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风入罗帐,夜半推窗,残月无影,烟轻雨寒。
人总是难以躲开爱的*,如果有一天,没有爱,也没有*,人将会变得怎么样呢?
有一个古老的传说,是关于一块石头的,它叫做血泪石,据说,得到这块石头,可以跟自己相爱的人生生世世到白头,如果得到了石头,结果真的如传说的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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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把瓶子里的酒一口气喝完,说:“更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呢!那女的和局长双双连夜被带到省里,第二天,那女的就凭空消失了。”
叶天说:“这也不是不可能,但应该不会,我已经拜会了道上的一些朋友,没有人知道这女的是谁,正是因为她很神秘,所以我想解雇了她。就在我要解雇她的前一个晚上,就发生了她被抓的事情。”
看着房门,我和小武四个人都呆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一种恐惧的感觉在刹那间涌上心头。我们彼此都能听见对方是呼吸和心跳的声音。叶天他没有错,错的是我们,我们刚才所说的一三零八号房间的门上的牌子赫然写着:一三零九。
!
画面中的显示,我和叶天他们来到这里之后,并没有去总台,就直接上电梯,直奔十三楼。然而,最不可思意的事情恰恰发生在十三楼,就在我们曾经走过的走廊上。
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穿着白色的衣服,一头长发如瀑布般自然地垂落,由于我跟她之间并不是面对面的,所以我没有看清楚她的脸。但是我绝对可以肯定,那人绝对是一个女人。我甚至看到了她高耸的胸部。
何振远急忙摆摆手,说:“不是的,不是的,这个传说是这样,当零点的钟声响起的那一刻,一个人点上一跟蜡烛,对着镜子削苹果;只要削完苹果而果皮不断,就可以看见自己的前世和今生共白头的爱人。”
何振远的回答使我当场愣在那里,他居然这样跟我说:“在灵雨失踪了一个星期以后,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告诉我,只要找到你,事情就可以解决了。晓风,帮帮我吧,算我这个老同学求你了。我真的离不开灵雨。”说最后,他的声音接近了哀求。
“那时,我们一起进了一个山洞。出来以后,我就觉得灵雨是我的唯一,是我今生该去爱的人,后来我问灵雨,她说出山洞的时候也有我这样的感觉。”回忆起往事,振远一脸的甜蜜
关好门,我深深地呼吸了一次,左手拿起一个新鲜的苹果,右手拿起水果刀。烛光在不停的跃动,就犹如那些没有归宿的灵魂。镜子映着我的脸,我一脸平静。
芷兰眨眨眼睛,说:“那就是石头的问题,古书中不是有过关于血泪石的记载嘛,说的一对痴男怨女把爱注进了石头里,得到这块石头就可以跟自己相爱的人生生世世到白头。何振远跟谢灵雨拿着的石头会不会也蕴涵着什么。让他们都进石头里。”
我不解地望着她,芷兰解释说:“我跟你讲过的,我有一种能力,可以感觉到冥界的事情。但是之这种感觉很微弱,所以我不能确定那个灵魂是男是女,也不能确定他是善还是恶。
“快趴下!”就在我刚说完的时候,就响起这样的呼叫声,接着,一声闷响,我知道,那是我房间的门被踢开是声音。一道人影向我们飞了过来,将我跟芷兰扑倒在地上。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来者是谁,一阵激烈的枪声随之响起。
一天有点吃惊地望着芷兰,芷兰说:“我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据说他已经可以神游太虚,晓通三界之事。我很早就想拜会他了,只是一直都没有那个缘分遇上。”
果然,叶天将双手伸出车窗,他的手上正端着一柄枪,黑呼呼的枪口对准了我。他狂笑起来:“哈…..哈……哈……,晓风,你逃不掉的,我送你去地狱,你去死吧!”
“不好,一天,我们快走。”我惊呼着拉住一天的手,拼命地往公路方向跑去,一边跑一天一边问我:“怎么了?”
一位穿着一身淡绿色衣服的长发女子正坐在我的书桌旁边,她原本是背对着门的,在我把门推开的时候,她转过头来看我,看着她的脸,我只有无比的震惊,谢灵雨,坐在我书桌旁边的人居然会是谢灵雨。
从医院的走廊经过,我发现我们成了焦点人物。我不是什么俊男,但谢灵雨绝对是回头率百分百的美女,再加上身边还有一个穿着道袍的小道士,这样的组合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才是一件怪事。
冯子涛又说:“我是叶天这个案子的负责人,对叶天的调查已经开始很久了,他几乎控制了这个城市的毒品交易。”
然而,叶天却将双手举了起来,枪也掉到地上。他整个人不停地挣扎,又动弹不了,就像有人抓住他的双手和双脚,将他固定在地面上。
“一天,一天。”我连续叫了两声,一天并没有回答我,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了我心。这时,我才发现,一天胸口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原来他刚才替我挡了一枪。
走着走着,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从发现寺院到现在,我已经走了半个时辰,但是,寺院离我的距离仍然如刚看见的时候一样。我心里不由迷糊了,“莫非我碰上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划落三千的青丝,那闪光的剃刀已经剃落了多少红尘往事。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都不过是昨夜的一场梦。梦醒之时,一夜看尽了尘世的繁华,四面的白壁,是否能掩盖住那份曾经的牵挂?
