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介玮,新疆库尔勒人,祖籍陕西西安,秦人后裔。早年曾做过汽车司机,常年行走于天山南北,足迹几乎遍布整个新疆。上世纪末开始利用业余时间写作至今,本世纪初开始发表作品,写作水平自我感觉还行。年轻的时候有过混进知识分子队伍里的想法,结果未遂.
简介
介玮,新疆库尔勒人,祖籍陕西西安,秦人后裔。早年曾做过汽车司机,常年行走于天山南北,足迹几乎遍布整个新疆。上世纪末开始利用业余时间写作至今,本世纪初开始发表作品,写作水平自我感觉还行。年轻的时候有过混进知识分子队伍里的想法,结果未遂.
○三年初,我从朋友那里偶然读到了刘索拉(记不太清楚了,大概记得作者应该就是这个名子)的《你别无选择》,在这篇小说的后记中,我又知道了一个叫约瑟夫•海勒的美国人写了一本叫《第二十二条军规》的书。读过这本书之后,我有了一点点想法,想起了九九年末到○一初我在一家酒吧里打工的日子来。在那些日子里,我深感世道是如此难行,可日子居然让在这个圈子里的穷人们过得有声有色的,他们一个个为了个自憧憬的美好生活努力活着,就连那个圈子外面的,只是听人传说中的老王也是那么努力的活着,为了是自已不下岗,他从未停止过挣扎。
从他们对生活的态度中,我不敢说明天一定会是美好的,但我的确是从他们活人的态度中看到了希望,至少是,只有努力的活着,日子才会有奔头。最后,套用一段大家都熟悉歌词来诠释您将要看到的这个故事的中心思想,这就是,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和皇帝,一切全靠我们自已••••••
以上所说的,其实也就是我之所以要写《穷人活得有奔头》这个故事的缘由,当然了,您可能在看这个故事的时候,会说我以上所说的和我所写的这个故事有一些不靠谱,可实话跟您说吧,我就这个水平了,而且我当初就是么想的,所以您就将就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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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和“老婆”同居了,可“老婆”丝毫没有和他领证的打算。从那时候到现在,和“老婆”都同居两年多了,每次当他跟“老婆”提起证这事,“老婆”就说还要考验考验他是不是个好男人,当他问“老婆”什么样的男人才算是好男人,“老婆”就会干脆利落地回答他说:“会挣钱的男人就是好男人”。
“小姐”和正常人太不一样了,别人都是白天忙着干活赚钱什么的,到了夜里就休息,她却是白天什么都不干,总是清晨太阳升起的时候就*睡觉,下午太阳落山的时候就准时起床,在*度过一个又一个艳阳高照的美好日子,就像一个躲在森林里昼伏夜出的老狼一样。
这些话都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也就是常言所说得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样的话,换句话说就是种下去的是包谷怎么可能会长出麦子不来,说白了就是生男生女是男人的事,跟女人没关系
厂长这个人吃喝穿着都特讲究,而且是独特的讲究,很是有个性。就拿他的生活习性来说,他老爱拿“头”说事,比如他出门必坐“牛头”(丰田车),逢饭局必喝“马头”(人头马),穿得必是“人头”(老人头),为此他经常摸着姘头的奶头说:“谁让咱是个厂长呢?大小也是个头,咱能不拿头说事吗?”
