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芊,用镜头和笔记录真实的西藏
大唐贵胄,一个如花似玉、养尊处优的公主,一纸召令,便是亲人间撕心裂肺的决离。
那黄沙漫漫的和亲路啊,将通向何方?
吐蕃,那是一个远如天边的地方,传说雪山林立、遍地蛮荒!
从此亲人不再得见,从此天涯两茫茫!
一路风尘,吹干了女儿的眼泪。
她接受了现实。可是……
自己还在路上,要嫁的男人死了。
她想回头,她祈求着能回头。
但是,母国一片动荡。
“儿子死了,不是还有父亲吗?”
……
她的未来在那里?
这位大唐和亲的公主将如何度过她苦难的一生?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吐番秘事之金城公主》的全部章节
窦妃为他又添一女,且在如此多事之秋,也许是上天特赐给他的礼物也说不定。于是翻书据典,给女儿取了个名字——金仙。
种瓜黄台下
瓜熟子离离
一摘使其好
二摘使其稀
三摘犹自可
摘绝抱蔓归
武皇这么急的招她们进宫,有什么事呢?她下意识地叫回两个孩子,再次帮他们理了理原本整洁的衣襟。金仙还是个五岁的小丫头,*的脸宠上挂着笑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母亲,十足一副小儿女的情态。隆基则目光坚定地看着母亲,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经历了血雨腥风的洗礼,已开始走向成熟了!
当晚李隆基和妹妹金城公主从太平府回来时已经很晚,李旦见儿子女儿眼睛红红的,也没多问什么。两位爱妃不明不白地丧身让他明白,人前随意的一句话,就可能丢掉性命。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呵!如一泓秋天的潭,透着淡淡的蓝,深不见底。
除仙儿外,他还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眼睛。
只是,那么美丽的眼睛为什么那么绝望?
那双眼睛从仙儿身上缓缓移到他身上,对上他的视线时,那深泓里闪过一丝亮光;慢慢地,那双眼睛里有泪光萌动,渐渐,盈盈的泪珠便溢了出来。
隆基被太平一说,顿时涨红了脸。其时他也知道该把姑娘交给宫女,可不知为什么,他的手臂就是从姑娘的腰上撤不下来。就像现在,奶妈过来要扶姑娘上车,他居然想都没想,顺手就把姑娘拦腰抱起,在大伙儿像看怪物一样的眼光下,走到大车旁,小心放到仙儿旁边。
班智达见骨碌芸有些功夫底子,身子也柔软,便试着把自己独创的一套轻身功夫传了给她。没想她天生就是块练武的料,聪明又肯吃苦,不到半年便已练得出神入化。那天和隆基比赛抓飞鸟,见她起落之间,身子微微一晃,人已在半空,身子一拧,那鸟就到了她手里,下地时,俏生生的,纤尘不染。班智达表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暗喜,能把自已这套轻身功夫演绎得如此出神入化者,只芸儿一人。
傍晚的阳光泛着些微的红,透过薄纱照在金城的身上,星星点点的。穿窗而过的风带着花香,沁人心脾.拂动的窗纱,在她身边轻轻摇摆着。右边八仙桌上的香炉点着东洋进贡的檀香,青烟燎燎绕绕,一张瑶琴伸手可及。
“相王,你别犹豫了,我们几个老臣和太子都商量好了,这次就算是拚着性命,也要恢复回我大唐江山。”
“老大人,不是我不愿意帮显,只是这事太大了,她毕竟是我们的母亲,要是这样做,太大逆不道了。”
“相王,皇上也是八十多岁的人了,这一向身体都不太好,朝中大小事务都由张氏兄弟说了算,那张氏兄弟是什么东西相王你不是不知道?他们趁皇上不上朝,大肆笼络人心,收买了一批唯利是图的
赞普是个婴儿,太后不能干政,皇权有名无实。赤玛勒收起皇太后的尊严,*在各大臣和地方势力之间,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幼子,在儿子去逝后,又把孙子扶上了宝座。她小心地培植起自己的势力,一点一点地收回了权力。十四岁进宫,十五岁守寡,至今已六十多个年头了
央宗今天经过一番刻意的修饰,穿一件淡蓝色的裙装,宽宽的腰带在左侧结成蝴蝶结,长长的飘带静静地垂在腰下。脖子上什么首饰都没有,白色的丝绸衬衣下,修长细致的脖子更显*。长长的青丝编成了无数小辫披散在身上。每个小辫上缀了三颗上等绿松石,一串色彩均匀的珊蝴垂在两颊处,把一张美丽的脸庞衬得更加珠圆玉润。
就在赤玛勒转身后,赤祖恕的脸出现在窗子边,他望着赤玛勒的背影,正打算开门出去,不想西顿从后面搂住了他,一接触到那柔软如绸的*,赤祖恕就再也挪不开步子,他此时唯一愿做的事,就是一把抱起身后的女人回到卧榻上。
用我们一生的快乐去换取吐番的繁荣昌盛,如今我做到了!可是今后呢?今后这份繁荣昌盛能保持多久?把这大好的河山交给谁去?那个整天在女人怀里过日子的男人能担得起“赞普”之职吗?赤玛勒在心里责问着那个影子,此时的她就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妇人,显得那么柔弱和无助。
十天后就要订亲了,天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答应,至少现在暂时必须答应。就因为对方家族有权有势,可以给他和家人带来暂时的安全!隆基认为这种安全是暂时性的,因为他已经成年了,该他担起李氏皇族子孙的担子。因为李家的江山失落得太久了!