在了尘身体的左边,我看见石壁竟然慢慢地打开,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谁会想到这临水的绝壁上居然有这样的玄机。
了尘的回答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如巨锤撞击在我的心坎上,我绝对没有想到,在这个山洞中居然会有卧龙先生失传已久发名阵——八阵图。好在我抱着叶天,要不我肯定会跳起来惊叫。
了尘点点头,将五个手指插进石门旁边的五个小洞里面,然后反复旋转,石门徐徐地打开。这扇门比入口那扇要大得多,大约有一米七高,宽两米,厚二十多厘米。看着了尘打开石门,我明白这五个小洞原来的用来开门。
另一个是位年轻貌美的姑娘,她是让我感觉到惊讶的最大原因。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我不怎么用文字来形容自己那一刻的心情,她竟然是芷兰。记得当初我将她羞辱一番之后,就送她去机场,让她自己回去。不料今日她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我看着前排六个年轻人的手中那种像弓又不是弓的东西,忽然间想起:“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暗器——诸葛弩?”诸葛亮死前曾对姜维说,他有种弩不曾用过,其法矢长八寸一,弩可连发十箭。他也将这种弩的制作方法画成图纸,传给了姜维。
晶莹的泪花在她的眼角处闪烁,我这时才发现,了尘奇丑无比的脸上,有一种异样的美丽。这种美丽仿佛不属于人间,是那样的摄人心魄,是那样的纯净和高洁,是那样的惊天地泣鬼神,我想起了化蝶的传说,想起了斑竹上的泪痕,想必那祝英台和双妃重声,也会为了而感觉到震撼。
她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却又充满生离死别的深情,场子里的很多人都转过脸去,也许是不忍心看这样的场面。
阿土布一声惨叫:“梦寒……”,血如箭从他的口中狂喷而出,他已倒地昏死过去。
“不好,我被蛇咬了,而且这蛇有毒!”这样的念头马上从我的心里升起。果然,那条眼镜蛇的牙齿已经陷进我的皮肤,我用力晃动手臂,眼镜蛇摔了出去,飞得好远。
锋利的剑尖刺破了我的衣服,刺进了我的身体,胸口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接着疼痛就开始蔓延。
剑穿透了我的身体,我看见自己的血顺着剑身缓缓地往阿里连的手上流。血染红了他的手,又一滴一滴落到地面上。
芷兰死了,她是为我而死的。她跟那具骷髅同归于尽,而且是粉身碎骨。这一切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她化做了火焰。眼泪渗出眼角,无声地滑落,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松开,紧紧抓着的那片残破的衣袖悠悠地飘落。
他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那座坟墓上,并没有理会我们这几个人的到来。坟墓的旁边插满了竹竿,每一根竹竿上都挂着一些像是道人用的那种符。
所以的人都没有出声,他们又是深深地三拜下去。这时却有一声足可以惊天动地的哭声响起,失声痛哭的人居然是刚才如植物人一样的叶天,他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用两个膝盖飞快地挪到秋梦寒的坟墓前,双手搂住坟墓哭着。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要知道里面的人可是一个为了叶天而付出了自己生命的人,而她救活的人却已不知道她是谁。我的胸口处虽然还很痛,但我还是挥起拳头,用力的打在叶天的脸上。
他的话正说到我的痛处,我怒道:“是啊,你爱过人,你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在她生的时候不好好地去珍惜,去爱她,现在她都已经死了,你还在这里挖,就算给你再见一面又有什么用处。你以为她还会活过来吗?你去挖啊,再挖啊,把她的尸体挖出来,然后对她说我爱你!这样就可以证明是多么的爱她了,挖啊!怎么停了!”
叶天摇头一笑,道:“爱一个人发生在谁的身上,都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发现在你晓风的身上,这可就不同了。”
叶天也拍拍我的肩膀,道:“会的晓风,只是我不跟你一起了,我等下就走,但愿我回来的时候,能看见你已经成家,也希望有个人喊我声叔叔。”
说完,我们两人拥抱着大笑起来。
不过,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一瓶子血,使我一生都受到折磨,从此背上了枷锁,如果当初我问一下,或者是不同意的话,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是因为这一瓶子,让几十个原本是活得好好的人,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阿土布等人将抱来的木柴堆在我的脚下,并拿着一个罐子,往木柴上泼东西,但这些不是水,从那刺鼻的味道,我知道这是火油。一时间我明白了,他们是要将我活活地烧死在这里。
芷兰反而抱着柱子,说:“晓风,我不管你说什么,我是不会走的,既然生不能同襟,那么就让我们死在一起吧。当烈火将我们烧成灰烬的时候,我们就会融合在一起,这样我们就再也不会分离了!”
