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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我们一起恋爱 第二章 落汤鸡 落汤鸭
淮南除了冬天就是夏天,煤多,能量多,时值八九月的夏天,温度自然就更高了。并且老天还时不时开开玩笑,眼看天阴阴的,雷声轰隆隆的,乌云在头顶徘徊,可总像飞机在淮南找不到飞机场,徐徐的,老态龙钟的它又飘向远处,杳无踪迹。你正骂“他妈的,耍我”时,这不,乌云他妈的又回来了,为了证明自己在天上曾飘过,(一定要留下痕迹),不顾地面的突兀不平,更不问山棱的陡峭,猛烈的、发狠的、叫嚣的硬是一头栽下,让你躲闪不及,在狂风的摇旗呐喊、推波助澜下雨点打得你“跪地求饶”。 会议结束后,出校门前还是晴空万里,到寝室还有一半路没听到招呼就下起了雨,我在这生活了将近二十年,还是不习惯这随意变化的天气。 女生可以明正言顺的伞不离手。可我等男生要是在艳阳高照时,拿把伞出去,不被异样的眼光刺死才怪,就是他们说我变态时喷出的唾沫星子也够发次洪水。 我对天气的判断能力差的离谱,他们笑我“气痴”——天气白痴。结果是我大一开学从家带的一把伞,到现在都一年多了没派上用场半次。有几次去学校时眼看“形式一片大好”,可回来时就成了落汤鸡。 也曾多次让住在校内的表姐曾红送伞,多次过后,实在觉得有些“良心不安”,也就罢了。 雨后的天空彩虹还没出现,煤灰又重新撒满天空,气温加倍的升高,烫!,不给你一点享受的机会。 长久没有见到蓝天,也就习以为常,没期望也就没了苛求的眼神。 都说“六月的天像小孩子的脸——变幻莫测”,淮南的天气是像小孩子的屁,清一块,紫一块,摸不着准头。 “一场秋雨一场凉”,可胸闷的感觉始终降不下来。 在我看完姐发的“蚊子”事件后,落汤鸡的心情洛有好转,这才发现寝室空无一人,除我之外。 满寝室乱七八糟,寝室最干净的地方要数垃圾桶了。 如再有几张蜘蛛网,就成了陈年旧屋,适合拍鬼片,心里暗骂兄弟们的懒惰,总想清理一番,可怎么也提不起力气,像被霜打的茄子软绵绵,经脉尽断似的,也就任由寝室的垃圾满地,我也就心安理得的和他们一样懒了。 跑到水龙头下冲澡,在我洗得正兴起(不是性起)时,听到开锁声,并伴杂着女声,我赶紧喊,有人、有人。心想“这下不好,要贞节不保”,门咣当一声大开,我赶紧背过,心想“这下好了,什么都完了”。 男声:转过头来,让我看看是谁。 我一听是苏未声音,忙说:是我,是我,女生不要进来。 他进来把门虚掩上,连我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了,一个暑假过的,啥都忘了?快些找件衣服穿上,刘菁菁来在门口等着进来。 我登时没了洗澡劲头,慌忙跑到宿舍找了件衬衫穿上。 当苏未和刘菁菁一起站在我面前时,我才发现他们俩狼狈不堪,分明又是两头落汤鸡,我登时心情极爽,一个人痛苦是苦不堪言,三人一起痛苦那就同病相怜。苏未身上发出阵阵酸气,他忙去洗澡。 宿舍留下刘菁菁和我,在她全身湿透的情况下,我不知说什么好,也不敢乱看。在炎炎夏日,女生穿的衣物本来就很单薄,经雨水淋后和什么都没穿茶不多。我向来好客,无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来我们寝室,我都好声招待,以淮南人的身份招呼,可这种情况还真不知如何应付,我出去也不是留也不是。真想骂苏未个挨千刀的。 她也觉着尴尬。也许她根本就没打算换掉身上的湿衣,只是随便找话说。 我跑到卫生间,见苏未洗的兴起,“我到别的寝室转转,大嫂想找衣服换,我那有几件女士的,或许她能暂时穿一下。” 我说出有女生衣物时他一惊,我也觉着不应该说。 半个小时后,刘菁菁给苏未发短信让我们回寝室。 从楼上寝室下来,只见任斐在拼命的跺门,钥匙在锁眼里乱转。门这时从里面打开。 我们门外仨愣在那干傻眼,只见刘菁菁她上穿紧身雪白色短衫,下身,不能说下身,应该是下身的上一小部分,短裤也短的忒狠了些,是做七分裤时剪下来的那部分——三分裤,头发也飘飘然起来,唇部鲜红,吃了猪血似的,我和苏未都不明白怎么头发干那么快,也不明白衣服从哪里变来的,还有口红,她放哪里的?。任斐不知刚才菁菁也是落汤鸡,说,这衣服什么时候买的,昨天还没见你穿呢。 她左手扶门框,右手甩手怕,俏皮的地道:大爷,进来玩啊。我们三个门外汉赶忙拥进,急忙把门关上,恐怕对门侵蚀看到,那样说不清楚。 门关上后,苏未抢先问。任斐找衣服到卫生间。我看我床上衣服凌乱,很是吃惊。 待任斐去洗澡,我们仨坐定。 苏未:衣服哪来的?我们回来时你什么也没带啊。 刘菁菁神色沉着:韵桑包里挑的。 苏未:头发怎么干那么快? 