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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柔柔一笑,问我:“你可不可以解开衬衫,让我看一下你的胸膛?”如果是在平时,我会认为现在的女孩子思想开放,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 只是,我已经在开始怀疑她不是人,同样是白色,叶天失踪时有两次,我想这次是我了。也许,正如那些传说一样,今天是月圆之夜,一些修炼成精的东西就会,便会出来吸收明月的精华,而后幻化为人。要不然,世界上哪有这么完美的女子? 也许,小雨就是一只狐狸精,叶天就是被她摄走吸取精血。现在论到我了,传说中是狐狸精不是都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吗?我不明白我怎么在突然间有了这种想法,一个人在绝望的时候,大概艘会胡思乱想。 她看见我没有自己动手解衣服的意思,竟然伸出她那纤细的手指,慢慢将我衬衫上是纽扣,一个一个地解开。解完最后一个,我结实的胸膛已经一览无遗地摆在她的面前。 润玉一般的手指在我的心口处轻轻地滑过,一股电流顿时布满我是全身,欲望又来了,渴望性的冲动使有马上勃起。 管她是人是鬼?还是什么狐狸精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么多年没有欲望,能死在一个能令自己产生欲望的绝色女子的手上,也值得了。 我伸出手,搂在她的腰上,一把将她拉到我的胸前。盈盈西腰,给人一种不堪一握的感觉。她的身体像云一样轻柔,而且还散发着似麝非麝的幽香,我渐渐地迷乱了。我低下头,把嘴唇印在她的红唇上。 她的唇软而暖,清香而甘甜。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看着她的眼睛。我原本以为她会闭上眼睛或是脸带微微饿晕红,但是她根本就没有产生一点变化,身体好象变得冰凉了。她的脸依旧如雪般纯白,一双仿佛不谐世事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我。 我也不去理会这些,欲火就像无边的海洋将我淹没了。我把她摁倒在地板上,手抓住她肩膀的轻纱。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没有呼喊,她一动也不动。管它这么多,手指稍稍一用力,我已经扯烂她肩膀处的轻纱。 正在这时,我的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一个万斤的锤子敲在心上,心一下子变得支离破碎了。紧接而来的是,无数跟针在破碎的心上狠狠地乱刺。我只觉得喉咙一甜,变有东西往上涌。我张开嘴,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喷在她的身上,素白的裙子顿时一片猩红。 她温柔地将我翻了一身,然后蹲在我的旁边。我像一条死鱼一样仰面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时还有血从我的嘴角出渗出。她用手抚摩我的头发,一滴清泪落在我的胸膛上,她幽幽地说:“果然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没有细想她的话,但她居然哭了,这一滴泪是为我落下的吗?想及这里,我心又痛了起来。 她把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心口上,语音中带着让人黯然泪下的哀伤,她说:“真的是难为你了,要让你承受无爱无欲之痛,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什么无爱无欲之痛,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慢慢地说,想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料按着的却是她的手,她没有将手抽出来的意思,而是静静地让我按着。 许久,她才轻轻一叹,说:“在很久以前,不好!”她脸色马上大变,手迅速从我的手中抽了出来,人在瞬间消失了。 我口瞪目呆,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在我的面前消失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想大声地叫,却叫不出声。心口又传来剧烈的疼痛,一股腥咸的东西从喉咙里涌了出来,我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恢复知觉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地板上。昨夜的事情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难道那只是一个幻觉,只是一场梦而已?我四处张望一下,清晨的曙光从窗户透了进来,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微微吹动窗帘。我还在叶天的房子里面。 地板上的血迹让我知道昨夜的事情是真的,一时间有千头万绪纠缠在一起。诡异的小雨,莫名其妙失踪的叶天,还有昨夜那如昙花一现白衣的女子。 那女子的话更让我迷茫,她说的无爱无欲之痛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去承受呢?而她又是什么人呢,是鬼,是神,是狐,是仙?但我相信她绝对不会是人,人怎么会突然消失呢?我爬了起来,洗干净嘴角的血丝,也顺便拖了一下地板。 拖完地板,我就在地板上坐了下来,想把昨夜的事情理出一个头绪。但的,我最先想起的居然是那个神秘的白衣女子。跟她拥抱和接吻的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好,如果今生能跟这样的人到白头,那此不是人生一大快事。想到这里,我的心口竟传来隐隐约约的痛,我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方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这里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那个队长冯子涛打来的。他说:“我们在一三零九的那个房间里采集来的脚印和指纹中,有叶天的,这证明叶天确实的进过那个房间。” 叶天真的进了一三零九。然后在里面失踪了。突然间,我想到了点什么,就赶紧问他:“那还有没有发现其他的脚印和指纹?” 冯子涛的回答让我相当的失望,他说:“没有了,有的也是你们跟那几个保安的。只不过,你发过来的那个录相片段里,可以看到白纱之下有一双女人的脚。” “什么,一双女人的脚?”我几乎要跳起来。昨夜那神秘女子也是穿着白纱裙的,莫非叶天的失踪跟她有关系?但想想,又觉得这不可能,因为我还好端端的在这里,昨夜吐血的时候她还曾经为我流泪。 “怎么了?”冯子涛听到我的惊呼声问我。 “没有什么。”我淡淡地回答了他。 冯子涛说:“那些轻纱我们也请专家鉴定过了,专家们说,在我们的这个年代没有这种产品。这种产品是用手工织成的,应该是一千多年前的工艺。” “一千多年前的工艺!这怎么可能呢?谁会把这东西穿在身上?”我摇摇头说。 “也是啊,我也不相信,所以还要请专家再鉴定一次。我想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冯子涛的语气有点恐慌。这也的可以理解的,无论是谁,碰上这样的事情,也一样会有点害怕。 就在冯子涛说完的时候,我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疑问,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很机密的事情呢?难道仅仅因为我是叶天的朋友,我还没有正想开口试探一下,他已经挂机了。 叶天的卧室里面是有电脑的,我以前在里面玩过,他的卧室里还是像往常一样是凌乱,烟头仍得到处都是。我摇头苦笑,他啊就是这个样子,我也懒得帮他收拾。坐在电脑桌的旁边,我上了一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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