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你准备去北京,我们的婚你还打算结不结了!赫宛珍,你还有没有心啊!”匡绪扬着声责备。
“我不知道,对不起!我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北京!”
“真见鬼!怎么就让我爱上你这个无心的女人。”匡绪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怒火,怒吼一声,“哐!”地摔门而出。
“对不起!匡绪,自从我梦幻般地见着那张雪莲般的脸,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绪,整夜整夜地想着那段梦幻般的情缘,无论如何我也去一趟北京,去一趟紫禁城中,或许只有亲眼亲身感受一下他曾经遗留下来的印痕,我才能平静下来……。”我苦笑地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地朝已经远去的匡绪无奈地非常抱歉地解释着。
“呵!北京我来了!”我一下火车,便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努力地感受一下这个中国政治中心灼热的政治气息。
我摊开地图逐一看去,故宫的标识映帘而入。
游人如织的故宫比我梦中的紫禁城多了几分阳光,不再是空寂阴冷。
乾清宫仍旧是浩荡庄穆,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光闪闪,似乎在诉说着昔日的辉煌沧桑。隔着隔离带望着那高大华丽的金质宝座,我仿佛又看一个雪莲般的少年高高地端坐在宝座中央……。
“珍妃井”这三个显目的标识立在这口和我梦中一样阴冷窄小的井口边,井旁的松柏随风沙沙地微响着,似乎在向我诉说着什么……。
我双目早已缀上了晶莹的泪滴,啊!这是我无边的苦忆、无穷的悲悯……。
随着人流走出故宫,我似乎更加茫然,心绪更加纷乱。我埋头地走着,真是理不清,剪还乱……。
古色古香琉璃厂清一色的青砖灰瓦,古意盎然,让我又仿佛置身于梦中的清末民风中。
我一间一间店铺随意地逛,由于我比较热爱古代文化,对我国几千年的人文历史颇为兴味,虽然荷包里大钱没几个,但对陈列在柜上的古旧物品倒也一一细细品味,从而一饱眼福,泛取一些人文信息。
浑身一震,我骇然地僵在陈列柜的玻璃罩边。“绒花!”花芯中的宝石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柔和的莹绿。
“这位女士,你眼光真好!这朵绒花可是清光绪的陪葬物品,孙殿英东陵盗宝后重现天日,据说这绒花很可能是光绪宠妃珍妃死前遗留下来的,据说这光绪帝可真是个情种,临死前还紧紧地握着这朵绒花不肯松手,收殓时,皇后本要将这朵绒花从他手中取出,可是由于光绪帝的手指握地太紧,怎么也掰不开,没法子,!皇后呀,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它随着光绪帝入殓了……。”售货员一见我杵在柜旁,得!唐僧肉来了!两眼放光,迅速地凑了上来,口沫横飞,卖力地推荐着,“瞧瞧!这品相独一无二!不是我吹牛,走遍北京城也找不着我这么好的清代绒花……。这价钱公道的很,绝不让你吃亏!五万元人民币,怎么样?包起来吧!”这年轻时髦的售货员询询善诱着,口水喷了一箩筐,见我愣了半晌没有任何表示,有些不耐烦了,渐渐收敛了菊花般的笑容,准备扭身招呼别的上帝。
“服务员,这绒花我要了!”声音是从我的背后传来的,醇厚而富有磁性……。
那服务员顿时来了精神,扑了回来,直接越过我,展开了甜死人的菊花笑容,“好地、好地!这位先生稍候片刻,我们店里免费附送一只精美的首饰盒。”
一条黑线从我脑门上冒了出来,“哼!后面的这位,这绒花貌似我先看上地。”说着我转过头扬脸责问。
“载恬……!”我轻轻地唤出声,失态地眼泪几乎就要当场坠下。
那张雪莲般脸此时十分清晰地映在我的眼帘中,他诧异地瞪着眼睛,当场愣着,与我对视片刻,大概是见不得我如此莫名坠泪,他手无足措,红着脸慌忙地朝我道:“这位女士,别、别!我不是故意的,这绒花我不要了,就让给你吧!喂!你别哭哇……。”他实在是受不了了,连忙夺门而出。
“喂!这朵绒花你倒底买不买?”女售货员横在面前一脸阴郁地样子盯着我。
本欲抬脚紧追而去的我硬生生地停了下来,红着脸窘迫地摸了摸皮包,“能不能少点?我全身上下不过才二万元。”
女售货员顿时沉下脸子,斜着眼很不屑地道:“没钱别装富呀!土鳖!”
火一下冲了上来,我“啪”地一声往柜上一撂皮包,取出信用卡冲她亮了亮:“金卡,这是可以透支的五万元的金卡。不过,我现在不刷卡,请你们经理过来,我要和他谈。”
店堂经理闻迅过来,朝我彬彬有礼地陪着笑,客气地连声解释:“这位女士,实在是抱歉,刚才由于我们的服务不够周到让你不满意了,这样吧!我作主将这朵绒花的价格朝下压一压,打个八折,四万元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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