只是,一想到要用自己用爱情作为代价,他的心仍然不由自主地会疼。
金城公主一听班智达要去看望吐蕃来的朋友,立马眼睛瞪得溜圆。吐蕃,那么遥远的地方,班智达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描述的人间天堂。那里的人穿得跟她们不一样,就连说话都跟中土大相径庭,如今居然有人到洛阳来了,她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参观”机会呢?
中宗拿着笔,迟迟下不去。他知道,自己笔尖下去时,那个美丽、天真、善解人意的孩子就要远嫁万里之外,旦那双忧郁的眼睛似乎正看着他。他是他的哥哥啊,是他的皇兄啊,为什么他这个皇帝连自己唯一的弟弟也照顾不了,要让他去承受骨肉生生分离之痛呢?他的眼睛模糊了!眼泪一滴滴的掉下来。
仙儿把自己所有的心事都付之于弦上,十指挥动之间,一曲《汉宫秋月》伴着秋风瑟瑟,如泣如诉,格外凄凉!
当她拨出最后一个音符,随着那袅袅的余音,仙儿也站了起来。她缓缓地转过身子,向太平和相王跪拜下去。“仙儿愿意去吐番和亲,请父王、姑姑不必为仙儿的事费心了!”
金城的眼光在百官中不停地转动,最后停在了李旦头上。她明显的感觉到经过昨晚,父亲竟老了许多,鬓边露出几丝白发,在寒风的吹佛下,显得有些零乱。父亲哦,女儿就要走了,从此相见无期,你该自己保重才是啊。别让女儿走得脚步不稳,心中有寄挂;别让女儿走时还回头,泪洒千里出嫁路啊!
金城磕完最后一个头,缓缓坐到石头上,泪珠大颗大颗滚落,掉在筝板上,瞬间浸湿一片!指尖轻轻拂过丝弦,一阵低沉伤感的弦音便在山谷间回荡!
这场和亲的男主角、吐番皇太后的曾孙、被认为雄才盖绝土番的王子甲莫拉本,反到并没多少改变,日常起居一如从前的读书学习或是外出游猎。。这也难怪于他,对于他而言,那个远道而来的大唐公主只是个陌生人,在没熟悉之前,谈不上好与不好。
当逻些人人人都在谈论“和亲”的大事时,唯独最应该关心这事的赞普杰祖恕反到一点感觉都没有,不仅赞普一如往常的游猎嬉戏,就是赞普宫中的下人,也是人人闭嘴,个个无言,好像根本就不知“和亲”这回事一般。
原来直着腰,居高临下的说话是如此的享受啊!多吉上下打量着不敢抬头的的石达,撇了撇嘴角。心想,这个人就算了吧,让他站直了说话,再说,他就算站直了,就能高过他吗?如果不是老爷要用这个人,像这样的“人渣”,给他当马蹬都不够格。
入夜,贴身侍女再一次探知赞普今晚肯定不会来此过夜时,西顿第一次为赞普不来而欣喜,因为今晚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当整个宫殿都陷入了昏暗,有权的没权的都进入各自的梦乡时......
为了各自利益而搂在一起的男女在地毯上翻滚着。“你让我死吧,你让我死吧!”西顿妖媚的*让涅·赤桑顿热血沸腾,情不自*的喊着:“宝贝,让我去死吧,你让我去死吧……”
酥油灯再一次晃动,佛陀的眼睛清晰、明亮!
