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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立一侧的那人一袭黑篷在风中忽喇一大摆作响,如惊梦一醒般双臂一展转身便向异方跃逃去! 一股怒涌啸起的激情热流顿时冲开了萧莫离周身冰冻的血液!他狂叫一声:“哪里逃!”劲起身形先疾蹲下一把扯过小芬上身被撕破的衣服一掩盖她下身,紧接手指如电般一径解开她身上不可长时封闭、自据其形所能测到的所有受封穴道!然后双目如喷火滴血般紧紧凝视着她!用一种已是世间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深重感情对她道了声:“小芬!你等着,我去给你报仇雪恨!”跃起便直如一道飓风厉电般向那人扑追去! 寒烈呼啸的秋风之中,瞬息便已追奔出甚长一段距离的萧莫离耳听身后暴响起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直冲向刺破清寒冷寂的月空!随后便是小芬那联起的一声紧过一声疯狂的悲嚎惨呼!一时五内焚烧、钢肠绞断,全身阵阵热血如喷!再无顾就连小芬在内的任何旁事,不顾一切的追着那人向前飞奔,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狂叫:“我一定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紧顾双眼只见那人在前身形不住奔跃、忽起忽落,虽早知他是能会点穴的习武之人,却也无大顾想到其竟轻功异常高强,显非一般武者,只是又行迹慌乱,显得惊惶已极! 黄山门宗剑法,一道轻巧灵动,须配轻功、尽高为宜,门中历来传教都重修轻功,桃花剑法更是其中之最,萧莫离在一代黄山派弟子中本就卓出独领,轻功当然也同时修具甚高,后再学成桃花剑法,更是自勤增进轻功,唯一可谓不利的便是年纪尚青,修为非人力可强的要受年限,再加此际前经连日鞍马劳顿、少休体耗,然而此际却又是满怀着一腔悲愤,激发得那满身现有功力超常劲出!另则那人却愈是惊慌失措,渐在已远去河岸、杂草遍布的野地里已是仓皇逃蹿、步法大乱。所以他轻功虽然异常高强,萧莫离头前一时穷追他不上,可也未几便已距他愈来愈近! 这边河岸上,一声声无比凄厉、至极惨异的号叫划破了深深暗夜的沉寂!就近的碧桃村中灯光四起,几乎所有的村民都从睡梦中被惊醒!专说袁家的袁村长赶紧便披上衣服出门去探察寻邻。赵氏直唬得心惊肉跳,也急穿起衣服嘴里自作乱咕叼着的出了屋行到院中,正欲也往外去看看两旁动静,却突觉到白日就要出嫁的女儿所居的一侧厢房内异常安静,这便顾想起转入到那房中一看,这才发现女儿竟然不在床上! 未过少顷,袁村长便带领着稍作度选的一众村民,前后分序、举炬持棍地直往那可怖异声传响惨叫之地寻赶去!待一近到那处河岸上朝下一俯望,所有的人都被眼前当见着的情景吓坏了! 但见赫然正是袁村长的女儿袁小芬,站在那岸边一片倒伏的草丛中,长发乱披、衣衫破烂,身上多处暴露,尤是下体一丝不挂、全裸在外!尤其惊人可怕的是她手中紧紧攥握着一一时间也看不清究竟是何物的利器,正发了疯似的直朝自己下身一下下纵划乱割!那下体已是道道血肉烂翻、一片模糊,鲜血或直滴落下或顺着她洁白的双腿内侧滑流,其状真真是无可言描、惨不可睹!而她却似根本已不知疼感了一般不住无停的自作狠残,同时口中连暴疯狂嘶叫!在此深沉寂夜、清冷月光中,一众村民便是真见着地狱现世的恶厉女鬼也没见着这般惨状的她来得更惊怵心悸、皮肉发麻! 震呆一时后,众人中有省的一干男丁们都慌忙侧避过身去!重说领首在前的袁村长,和头前出行时随选同来、跟在后列的几名或平常也主着些村事、或较为健壮的妇人中的赵氏,当然是作梦也没想到竟会是如此!虽同众人一样此际万难知明原委,却也能测得小芬必有遭受强奸之变,眼见女儿如癫失控,值此众人当面之时都已全不知有掩遮羞,直腾一阵急臊间又是无比惊骇心疼!赵氏暴叫一声:“小芬!”也是疯了般跌跌绊绊的冲下岸去! 那干妇人这才大省反应过来,立都乱哄起一拥奔跟了过去,与已先自扑到小芬跟前的赵氏一起拉扯住小芬!其后便有脱下外衣为她遮身的,有去抢夺她手中之物的,直忙了个团团乱转!赵氏双臂如箍般紧紧搂住女儿,凶烈恸哭惨嚎起来!小芬却兀自双目凸瞪、满面赤红,在众人的围拢中歇斯底里的挣抗跳叫,力气异大得竟连那一帮妇人都安制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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