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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阳台上的谋杀案 傍晚,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老长的。正在打扫的美和听到一连串铃声。接着,“啊--”一声尖叫划破学校宁静的凌空。 “谁?”正在打扫的美和好奇地走近发出尖叫的阳台。 “是你吧?!是你把麻美推下去的吧?”一个女孩指着美和问道。 “死者名叫雪野麻美,17岁,是高一D班的学生。死因是从体育馆的3楼坠下头部受创而死。”千叶警官拿着本子说。“死者身旁是和死者一起坠下的阳台扶手。” “真是棘手……”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千叶警官的耳朵,千叶警官转过头,不禁大吃一惊!“菊夏老弟,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候你应该回家才对。” “笨蛋千叶!谁是你老弟啊?我在学校附近参加补习班,我是看见你们的车才回来学校的。” “明明是你把麻美推下去的!” “你鬼扯!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推她下去啊?” “你才鬼扯呢!案发当时只有你在那里!” “那是因为今天是我打扫那里阿!” “你打扫怎么会扫到那种地方?” “笨蛋!我是听到尖叫才过去的。” “那你为什么没有害怕?” “我从小就听侦探故事,干嘛要害怕啊?” “哪有这么巧呢?” “就是这么巧!”满升一手分开她们。“我说美和,你又没犯罪,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口水啊?” “呃,你是……” “小姐,你好!我叫菊夏满升。” “侦探先生,是她,是她把麻美推下楼的!” “笨女人!要我说多少次啊!是巧合啦!” “哪有这么巧的?” “人家都说就是这么巧!菊夏,你会相信我吧?!” 满升笑着说:“那当然。你说对吧?千叶警官。” “好了,先别说这些。你们两个进来,我问你们一些事情。” 办公室-- “我叫乙幡法子,是死者雪野麻美的同学兼朋友。我在麻美掉下来的那个阳台看见她。警官!肯定是她把麻美推下去的,凶手绝对就是她。” “要我说都少遍阿,都说了凶手不是我!你这个笨蛋。我是值日刚好在那里而已。” “真不愧是女人,大吵大闹起来就是可怕。” 尽管满升是压低声韵,但还是被听见了。 “你说什么?!”美和跟法子一起问道。 “没,没什么?对不起。”满升只好赔着笑脸说。 千叶警官放下手中的笔,打开话匣子:“你们可以走了。” “不行!要是这个女的真的是凶手怎么办?” “你一直在说我是凶手,你有什么证据啊?我干嘛要把推麻美下阳台啊?通常这种情况,你是凶手也不是没可能的!” “你……”法子忽然语塞了。她生气地离开办公室。 “哼,心虚了吧!”美和也生气地说。 “好了,菊夏,你可以走了。改天我再找你商量。” “警官,注意那个乙幡法子。” “有疑点吗?” “她……刚刚接受询问的时候,她的手不停的搓着,好像想搓掉什么似的。”满升从容地说。 “报告警官!”一名手下在门口行了个军礼,“我们在案发现场楼下绿化带发现了一台行动电话。还有,案发现场前面的花坛发现了一只羽毛球。”那名手下拿着两个袋子进来。 “拿过来。”千叶警官说道。 “行动电话?”满升有些疑惑。“那个地方为什么会有行动电话呢?” 午休-- “凶手就是她……”“是高二的武之内美和。”“看她的样子满可爱的,想不到她竟然会做出那种事。”…… “真是气死人!那个乙幡我一定要找她算账去!”说罢,美和立刻走向高一D班。 满升拉着她的上衣,说:“算了吧。就算全世界与你为敌,我也会相信你的。”他的脸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自信微笑。 “你找到凶手了?”美和忐忑不安地问。 “我的直觉是她,可是,我在想着她犯罪的手法。就凭一台行动电话还有一个羽毛球就能把雪野麻美‘推’下阳台的手法。她到底是怎样办到的呢?” “喂,你所说的凶手是谁啊?” “乙幡法子。”满升不假思索地吐出这四个字。 美和不禁大吃一惊,她结结巴巴地说:“不,不会吧?凶手怎么可能是她?我昨天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 “我想她的动机是这样的:她早就想嫁祸给某某人而杀死对她最没有警惕的雪野或者是死者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她要杀人灭口。” “这会不会跟Demon'sChildren有关系啊?” “或许吧……好了,先去吃午饭吧。” “走吧。”美和眯着眼睛微笑起来。 “为什么……忽然笑起来?” “不好看么?”美和疑惑地问。 “不,挺可爱的。”满升微笑着说。 “走吧!” 美和牵起满升的手直奔到饭堂。 饭堂-- “哎呀,犯人还敢来这么人多密集的地方啊?” 一个熟悉但让人厌恶的声音直窜到美和的耳朵里,心中的怒火已熊熊地燃烧着。