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璇最终还是耐不住相思之苦,偷偷的离开天庭。这几天,天天在想同样的问题,明明自己和那个男子只有一面之缘为何就如此的牵肠挂肚。男人的音容相貌时时的出现在她的梦中。
天山脚下还是那样的寂静少与人来问津,不过像这地势险要的地方如果没有一定的法力,估计不可能有人能够到此。婧璇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望着山脚下的村落,云雾下那些村落显的格外的妖娆。心里还在盘算自己是不是来晚了,也许那主仆二人已经离开此地了,并定已经过去有两三天的光景了。山脚上两个移动黑点让她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此刻她既紧张又兴奋。心里默默的念着:“希望是他们,希望是他们......”
“少爷是那位姑娘。”幽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婧璇站起身,掸了掸群角上的灰尘。微笑的像这主仆二人走了过去。
阴阳法王似乎并没有因为婧璇的出现而感到意外或者惊喜,表情已久是第一相见时那样的冷冰冰。轻瞄了一样美丽动人的婧璇仙子。拉着有些疲惫的马继续向山顶走去,完全吧婧璇当成一团空气。手臂上的印记有开始不安分的跳动起来。心里一紧:为何每次遇到这位姑娘,手臂上的印记便跳动的如此厉害,到底印记与她有什么关联。难道真如当娘年轻所说,印记跳动之时,便是我阴阳法王命中劫数到来之时吗?
“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早早的离开了呢?”婧璇背着手跟在他们的后面。
“那有,途中遇到了一些事情耽搁了。”
“幽冥。”幽冥的多嘴让阴阳法王觉得十分的不妥。必定这姑娘的来历还没有搞清楚之前,就如此的熟络很可能让他们遭遇不测。那团不明的怨气始终伴随在自己的左右。当遇到这个姑娘的时候,怨气似乎加重了几分。
幽冥吐吐舌头不敢在多嘴。
婧璇快速的走到阴阳法王的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故作轻松的说:“你可否告知小女子你的姓名呢?”
“阴阳......”这女子这般的主动却无法让自己反感,自从那夜她来开旅店后,心里总是在牵挂这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子。可是心里又有些担心,会不会是那怨气对自己使的美人计。吐出两个字后便经闭嘴巴,不在多说一句话。
“你家公子真够奇怪的。”婧璇退后了几步,悄声的对幽冥说。
幽冥没有回答只是傻笑。
婧璇的心里多少有些失落,这次私自下凡就为了能够见到让自己思念的人,可是他却对自己无动于衷。在天庭天天围着自己转悠的男人多的数不过来。自己却单单傻到牵挂这个对自己不理不睬的男人。她气的把脚下的石头踢的远远的,大声的对走在最前面的阴阳法王大叫:“有什么了不起。”独自坐在石头上,撅着嘴巴。
在婧璇还在生闷气的时候一只大手把她抓上马背,婧璇侧脸看着抓自己上马的俊秀面孔,心里升起无限的暖意。在他的臂弯下总是觉得是如此的安全可靠。嘴巴里却倔强的质问眼前的这个没有半点表情的男人:“不是不理我吗,为何要把我抓上马来。”
“在那么多话,我把你丢到天山脚下去。”
婧璇做了个鬼脸,没出声。心想:这个男人真是的。心里乐的能开出一朵花来。
幽冥追了上来:“姑娘,你是我们家公子第一个带上马的人哦!”
“幽冥!”有是这样的冷喝,婧璇却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非常的舒服,每次看到多嘴的随从被这个男子喝住的时候就觉得很有趣。两个人虽然以主仆相称,却有觉得关系亲人兄弟,不然随从也不会每每的插嘴,惹来冷喝了。她在阴阳法王的臂弯里偷偷的笑。
天山上空气稀薄,幽冥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跳下马背,坐在一旁的地上大口的喘气。地面隐隐的颤抖,他一开始以为只是错觉。当大地颤抖厉害的时候,他从地上跳了起来抱住阴阳法王的大腿:“法王。这......这是怎么回事?”
阴阳法王将婧璇抱下马来,看着地面裂开越来越大地缝,安慰还在颤抖的幽冥:“不要怕,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三人便掉落洞底。
洞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如果不是阴阳法王此时正抓这自己的手臂,婧璇会以为这个地方只有她自己,因为洞内寂静的听不到任何一点声音。她顺着墙壁想要站起来。却被法王拉住。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洞内突然灯火通明。婧璇被这突然的光亮照的有些不太适应。伸出一只手挡在眼前。
“你还是来了,阴阳法王。”
“你是谁?”
“难道你不是为了自己的身世而来吗?”
法王没有说话,在还没有确定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的时候,他不像和人过多的言语。再说这个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影响的人到底是恶意,还是善意?如果是恶意轻易的泄漏自己的秘密岂不是把自己直接推入无底的深渊吗。
那人似看出阴阳法王心里的想法一样,干笑了几声:“我便是你要找的人,但是答案你已经找到。我也没有必要在过多的说些什么了。”话音刚落洞内有恢复了之前的黑暗和寂静。
法王握着婧璇的手里满是汗,突然一股巨大的冲力把他们送回地面。怎么会这样?答案是什么?法王在心里不停的问这自己这个问题。知道幽冥大叫方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