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添香 小说言情小说都市小说 武侠小说 玄幻小说 惊悚小说 悬疑小说 科幻小说 历史小说  
小说频道 网站导航
帮助中心
联系我们
 红袖添香 > 小说 > 军事小说 > 军营忏悔 > 第一章(1、2、3) 
第一章(1、2、3)    文 / 胡北


军营传唱着一首歌,我时常想起那首歌,困惑、烦恼的时候常哼着:
小草
没有花香,没有树高
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
从不寂寞,从不烦恼
你看我的伙伴遍地天涯海角
春风啊,春风
把我吹绿
阳光啊,阳光把我照耀
大地啊,母亲你哺育了我
山川啊,河流紧紧把我拥抱
……
第一章(1、2、3)
 1
    拿着好友周东的信,我心潮澎湃。
    这个在地方上已经混的狗模人样的周东,已经也算是小富一族了,按他信上的描述如今他也是天天票子查着,香车开着,美女云集着,想穷都穷不了,颇有几分得意之色。这个小时候就精明透顶、一向视财如命并赶上时代浪潮的周东能成为富人也在我的预料之内,情理之中,对于这个我倒不大感兴趣(也许有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之嫌)——你过你的花天酒地,我穿我的烂衫军衣。至于在信中提到安红背叛了我的事,是我震惊不小,环境真的能改变人?周东扔这个炸弹确确实实把我震得晕头转向,几宿忐忑不安、合不上眼。
    前不久,周东曾动员我离开部队和他一快发家致富,我嗤之以鼻,自命清高,没有理他,不是我情愿守清贫,如今这物欲横流、权利肆虐的时代,谁也经不起诱惑。而是我到地方上根本适应不了,周东在信中说我回来啥都别干,就干一样,是个人就会干的活计——光给他查票子就行,他说一方面对别人不放心,只有亲密的战友信得过。另一方面他说他查票子查的神经衰弱(一见钱就亢奋紧张)。对别人不放心这倒是真的,周东这个小财迷对谁都疑神疑鬼,至于查的神经衰弱这纯粹是瞎扯蛋,那么多银行员工都神经衰弱?这个理由很不充分嘛。
    周东是怂恿我离开部队帮他忙,还是安红真有红杏出墙之事,我不得而知,于是,我趁探家的机会一探虚实。
    探亲时,我恋恋不舍的脱下了心爱的绿军装,换上便装的那一刻,我便真的怀疑我被无情的戴上了是个男人都不愿意戴的绿帽子,看来我这辈子是真的与绿结下了不解之缘?
    我在烟雾缭绕仙山碧水绿茵如潮的龙湖度假村帝都别墅旁,把这个心烦意乱的事告诉我的复员后回到商都城市绿化部门工作、并且由他提供使我怀疑的事的战友周东,请他来安慰我,他哈哈一笑,说绿帽子好呀,至少说明咱们又是亲密无间的战友了,天天可能为绿色绞尽脑汁了,戴就戴吧,你看我,说是搞绿化工作的,领导就是不给我发官帽子,就让我查票子,我真羡慕你能戴上这顶帽子。那怕是绿色的官帽子也行呀,想戴还戴不上呢,气的没办法只能给别人戴绿帽子(据说周东这小子就是爱勾引别人的老婆)。周东是在用调侃的话语安慰我?还是讥讽我?我都懵了。
    处在气头上的我,像饿久的狗不顾脸面,见啥吃啥、见谁咬谁。我没好气地说,奶奶的,那我去把你老婆操了,你不就戴上了,我也肆无忌惮、污言秽语地骂他。此时的周东不但不生气还笑翻了天,说话舌头直抽筋,上苍呀,终于有人对我老婆动心了,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了启明星见曙光……真的,你要是那样做了,我跪下给你磕三个响头。接着揉了一把泪又说,我那老婆叫你操你也不操,我天天盼着见利勇为的人操我那老婆,我好有理由尽快结束这场不幸的婚姻。想想也是,周东那老婆脱光了化上十遍装、就是把演员林心茹的面具戴上我也看不上的,一米六的小矬矬,早已肥胖的像个狗熊,说话也早已把少女甜美的腔调消磨殆尽,也已经换成了像劈柴火一样嚓嚓的男人腔了。真的想想就恶心。
