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芊,西藏人.用镜头和文字记录真实的西藏.
卓嘎,这个被誉为草原上的“格桑花”般的姑娘,注定了要成为五兄弟共同的妻子。如何让五个男人在自己裙下团结一致,是她最伤脑筋的事。
嘉措,一个高大彪悍的康巴汉子。卓嘎名正言顺的丈夫,也是她小家庭的家长。然而,这个男人却不愿跟兄弟一起共一个女人,他要那个女人彻彻底底属于自己。
好好,一个内地来拉萨旅游的女孩,因喜欢上了高原的蓝天、白云。于是逃婚,留在了这里。她任性的处理自己生活中的一切,比如身体、比如男人……她以为,有了这片蓝天、白云,自己便有了快乐!
卓一航,一个带着父辈使命来拉萨的成功男人,在拉萨的街头遇到了那个妖精一般的好好,开始了一段底死缠绵的情劫。就在他以为找到了自己的真爱时,却又碰到了魂牵一生的女人卓嘎。
扎西,这个从结婚起就认定卓嘎是自己唯一的女人,命运却注定了要跟兄弟共同享爱情的他,此生将情何以堪?
这五人的生活,原本是风马牛不相及,却因了“*”这两个字,纠缠一生。
在历尽情劫后,他们还能找回自己吗?
......
这是两个女人的故事,用自己习惯的思维方式娓娓道来,刚开始看时感觉有点乱,看到后面会明白:哦,这就是她们真实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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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嘎的家人突然之间对她好了起来,这让她欣喜之余,心底产生了隐隐的不安.
初来拉萨的好好,一切都是那么新奇,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在等着她呢?
卓嘎:不知为什么,每次我想到家里,心里总有些隐隐的不安。这段时间家人给我太多的宠爱和迁就了,我怕这种快乐有一天会突然消失掉!
好好:你在夜晚看到过白云吗?我看到了,在拉萨。窗外一片光亮,我毫无睡意。手中的那杯咖啡喝了又喝。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些说不出的茫然和无助吧,在这样的夜里,我找不到出口,瞪大眼睛征征的望着夜空。
一个滚烫的身体覆盖在我微微颤抖的身体上,一阵巨大的幸福感流遍全身,我觉得自己象一根羽毛一样漂浮在拉萨蔚蓝的上空。耳边一个声音象来自天际,他喃喃地说着:我不想结婚,我不想结婚,我不想和兄弟们共一个女人……我想和你们一样恋爱。他说燕子要不我们私奔吧……
经过一番闹腾后,我的情绪也开始平静下来,不再骂人,接受了自己就要结婚的现实。我知道,在我们这儿,只要一订亲,结婚的日子也就很近了。三天后,我就要到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家庭、跟两个或是三个、四个陌生的男人生活,养儿育女,再不会有人教我念经、督促我练习藏文书法了;再不会有人半夜敲我的窗,扔进漂亮的头巾了!
“燕子”,是你吗?一直都没注意旁边有几个藏族男人在这里选衣服。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一震,抬头时,那个高大,黑脸的男人已走到我面前,我拔腿便跑,顾不上身上没有付钱的新衣,顾不上和莲打一个招呼,一口气跑了很久,也不知跑到了那里,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是的,就是在深夜的八廊街把我扛在肩头的那个男人,高鼻梁长头发,有着高亢爽朗笑声的那个康巴男人,就是他。心咚咚的跳着,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跑。
今夜,在出嫁的晚上,我站在出村的山坡上,突然间亮开嗓子唱起了它。随着我的歌声,村子里亮起了一盏盏灯,小小的,像星星一般遥远!
此时,一双手突然伸到了我胸上,吓得我一抖,差点就一巴掌挥了过去。幸好窗边红红的帘子提醒我:我结婚了,不再是当姑娘时的卓嘎,我的身体从此将属于我的丈夫们。
两个有过*的陌生男女,不明所以的在拉萨的巷子里乱窜。后面的声音渐渐的远了,我们好象跑出了市区,终于在一个有着小小树林的地方停下来,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然后我开始大笑,我觉得这一切有些莫名其妙,就在我笑的天花乱坠不能自制时,那个男人及时的用自己的嘴睹住了我大笑的嘴唇。我周身一阵颤栗,这个陌生的男人再一次拨动我心底那根极为细小的神经......
在他又一次离开我身体之后发出鼾声时,我坐了起来。我嫁了个什么样的男人?他为什么如此强悍?一点也不顾忌我的感受,不跟我说话、不跟我聊天,甚至连起码的温存都没有。
很晚才回,一个人低着头朝着公寓的方向,如果你在我身后,会看到我的落寞,只是我是一个倔强的女子,倔强到独自不会抱怨孤单,一无所有不会抱怨贫穷,或许已经麻木......
