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郭子友留在了何小竹那里。
在新世界商场后面的那条街道上,红色派力奥虽然跑远了,但何小竹浑身一直抖个不停。当郭子友伸过手去放在她的肩头安抚她时,她顺势倒在了郭子友的怀里。
就像一本廉价的爱情小说里面说的那样,郭子友顿时心慌意乱。
何小竹把脸贴在郭子友的胸前,一句话也不说。
郭子友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说:“我送你回家?”
何小竹点了下头。
郭子友开车把何小竹拉到她住的楼下。车停下来,何小竹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郭子友对她说:“到了。”
何小竹说:“我害怕。”
郭子友说:“我陪你上去。”
何小竹说:“我不想回我的房子里。”
“你想去哪?”
何小竹看看郭子友,开车门要下车去。
郭子友说:“你去哪?”
何小竹说:“我没地方去。”
郭子友说:“你不害怕了?”
何小竹说:“害怕又能怎么办?”
郭子友拉住何小竹。
他心里在犹豫,不知道他想做的事是不是合乎何小竹的心意。
何小竹问郭子友:“你是一个人住吗?”
郭子友说:“是。”
何小竹说:“能去你那里吗?”
郭子友关上了车门。
他实际上和父母住在一起,但他觉得自己绝不能这么说。现在还有哪个成年的男人还和父母住在一起。当车开起来时,他脑袋里紧张地为自己想着出路。到车开到一个加油站时,他停下来给并不非要加油不可的油箱里加油。他对何小竹说:“我去下洗手间。”下车跑到厕所里拿出手机来找房子。
警队里好多人没结婚的人都自己有房子住。郭子友打了好几个,人家都有事干。最后找到一个,人家已经睡觉了。郭子友一再央求,终于把房子要了下来。
“怎么把钥匙给你?”
“你就把门给我开着吧。”
“那要丢了东西你可别赖账。”
郭子友把车开到了队友的住处。
进了屋,何小竹说:“我想洗澡。”
郭子友不知道人家的东西放在什么地方,正想怎么遮掩一下,何小竹已经进了卫生间。郭子友乘这个机会,把屋里乱翻一通。当何小竹在里面要睡衣时,他很及时地把东西递了进去。
洗过澡的何小竹穿着一件男式的宽大睡衣,披散着头发,脸色因为刚才受的惊吓,现在还有些苍白。看上去鲜嫩欲滴,楚楚动人。
郭子友看了何小竹一眼,就把头转到了别处。
何小竹说:“你也去冲一冲吧。”
郭子友说:“你就安心在这里睡吧。这里不会有事。”
何小竹说:“你要去哪里?”
郭子友说:“明天我接你。”
何小竹盯着郭子友,说:“我让你感到讨厌了,是吗?”
郭子友忙说:“不是。”
何小竹说:“那你为什么要走?”
郭子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何小竹说:“你要真想走那你就走吧。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明天也不用来接我。我就在这里睡一晚上,明天早上醒了我就自己走。”
郭子友慌了,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何小竹坐在床上,说:“那你不要走,陪陪我。”
郭子友在椅子上坐下。
何小竹问郭子友:“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不好?”
郭子友说:“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何小竹说:“那天你们问我的时候,我说了我和王磊的事。你是不是一下就觉得我不是好女孩了?”
郭子友说:“没有。”
何小竹说:“你在骗我。你能跟我说真话吗?”
郭子友说:“当时心里是很难受。”
何小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做吗?”
郭子友心里很想知道,但他不知法道是不是该表示出来。
何小竹说:“你要不想知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是不是关心了。”
郭子友冲口而出:“我关心。”
何小竹说:“你想听听我的故事?”
郭子友说:“我太想了。”
何小竹拍拍床边,说:“你能坐到这里来吗?”
郭子友迟疑了一下,还是移了一下身体。他一坐下去,松软的床垫子往下陷了一下,他和何小竹的身体几乎挨到了一起。他想离开一点,但看何小竹没有动,也就不还再动了。
何小竹说:“我是一个到北京来打工的女孩,虽然长得漂亮一点,周围的人大都对我挺好的,可真到关键的时候,你们北京人还是觉得我们和你们不一样。我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在北京,好多时候真的觉得很寂寞。我想找个男朋友,可总是碰不到合适的。公司里那些男孩子,平常接触时都觉得很好玩,可一想要和他们交朋友,就觉得他们很浅薄,真没意思。”
“你一个男朋友也没交过?”
“没有。”
“你和王磊……”
“你想问我和他是不是第一次,是吗?”
郭子友觉得这样问很低俗,可他真的想知道。
何小竹说:“我和他不是第一次。”
她这么一说,郭子友心里反到轻松了一点。
何小竹说:“我每交一个男朋友的时候,都想用我的真心留住他,可最后,总是让我很伤心。”
郭子友看着何小竹。
“我真不能相信。”
“什么?”
“你这么漂亮,为什么会没有人真心喜欢你?那些男人真是瞎了眼。”
“你们男人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只是因为她漂亮吗?”
“那还能因为什么?”
“你是不是没交过女朋友?”
“我交过。”
“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为什么没有,你想过吗?”
“没有合适的。”
“那你还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我这么说你不要生气。”
郭子友很不服气。
“你为什么这么说?”
何小竹眼睛直直地看着郭子友,问他:“你和女孩子睡过吗?”
郭子友臊得低下头去。
何小竹说:“你没有?”
郭子友梗着脖子说:“你想说什么?”
何小竹说:“你要是和好多女孩子睡过觉之后,你就不再把女孩子的漂亮当成你唯一的选择了。”
“为什么?”
何小竹说:“明天早上我再回答你这个问题,行吗?”
郭子友还没有回过味来,何小竹已经把她的嘴唇贴到了郭子友的嘴上。
何小竹的嘴唇有些毛糙,并不像郭子友脑袋里一直对女孩子以为的那样。但何小竹充满质感的嘴唇一下子就扎进了郭子友的肉里,深入到他的心间。
他轻轻的剥开何小竹身上的睡衣。
何小竹的身体看上去单薄,她的乳房却是十分地丰满。当郭子友把他的脸埋在两只粉嫩的乳头间时,他感觉到两只彩蝶在他的身边飞舞。
奇香沁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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