米拉雪山,是进出工布唯一的通道。这条冰雪道,常年累月狂风肆虐,豆大的冰弹,无所顾忌地狂飞乱舞,打得人畜睁不开眼睛。而最险处,窄得仅容一人小心翼翼地通过,单是旁边的万丈悬崖,一失足就到地狱,是条名副其实的死亡之谷。
王子的风雪篷在云雾中展开,浅蓝色的天幕下,王子飘飘荡荡,冉冉而下,那张年轻的脸庞甚至带着浅浅的笑意,如九天下凡的神子,显得无比圣洁而高贵。红色的吉祥结在冰雪映照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赤德祖赞狠狠的抽着马向前奔跑,身后一片不屑的目光。自己带给王室的苦难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在这个关健时期,再一次让王室成为笑柄。让他们认为自己冷血吧,让他们认为自己无能吧,反正,这样的形象他已经扮了三十多年,不再乎再扮一次!
接到王令时,赤德祖赞在西顿的寝宫里发呆。自从拉本去世后,他越来越喜欢发呆,一反常态的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他仿佛一夜之间对所有的事物都失去了兴趣,不再泡着酒杯求醉、不再追着女人求欢。西顿跟他说话,他也是偶尔点一下头,脸上没任毫表情......
队伍从中间分开成两个三角形,仍然整齐划一,所有的眼睛都默默的看着他们最尊敬的赞嫫和赞普通过!
这时,不知从哪里响起两声鼓点。在俩人的身后,一队精壮的汉子踩着雄浑的舞步跳了出来,用气势滂渤的雄鹰之舞为赞普送行!
西顿调动起自己所有激情,配合着男人的节奏动荡起伏,一种得偿心愿的感觉充实着她的身心。俩具*彼此缠绕,酣畅淋离的*着、翻滚着。阳光渐渐退却,殿堂被不断涌进的黑暗吞噬,一种久远的、尘封的阴霾迷漫在屋子的各个角落!
毕竟是战场上的死对头,虽说没有动作,但随从们不由自主就把手放在了腰刀上。
气氛斗然间紧张起来!
旁边的小贩见势不妙,开始收拾东西悄悄溜走。
时间静止了!
“真的有人骂我们混蛋?”贡嘎猛眨着眼,转头看着面前的小子,上下打量。然后就眉开眼笑的,趁人不备,猛然捏了对方脸蛋一把,滑溜溜的就是像个娘们嘛,正想说还有香粉味道呢,脸上就“啪”的挨了一巴掌。
彭越原本醉兮兮的还哼着小调,一听和亲的公主到了边关,酒立刻醒了一大半,急急更衣赶来。
当杨矩和涅赤桑月登赶到公主下榻的院落时,看到了一幅匪夷所思的画面。
杨矩和捏赤桑月登立马站了起来,而彭越偷偷瞄了瞄上面,看公主面色和善,不像要惩罚他的样子。也许公主记不得他了吧,堂堂一个大唐公主,哪记得他这么个小人物呢?再说了,自己长得又没有特色。于是,一向骄傲自负功高盖世又貌如潘安的彭大将军破天荒第一遭把自己归类成了小人物......
“*”,脑袋里一冒出这个词,觉得被蜜蜂蜇了一般,立马缩回手藏在袍子里,脑袋转来转去的乱看,确定没人才放心地把手重新拿了出来继续嗅着。*,那是形容女人才用的词啊,他怎么能放在一个大老爷们身上呢。看来自己真喝醉了,把脑袋喝成了浆糊!
你看看吧,自从大唐同意和亲以后,吐谷浑、乌曲不是都安静了呢?再者,我们的国力毕竟弱小,需要大唐从各方面给予支持。金城公主这次光工匠就带了一百多人,还不要说各类艺术人才,这可都是我们才展急需的人才啊!”
站在文成的塑像前,看着那尊需说蒙尘但面容依旧秀雅的像,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的落下。为文成、也为自己,同样高贵的身份,同样的养尊处优不暗世事的年纪,召书下达,便是亲人间撕心裂肺的决离,踏上黄沙漫漫的和亲路!
“应该会的。如果他们是冲着和亲而来,这次失败了,肯定还会有下次的!”
“啊?天,那公主可不能再出去了。万一再碰上那帮匪徒可怎么办?”