在兄弟共妻的家庭里,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富裕而和睦的。我所说的意外,指的是作为家长的长子管理家庭的能力。他在协调兄弟之间关系、安排家庭事务的方方面面,有没有前瞻性,能否做到统筹安排,让所有家庭成员都能以他为核心,以家庭富裕为重心,发挥各自的能力又能团结和睦,这些都取决于“家长”个人的魅力!
丫头,我买了新衣给你。
丫头听话。
丫头,我不能娶你!
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突然说了句:“对不起!”然后逃一样的匆匆而去!
我站在那里,站在连天连地的经幡阵中,泪水突然就流了下来。在这个百花吐蕊的六月,风把经幡刮得“哗哗”作响!
原来,六月也可以如此彻骨的寒冷!
一双手伸过来搭在我的肩头,微微的有些颤抖。我的心又开始没出息的心痛起来,三天三夜他就这样倦在这楼道里,怎么过啊。天哪,是我在大昭寺广场低呼他的那个夜晚,他真的是在那个晚上出现,真的是很灵啊。我想我要到大昭寺前瞌九百个等身长头还愿。
在公公去了拉萨后,三弟朗结加入了我们的小家庭。这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记得结婚的第二天,朗结在过道上碰到我,突然就傻眼了,直到我拿了东西回去,他还在那儿发呆......
我觉得男人有时象动物圈地一样,撒一泡尿,然后就说这方圆百里的,就是我的了。
谁是谁的啊?
朗结在我心里,不像个丈夫,更像个弟弟。他不象扎西那样踏实,也不像嘉措那样能干,他有些油嘴滑舌,会耍赖,会乱发脾气,惹毛了天王老子都不怕。开始接受他成为自己的丈夫,我是被动的,心里有几分无奈。随着这些天的相处,我开始按受他了,打心里开始接受他了。跟他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同其他两个男人。
我是个坏女人,是个*的女人,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一定会有报应,我恶毒的咀咒着自己。不顾一航的挽留我离开那间屋子。加措在打电话,一航在打电话,我的手机不停的在响,我不能接,我不知我能和他们说什么,我把生活搞成一团糟,我是一个女人哪,我怎能如此*。我一个人在拉萨河徘徊,不敢回家,加措在等我,可我无法自如的面对他。一航呢,刚刚的缠绵还在眼前,我不能说自己对一航没有心动。
脱掉最后一层丝裙,把自己祼露在星空下,月光洒照在我紧致的皮肤上,泛出淡淡的银光。我慢慢解开发辫,让它如瀑布般披撒。
除了阵阵的松涛外,四周安静极了!
手机欠费了,我一直没有续费,我恶意的想忘掉所有人,也想让所有人把我忘掉。加措不是我能掌握的男人,这种挫败感笼罩着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找过我,我努力的想要忘掉这个男人。也再没找过一航,内心混乱不堪,我想尽一切办法想让自己安静下来,都是徒劳。
“我不想接受他们的安排,我想好了,我要去拉萨!今晚找你就是想跟你说这事,我想趁明天上山放牧时偷偷逃跑!”她抬起头来,干干脆脆地说,脸上有一丝绝决的光芒!
接下来的日子我被加措关在这间屋子里,他不许我出门,我拒绝和他说话,拒绝他给我的食物。他把我搂在怀里亲吻我,我不拒绝也不回应。他开始变得暴躁,说这一生你休想离开我。我虚弱的看着他,心里一阵阵的疼痛。他求我吃饭,后来他捏着我的鼻子把一杯杯的酥油茶灌进我的嘴里。
平时没什么娱乐的村人,哪家哪户要是稍有点出格的事,无疑是最具有爆炸性的新闻,调动起了所有人兴奋的神经。村中无论老幼,无一例外都在关注着,谈论着,直到找到新的话题为止。所以琼宗逃跑的事,当天晚上就传遍了村子,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拥到她家院子,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思,相互打听着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扎西,想我没有?”我看了一眼旁边的他,怎么觉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呢?他明明想看我,眼光过来,立即又转了过去。我喜欢看扎西害羞的样子,觉得一个大男人飞红了脸,特有意思。当他再一次看向我又飞快撤回目光看地时,我乐了,故意大声问。前面那两个男人早已笑得没了样子,扎西的脸更红了,小声说:“别胡说……”
雨水在每个夜晚如期而至,我避开所有的人在旅行者餐吧一个人吃酒,一个藏族侍应在我再一次叫酒时,跟我说姐你喝的太多了,别喝了,我可以送你回家。我醉眼迷离的看他说如果什么都不考虑你今晚想不想和我*?他不说话垂下眼脸,我哈哈大笑,站起来亲吻他黑红的脸颊。
看到他脸红,再一次引起了我想逗弄他的*,猛然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看到他更加的不好意思,眼睛四处乱看,我又一次哈哈大笑。
我慢慢的做着这些,把水分成半瓢半瓢的放进去,慢攸攸地合上盖子,自己明明拿着气阀却到处找它,最后弄得连自己都不知道干什么了,直到扎西抱了柴火进来,我才条件反射般的把阀门压上去。
不知道那个年青男子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一拳打过来打在加措的脸颊上,我目瞪口呆,不知道这都是怎么了。加措竟然没动,他看着那个男子一声不吭,然后拉起我,再次走进雨中,那个男子在我们身后大声叫着我听不懂的藏语,
