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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卢光成了战斗英雄的时候,卢浩天正在金矿劳改场服刑,其实卢浩天我们根本不认识的,都是听大人们说的,卢光入伍的第二年卢浩天出的事。 在我的印象中,听大人说卢浩天有个儿子在部队当兵。 听村里人说,我们杜康乡的邻乡柏树乡柏树村村长卢浩天因玩弄少妇被法院判刑的,这个卢浩天村长,只要一看到谁家的媳妇漂亮,就起孬心,打人家的注意,他认为他就是村里的皇帝,村里的妇女就是他的三宫六院的妃子或宫女,这个土老冒根本不学法不懂法,他认为在村里他的话就是法。卢浩天在村里的胆大妄为,激怒了柏树村的妇女们,弄的柏树村的妇女联名上告,卢浩天就成了劳改犯。 卢浩天的婆娘听说卢浩天被抓了起来,含羞上吊自缢。这件事卢浩天一直瞒着在部队服役的儿子卢光,后来卢光知道了嫌父亲丢他的人,就写信断绝了父子关系。 卢光成了战斗英雄,佩带着大红花回来时县长问他家里有啥困难需要县里解决的,卢光说,他爹还在金矿服刑,能给他爹放了就行,县长犹豫了一会而后说,人家的儿子在前线杀敌给咱们国家守卫大门,人家爹玩几个女人算啥,通知公检法找点理由放了卢光他爹。后来有人说卢浩天并没有犯多大错误,听说还有点冤枉人家,柏树村那些少妇不知道习练什么功被卢浩天制止,那村的妇女不服他,就联名诬告他强奸人家。 人言可危,那些吃闲饭的警察硬是相信了那一帮少妇。 是是非非、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 卢光回部队的第3天就把卢浩天放了出来。 女人其实最狠毒,卢浩天出来后这么说的。 卢浩天因祸得福,在金矿服刑期间他学会了筛金、炼金。 卢浩天回来了甚是凄凉,婆娘死了,儿子当兵在外还和自己断绝了父子关系,一个人孤孤单单,回来没多长时间又卷起铺盖杀回了金矿,没想到他竟然通过狱友等关系包了金矿洞洞,拉拢着柏树村农民汉子挖金子、倒金子,居然发了。 后来听说卢浩天回到柏树村,光彩照人。村里的婆姨们乞求着说,卢村长你强奸我们吧,卢浩天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她们,这话水分极大。卢浩天有了钱看不上那些农村的妇女这道是真的。 后来,国家治理整顿矿产资源,对那些不合国家规定的金洞洞一律封杀。卢浩天带着钱来到省城商都市投资房地产事业,房地产事业正如火如荼,没想到他这个劳改犯也踏上时代的浪潮成了先富起来的一批人,这是后话,以后再叙述。 12 在我幼年有一段空挡我没有吃那种睾丸肉,主要原因是货源断了,馋的我几次到安红家找安伯伯。安伯伯闪着泪花说,别吃了,你伯母说的对,干那种活计会遭报应的,我不知道安伯伯话语的意思,但我知道安伯伯病了,病的不轻,说话就有气无力的,安伯伯一病他就没有能力去干阉割活计了。可这时安伯伯万万没有想到人家要阉割他了。 安伯伯要被阉割的时候,安红双眼红肿地哭着跑到我们家。我说: “不阉割不行,就没有其他办法了。”站在我身边的我父亲恼羞成怒,一耳巴子砍到我脸上,说: “你都不会说句人话,那叫做手术。”我“哇”地一声哭了,哭的悲天悯人,这哭声中不光是父亲砍我一耳光的疼,更多的是对安伯伯的同情,还有我有可能吃不上那种肉了。我说: “安伯伯每次给家畜做手术时,我都说安伯伯又去给家畜做手术呢,安伯伯都纠正我,那叫阉割,自豪着说要用专业术语,安伯伯是很看重自己有这门手艺的,安伯伯有了这门手艺他就能和别人站在一起胡喷海吹,就充满自信和自傲。”我狡辩道。我父亲呲着牙又伸出了手,安红急忙跑过来抱住我用浑圆白嫩的小手抚着被我父亲扇过的脸,说: “叔,你看你都把他脸扇红了。”我妈心疼我,嚷着我父亲忙拿过来镜子一照,我清楚地看到五个乌血手指印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脸上。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说阉不阉的话。 安伯伯几年前就一直尿血,起初没大注意说是火气大造成的,可后来裤裆里老是湿糊糊的,并且还有浓样的液体,安伯母直骂他说什么是不是去外边给人家家畜阉割时和谁家有花柳病女人睡过,安伯伯始终没有承认过,是呀,就是有他也不会当面承认。私下里我父亲还嚷安伯伯:老安呀,该收收了,孩子都那么大了,你以为你能满过别人,能满过我,后岭那杜寡妇,上次来还对我说,你给人家家里的公猪崽阉割时就没有阉割净,故意留了一个睾丸蛋蛋子,害的人家找你几回,公猪越长越大,雄性大发,把人家的猪圈拱坏了几次,每次人家求你,你就得手一回,到现在你还没有把人家家里的猪阉割净。安伯伯耷拉着脑袋说,老弟,你冤枉我了,那猪是她故意不让我阉割净,她说她喜欢看猪的那东西,急了她就看看,你得理解没男人的女人苦衷呀。我父亲脖子扭着青筋暴跳着说,你胡说,要不咱去问问杜寡妇,安伯伯马上求饶,从这点上知道安伯伯理亏了。不过大人的事我们尽量不问,好象没发生什么一样。后来安伯伯裤裆里那东西越来越重,有点痛,还是没有当回事,直到痛的受不了了,才到县人民医院检查,检查的结果让我们两家大惊失色,说是前列腺癌,弄得两家人情绪极度低落,好象天要塌下来一般,安伯伯吃过几副中药没一点效果,最后医生说,必须动手术把生殖器割掉,这是唯一的办法,要不癌细胞扩散了就没有救了。 安伯伯要阉割,不,安伯伯要做手术需要花一大笔钱,我们问了下医生,医生说最低的要交押金1万元,这可愁坏了我们两家,别说1万,5千元都很难拿出来,安伯伯气的直骂医院,说他跟人家畜生阉割时1分钱报酬都没要,哦,轮到老子阉割了张口就是1万,吃人呐! 安伯伯始终不愿意做手术,我父亲动员他时他说,做了手术不就成了太监了,将来死了老坟都不让进,他就是不愿意做手术,其主要目的还是那1万元钱的事。我父亲说,钱放心,挣钱不就是花的,不中把两家的牛卖了也能筹够万二八千的。 老实巴交的父亲就是这样开始为我的未来的老丈人筹措做手术的钱了。 安伯伯的事在这里不便更多描述,以后有机会专门写写安伯伯和他的阉割生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