刘菁菁:韵桑包里有电吹风。 我一惊,赶忙把包拿起,里面女士用品一应俱全,不用说,口红也是包里的。 苏未见我愣住以为我生气,一脸不高兴向她问道:怎么随便动兄弟东西。 我赶紧帮她回答:是我让她随便用的。 苏未紧接着哈哈大笑,刘菁菁也是笑的更加惊心动魄,这时我才注意她在半个小时内连眉毛也描了。 这时任斐听到这么大的笑声在卫生间问:兄弟咋着了? 苏未好不容易止住颤动的嘴,我们韵桑弟变性了。 任斐:好事啊,他以前啰里啰唆,唐僧似的,性格变了好,可不要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刘菁菁也跟着瞎凑活:不是性格的性,是性别的性? 任斐在大声传话:性格的性和性别的性不都同一个性吗?他只顾着回答了,忘了思考,等反应过来,刘菁菁已出口:韵桑弟变成女人了。 我知道平时刘菁菁就比较十三点,我说:要不要我把裤子脱了,让大家验验货。 她来了句更绝的,说不定韵桑本来就是女的,女扮男装潜伏我们寝室已久,肯定有什么阴谋。 我立马打断她的话。等……等……,我女扮男装也总没你强取豪夺的利害,这寝室啥时候成了你家的? 她气得眼睛大大,苏未的寝室就是我的。 苏未见争吵不休,连忙笑着圆场道:我还和韵桑弟同床共枕过,他要是女的,在我们大堆男生中还能活到现在? 要说嘛,她是我兄弟的女朋友,我应该彬彬有礼才对,可她老是和我作对似的,每次见面都没好气过。除了刚才淋得像个落汤鸡时。 苏未见我们不吵了,问道:张韵桑同志,能不能给个理由先? 我也纳闷着,昨晚玩电脑过晚,早晨起来的本来就晚,往学校赶时,妈让我把这包东西给沈袂桀,做了个把小时的公共汽车,还没进寝室门,曾红姐就通知我去开会了,要不是见刘菁菁全身湿透,我还想不到,我只当作是平常几件平常衣物,哪想到啥化妆品都有,连我们学校禁止用的电吹风都有。我真佩服老妈细致周到的购物。平时都不多给我半个子,怎么对袂桀她这么偏心? 但这其中原委一时没法向他们解释清楚,说个明白。 等以后你们就知道了。我想这打发不了他们的好奇心,骗他们说,这是曾红表姐的,她让我给捎过来。 他仨同时噢一声,原来如此。紧接着抡起拳头。要是就这样被你骗倒,我们不是很没面子?你也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是不是给沈袂桀的? 大哥,大姐,平时卫生纸都是用你们的,我哪里有钱买? 这句倒是实话,每天订的《参考消息》都被你用完了。苏未说。 这时门被咣当一下撞开,“三个欺负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单挑。”我正想这哪来的英雄救急的?回头一瞧,只见一身全白色武术服装,腰束红色条带,横剑当空。我赶紧跑到英雄身后直喊救命。 这位英雄也不是救美的,是看笑话的。我又没说要救你,只是让你们单挑而已。 这时我又跑到苏未、任斐、刘菁菁一边。于晓遥,你休想渔翁得利,我们才不会让你奸计得逞。 这时大家笑作一团,晓遥把剑收好,和我抱在一起,两个月没见,兄弟们还好吧?最近江湖波涛汹涌,没我的保护是不行的。 我一把把他推开,少臭美了。 我本以为,苏未仨经晓遥这么一闹把刚才要问的事给忘了,正当我暗自庆幸时。苏未连同晓遥一起追问,有用酷刑逼问的趋势。 任斐圆场:韵桑弟不愿说就算了。他向菁菁和苏未眨巴了下。 他们对我弱点太了解了,知道我向来是藏不住话,无论大事还是小事唠唠叨叨没完没了。我正想告诉他们时,又改变了想法,没秘密的男生是没有能耐的。我已做出宁死不屈的决心。 我岔开话题,晓遥,这大热的天,你穿这么整齐干吗? 开会,我们武术协会换届,也只是形式下,职位早就内定好了,猜猜我身居何职? 看你兴高采烈的,不会是会长吧? 会长有什么好当的,我是副会长。 我们一听直纳闷这是什么逻辑。 我做了个小小的调查,无论哪个协会,会长,主席几乎都挂科挂到没学位,副主席多好,不用忙,又能发展爱好,最主要的是,加分和会长一样。 听晓遥这高论,我们恍然大悟。我深深为曾红姐当友谊联合协会主席捏把汗,脑中立马出现她拿不到学位的场景。我就这样,听到什么话都能联想制造个电影场面。 我把曾红姐当选主席的事告诉他们,他们除表示惊讶之外不见任何表情。 他们嘴张了半分钟,待反应过来我早跑去吃饭了。 任斐不放过利用向我姐表示祝贺的机会拉长续短,我就纳闷了,平时难得放个屁的他怎么和我姐就那么多的话说也说不完,每次都是直到电话说“对不起,你还可以同话一分钟”才肯善罢甘休,事后又抱怨一张200卡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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