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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惊人的礼物 话说满升被艾尔凡带回了他的家里,而这个时候,清水却突然出现。也不晓得艾尔凡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居然把他们两个人扔给松冈招待了,自己却跑了出去。 “你们不用着急,这是拉塞贝特斯先生在今天要送你们的礼物。”走在前面带路的松冈说。从声音上,她好像笑得很高兴的样子。“今天是圣诞节嘛。” “他没直接送我子弹我就心满意足了。” “菊夏君真会说话。拉塞贝特斯先生是不会这样做的。” “可是他……” “这个我待会儿会给你解释!”清水插嘴道。 走了一段路,松冈停下来并且说道:“到了,两位请进吧。”她做出“请”的手势,很有家教的样子。 满升跟清水走进了这个很豪华的房间,可是—— “两位好好享受其中的乐趣吧。” 松冈有礼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这句对白的冷淡。接着,满升跟清水进来的门也被铁栏封住了,包括窗口。 “喂!松冈!你这算是对待高贵客人的态度么?!”清水毫无淑女形象地喊道。 不过这也怪不了她,大部分人都会这样的。 “请不要责怪我。”说完,她转身走开了。 “混蛋!” “喂,现在该怎么办呀?”清水问满升,想必这个平日精明得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的大侦探,要是现在排不上用场就要痛扁他一顿了。 当然,人家满升的侦探书也不是白看的,他冷静地说道:“一个字,找。” “找?”清水还真是被他弄得满头问号呢,“找什么呀?” “按钮,”满升站起来,扫视着房间,继续说道:“艾尔凡那个家伙也曾经被困过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清水惊愕起来了。 “不信你看一下你的手。” 清水看着自己的手,只见上面满是锈铁的铁碎片,她连忙拍了拍手。 “那些铁栏都已经旧得生锈了,也就是说,这间房间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可是艾尔凡搬进来住的时间也不算长。两三月的时间不足以让新的铁栏生锈。再说我们刚刚走进来的时候地板之间十分明显地出现了一条界线,走廊这边的地板很多灰尘,但是走廊的另一边却干净得可以当镜子。这就说明艾尔凡是最近才发现这里的。对于人来说,对新鲜的事物总是充满好奇,于是当时的他,没有发现这房间里面有红外线,结果一进来就被困在这里。” “为什么那么肯定呢?” “地板上的鞋印,那种面积,可以让人猜想到这个人的身高和性别。身高在1米7到一米77之间,艾尔凡不是1米75吗?加上鞋印周围的灰尘并没有因为这个人走动而振飞,可见是个男的,女人的脚步总是很轻盈的。” “说那么多干什么?快点找阿。” “说起来还真奇怪也,这个房间里面除了我们的脚印之外,就只有刚刚那两个脚印,难道艾尔凡飞了不成?” “或许吧,反正他什么都干得出。” 满升翻开房间里的一个箱子,结果里面的灰尘却呛得他咳了几下。“天哪!这个房间到底多久没人来过了?咦?这个是……” “找到线索了吗?” “圣经耶。”满升翻开这本书。 “哈……利路亚?”清水喃喃地读着。 “就是感谢上帝的意思啦,看来这里原来的主人也是信奉基督教的。” “这对于我们找出口有什么帮助?” “Mr.Rob•White,怀特先生,是英国人。” “会不会是艾尔凡的亲戚之类的?” “不怎么可能吧,我是日本人,可我跟小泉纯一郎不是亲戚。” “砰!”清水一记无敌黑心拳重重地打在满升的后脑勺上。“笨蛋!……”但是却除了这句其他的都骂不出来了。 “喂!你看,这里画着棋盘耶!上面还有点。” “国际象棋?这个算是什么呢?大概是棋谱吧。” “哼,一个信奉基督教的人会在圣经画棋谱,这算造反么?”满升的语气带着轻蔑。“我看是这样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棋谱,而是一个谜语。” “谜语?” “这个嘛,有些困难,总共是64个格子,屋里有没有什么是64个格子的?8行还有8竖的,不一定是正方形也可以。” 清水四处张望,东找找西翻翻。希望快点找到这么独特的东西,为了能早一点出去,也为了能够得到所谓“拉塞贝特斯先生准备的礼物”。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却是什么也找不到。 “接近的行不行啊?”累得坐下的清水问道。 “什么接近?”满升真有点惊愕。 “天花板,横的8块,竖的7块。” “这样啊……那让我再看看这些棋子摆放的位置。黑方是……C,E,H。” “啊?”清水哀求着,“救命啊……H?不就是用到第8个格子么?” “不,也有可能是某些单词的缩写,上次在北海道的时候也是靠缩写找到凶手的。” “缩写?让我想想看……会不会是Correspongding,Erect和Horizontal?” “对应,竖立,水平?” “我是想说,天花板的某个位置,水平地竖立在相对应的地上的位置。这个位置就是那个按钮的所在位置。” “我还真佩服你的想象力。恩,白方的棋子是,所在地是……什么?!” “怎么了?”清水望书上瞅了瞅,她也吓了一跳——棋盘上唯一的白棋所在的位置——居然也是H!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估计早就已经瘫倒了,不过他们两个突相视笑了一下。 “原来如此。” …… “拉塞贝特斯先生,您回来了。” 艾尔凡微笑着摘下墨镜,说:“他们呢?都按照您所说的,不过,估计他们也应该找到‘礼物’了吧。” “我留下那么多线索给他们,他们还出不来的话,那实在是,太嫩了。” “你说谁太嫩了?”还是那个自信的声音。 “总算出来了,你想要的东西找到了吗?” “就是这张光碟里的东西,对吧?” “没错,我所研究出来的东西全都在里面。” “利用人的错觉将天花板的界线重新划成7等份,要不是屋子上低落水滴,或许我也被你给骗了。然而相对着的地板的第8个格子则被那个长长的书柜遮盖住,多多少少也骗了人的思想。黑方的那个E并不是什么Erect,而是Eleven,书柜上的第11格,按钮就在《飞鸟集》下面。” “你的观察力跟逻辑才能实在让人佩服。” “我有一个问题,你可不可以回答我?” “问吧。” “那位Mr.RobWhite是谁?” “是我在英国做礼拜的那间教堂里面的教父而已。那本《圣经》,我本来还打算把它烧了。或许你会不认为,一个基督教信徒会这样对待《圣经》,不过呢,对比我自己,信仰的宗教又算得上是什么?还有一件事,”艾尔凡走上前去,他笑眯眯的样子果然是藏着杀机的。——他说:“从明天开始,你的生物老师就是我。” “啊?!” “不用那么吃惊,我还知道你选修的科目不知是生物,还有心理,这个嘛,我也跟你们的校长讲过了,可惜他不让我教那么多科目。呵呵,不过也很不错啦,以后每天都可以见到你!” 有一种预感,这将是一件不幸的事的起点。 你这个微笑到底掩饰着什么呢? 拉塞贝特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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