    周东说,其实我对安红只是怀疑,我可没有证据呀。不过,我当初就严重地警告过你,咱们农村娃子娶老婆不要太漂亮了,太漂亮早晚会给我们带来不幸,要现实一点,你娃子就是不听,现在戴了绿帽子了后悔,活该!周东幸灾乐祸地“呸”地一声,一口浓痰吐在我脚下。咱们是过日子,指望老婆给咱传个后代能过幸福生活就行。周东又在讥讽我。
    此时的我像点燃的炸药“嘭”的一声炸开了,我冲着周东也对骂起来:
    周东我操死你老婆!我是叫你来安慰我的,不是让你来埋怨我的,你不爱漂亮的那你当初为啥和我一块追安红呀,现在安红我追到手了,你吃醋了,你他妈的真希望我戴绿帽子呀,这样你心里才平衡。你他妈的给我滚吧!滚的越远也好!这辈子别叫我看到你。我一鼓气骂的他气息全无,无言一对。
    好半天周东才有喘气的机会,冷冷地给我说,别……我吃醋?我他妈的还喝酱油呢!我走就是。
    周东像斗败的狐狸灰溜溜地、走路交叉着腿钻进他的铮亮黑色宝马车,放了一股浓烟臭屁跑了。
    我望着他扬弃的尘土想说句什么已来不及了。
    2
    住在龙湖度假村的大凡都是些富得流油、心灵空虚的闲人和花色品种奇异的宠物狗,这里就是富人的天堂,宠物狗的乐园。
    周东绝尘而去后,只留下空虚的我。这时,一只绿色的低矮肥胖德国纯种母狗背着另一只绿色的瘦长大公狗爬在了周东刚吐的那堆浓痰边无性做着游戏似的爱、而又有滋有味地吸吮着痰汁,我一阵恶心,看来再名贵它还是狗,还是龌龊的品行,改不了吃屎的恶习,虽然它们的主人怎样标榜它们的高贵——购时价格不菲,每天还山珍海味供养着它们。我恶狠狠地抬起右脚猛地踩踹他俩一下,它俩“汪汪!”敌意地睁着小眼睛瞅着我,尔后还是无他般地相互缠绵着,之我的仇情妒恋于不顾。我用脚狠狠地在地上跺了几下,此时惊得它俩狼狈逃窜,这才结束了两个在光天化日之下竟干风流的孽障。我实在看不惯任何有生命的东西做爱,那怕它们是嬉戏,在我心中也是别扭的。对此,我见一个打一个,一解心中怨气。
    有时我也想把安红和那个狗男人杀了,仅仅几天时间,这对奸夫淫妇把我气的死去活来,人整整瘦了一圈。更可气的是安红她死不承认,安红说她没有给我戴绿帽子,是我自己硬要往自己头上扣的,她也没办法。安红大言不惭地解释说我不算戴绿帽子,一方面她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另一方面因为安红只是我的未婚妻,没有正式举行婚礼。安红还强词夺理呢!难道未婚妻就不算妻吗?那为什么不说未婚婊子或未婚妓女,为啥说未婚妻呢,未婚妻也算妻吧。不管你有一百个理由在我面前你是站不住脚的,你就是给我戴绿帽子了,我一点也不示弱。
    不过还没有举行结婚仪式这倒是真的,还没有正式举行婚礼,就不算戴绿帽子?我在心里自我斗争性地安慰着。
    是的,谁敢保证你娶的娇妻美妾就一定是处女身,别看那些冠冕堂皇的大款,或者貌似正人君子的政客,说不定娶回去的女人早已被不起名的瘪三玩过了的,自以为夫妻恩爱尤佳,成双成对在人前一站好似天成的一双、地配一双,好像董永和七仙女银河相望,好像梁山伯与祝英台十八相送。其实自己的委屈只有自己悄悄接纳罢了,有时想想我在部队上也被失过足,心里稍微有一点平衡。但是,我觉得我那是在疾病缠身无意识之中犯的错,别人就不能给我戴绿帽子。是个男人都这么自私。
    我从部队回来时没有告诉安红具体时间,我是有预谋的,可见我这个人的不地道。周东在信中再三明确告诉我要防着安红给我戴绿帽子,我当时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我认为周东给我开玩笑的,周东就是好以自己的足量别人的鞋。周东说这娘们打扮性感的有点出格了,现在有钱了什么名牌都敢穿,与以往判若两人,那穿戴前卫的简直就像个淫荡潘金莲。当时回信时还骂周东,说你娃子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我喜欢安红打扮得漂亮一些,漂亮了我脸上也有光。弄的我和周东在信中也互骂一通。骂归骂、吵归吵,我和周东在部队建立的生死友谊永远也抹不掉。有时想想周东的话也不无道理,提防还是要提防的,所以这次回来我故意在时间上给安红一个模糊概念。
