜美的笑容,想到再过不久他们的孩子也即将出世,他的心里就涨满了满足和感动。这是神赐予他的礼物吧,让他今生能遇到她,他一定会加倍珍惜。
她的世界渐渐变得很小,小到眼里、心里全都装满了他,似乎所有一切对于她都是无足轻重的,唯有他在身边,才能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和安详的幸福围绕在身旁。
管家急忙跟上了他的脚步,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书房。艾塞特斯伯爵坐进了办公桌后宽大的真皮转椅里,垂眸似乎是在深思着什么。
正午即将在皇宫最大的太阳神殿里举行君王和王后的婚礼,过后他们会乘坐王辇在首城里巡游,接受平民们的祝福。而傍晚大多数平民们将拥到皇宫门外的空地上,享用君王大婚赐予的香醇葡萄酒和美味的食物。
他挑了一下眉,看着左手上的戒指,一抹兴味的笑容从唇角蔓延开。“那么,我也要给你戴上,今后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你也休想再多看别的男人一眼。”
“嗯,我知道。”她娇羞地埋脸在他的胸前,幸福和甜蜜如同蜜糖一样在心里层层垒叠,快速上涨,仿佛只要再过一会就能流溢出心口。
他优美的唇线上扬出大大的弧度,目光扫视过一张张宾客的脸。“诸位尽兴!吾和王后有些醉意了。”
修长的身影端坐在奢华的软垫上,酒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曳着,轻抿的唇畔露出若有似无的嘲弄弧线,知道自己在这里,这些人有所顾忌,无法使他们尽情玩乐,或许有些人表面恭敬,背地里正在大声咒骂着自己。
他高大的身形立刻钻了进来,结实的手臂缠住了她的腰,将脸凑近了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细嫩的脖间。
自己竟然置身于一处浴池里,那几双手来自于几个女孩,此刻自己正被她们服侍着沐浴,从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坦露过自己的身体,她本能地用手护住胸。
她无法看清对方,但却感受到那锋利如同打量着猎物的眼神在身上搜索。不要过来,她张了张唇,声音却在吐出唇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知为何,想到或许他走了之后,这个女人就要被其它男人享用,他的内心就一阵翻江倒海的不舒服,他迫切还想要继续品尝她的滋味,直到自己彻底厌倦为止。
“遵命!”他俯身堵住她的唇,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法式长吻,直到感觉出她快要换不过气来了,他才慢慢放开。
安妮和莫帝森一齐端详着两张红扑扑的小脸蛋,浅棕色的睫毛遮盖着紧闭的眼睛,细细长长的弯眉毛,鲜红的小嘴唇抿合在一起,虽然睡着了,两个小家伙的神态和姿势简直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莫帝森朝着心爱的小女人宠溺地笑了笑,也学着她的样子,小心地伸出手指一一抚着两张小脸蛋,“当然,安妮,你看小公主像你一样漂亮,而小王子长得像我,这是神赐给我们的礼物。”
她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穿着那套仆人服走出浴室的时候,感觉神清气爽极了。她在房间里简陋的梳妆台上找到了一把干净的梳子,梳理好一头刚洗过的褐色长发。
大厅中央,洛弗尔懒洋洋地斜倚着矮榻,扫了一眼大厅里挤成一团的女人,目光越过一张张涂得娇艳之极的脸。
他愤愤地嚼着嘴里的食物,目光盯着对方的女人,从坐上餐桌到现在,她一直低头哄着怀里的小王子,始终没抬头看过自己一眼。他的存在像是完全被忽略一样。
“当然开心,我爱你们。”他低声说着,在她洁白的颈间落下细细的吻。尽管有些吃小王子的醋,但他还是很爱两个孩子,当然更爱怀里这个小女人。
“你就是贝利丝?”洛弗尔居高临下地俯看她,只能看到她有一头柔亮的褐色发丝,“抬起头来。”
他坐正了身子,用一种倨傲的眼神看她,“既然我是主人,那么你就得听我的,我叫你上来,你就得上来。除非你是假意尊重我,实则在心里骂我。”
他的双臂圈住她,拉住缰绳,第一次和陌生男人靠这么近,他身上的热量几乎传递到她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身体莫名地起了一阵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