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啊!” 李毅佳猛地回过神,眼前的屏幕上,女主角已经躺倒在男主角的怀里,刚才那声音并不是电视里发出来的,而是在外面。 “小丹?” 旁边本该坐着林丹的位置,空无一人,而那叫声,似乎正是她发出来的。 李毅佳眼睛张圆了,慌忙跑出屋子,借着屋里的灯光,隐隐看到东边墙角站着一个人,身体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地问:“小丹,是你么?” “小佳。”正是林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她跑过来扎进李毅佳的怀里,身体仿佛在寒风中一片落叶,瑟瑟发抖。 “小丹,别害怕,没事了。”李毅佳安慰性地拍拍她的头。 林丹挣脱出怀抱,怯怯地指着身后,“那里有人。” “哪里?”李毅佳走过去,朝着黑糊糊的野外看着。由于二叔家处在村子的边缘,又没有围墙,房子边上就是田地,再远一点就是高速公路。她回头看着一脸惨白的林丹,“哪里有人?” “那里。” 李毅佳再次顺着林丹手指的方向看去,心也立刻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房子旁边黑黢黢的玉米地里,高高站立着一个人,双臂怪异地伸展,形同鬼魅。 玉米头顶怎么可能站人呢? 李毅佳再仔细一看,发现那只是个稻草人,这才松懈下来,对林丹说:“真是没用,一个稻草人就把你吓成这样。” “是吗?”林丹还有些怀疑,靠上前仔细看了看,的确是稻草人,喃喃道:“你们这地方的稻草人怎么这么怪?” 李毅佳也说不出理由,不过心中却是一颤,恍惚记得从她记事时起,稻草人就是这么大的,大小和人等同。 二叔二婶回来后,他们很快就睡觉了。林丹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远方隐隐有人的哭叫声,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了。 第二天,李毅佳和林丹早早起来,听到二叔二婶在窗外小声议论着什么。 “王洪新死了。”二婶的声音。 “是啊,太惨了。”二叔的声音。 “是诅咒么?” “还用问吗……八年了。” “哥哥嫂子会不会也——” “你胡说什么。” “唉……” 二婶最后这声长长的叹息让两个女生莫名其妙。李毅佳听到提到了自己父母,神色微变,走到院子里,“二叔二婶,我爸我妈怎么了?” 两个人正在汲水灌溉,听到声音同时转过身。二婶把额前的头发向后拢了一下,“小佳啊,睡得好么?” “我听到你们刚才说什么我爸我妈的事。”李毅佳表情严峻地说。 二叔直起腰,牵强地笑了笑,“我们没说什么啊。” “我明明听你们说王洪新死了的,那是怎么回事?” “小佳,你说什么啊,我们什么也没说啊。”二婶干巴巴地回答。 林丹拉着一脸迷惑的李毅佳走进屋里,“我也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好像和伯父伯母有关联。” “原来你也听到了,那就不是我的错觉了。”李毅佳释然道。 “对了,昨天晚上我好像听到有人哭,后来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林丹嘟哝着。 “哪有人哭,发神经。”李毅佳白了她一眼。 呆在家里总是无聊,她们想四处转转,走到街上,被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 是沈明。 “有事么?”一看到他,李毅佳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冷冷问道。 沈明一愣,“没什么事。对了,王洪新昨天晚上出事了你们知道么?” 李毅佳一下子想起二叔二婶诡秘的谈话,看来王洪新出事应该不是谣言,急忙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亲眼看到的。” 李毅佳和林丹面面相觑。王洪新是村里排得上号的富翁,以前李毅佳听父母说过,他是专门搞海产品生意的,为各个海产品加工企业提供原料,家产达百万。 在李毅佳的提议下,三个人找到一处树荫处,坐在大青石上,听沈明讲述昨天晚上发生在王家的事。 听完这个故事时,两个女生内心一阵阵抽紧,浑身早已被冷汗打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