    从喀喇昆仑山脚下的边防部队到锦绣繁华的省城商都市需三天汽车和三天火车,这个安红是知道的,我在以往的探亲假中,安红已摸出了规律。可我这次从部队出发后到第三天才给安红打了电话,说我已经上车了,六天后到家,安红在电话中还嗲声嗲气地说我都把他给想死了,几年了还没见一面呢,到时一定到火车站接我,还给我接风洗尘,我心里热乎乎的,不由的想起董文华唱的那首《十五的月亮》——你在家乡耕耘着农田,我在边防站岗值班。只是安红没有在家耕耘农田,只是在省城耕耘着心田(操心呀),而我确实在边防站岗值班。我当时还开玩笑地说,不用了,到床上接屌吸精就行,安红还亲昵地骂我,说我坏透了。那种痴情蜜意真是用言语难以形容。
    真没想到安红做的那件事使我更加怀疑她给我戴绿帽子。
    3
    到了商都火车站已是凌晨5点钟,我没有立即去找安红,我要验证一下我的战友周东的话是否属实。我在商都火车站随便找了一个招待所住了下来,一来是好好休息一下解除几天来的疲劳,二来是养精蓄锐后应付和安红的肉搏战,我实在是太渴望了,都处在干柴烈火的年龄,那心情是不言而喻的。至于验证一下周东的“谎言”,纯属好奇。不过我真的不相信、也不希望安红会那样……
    莫非真的事实胜于雄辩。
    恢复了体力,精神又饱满起来的我早已按捺不住了自己,趁着夕阳的谢幕,如同发情的野猫,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
    五彩斑斓的都市夜景就像美丽的少女胴体,充满诱人的青春活力和朝气。不过我没心思欣赏,脑袋里充满着安红对我不忠的怪圈。我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安红的住处——龙湖度假村帝都别墅。别墅区灯火通明,灿若白昼,帝都别墅是在绿草如茵、花团锦簇之中,门前缓缓流过一条1米宽左右的小溪,水里不时有金黄的鱼儿跃出水面,这里就像一幅美丽的油画,给人无限遐想。我下车后直冲进帝都别墅区内,被站在威猛的石狮子边的两个像雕塑一样的保安拦住了,胖一点的保安问我:
    “小子你是干什么的,站住!”他对我一点都不友好。我说:
    “我是您经理的丈夫,刚从部队上回来。”瘦一点的保安打量我半天说:
    “别逗乐,我们经理还是独身呢。哪来的丈夫,莫不是梁上君子吧,想来偷点什么,就明说吧,要是不太值钱的,哥们给你开绿灯。看到嘛,垃圾箱那里还有些易拉罐瓶子,快捡了走吧。”他噘起下巴指向一个美丽的熊猫垃圾筒,那高傲的气质真像在轰走一个拾荒之人。
    “狗眼看人低,你凭什么说我是捡垃圾的。”我嘟囔着。
    “你还不服气呀,臭乡巴老。”说着那个胖子保安一跃身从我腋下把我双臂反剪过背,然后在我的后膝关节上踹了一脚,我立马跪了下来。我真没有想到见一面安红真的不是那么容易,我是她最亲密的人都得下跪一下,何况其他人,看来钱是很有威信的。我是谁!让我下跪!这时我被激怒了,我气急败坏地就地一摊猛然站立,一个臀如猛箭地向后射去。只听他“哎呀”一声,一屁股蹲在地上摔了个屁股蹲,我估计要是老年人起码能摔成坐骨神经痛后遗症。瘦子保安乐呵呵地直笑,说:
    “哦呵,真是当过兵的,这个动作挺像第二套军体拳第三节呢,哪个部队的?在哪当兵的?老子也是当兵的,你说对了,我是给人当狗,一个看家的狗,他妈的,老子当兵三年什么没学,就练了一身好功夫,看家咋了,在部队给国家看家,回来给有钱人看家,不过一个月好几千呢。比部队强多了。”说着他用脚在地上划了一下尔后一个弹腿向我踹来,还没落脚时只听他俩腰间的对讲机如雷击一样地大声说道:
    “不得无礼,保安!他不是坏人,快让他进来。”
    他俩像部队士兵听到首长命令一样,拔出对讲机一个标准的立正动作齐声说:
