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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二天,还未死心的李毅佳拉着林丹,还要去李玉轩家,由此招来林丹好一阵的白眼。 “小佳,你是不是嫌昨天害他害得不够,今天再好好捉弄一番?” “你胡说什么啊,这一次我们不问他,如果他知道的话,说不定他的儿媳妇也一样知道。” 林丹还是不依不饶,“你觉得那个女人会告诉你真相么?” “好歹试一试运气嘛。” 林丹长长地叹息着,对这个固执的朋友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应了她的请求,陪着她再次去李玉轩家。这一次,为了省去麻烦,她们没有找沈明。 经过王洪新家的时候,李毅佳偶然间瞥到那扇红漆大门,脚步蓦然停下来。 “小佳,你看什么呢?”快步的林丹从前边走回来,好奇地看着她。 “这里……”李毅佳刚说出两个字,脑子里仿佛有一个奇怪的念头像火山一样突然迸发出来。 “这里怎么了?不就是王洪新家吗?”林丹再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没什么,我们走吧。” 路上,李毅佳几次回头看着王家那个大院子,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在脑海里萦绕不止,似乎那个地方自己很熟悉的,童年时一些朦胧的记忆总是时隐时现,难以捉摸。 她们来到李玉轩家时,老人正在睡觉,家里只有中年妇女一个人,一看又是李毅佳和林丹,脸色立刻沉下来,挡在门口,口气生硬地问:“你们还想干什么?” “大婶,你别误会,我不是来找李大爷的。”李毅佳很谨慎地回答。 “你还嫌害他不够惨么?”中年妇女陡然提到了声音。 “大婶你听我们说。”林丹匆忙中插话说,然后看看脸色难看的李毅佳,转向中年妇女,“我们真的很想知道一百年前有关梅家死亡之谜的,这很可能与村里最近发生的几起凶杀案有关。” “你说什么?那根本就不是谋杀,而是诅咒的力量。”中年妇女忽然变得像个神经病人,双眼努力地扩张着,让人怀疑那两只眼球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林丹接着说:“不管怎么说,大婶,我们想请你帮个忙,告诉我们一百年前那件事的真相。” 看得出,她们的确带着诚意而来,中年妇女的语气也缓和下来,“有什么好说的,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而且,我根本没经历过那件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李大爷没有告诉你么?” 她很不耐烦地打断林丹,“不要再提过去的事了,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诅咒,梅仁兴的诅咒!” “那么杀死梅家的稻草人怎么解释?”林丹步步紧逼。 中年妇女茫然看着林丹,“就是稻草人啊,有什么不对么?” “稻草人是死的,怎么可能会动呢?” “稻草人吸取了死人的灵气,所以才会动的。”中年妇女口气阴森地说。 相信任何一个人看到她此时的眼睛,都会不寒而栗的。李毅佳和林丹打了个寒战,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进行。 林丹想了想,问道:“大婶,梅桂花您认识么?” “梅桂花?”她眨巴着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想起来了,你们说的是村子最西头的那个疯女人吧。” “疯女人?”李毅佳奇怪地问。 中年妇女点点头,“你们一定以为,梅桂花就是梅仁兴的后代吧。” “是啊,她亲口告诉我们的。” “呵呵,我告诉你们,那个女人平时就疯疯癫癫的,她的话千万不要相信,还说家里有个傻儿子,可是她平时根本不与人来往,偶尔出门的时候,谁也没看过她有儿子。总的看来,梅桂花就是个疯子。”中年妇女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充满了仇恨一般的表情。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中年妇女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林丹问:“那么她究竟是不是梅仁兴的后人呢?” “十多年前她才搬过来的,在这里没有一个朋友,具体是不是,谁也不知道。” 李毅佳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收获,看了看林丹,两人都陷入迷雾之中,辨不明事实的真相。 走出李家,两个女生有好一阵没有说话,各自沉思着。 “小佳,你说梅桂花这个人是疯子么?”良久,林丹首先发问。 李毅佳淡淡地说:“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梅桂花的样子,似乎真的有问题呢。”说到这里,她的耳边似乎又响起梅桂花儿子那可怕的叫声,心头一阵莫名其妙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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