想到筝,金城的手指顿时有点痒痒。檀音就摆在窗前,在日日拂拭下,发出淡淡的紫红色暗光。
她走过去,款款坐下,玉指轻轻一拂,一曲《梅花三弄》如行云流水一般荡漾开来,淡定悠扬。
蓝天白云下,俩人信步走着,金城在前,芸儿在后,相差不到两步的距离。晚风鼓动着她们薄薄的衣袍,衣袂飘飘。远远看去,两人的剪影就印在广阔的天地间,静谧而安详!
芸儿听到他自言自语的念自己的名字,玩心顿起,便想逗他一逗。于是回转头来,媚气十足的嫣然一笑,还抛了一个媚眼。看到贡嘎立即如已所愿的大张着嘴,一副痴呆像,才满意的回转身,咯咯笑着,很快跑远了!
“老爷和管家、太太们天天都在说公主呢,我听来的!”
“哦,他们说公主什么呢?”
“他们说吐番的王子死了,公主要回长安去了!”
“什么?”芸儿正在*,听到此话,吓得手一抖。
贡嘎卸下身上的盔甲,正准备睡觉。
护卫闯了进来。“将军,大唐有个女人要见你!”
“啥?你再说一遍!”贡嘎眼瞪得老大看他,提起巴掌就要扇下去。“跟我开这种玩笑,看老子不揍扁你!”
“真的真的,将军!”士兵向旁边闪了一下,赶紧说。“她已经在大帐里等着了,说有要事见你!”
这时,贡嘎一贴身护卫急急掀开帘子,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进来。“将军,赞普到了!”
“啥?”贡嘎再一次瞪大了眼,抬起手就要打下去。士兵一向跟自己没大没小惯了,常弄出些稀奇古怪的玩笑娱乐自己。但这样的玩笑未勉太过份了吧?深更半夜报告美人来了,自己信了。再来个深更半夜赞普到了,你小子是想看美女想疯了吧,找出这么个借口!
一直以来都认为赞普是个无能之辈,皇座上的傀儡而已。今日一见,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嘛。经过了两个月的风雨跋涉,不但未见丝毫疲态,而且头脑敏锐、思路清晰,不像父亲说的那样只知道喝酒搂女人,什么政事都不懂的人啊!
“将军,请教一下,贵国哪一位王子去逝了?”芸儿站起来,看了一眼外面的曙光,单刀直入。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贡嘎看了一眼身后,幸好卫兵没跟过来。皇室的事怎么可以顺便乱问呢?就算她是大唐的人,也不能随便问的啊!
而此时,芸儿急驰在雾蔼迷漫的山道上,淡蓝色的披风随风飘荡,放眼掠过的全是一片冷冰冰的荒漠,一如她此时的心情。荒凉而萧瑟,感觉一点希望都没有。泪水不停地滑落,流进嘴角,咸咸的,她也顾不上抹一把。太阳躲在云层后面,只洒出了两抹光线。风很大,迎面刮来,夹着沙子,打在细嫩的皮肤上,寒意丝丝入骨。
芸儿一咬牙,终于还是说出口来。“公主,你可千万……千万要挺住啊。拉本他……他死了!”事已至此,一切听天由命吧。
就听“啪”的一声,一面铜镜瞬间掉落,在地上裂成数块。
公主的身子慢慢痿顿下去,接着就是芸儿心胆俱裂的呼喊声。“公主……”
杨矩则一*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如果添上这个他最心爱妹妹的安危,胜算是不是又少一成呢?想想吧,如果公主以一个和亲未成的身份返回长安,是必成为朝中议论的对象,谣言尚且不论。而公主返京,对于一向视相王李旦为眼中钉的韦皇后和武三思之流,肯定是又一颗可利用的棋子......
浩浩荡荡的和亲队伍就此停在了玉树的唐蕃边境上,等待朝命。
公主卧床,行宫冷清而寂莫。
这个多雨的季节,任何人都心绪不灵,如这漫天飞舞的雨丝,零乱无章。
雨,已下得越来越大。赤德祖赞站在窗前,不知为何,他近来越来越喜欢站在窗前,而不是窗外。过去,他是很喜欢窗外的,喜欢站在那天空之下、大地之上的阳光中,喜欢那份驰骋原野的张扬。近来反到是喜欢窗内了,安安静静的,透过这方小天地,看到了另一种风景,别样的、不同以往的感觉。
随行御医终于收回搭在金城手腕上的手指,无奈地摇着头,面色沉重,起身向外面走去。芸儿把金城的手臂放回被子里,压好被角,急步跟了出来。
就着院子昏暗的光线可以看清石桌上的信,柳叶体的毛笔字清清楚楚写着:“儿子死了,不是还有父亲吗?”落款盖着当今皇后的玉玺。
这时,窗外响起一个粗犷而浑厚的男声,跟着筝声一起应和着。
仙儿拨弄着琴弦,眼神迷离的看着天外,几朵淡淡的白云,棉软如丝。
整个行宫都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在侧耳倾听,感觉心底最柔软的部份揪成了一团,想起了自己远在家乡的父母、妻儿,不知他们一切可好?
