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黄智勇,职业教师,九五年夏天停薪留职后去广东番禺打工两个月,然后辞职在广东西樵、昆明两地经商两年有余,遭遇了“金融风暴”。九七年底开始在汉口、南昌从事传销四个月,又遭遇了“传销风波”。九八年国家工商局取缔传销业后回到学校重拾教鞭。三年较为丰富的阅历以及现实社会与自己的想象之间巨大的反差促使我对许多问题重新进行思考。促使我重新审视原有的价值观……
我叫黄智勇,职业教师,九五年夏天停薪留职后去广东番禺打工两个月,然后辞职在广东西樵、昆明两地经商两年有余,遭遇了“金融风暴”。九七年底开始在汉口、南昌从事传销四个月,又遭遇了“传销风波”。九八年国家工商局取缔传销业后回到学校重拾教鞭。三年较为丰富的阅历以及现实社会与自己的想象之间巨大的反差促使我对许多问题重新进行思考。促使我重新审视原有的价值观……
借用、仿照鲁迅先生的一段话——在这本书中:语言学家会看见幽默与智慧;婚姻专家会看见婚外恋的罪恶;才子会看见凄婉而美丽的爱情;市井之人会窥见楚馆秦楼的隐秘;经济学家会看见“泡沫经济”下由于管理失控与民众浮躁狂热的赌徒心理杂交后产生的怪胎——畸形传销以及产后的诸多后遗症;社会学家会看见社会某些角落的痈疽与烂疮;而法学家会看见正义与邪恶的较量……
整本书用一种写实的手法,试着诠释这样一个问题:究竟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们?
而当你细读完这本书后或许你会猛然惊觉:静止的/是时间/流逝的/只是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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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本书用一种写实的手法,试着诠释这样一个问题:究竟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们?
而当你细读完这本书后或许你会猛然惊觉:静止的/是时间/流逝的/只是我们自己
三年的闯荡,我见识了商场中的尔虞我诈、“泡沫经济”中的虚假繁荣与灯红酒绿、“金融风暴”中的人人自危……而对我触动最大的是九八年春天的那场传销风波。社会现实与理想之间的巨大反差迫使我对一些社会问题进行深深思索;当生命的尊严在生活的压力面前显得弱不*风时我不得不对自己原有的价值观进行重新审视!而就在这种思索与审视中我便有了表达一种微弱的声音的*——为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可怜的人!
“广东十个男人十个坏。”谭小姐说这话时底气十足仿佛广东男人都是她亲手检出的次品或废品。秦汉元用奇怪的眼光注视着她,她扭开头说:“看着我干什么?人家都是这样说的——人家说广东那地方是一个大染缸,一块洁白的坯布掉进去就会被染上肮脏的颜色,怕你现在再纯洁,到了那里就会学坏,你学坏后世上就少了一个好人。”谭小姐的三段论推理让秦汉元似有所悟。
有一句话在我心里,我一直不敢说出来,因为我怕我终究走不进你的世界。
认识你这一个多月以来,我的喜怒哀乐全都因你而起。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当我面对你深情的注视时,我的心又开始逃避——我怕我孱弱的双肩承受不起你厚重的期待,我更怕涉足那条会让人迷途的小河。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深——至少,我爱过。
当爱已成往事,当爱的故事中只剩下我自己,我会善待自己,临窗而坐,偷闲听雨……
丽丽与汉元的相继离去,使得叶儿的心中顿时变得空荡荡的。她似乎可以听见胸膛中自己缓慢无力的心跳的回音。广州的气温在一天之间骤降,只有那双温暖的大手此时默默传递给她的热量,使她依稀觉出一丝暖意来。牵手的感觉从没有这样美妙。她真舍不得放手——哪怕再多牵一分钟,她便可以储藏更多的能量,以抵御这整个冬季的寒冷。
博士曾经将沿海浩浩荡荡的百万*大军作了一次精确地等级划分:第一级为那些出入于高级酒店豪华别墅的“*”们……她们大多是在灯红酒绿中巨额金钱的*下改变“卖艺不卖身”的初衷的……她们在无度地挥霍着青春美丽的同时又自叹“红颜薄命,常以“秦淮八艳”之类的艺*自喻。因为环境所迫,她们唱歌跳舞聊天、赌钱饮酒抽烟、撒娇吃醋流泪表演、装清纯学高傲扮*——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所以博士称这类女人为“特工”。
“汉元,你还记不记得,好像是小马说过:男人像风筝,渴望*,渴望被放飞。但是理智的男人在外游历一番后,应随线回到放飞者的手中,因为线的另一头是自己的亲人,如父母、妻子、儿女。如果飞得太高太远,遇上风,便有断线的危险。——汉元,你说我是不是飞得太高、太远,现在线真的断了,儿子也被*教唆得不理我——哈哈,没想到没结过婚的小马却能看透婚姻中的哲理——他一定是从书上学的,一定是的——来,喝酒,喝酒”
行了,行了,别死钻牛角尖。对中国国情,你了解多少——先说你们商场,商场上制假贩假成风。报纸上说那些小商贩对猕猴桃喷施‘膨大剂’增大,用硫磺薰制银耳增白,用铅喂鸡增乌,黄鳝添饲避孕药以速肥,用牛血加兑洗衣粉制造鸭血,大米用矿物油抛光……人们为了蝇头小利,绞尽脑汁,丧尽天良……
什么鸟“声东击西”术,全不如那“美人计”管用……小马怀疑谭漪对那的哥使用了美人计。他认为“美人计”是放之整个动物界而皆灵的胜战妙计——玄宗晚年,暴发安史之乱,最后关头,大将李光弼用发情的母马的嘶叫声,*对岸史思明一千匹正在河边洗浴的战马,引得那些意志薄弱的好色公马纷纷涉河过来求欢。李光弼正是利用了“美马计”收了敌人的坐骑,几乎不战而平息了叛乱。
她在丈夫那里从*变成妇人,从姑娘变成老娘,她为他消磨了自己如花的年华。人家说,“*一刻值千金”,她给了丈夫多少个“*”,这笔账谁来算?她越想越气,鄙夷地注视着丈夫,心想:你居然视老娘为秋风团扇,想换班子,老娘早就想想琵琶别抱了呢。
人生“苦海无边”……反省过去的三十年,他一直生活在失败的痛苦之中,原因是他有太多的*,如金钱、地位、成就感等。而这一切从大乘佛教“一切皆空”的眼光来看,皆是不真实的。人们常挂在嘴边的“人生真谛”原来就藏在佛教的“四谛说”中,所谓“苦谛道苦果,集谛道苦因,灭谛求解脱,道谛语修行。”
叶儿后来就常常想起秦汉元那段“男人如鱼,女人如水”的谈话;想起发仔曾经说过的“女人是一本书,最初时男人慎之选之爱之细读之,读熟以后置于书厨当工具书,用时翻翻,再后来无心阅读,任其蒙上灰尘。最后终成废书,被扔掉。”以及最近她从一本书上看到的关于男人和女人的妙喻——男人如燧石,女人如灯。男人拼命将这盏灯点燃之后就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宁静,甚至冰冷。而女人却以自己的血泪为油,燃烧自己不灭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