厂长没有停下步来,仅仅是回过头来微笑着跟“老婆”说了这么几句。说完便加快了步伐,噌噌噌,健步如飞,几下就窜到了停在厂门口的“牛头”前,眼看着厂长打开车门一弯腰,就消失在了“牛头”里。接着就听到“牛头”鸣了一声笛,就像牛突然放了一个屁一样,然后就“嗖”地一下也消失了,弄得厂门外的马路上扬起一路的尖土来。
准确地讲,“小姐”已经三十二岁了,在小姐中算是小姐她妈了,这话说起来一点都不夸张,之所以酒吧没有人叫“小姐”孩子*,那是因为“小姐”会保养。“小姐”毕业于某医专,学得是如何吃好的专业,通俗地说就是营养师。她知道该如何善待自己,加上有擅长化妆,这就使她过了三十岁还没有成豆腐渣,看上去青春依旧。用“小姐”自已的话来讲,就是在这个让女人失去青春的年龄段里,自已却抓住了青春的尾巴。
在和的哥同居以后不久,俩人还一起来找过调音师,正儿八经地说了跟他分手的理由,话说得很真诚,都是掏心窝子的大实话。其实理由很简单,归根结底都是钱闹的。“老婆”说人生短暂青春更短,更何况是女人的青春,就犹如白驹过隙一样更是短的转瞬即失,因此她要好好地享受青春,可问题是青春没有钱滋润怎么谈享受,她不想日后青春有悔。
的哥回到家里以后看到“老婆”抱着毛巾被侧卧着,光着身子,*,就像一个剥了皮的香蕉一样。坦白地讲,的哥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每次看到这一幕的哥都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大倒胃口,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是,的哥总是怀疑调音师曾经也见到过这一幕。
在这以后,老板总是用靓妞这个外号来称呼吧台小姐,直到有一天,老板用靓妞这个名字把吧台小姐给叫晕了(当然,肯定还用了其他的不可告人的手段),然后忽悠吧台小姐跟自已*,他嗅到了吧台小姐的脚臭以后,这才再也没有用靓妞这个外号来称呼吧台小姐了。
“黄毛”没看出这点来,满心欢喜地逗起调音师刚满四岁的外甥来。“黄毛”的话很多,当然,调音师外甥的话也不少。他们喧得很欢,要是不听他们喧荒的内容,看上去很容易让不知情的旁人以为他们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母子。
“黄毛”的这身穿着曾经引起了一位客人极大的不满意,这位客人曾经跟“黄毛”这样说:“做*就得穿得露,你看你,老是穿条牛仔裤,跟防弹衣似的,连个下手的地方都找不着”。就因为这个,从那以后,“黄毛”成了调音室的常客。
可没想到“黄毛”就是死心眼,依然不肯接受,坚决拒绝不说,而且还铿锵有力地从嘴里嘣出这样一句话来,我只坐台,不出台。这话让当时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听着不舒服,当然,客人除外。当这句话的最后三个字从“黄毛”的嘴里吐出来以后,只剩下服务生和小姐的酒吧里轰地一下乱套了,说什么的都有。
最后,老板和调音师就那样相互看着对方无可奈何地摇着头,然后达成了一个共识,这个共识就是老板和调音师都认为,“黄毛”的脑子确实有问题,而且不是一般的小问题。
那阵子大家只要一见到“黄毛”说那句话的样子,还会莫名其妙地冒出一种自卑感来,弄得大家那阵子一见到“黄毛”,要么就赶紧低下自卑的头颅躲到一边去,要么就都会情不自*地装出一副玩命爱钱的嘴脸来,生怕让“黄毛”看出来自已是个不喜欢钱的人。
可是长舌妇不死心,寻死觅活地缠着调音师就是不放,非要调音师把她先奸后杀了,或者只奸不杀也可以,最后弄得调音师实在是没着了,只好无可奈何地跟长舌妇说:“求求你了,宝贝,就算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你一个,我也不会干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事后,的哥把这个事跟一个孩子上中学的同事说了,同事听的哥说完以后就跟他说了这样一段话,同事说:“现在的孩子成熟的早,远比我们那个时候懂的多,既然是懂的多,那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既便是出了什么事,那也不是我们所能管得了的,那得法律说了算,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在孩子还没出事前,再说千遍万遍咱们认为是良言,孩子认为是屁话的劝导”。