芸儿,咱们还是去吐蕃吧,亲人的战争我管不了,但至少我能避免这里的战争!”金城看着官道上一辆辆匆匆前行的驴车、马车,噙着泪水,毅然地说。
“我以前也是不明白,今日才想明白了。芸儿,咱们啊,真是生错了地方。你没明白也好。总之,咱们这次去吐蕃,今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家了,无论大唐的掌权者换成谁,他们的愧疚对咱们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芸儿看着光影中的金城,第一次觉得公主变了。她不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女孩,一连串的事情让她一步步成熟起来。
捏赤桑月顿的话一直响在耳边‘儿子死了,不是还有父亲吗’,这话的结果让人一想起就心花怒放。那个羊皮纸上的有着星星一般明眸的姑娘,就会成为……就会成为……自己的妃?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儿子死了,不是还有父亲吗’今后的日子是不是就有了奔头,自己和她将一生想依,不离不弃。这样的念头一冒出,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不*扇了自己一巴掌。怎么可能?那么美丽纯洁的人儿,怎么可能爱上自己?
杨矩和贡嘎一会儿进一会出的,像没头的蝇一样,特别是贡嘎,不顾个人安危,几次进出火海,救出两个宫女,一个太监,衣服上烧了好几个洞,还在心急如焚的寻找着。
这情形看在大唐将士的眼里,都有几分感动,心里想着公主还不算吐蕃人呢,人家就这么关心。将来真的生活在吐蕃,有这样忠心的下属,也是可以放心的了。
杨矩和贡嘎一会儿进一会出的,像没头的蝇一样,特别是贡嘎,不顾个人安危,几次进出火海,救出两个宫女,一个太监,衣服上烧了好几个洞,还在心急如焚的寻找着。
这情形看在大唐将士的眼里,都有几分感动......
吐蕃除了自己和赞嫫,谁还会有这么一群手下?今夜的一场大火,如果自己猜得不错,应该跟“玛日事件”有关联才对。对一个手无博鸡之力的女孩下手,这样的人不管是谁,都该死!何况,这个女人今后还可能……还可能是……自己未来的……,这“未来”后面的名词,是他奢望着但又有些无望着的。
这几日,边关的空气突然紧张,进出关的检查突然严了起来。民间开始传言说金城公主命硬克夫,还没结婚就把吐蕃的王子克死了,吐蕃不欢迎公主,这才派人烧了行宫,意思就是让金城公主知难而退。这样的话最初还只是悄悄流传,渐渐越传越烈,越传越离谱,甚至有人说吐蕃已经在招兵买马,随时准备跟大唐开战!
此物应该是那人刚才遗落的,但不是他所寻找之物。从现场的痕迹来看,那人应该还不知道鼻烟壶已经失落。那么,他在找什么?他跟行宫失火有什么关系?一想到那场大火差点要了金城的命,他就*不住牙根紧咬,半咪的眼缝里射出一股寒光。把鼻烟壶揣进怀里,再度蹲下,一点一点的翻了起来。
杨矩拿着供词,在屋里走了两个来回。“看来是吐蕃那边有人不欢迎公主啊。这样吧,这件事先别透露出去,你跟手下兄弟也交待一下。关于和亲的事你也知道,流言已经传出来了,我们万一处理不慎引出更大的乱子来就麻烦了。刘妈要严加看管,不能再出什么意外,其余的事我来处理!”
每一个夜不期而至的时候,玉树边关,这个群山环抱的地方,总有几盏灯彻夜不明。
些微的凉意,让金城抱紧了双臂。身后突然披来一件斗篷,厚实而温暖。这样的温暖她自小就熟悉,那是母亲走后自己最依赖的体温,在每一个惊恐的夜里为她驱散害怕,带来安宁。
原本想着这一生就是他的人了,尽管明知要跟很多女人分享,也是心甘情愿的。盼着有一天,能搬进那座辉煌的宫殿,伴他朝夕。他说过祈福回来就接自己回宫的,望着、盼着,等来的却是从此天涯陌路、黄泉两隔。
央宗慢慢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父亲的眼睛。“爸拉,让我去给公主当侍女!”
