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道知识竞赛的预赛和复赛罗西都顺利地通过了,而墙头草在预赛中就名落孙山了。他情绪有些低落,尤其是当菜包子兴冲冲跑过来告诉罗西:
“学校领导同意你这次期末大考地理、政治、生物三门都免考,以便你能集中精力准备决赛。”
“真的?”罗西开心得蹦了起来。其实地理和生物免考不免考都是一样的,七月初这两门都是要会考的,但能免考政治,罗西认为是天大的乐事。因为她很厌倦政治这门课程,厌倦轰隆隆这个老头子。罗西始终觉得政治是门可有可无的课程,真不知教育界如此重视是何道理?高二所教的政治内容跟高三会考的内容浑身不搭界,所以能不去背那些讨厌而枯燥的内容简直是能让人羡慕之至的一桩幸事!
“早知有这好事,我当初就是头悬梁,锥刺股也得考进决赛!”墙头草后悔莫及。
“就是!你这小子浪费了一个免考政治的绝佳机会,”狼愤愤不平,“早知这名额就该给我!”
“你参加地震知识竞赛如果得了一等奖,不是能到武夷山去吗?你只要努力一把,说不准有这好事呢!”墙头草反唇相讥。
“武夷山有什么用?我现在看见轰隆隆这个老头子,心里就烦。”狼不满地说。
“轰隆隆确实教得太差了。”洋花花听见他们议论,也很有同感。
“最可恶的是,他不好好钻研课本,课讲得一塌胡涂不说,还非得要求我们强打精神听他讲,不听就给你穿小鞋。”罗西对前年的事仍然耿耿于怀。
“是啊,他那课乏味透顶,就是吃饱了人参我也没精神听他讲课。现在的老师有真才实料又能寓教于乐的实在是稀有。”金彤打了个呵欠说。
“还寓教于乐?你想得真美!”天鸿不客气地说:“现在就是跟着高考的指挥棒走,高考的成绩就是一切!”
大家闹哄哄地发表着高见,说来说去都认为现今的教育制度糟糕透顶,还不如封建社会的科举考试呢!那时候的读书人,十年寒窗,只读四书五经,什么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地理政治制图体育音乐绘画英语统统的一边去!
“现在就是个人才窒息的时代!”洋花花说她表哥以前在建平花了不少钱借读,但实在跟不上,留了一级后还是不行,最后被勒令退学。退学后他去了美国读高中,居然是那儿的优等生,考上了最一流的大学,拿了最高的奖学金。
“美国的课程浅。”佳宁说。
“是啊,但我们学那么高深干什么?有用吗?”洋花花说。
“唉,青春年华中最宝贵的时间就浪费在某些无用的课程上了,”墙头草长叹一声,“我们这一代,是牺牲的一代了。”
“中国的孩子真苦,从小学这学那,苦海无边;美国的小孩很幸福,爱学不学全在自己意愿。可是为什么美国孩子的创造力反而比我们中国孩子厉害呢?”赵晖抛出疑问。
“那也未必,奥林匹克的数学物理大奖,还不都是中国学生得的?”金刚钻反驳道。
“我说的是创造力,同志!”赵晖强调道。
“好了好了,上课铃都打过两遍了,你们怎么还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这一堂是轰隆隆的课,他一见学生闹哄哄地围在一起大放厥词,心里就不满意。
大家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去了,教室里的杂音也一下消失了,只有轰隆隆那浓重的方言夹杂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的声音在教室回响。
罗西支着颐,盯着轰隆隆,她看着他起劲地挥舞双臂,唾星四溅地讲着课,而学生们大多无精打采地没一丝兴趣。
“看来重点中学也是鱼龙混杂啊,不知轰隆隆以前是做什么的?他这样的人做老师,真是浪费学生的大好青春!”罗西愤愤不平地想道,轻而又想起自己的免考,心里又乐起来了。
罗西记起高一时申请免考时,轰隆隆的态度很不好,哼!现在我就是免考了,你不想让我免考我也能免考!
罗西心头涌上报复的快感,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上去。她知道这次免考全班只她一人,而且还一下免了三门!
雪瑛、猫、姗姗她们都没料到罗西如此之能耐,姗姗立时还对罗西刮目相看了!
“罗西,你可真行啊!看不出来!”
“是啊,是金子都会闪光的!难道我以前不够优秀吗?”罗西这种人,人家一说她脸大她就自得其乐地充胖子了!
“呵呵,我还没说你胖你就喘上了?”姗姗笑起来了。她最近心情非常不错,墙头草与猫决裂了,而这是罗西的功劳。尽管上次在南京,墙头草拒绝了与她重修旧好的要求,但姗姗决不放弃。她下一步的计划是希望罗西在墙头草面前多多美言,她心里毕竟还是惦着他的。尽管古语说:好马不听回头草。但那都是老黄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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