调音师很不爱听老板说这种极不负责任的屁话,因为这话听着让调音师有一种呕吐的感觉,感觉怎么听都像是一个政客做了一件对不起人民的事,让人民吃尽了苦头,可是事发以后,顶多只是向人民道个歉,说声对不起就算完事了,弄的人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时因为调音师急着要“小姐”跟自已*,也就没有说“小姐”什么,听“小姐”说着也就没有当回事,“小姐”一说完就完了,可是后来就不行了,当“小姐”在*又一次跟调音师说起自已的理想这事的时候,调音师忍不住了,立马停止了“活塞运动”,愤怒地从“小姐”身上爬了起来。
最初,“老婆”对钱的这种深刻的认识来自王朔有篇小说里的一句话,这句话是这样的:人民币无论是最大的还是最小的都是人民群众最最热爱的。这句话在“老婆”看来就是给她写的,可以这样说,这句话在“老婆”心里是和真理一样重要的。
长舌妇被这个毛绒绒黑乎乎的东西吓坏了,一声尖叫以后,长舌妇毫不犹豫地扑进了当时还不是自已男朋友的怀里,也就是这一声尖叫中的投怀送抱,男朋友对长舌妇来电了。拥抱结束以后,男朋友鼓足勇气,红着脸,羞答答地问了长舌妇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你那么惧怕耗子,胆子小的出奇,可又那么大胆地扑进我的怀里,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老实说,这句话对妻子极具蛊惑性,所以,每当妻子看到常客用传情的眼神看着自已,然后听常客说这话,妻子都会忍不住强烈地要求把自已献给常客,只是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热脸贴个*,说句心里话,常客真的是太辛苦了。
不过,说归说,常客并没有觉得心疼,因为常客知道,妻子就是这样一个很乐意穿着、戴着、背着名牌到处招摇过市的人,而且常客还确信,人们一旦认出来妻子穿的、戴的、背的都是名牌以后,十有*都会对妻子露出羡慕的眼光来,这时候妻子那种走火入魔的虚荣心肯定就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比如,你要求助某人帮着办件事,首先,你得先了解对方的后台和背景,以及这个人的人品,看看对方是否有这个实力,是不是个办事的人,然后通过方方面面的应酬等等,以及其他一些手段来打通关系,最后才能把事情做成。但是这样以来,就使得一个人若不肯做人格的妥协,不懂得世故的变通,不能八面玲珑,曲意逢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人不鬼说胡话。那么,任何一件事你都休想做成。
其实老板很是能理解公仆们在工作中的辛苦的,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在今天这个社会里还有比公仆们更辛苦的人,别的就不说了,就拿下岗工人和进城务工的农民工来说,在老板看来,他们远比公仆们辛苦得多,可他们怎么就*的都好好的,屁事没有,从不得病,难道说他们是钢铁炼成的?是铁人?因为这个事,老板有了这样的看法,觉得这些个劣质电影电视剧里恣意丑化人民公仆是病夫的行为是别有用心的
再后来,调音师醒来了,一看自已在睡梦中被人脱了裤子,光着*,那玩意儿垂头丧气的在裆中央耷拉着,一下就脸黑了,黑得和露在外面的玩意儿一样难看。
靓妞回酒吧的第二天,在中午午休的时候,老板抓紧时间拉着靓妞*和自已干起了那事。在*,靓妞也是极力配合,按着老板说的样儿变换着各种姿式,不断地满足老板的要求,同时也满足了自已,最后,靓妞美美地让老板销了一次魂。
显然,“老婆”是拿调音师的好心当了驴肝肺。
调音师一时无语,就那样眼看“老婆”一路杀气腾腾地冲出调音室去找老板了。“老婆”走了以后,调音师独自一个人坐在调音室里泛迷糊:这*的叫什么事?都男女关系了怎么还是纯洁的?