“我的女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去给公主当侍女。”央宗再一次清晰地说。
“按理我们家也是待选的,但赞嫫已经特许你不参加遴选。”
“拉本欠她的,让我来替他还!”央宗坚定地说。“我替拉本去照顾公主。”
在旁边关注着公主的赤德祖赞见事不妙,也顾不了许多,一个箭步上前,抱起公主就往大帐跑。进帐后,轻轻放于榻上,拉过被子为其盖上,见公主已呈半昏迷状态,急得心跳加剧,回身大喊医生。
赤德祖赞帮金城掖了掖被角后,以手支额,睡意渐渐袭来,迷迷糊糊感觉榻上的人动了一动,立马惊醒,睁眼见她一只手露在外面,莹白如玉,伸手拿住,感觉有些冰凉,本来想放进被子里的,但又实在舍不得那柔若无骨的感觉,便索性双手合十握在掌心,看着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心里升起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公主今天好多了,都是赞普的药……管用。”芸儿故意把最后两个字的音拖得长长的,冲他做了个鬼脸,没想后面*上被人掐了一把,“哎哟”一声缩了回去。
跸贝沟处于群山环抱之中,风景优美,四季如春。当年文成公主进藏时曾经跟松赞干布在此休整一月,文成公主为弘扬佛法命工匠在左边石崖上雕刻有佛像九尊、在右边崖壁上刻有藏文的佛经十二行以及亲手所书的汉文楷书《般若波罗蜜多经》十六行......
“她就是我大唐陛下的女儿,真正的皇家公主,再去吐蕃恐怕不合适。历来和亲公主都是宗室之女啊。”杨矩神色凝重地说。
“杨大人,难道我父王当了皇上,大唐和吐蕃就不打仗了吗?当初中宗皇帝之所以同意唐蕃联姻,是希望这门亲事能让两族平息战争。你也看到了,自从我出发后,边关休兵、百姓安家乐业,昔日的战场变成了集市、昔日的坟场变成了草场。如果我回去,......
“现在不是我打算怎么办?是你打算怎么办了。”涅赤桑顿索性拉开她的衣襟,俯下去吸吮那*的雪乳,一边含糊地回答。
“什么意思?”西顿*着,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两个女人抢一个男人,方法还用我教你吗?”
“公主,我们到了,请出来吧!”
芸儿掀起车帘,金城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慢慢出现在车门边。
坝上顿时响起一片惊呼,人们齐齐弯下腰去。
芸儿和央宗一左一右扶下公主。赤玛勒向她缓缓伸出手来。“来吧,孩子!”
前方出现一个叉路口,一条向上、一条向左。赤德祖赞看着那两条小路,分不清该走哪条,迷迷糊糊的问身边两人:“我要去……要去公主的寝殿,该……该走……走那条路?”
侍卫互看一眼,扶着他踏上了左边的小路。
可供百人的大厅早早上了灯,侍从来往穿梭,悄无声息的忙碌着但却有秩序,这就是皇家生活。国无大小,皇室的威仪都是自成规矩的,安静是最基本的标准,闹哄哄的那是菜市场。所以无论多大的事、多忙的时节,人人只需遵照并按序执行即可。
顶啊!
2008-7-8 15:09:43
[回复此评]
啊!你太伟大鸟!
顶顶顶顶顶顶!
总之!
狂顶!
有魄力!
太好看鸟!
不顶不是人!!!!!!!!... (0条回复)
为什么是维色
2008-8-22 15:27:02
[回复此评]
理由呢?... (1条回复)
更新了啊
2008-8-8 14:41:46
[回复此评]
更新了啊,昨天更新的
你们要多鼓励我,我才会变得勤快的,嘿嘿... (1条回复)
多谢捧场
2008-8-2 14:17:51
[回复此评]
西藏的历史人物很少见于小说.文成和金城是唐朝嫁进吐蕃的两位公主.而又以金城的命运曲折多变.... (1条回复)
紫潭 感谢
2008-7-19 17:49:59
[回复此评]
看到你的名字很亲切啊.嘿嘿...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