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也找了个女朋友,每天晚上回来之后都兴奋得很。见到我就抱着我说:“你是个女的该多好!”
傻眼——我成女的怎么还会在男寝这儿?
他又说:“竹青,我刚才十分大胆地抱住她吻了她。”
这年头吻还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吗?我说:“就只是吻了她一下啊?”
“嘿嘿……”阿诺欲言又止。
“肯定不只是吻,是不是你们……那啥了?”
“什么那啥呀,不过我倒是老是在进行那动作,哈哈哈……”
“哈哈哈!你……你……搞笑!还那动作——什么动作?”
“就是吻的时候老让我冲动!呵呵呵!”
其实我挺羡慕这小子的,竟还有这等艳福:“正常正常,男男女女不就那么回事?正常!”
“哈,我不正常,我兴奋!”
这小子今晚也成为我们睡眠的顶级杀手了!
可惜好花不常开,没几天,阿诺回来后就沉默了。
俩人分手了!
这年头的恋爱怎么也跟着升级到快节奏,讲究闪电恋爱了!
阿诺郁闷了,所以我们又到了白云湖。阿诺说走水路。
水路?
就是坐船到白云湖里玩。
也是个法子。不过坐船更贵——十块钱!
我看再也找不出比阿诺再傻的人了!
不过后来我才发觉我更傻——十块钱可以坐船随便游玩!
到了公园的岸边,我们下船去玩会儿。
可是那公园的工作人员也恁负责。一个大妈追着我们气喘吁吁地叫:“哎,同志,买票,买票了没啊?”
还“同志”?老大妈呀,啥时代了还“同志”!
我看没别的办法只能买票了,可阿诺依然在蒙她:“我们买了!”
“我看。”
阿诺从兜里拿出两张黄纸。
我在心里直骂阿诺:“人家老大妈再怎么不跟时代也不会看不出那是不是票啊!你个阿诺打肿脸充胖子,看你能撑多久。”
不料那大妈看了后,竟说:“哦,不好意思啊你们买了。”
这到底是大妈蒙了还是我蒙了?
等那大妈走远了后,阿诺贼笑着说:“这是我们上次买的票。”
“上面没日期啊?那我们大胆地玩去。”
“这是上次和她一起来的时候买的。”说完一阵黯然。
“没事,过去了就过去了。痴情没什么好结果,只能让自己难受。”
诺说:“闹红一轲,记来时尝与鸳鸯为侣。嫣然摇动,冷香飞上诗句。高柳垂荫,愁入西风归路。日暮日暮,且留我花间住!”阿诺竟吟起了词。
我说:“扁舟一叶,今靠岸现与阿诺同步。竹林铛鸣,痴男怨女可数。无声冷月,顿成黄昏迟暮。罗嗦罗嗦,还需说些什么。”
“翠竹亭亭如盖,情人不见,怎忍凌波去?难舍难舍!”
“白云寒碧如玉,神仙眷属,问何人见得?该舍就舍!”
“方酷暑,又凉秋,堪叹古今人情冷暖!只得将心寄冷月,孤单孤单!”
“过五关,斩六将,尽现男儿英雄本色!劝兄开怀饮美酒,有我有我!”
“唉,饮就饮,但只无言长相忆,浇愁愁还生,奈何奈何?呜呜呜,怎么过怎么过?”
“嗨,喝就喝,何必多说伤心事,灌酒酒诉说,如何如何?嘿嘿嘿,醉着过醉着过!”
“也罢也罢,疏斜花枝,等到无情西风吹残尽,谁人明了,落魄醉酒,湘妃竹有相思泪!”
“不好不好,眼前荒草,待到温暖春风吹又生,天地知晓,得意醒来,向日葵带向阳笑!”
“东风易逝,花易凋丧!花红未曾几日红,却雨打风吹,只留下顾影自怜葬花人!”
“天怜幽草,人重晚情!太多罗嗦伤往事,但山水依旧,应学得黄州东坡躬耕人!”
“苏东坡仍有十年泪水流千行,谁个男儿不痴情?”
“李清照也有生为人杰死鬼雄,哪个巾帼让须眉?”
“兄弟,歇会儿吧!”
“哥们,喝口儿吧!”
“喝!”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