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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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凉拌人物拼盘-拥有新月笑靥的人

文 / 不遇倾城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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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老一辈传统说法:没逃过课,那无异没投入过大学。然而最近逃课的次数呈45°上斜规划,便也开始产生恐高的想法。是心虚啊。谁知这角度之下暗藏着哪种不幸?

所幸离上课时间还远,想我这个问题依然能琢磨。在这简易之家,为自己做顿早餐,想来也惬意。有瓦之处便成家,虽是破落了点,但依然能牵出一段渊源。众所周知校舍条件的好:几许“男人味”、臭袜味、香港脚……终于激发出了“夏日冰激灵新感受”,比M记、KFC的强多了。然这混搭在入鼻瞬间,竟也引发了薛阿姨反应——心烦、心眠、多疑,就差那句“快点喝‘净身’口服液”了。遂与恒商量着租房的事宜。

说来也巧,恰逢某次溜课,路遇一老跌坐在操场跑道上。许是扭伤了。不能前行。本想若无其事的走过。别说我心黑,要知道,之前有因扶起骨折老人而吃官司的。他吕洞宾上身时忘了那狗也饿慌啊!被咬一口,没得疯犬症,这便是大福。可那老的神情,让我想到了“无助”。被人遗弃的感觉,无论谁都会难受,或是备受谴责。即便当时能若无其事,然终有天亦会被触及。自身利益的最大化,便意味着自身利益的削减……他沮丧地望着前方,显然不是在对着我,可那目光的余晖,又显然是向着我。逃不出了。背起他!若真被反咬,我也没话说了!

一路无恙。嗯,可见我摆脱了吕先生的宿命。送至其屋中,见打包完好的家具整整齐齐地摞在一处。后知悉其为本校退休教授,准备搬至另一个城市,说是与老伴相聚。“让这房子空置着该多可惜啊!”他说,“不如让你住,租金嘛,就跟校舍的一样。”超低、超便、超值,这“三超”超越了内心狂喜的极限了!这卖场喊破喉咙的跳楼价,竟在此跳出了一座像样的房来!

“让好心的后生看屋,我也放心。不管回不回来,在你求学期间管好它就OK!它见证我们的风雨五十年……”一个星期后,我们成功地完成交接仪式。

进驻了。这是旧式的家属房,总的说破落了点。房子两层。楼上通光,楼下潮湿。我和恒睡楼上。“同楼男男”的组合,注定了碰头机率之低。外加恒是只典型的百灵鸟,更无须考虑遇上猫头鹰。何况我还是只隐居的猫头鹰!白天“扑通”倒地,别人以为是昏死过去,却不知我是生物钟使然。我常吹嘘:我的灵魂没有一根白发。当自己成了猫头鹰,便成了DarkWing。

这一琢磨便也再次陷我于时间极限值。兴兴地吃完自己煎的两个煎蛋。再次想起安迪那家伙。当年她无数餐宵夜就是如此出炉的。我都快成她的御膳厨师了。

习惯性地在小卖部买了瓶罐装可乐便走去学校了,经过社公布栏,看着最近发表的好文章。这都是我们系里的同胞们写出来的啊。我正欣赏着一首诗文,便听见了旁边有个女生说:“亚文,你的诗发表了哦,我就知道你行!”顺势望去,那女生旁边站着另一个女生:高个子,身材偏瘦,短发清爽,五官精致,倒是帅气。那个叫文的几声大笑后,便说:“SOSO,等下请你吃饭咯。”那臭美的表情,让我想起安迪,明知亚文跟安迪拉不上关系,但那家伙着实让没心没肺的我牵挂了。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她消息了,连电话都没几个……

我深深地张开双臂,希望空气通至心底会带有她的气味。小时在我们曾在森林里狂放不羁,在夕阳下山时踏浪而归……很常,安迪跑不过我们,便坐在地上哭着耍赖。熟悉了她身上的气味,有点缅怀的期许。自从搬出来住,便很少见着她了——转身吧,感觉安迪就在附近!