    “是!”此时他俩才知道我真是他们主人的重要人员。我蔑视打量了他俩一下说:
    “稍息吧,挺负责任的,没给咱军人丢脸,还记着军人的天职——服从!”他俩低头哈腰地把我让进了别墅内。
    别墅内用金碧辉煌形容一点不为过,几年的变化真是太大了,一切都是高档的现代化设施,这个安红就是会享受。我走进大厅内寻找着安红,安红冷不丁地从落地像青草一样的绿色窗帘里快速闪出,一把把我抱住,亲昵地在我脸上盖了硕大的红印,然后把我让到沙发上。
    “独孤北,你不是三天后才能回来的吗?今晚怎么回来了。”安红穿着猩红的梦蝶诗真丝睡衣给我倒了一杯轩尼诗x.o让我坐下后反问我。我趁着幽幽的霓虹灯光看到安红紧张的神情,还有点忧郁之色。不过还是挺迷人的。
    “原本是三天后回来,部队有车来内地趁车回来,没给你打招呼。”我瞅着她那可以监视大门外面一切14寸像壁画一样的液晶真彩监视器撒谎地说,看来我和保安的一切举动都在她的视线中。
    “你去浴室洗洗吧,我去铺床。今晚上我好好伺候你,另外,我给你解释一件事情。”安红温柔地给我一个媚眼推着我要我上浴室,之后,她就要上二楼卧室。我没开腔,几天的长途旅行真把我弄的浑身脏夕夕的,更难忘上车的那天弄的我裤裆里污七八糟的,真的该彻底洗洗了,我正要按照安红指点去洗澡时,只听二楼卧室内“哎——哎——”声不断,这一下是我警惕起来,我差一点忘了周东给我的警告。我问安红:“谁在二楼,像得了重病一样。”
    “没有呀,你耳朵听错了吧,你在部队打炮时震的耳朵还没好呀?”安红紧张地狡辩道,“你快去浴室洗澡吧!”说着又把我往浴室推,弄的我踩翻一块地毯角差点摔倒。
    你不会“金屋藏嫖”吧,要知道偷偷摸摸的恋情最刺激,大凡富人都有偷情的嗜好,我在安红豪华的别墅里胡思乱想着。
    此时的唉声叹气又重了起来,我没有听错,是在二楼。我急忙从沙发上弹起,直冲二楼卧室。安红拉也没拉住我,我带着她上到二楼,惨不忍睹的场景把我差一点吓晕:趁着墙壁上发出若隐若现极其诱惑的霓虹灯光,一个约五十岁、挺有派头的老头口吐白沫喘着粗气像横尸一样地躺在安红宽大的仿古原色红木大床上。我气急败坏地问安红这是怎么回事。安红吞吞吐吐地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早已吓得指甲死死地掐在我的胳臂的肉里,好象要把我掐死一样,我一点都没感觉到疼。
    羞辱、愤恨充满了我的五脏六肺。
    “怎么会呢……他说他有心脏病,怎么会来的这么快。”安红冒出了一句没说完而我也听不懂的话。
    安红已是六神无主了,似热锅上的蚂蚁没目的的乱转着,我原本让安红把这些情况说清楚的,也让安红给我解释的机会,但救人要紧,作为军人救死扶伤,保护人民财产和生命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我顾不得一切,推开像吸在我身上的安红,帮那个肥猪一样的男人穿上衣服。在安红瑟瑟战栗地帮助下,我把那个死尸一样的人背到了安红的车库,安红已吓的不能开车,我推开安红把那肥猪塞进车里开着车直奔商都市人民医院。把车直接停到急诊室门前,便去叫了护士。
    冷清的急诊室在我到来后马上就进入了一片慌乱中,我被护士赶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我稍微喘了口气,拿出烟准备点燃,一个护士出来了,大声道:“谁是家属,过来签字。”我说:
    “我不是家属,怎么回事。”护士说:
    “他是急性心脏病发作,有生命危险,我们正在全力抢救。你不是家属你怎么把他背来的。哦!你们是一块去……那里了,签吧要不我们医院可担不起这责任。签完了去交医药费。”我没有给护士费口舌,胡乱地签了一下,护士拿着病历本子走了。