这些女的全都来自祖国各地,她们中有两个四川的,一个陕西的,一个河南的,一个安徽的,一个山东的,还有一个是东北的。对调音师来讲,这个东北女的给他的印象最深了。
当“黄毛”听说了这事以后,当时就觉得心里一阵恶心,从这以后,再也没有让任何一个服务生给自已送过咖啡。
在欢迎会上,“老婆”四处*,左右逢源,像一只花蝴蝶一样在酒吧里到处乱转,上窜下跳的。明摆的,初来假日酒吧的“老婆”已经完全把自已当成了这里的主心骨了,而且还给酒吧里所有的人造成这样一种印象,这种印象就是,在假日酒吧里少了她是绝对不行的,少了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其实,要拿厂长很有心计这一点来讲,这个早在上一任厂长那里就已经得到了证实,这事要是说起来,还得往好几年以前说了。
和厂长在一起“小姐”就不会感到有趣了,都四十多岁的人啦,还是那么爱穷骚情,老不正经的,一见到上眼的女人就兴奋不已,秃头上立马就泛起红光来,咋的一看就像雄性**以后被憋得通红的*一样。
在调音室里,其中一半以上的人一边喧一边吞云吐雾,另一半则是一边听一边吞云吐雾,基本上都是人手一只烟,只有那么两三个人手里没烟,整个调音室里乌烟瘴气的,满地都是烟*,而且嘈杂声不绝于耳,听上去就好像林子里一百只乌鸦在一起讨论猪儿为什么这样的黑。
说实话,“老婆”当着自已的面就敢和老板这样,这是调音师绝对没有想到的,每次看见老板和“老婆”这个样子调音师都很不开心,觉得自已的心在滴血,可是老板和“老婆”好象是故意的,别有用心的就是要让自已看见。
尽管当时调音师因为这个说法,于是在调音师和“小姐”之间展开了一场人性大讨论。而且讨论一开始就分成了男人和女人两个方面。“小姐”的观点是,坚持认为男人性本恶,善良是装出来的,女人性本善,恶毒是逼出来的。进行了有理有据的反驳,但后来还是败下阵来。最终,“小姐”取得了胜利,原因就是“小姐”当时引用了这段鲁迅语录。
“老婆”出门上班以后,的哥迅速悄悄地跟了出去。远远的,的哥盯着“老婆”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眼睛都直了,差一点就忘了自已是干嘛来了,的哥真没想到,换一个看法来看这个自已再熟习不过*,居然是这样的别有韵味,弄得的哥的心里跟猫抓的一样,痒痒死了。
另外,调音师还意识到了有一个事儿也是必须要考虑的,就是从假日酒吧走人以后去干什么好?这一点对调音师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因为在调音师看来,自已都这么大的人了,早就到了不仅要养活自已,而且还要赡养父母的年纪,这时候如果失去了这个在酒吧里调音的活儿就等于是丢了吃饭的碗,没有了吃饭的碗,自已活着都成问题,更别说赡养父母的事了,弄不好还得回过头来吃父母。
很久以前,老板无意中,曾经跟调音师说过这样的话,说自已这背子最大的理想就是要不择手段的想尽一切办法,在不断地和形形色色的,貌容较好的女人交往的过程中有所突破,努力做到认识一个就争取*一个,尤其是那些让自已止不住流口水美女,绝不阳痿。
火车快要开的时候,调音师的姐夫给调音师手里塞了一千元人民币,调音师爽快地接了过来,后来,考虑到先前姐夫摔伤因为囊中羞色都没有敢去麻烦医生,调音师把钱捏在手里捂热以后又还给了姐夫。
调音师吐过之后,感觉好多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中,调音师梦呓道:“妈妈,我难受”。
听到调音师的梦呓,“黄毛”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到了床边,然后府身看着调音师,可是“黄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2009-6-27 11:2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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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4 17:3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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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这位,谢谢您给我的支持,谢谢。... (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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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30 10:3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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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楼给我的回复,而且是一片掌声,真是高兴.当然了,也非常感谢您给我提的建议,在这方面我会努力的。谢谢...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