我满怀期许地向后转,却发觉身后的校园空荡荡的,连学生也不多。

是幻觉吧?是因为思念她才产生的?迪,妹,迪,妹,迪……我发觉此刻的自己竟无意中将校园的一朵花瓣扯光了!我这是怎么啦?潜意识的恶魔,请不要将我和她之间的纯纯的关系复杂化。我就是她哥啊!阿姨告诉我,我永远都是她哥,这是不变的,一直以来我和她之间都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每当觉得自己与她很近的时候,那墙都会将我远远地隔开,于是当我望着她很近时,却似乎早已隔了几个世纪,是的,隔着的不只是几个世纪,还不那段难以逾越的距离。

我曾想过自己应如何将那段距离缩短,每当那时,我都似乎会鬼使神差地穿过轨道,到那边寻找她的气息,接着就便是在楼下的灯柱旁站着,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虽只是离得远远地看迪在楼上用功,我甚是觉得心满意足了。

哦,该是时候走了。MR毛还在那儿等我上课呢。

到了课室,MR毛没在。同学们都在自习。

“瑜,今天MR毛反常了么?”

瑜张着探照灯大的眼瞪我,低声说:“鱼泥,几乎每天都迟到哦!想不到男人也摩撑。是不是又在镜头转三圈才到啊?还好MR毛请产假了,否则真有你受。”

“什么?男人也请产假?拜托,我是不是听错,抑或是你耳朵进水了?”

“呵呵,很好笑是吧,”瑜收敛笑容,立刻沉下脸,说“貌似只有你才觉得好笑。男人请产假啊,常识。你这是烂泥扶不上柄,没救了。天啊,为什么经常是你坐我旁边?”瑜近乎绝望地叹息道。

“额,这个,最主要是‘座位靠后+喜走后门’。就近原则嘛!恰好每次你都靠后门坐,加之我们的关系非比寻常。物以类聚啊!鱼和鱼泥不也是一家人么?”

“懒得和你纠缠!我警告你:鱼泥,我这位是留给某个迟到的帅哥坐的。想制造个美丽的邂后。你别拆我的八卦阵!否则和你没完!”

着实,我也懒得理她了。这瑜长得不错,就是有点口臭。为此我常在她将发难时,冲好一杯口臭茶待着。或是干脆扔给她一包治口臭冲剂了事。

她也照单收下。只是到现在,她还不明白,这是为何而泡的茶。

“哎,怎么有新鲜面孔?少有的新血啊!”我指着方才在路上见的女子说。

“那才女叫罗亚文,跟母姓。其父是XX集团的头头。调我们专业来了……”瑜极尽八卦的真谛。

原来在我经常迟到,且当隐居猫头鹰的时间里。这MR毛竟招揽来这才女。我也不好说。反正气质有点像安迪。貌似在大槐树下……

正望着她,她就转回头来。刚好四目相对。她的笑容就像新月温柔地晕开,晕染了四周的空气。为回敬她,我也露出了八颗牙齿。据说这样是最迷人的笑法。说不定,她就么对我产生好感呢!当初龙大概也如此吧!起鸡皮了。

洛夜(18:50:34)

又有什么新事物啦?

哟,又在假扮文人墨客啦?

琴与笛(18:59:55)

哟,反常了!兄弟,你受打击了?少见的调侃语气,且是九不搭八的那种。

洛夜(19:01:03)

嗯,有点吧。最近有点想家。你收留我吧!供我吃住!我当阿四住柴房也行!

真的,此刻真有点佩服她了。她说中了我的心事,我于慌乱中掩饰着自己的心,似乎就能在化为琴与迪时,大开一场。

琴与笛(19:6:33)

停。貌似你在蕴酿某种阴谋!

我以为自己有点深沉也许可以让她能够理解我的心情,却不料——

琴与笛(19:11:45)

嗯,是吗?就有如人的轮回,虽目前我对“轮回”还不至可否,但我相信,生存就是为对方延续生命。

我晕,差点就从凳子上摔下来。也不知她的话向哪边游去了。不过,说句实话,她还说得蛮对。因此我决定暂时也和她一同向西游。即使搭错线了。

……

琴与笛(2005-11-1618:54:17)

哦,我要下机了,8888888

关机后,我躺在床上,身体伸成一个“大”字。我喜欢这样的姿势,尽管某次恒见了说这个有点别扭。这个“大”字,让我想到本身是一个“人”,一个“大人”,既然是一个“大人”就应该具备独自面对并处理事情的能力。

“大人,我是一个‘大人’这句话一直在口中嘟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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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读者:

前15回是在高中开始写的.那时高中水平有限,而且我也感到有些浮躁,但为了保持当时的写作痕迹,我还是保持了那时的基本框架,然后在当时稚嫩之笔基础上修改了一番.

16回是过渡的,也就是高考之后上大学前写的.

从17回开始在大二第二学期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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