白衣女子一声轻笑,身体翩翩舞起,白色的轻纱在风中飘动,她就犹如九天之上的仙女,在跳着曼妙的舞蹈,哪里像是在生死搏斗!
在火圈消失的那一瞬间,秋老夫人已经飞身而起,双掌分别击向钟无怀和那个红色的东西。钟无怀也不躲避,只见那个红色的东西扭曲成一道烟的形状,从秋老夫人的腹部缠绕而过,秋老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人断为两截落在地上,伴随一起落下的是满天纷飞的血雨,还有一截截的肠子。
突然间,我感觉到自己飞了起来,一看,原来是白衣女子将我和芷兰提到另一边,那个大脚就落在我们的身边,一望之下,我不由吓了一大跳,我竟然刚刚只有他的脚掌厚度那么高而已,在这个脚掌的面前,我觉得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蚂蚁,心中暗道:“如果刚才不是白衣女子及时相救,只怕我跟芷兰已经是粉身碎骨,化成了一团肉泥!”
然而,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往下跳,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一股猛烈的热气随之涌了出来。我只感觉到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推着一样,不停地向前飞。河在我的身下,山在我的身下,这种感觉真的很刺激。我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像鸟一样飞翔的时候,我不*张开双手。
世间有很多种痛,但失去所爱之人的痛原来是这样的痛苦,我一直以为自己不会爱人,也不会有所谓的爱情发生在我的身上。其实在不知不觉中,爱情已经降临在我的身边,只是为什么我不曾发现,非要等到阴阳相隔的时候,才明白已经爱了。
当他们手中的火把发出的光在我的眼里完全消失的时候,我转过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女子的身体被一团红色的光包围住,红色的光在慢慢地升起,越飘越远,那个女子的声音在半空传来,“你们这群畜生,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不管是一千年,还是一万,我一定要你们血债血尝!”声音跟狂笑声结合在一起,让人听起来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冯子涛已经死了,怎么会在这里再次的出现,这个我也不明白。但我记得我掉下来以后,我摔得连站都站不起来,是爬到芷兰的身边的,我试过芷兰,她已经断气了,然后我才伤心得跟她一起掉入湖里。现在我是没事一样,蹦蹦跳跳都可以,而芷兰也好生生地在我的面前。
芷兰的回答让我震惊,难道我跟芷兰一起落在那个湖里真是幻觉,或者说是一场梦。我看了自己的衣服,也看了芷兰的衣服,两个人的衣服都是干的,没有半点被水浸透的痕迹。
我在等待,等鱼将诱饵和鱼钩一起吞进肚子里去,这样它就在劫难逃了!猛然间,我只觉得手中的线被狠狠地往左边拉了一下,我心中暗自惊喜:“机会来了!”于是,我手腕一沉,往右轻轻一拽,又马上松开一点,我这样是怕手中线韧性不够,因为它毕竟是用衣服上的线做成的。
我打断了芷兰的话,说道:“芷兰,不会的,如果你在我之前离去,我会陪你一起的,如果我早去的话,我就在奈何桥上等你,多少年我都可以等,我会一直等你到来,然后我们一起轮回转世,在来世里依旧做一对恩爱的夫妻。”
我拆开这个信封,里面的是一封信,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做为兄弟,我不希望你娶现在的人为妻,但是我又希望你娶她!好自为之!”
这几句话除了让我感觉到莫名其妙外,给我最大的还是震惊,我认得这些字迹,这些字应该是出自我的一个好朋友的手中,他就是那个已经失踪了何振远。
这个握刀的人竟然是我的新婚妻子,芷兰,一个曾经跟我同生共死的女子,我们曾经说好了一辈子,也曾经说过要白头到老,只是在新婚的洞房里,她却要杀了我。
我无法用言语形容出那种悲哀,那十二刀,刺穿的不仅仅是我的身体,也刺穿我的心,粉碎了一种被称为爱情的东西。
谢灵雨“咯咯”地笑了起来:“林晓风,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太多的为好,不过看在你就要死去的分上,我说给你听倒也无妨。其实,我当初来到这个城市就是为杀了你!”
此前,聂幽云每次出现的时候总是神闲若定,宛如世外高人,但是今天她居然也发出了害怕的声音,那谢灵雨此不是更可怕?难道聂幽云真的会如谢灵雨所说的那样,魂飞魄散吗?
我觉得有点无奈,也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认识的他会以这种方式出现,他的出现就跟上次谢灵雨在这出现一样,他就是那个已经失踪的何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