    个把小时不到,这个一身横膘的肥猪脱离了生命危险,护士满头大汗从急诊室出来时气急败坏的严重警告我说:“以后找小姐注意点,他有严重的心脏病,他不光是兴奋过度,还严重失精脱水。幸亏你送来的及时,昨天一个和他情况一样,在夜总会包间被小姐灌了兴奋剂,兴奋过度心脏病突发,小姐走后把包间门也关了,等服务员打扫卫生时发现后送医院就死了。这个月已经是第五个了,有钱人真是烧包的,图一时欢乐连命都不要了。”护士鄙夷地看着我说,“你是他的司机?去通知他的家人吧,他身体虚弱的很,需要住几天院。”
    “谁他妈的找小姐……”我还想和护士狡辩几句。
    护士“啪”的一声扔到我面前一包用装注射器的塑料袋包着的“真棒”牌安全套说:“我们刚才给他全身体检时发现他裤裆里还带着呢……”护士裹着她那一身绿色护士装扭腰摆臀走了,此时我看到什么都是绿色了,眼睛冒着愤怒的绿光。
    绿色你让我向往,你让我愤恨。
    我把那包装注射器用的塑料袋捡起时,气的我浑身发颤觉得整个医院都在旋转,护士和医生都向妖魔一样露出讥笑,狰狞的面孔在我眼前不停地晃动。我努力地闭目冷静了几分钟,尔后我向护士打了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招呼,一路狂飙地驾着安红的车回安红的别墅找安红算帐。安红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难道几年的感情就这么被金钱冲淡了吗?如果你不爱我也不能欺骗我呀,难道我们军人好骗吗?难道我们军人就应该戴绿帽子吗?
    我奋不顾身地冲开安红的门,安红没有在屋里,我出来问两个保安,保安说,安经理没有出来,只看到我把卢董从房里背出后,安经理就回去了。
    我背的是卢董?卢董是谁?
    我向保安打听,保安毕恭毕敬地给我讲了实情。
    卢董就是卢董事长,是商都市房产大鳄、浩天房产老总、大名鼎鼎的卢浩天董事长。卢浩天这名字这么熟悉,我启动年少时回忆,难道是……难道是那个劳改犯。安红是销售部经理。听说卢董来这里是和安经理商量房产销售情况的。是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开着车送来的,那个女人好像是浩天房地产财务总监,保安告诉了我这些。骗人,真他妈的骗人,商量销售情况会商量的口吐白沫,差点命丧黄泉?这不是兴奋到了极点是什么?
    难道安红还在屋里,我又回到屋里寻视着安红,最后在卫生间找到她,安红把我吓的半死:一束白绫一头系在淋浴头上,另一头系在安红那白皙的欣长脖子上,我原以为安红长期伏案工作有颈椎病,她是在锻炼和活动颈椎的,没想到安红是要自杀呀?!我急忙抱住安红怜悯地把她从自杀的领地解救下来,安红已是气息奄奄,我口对口给安红吹气、吸气,安红总算过来了,躺在我并不宽厚也不温暖的怀里微微地睁开眼睛,仔细巡视着我,确认是我时,安红“哇”的一声哭了,哭的泣不成声、哭的昏天暗地。我也抑制不了自己,泪水夺眶而出,吧嗒吧嗒地滚落在安红的脸上。我们哭成了泪人似的。当时我不知道那来的力气,百八十斤的人硬让我恋香惜玉般地搂抱了一个多小时。安红说:
    “你走吧。这种场面我无法给你解释,再解释也是苍白的,你也不会信我的,有人要陷害我,把我当子弹杀死我们卢浩天董事长,这叫借刀杀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能明白,安红!我十分相信你的,你是个好人,是个善良的人。”虽然说的冠冕堂皇的,说我相信安红,纯粹是扯淡,难道我真的相信她吗?除非你是傻子,你才会相信的。安红听到我虚伪的话后,把我抱的更紧了,接着安红又说:
    “我是不好的女人,我不该太追求金钱了,我害怕穷,所以我拼命挣钱,你不要管我的死活,你不要爱我了。”我说:
    “安红,爱不会轻易就舍去,谁没有个闪失?又有谁不犯错误呀?你的爱就是烙铁,已经深深烙在我的心里了。我真的很爱你呀……哎!可我实在接受不了现实的残酷。”
    有时爱会逾越性的——爱会原谅性的失误?