满升见状,把右手搭在美和的肩膀上。平静地说:“真凶的马脚已经被正义之神抓得牢牢的了。美和,我们到校外去吃,免得跟平凡人一般见识。” 傍晚,案发现场-- “我们来这种地方干什么?现场已经封闭了。”美和问。 “你不懂,外行人少说话。你千万别进来!” “什么嘛……” 满升继续观测着,“什么啊,原来阳台扶手早就被人用硫酸腐蚀过了。至于羽毛球和行动电话,又该怎样解释?”想着想着,楼下传来这样一个声音:“椎菜!羽毛球被树枝缠住了,帮我拿下来好吗?” “缠住?”满升低下头下意识地向下望。“就是它!”他发出喜出望外的声音,“美和!今天早上化学老师跟你说什么了?” “噢,恩,早川老师说硫酸少了很多……” 还没等美和说完,满升就打断了她的话:“够了,这样就够了。去叫千叶警官过来。” “你有证据了吗?”美和问。 “当然,等着看我的好戏吧。顺便把那个乙幡法子也叫过来。” 美和立即动身。 “呵,我居然被这么简单的把戏耍得团团转。不过,如果真得如此,那实在太悲哀了。”满升喃喃自语。 千叶警官问道:“你真的知道凶手是谁吗?” “当然。咳咳……人来齐了,我们就开始吧。” “拜托,我亲爱的侦探先生,这种显而易见的犯罪还会有别人干的啊?” “你给我闭嘴!你那句‘亲爱的’听得我鸡皮疙瘩。” 在一旁美和“扑哧”一声笑起来。满升继续说:“据我了解,3楼阳台的木制扶手大概早就被凶手用硫酸腐蚀过了。阳台扶手本来就有点不牢固,再加上被硫酸腐蚀,那种脆弱的程度大家可想而知。我的推理是这样的:死者跟朋友在4楼的羽毛球馆打羽毛球。当然,在这群朋友里,凶手就在其中。在打的过程中,凶手故意把球打出阳台外,羽毛球很顺利地掉在3楼阳台的花坛上。好心的雪野麻美去为大家捡球回来,因为学校为了不发生意外事故,在去年特地把阳台的木制扶手加高了25厘米,加上木制扶手每条木之间的距离比较窄,所以,雪野麻美不得不翻过扶手去捡羽毛球。她翻过扶手,弯下腰去捡球时那惊心的一幕,在场的每一位都可以想象得出吧?” “不可能!麻美她是韵律操的主将,如果她真的是捡球的话翻过去之后是不需要拉住扶手的,况且花坛是很宽的!”乙幡法子说道。 “这点我当然会想过,但是,如果当时有些人骚扰她,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去拉动扶手。这是很常见的事例。例如:行动电话。” “行动电话?”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发问。 “没错,在命案现场对下的一楼,遗落了一台行动电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台行动电话是雪野麻美的!你趁着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打了一通死亡电话给她。我说得没错吧?可以作证的是:昨天傍晚,正在打扫的武之内美和听到铃声。还有,教化学的早川老师发现了做实验硫酸少了很多。” “上面有凶手的指纹吗?”千叶警官问。 “不,凶手精明得很,上面是没有指纹的。” 千叶警官立刻消极起来。“不过,”这两个字又给了他信心,满升继续说:“千叶警官,还记得我昨天告诉你什么吗?” “呃……对了!你说乙幡法子小姐在接受询问时双手不停的搓着。” “!”乙幡立刻面呈土色。 “没错!乙幡,昨天,你的手指上应该涂上了指甲油、胶水之类的东西吧?真是聪明。不过还是被我看穿了。” “既然没有指纹!你凭什么说凶手是我啊?没错,我是在手指尖涂上了胶水,但这也不能证明我就是凶手阿!” “在场的各位听到没有?!”听完她的话,满升立马接过话题。 “听到了,非常清楚!”美和说,“千叶警官,据我所知,掌纹的重复率也很渺茫吧?” “嗯,武之内小姐你说得没错。” “那么请你检查一下乙幡法子小姐的掌纹跟化学室的玄关最上面的掌纹是否一致。” “好!高山!你立刻……” “不用了,肯定是一致的。”乙幡轻轻地说,“武之内小姐,真是对不起。”接着她转过头对满升说:“真不愧是樱庭哲哉的接班人阿。你说得一点都不错,是我干的。因为,麻美她知道了她不该知道的事——我袭击工藤的事,她扬言要公开,我只好设计这件事杀了她。只有今天了,否则再也没有机会了。”乙幡说。 “原来,袭击工藤的人是你。”千叶警官吃惊地说。 “没错。”乙幡说。 “不是这样的,法子,其实麻美她是希望你去自首。难道你忘了她的本性吗?那个懦弱得不敢交朋友的麻美,难道你忘了吗?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背叛你。”一个女孩说,她是昨天在4楼打羽毛球的人之一。 “麻美……呜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呜呜……”此时,乙幡已经泣不成声了。但手铐,依然锁住了她手腕。 最后,也只有黄昏的夕阳把体育馆的影子拉长了好几倍,3楼阳台扶手的缺口仿佛在无声地哭泣着……可是事实已经无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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