    一阵阵的沉默,我们四目相对无言,彼此都能听到各自的心跳。最后安红说:
    “你把我救下来不让我死,还会爱我吗?”我点点头擦干眼角的泪说:
    “爱,依然爱你!像我们年少时那样爱着你。”安红点点头,尔后安红拉着我上了二楼。走进了里面的卧室。我顺手把那一袋护士给我的装注射器用的塑料袋往红外线垃圾桶一绕,红外线垃圾桶张开了鳄鱼似的大口吸进了塑料袋,把我认为是我的耻辱,安红的龌龊吃掉。
    安红几次都提出把这晚的事解释清楚,都被我软言柔语推搡了过去,这事有什么好解释的,难道让她绘声绘色描述一遍她的做爱经历吗?
    难道那个硅胶套还说明不了问题吗?不过我没有勇气拿出来给安红看,不管它是不是真实的,可我不愿捅破那层耻辱的硅胶纸。
    安红把我领进了一个墙上贴满卡通图案小单间的小床上,尽管两个人睡着有点挤,安红也是良苦用心,她是尽量不让我去那个大的红木床上,勾起她的创伤,我的厌恶。
    这间小屋安红说是将来我们有了小宝宝时让小宝宝住的,里面的灯光是白炽日光灯,通亮通明的,安红要我把衣服脱了,好好慰劳我,来劈开和疏通我心中的障碍。是呀,有时性生活是解决男女内心疙瘩的最好办法,也是公关最好手段,这一点安红比我清楚。我漫不经心脱掉衣服,真的,此时真的不渴望做爱只是怜悯中的责任。当我把衣服脱掉后,我彻底萎缩了,我尴尬万分、无地自容。安红问我,那是怎么了,我一时语塞,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所以然来,我很想编一个让安红同情我的谎言,来骗安红,但我没有编,我是在一转念之间终止自己编谎言的,因为我编的再圆的谎言在精明的安红面前都会被识破的。安红没有多问,她也有女人特有的敏感,她是个极其精明的女人,我想她不会不怀疑我的,但安红没有过多说什么,看着我木纳的样子安红帮我脱掉内衣,这夜安红很温存,她把她诱惑我生理上的招数使尽,我尽管作了许多努力还是没有成功。我尽量把安红想成我在部队时的暗恋的人王西西,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这一夜我彻底失败了,失败的一塌糊涂,像刹了气的轮胎,尽管你加大加足油门在宽阔的高速路上,仍是有气没力的很难往前行驶,就像许多路边店小姐骂长途货运司机一样,司机性生活满足不了那些淫荡小姐们,小姐们就骂司机是破轮胎,尽管司机给的小费很高,生理上你没能力满足人家,也得背个破轮胎的骂名。
   ◆继续阅读     小说频道言情小说 都市小说 武侠小说 玄幻小说 惊悚小说 悬疑小说 科幻小说 历史小说 军事小说
老猫房上睡
雨梦传奇
陪嫁丫鬟——紫嫣
艳遇难挡
白狐之前生债
精灵,死了都要爱你
《丫头,毕业后我们再相爱吧》
围城外的诱惑
侠道沧桑
贪官的完美情妇+人物篇
九尾妖狐传
灰姑娘之星灿桃花(大结局)
贪官的完美情妇
上海姑娘在巴黎
校园惊恐之只是回来看看 (恢复更新)
穿越时空之绝色神偷
灰色恶魔学长(已出版)(第二部连接)
粉色皇朝
天煞孤星的九十九个女人
梦觉心寒(男同小说)
土匪抗日:祖上光荣
迷失的兵城
遍地八路
其血玄黄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走过边防线
雪亮军刀
石牌保卫战
现代军人启示录
风雨夜下的阳泉 (已出版)
测绘之哥
天朝铁骑
风云怪才
走过边防线
落难西逃
绿色年华
旗卷乌拉尔
风雨夜下的阳泉(电视剧本)
终极之我是神的存在
抗战神兵
| 2005-08-07 发表 | 本章责编:晴语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标题
内容
 
作品版权所有,未经红袖添香或作者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
Copyright © 1999-2008 www.hongxiu.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