扎西回来的第二天,朗结就变得阴阳怪气的,连扎西跟他说话也是爱搭不理的,也不再帮着干活。有时我叫他干个啥,他还说“叫你的扎西吧!”然后翻着白眼转身就走。
我有义务不能让自己的男人们心底滋生出相互仇视的情绪。兄弟间的仇恨对于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是最大的破坏。男人只有团结在一起,才能支撑起这个家庭的大厦,让它更加稳固。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青稞酒味,果谐的圈子越来越大,歌声也越来越响亮,脚步顿地时尘土飞扬……
在屋里闷了两天,自己都能闻到身上的霉味了。我要死了吗?为什么身上有这么重的土味?不是死人才是这味吗?头发一把一把的掉着,枕上、*、卫生间里……到处都是头发。我是个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样?我抱着臂一*坐在地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小可爱的我,在七月的某一天,在日光城的某一个角落,“嗽嗽”发抖。
眼看回娘家的日子越来越近,我的心越来越空落,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去面对那个日子。我想回家,迫切的想见到阿爸阿妈,但我又害怕,害怕他们问询,那怕是不说出来,就那带着问号的目光我也受不了。女儿第一次回娘家,陪在身边的不是“家长”,而是“叔叔”,这样的尴尬,我和家人都将无力承受。
“卓嘎,这不是你的错,相信我,这是男人自己的问题。我这些时间在拉萨,接触了很多汉人和老外,他们的生活和观念跟我们完全不一样。他们的家庭是一夫一妻,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自己抚养小孩,不用其它兄弟帮忙。而且,他们结婚前先谈恋爱,俩人觉得合适了才会结婚,父母不会干涉儿女的婚事!”
在一个地方呆得太久,我总是找不到自己,会让生活变成一团乱麻。我理不清那乱遭遭的麻,那么,就只有丢弃。丢弃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是唯一会做的选择。从小就这样,搞不定的麻烦便丢掉不搞,让自己重新开始。
我了解他此时的心情,从看见他哥哥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忧郁着。因为嘉措突然归来,所有人都在兴奋中,除了我,没人会注意扎西的变化。再说,扎西本来就是内敛的、木纳的,不说话、埋头干活是很正常的状态,但我知道,因了嘉措的归来,扎西有了不愿向人道的心事。
我是不是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哪个男人能让我变成这样我倒是感激他。莲现在的状态是我向往的,内心就像一个百毒不侵的金钢,外表却是一个天使。简单生活简单工作自己养活自己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多美妙的境界啊!
我放下嘉措的杯子,重新端起扎西的酒杯,走过去,递给他。
他接过,什么都没说,仰脖一口喝干,然后把杯子扔在一边,一把扯下我,狠狠吻住。
嘴里有明显的咸意,那是扎西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
哈哈,很齐全啊,详细的计划。不用废脑子,按照这个去做就行了。转头对窗边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衣女人说,看来这次咱是死不成了。
你不去看他吗?卓一航!
去,马上就去。此一别,再见将是半月后,怎么也得来个“告别赛”之类的。我来了个狐媚的表情。机也不关,拎起小背包甩在肩上,抓起手机,给她一个飞吻,便往外走。
我看着镜子,发现嘉措长得确实不赖,黑红的脸庞方方正正,鼻梁挺直,薄唇紧眠。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黑亮的辫子盘在发迹边,宽额大眼,脖子上戴了两串绿松石。这样的形象,应该是一对璧人吧?
狼哥拍着桌子大叫好好,这里这里。我取下墨镜,走过去,那人爬在桌上,醉眼迷离的玩着一块老式手表。他旁边的女人看到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起身坐到了对面。我也不客气,一*坐下。抢过一航手上的表看去,老得掉牙的上海表,爷爷辈曾经使用过的。一航看到我,说好好,你……你又出现了,是真……真人吗?
琼宗逃婚一事,我是至始至终知道的。琼宗的痛苦没人会去考虑,可那痛苦真真实实的存在着,我们每一个女孩成年后都会经历的痛苦啊。但这个痛苦在家族面前,实在不值什么。在这些大山里,个人的幸福是建立在家族的利益上的,长辈的面子比孩子的幸福来得重要得多。
想想一个阿尼一个扎巴,远离世俗的身份,注定了他们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萨珍跟我说过,她曾经想过还俗的,有次她跟她阿妈说不愿当尼姑了,想回家干活。阿妈做不了主,给她阿爸说了。结果是挨了一顿臭骂,被关在山整整一个月不准出门。
驴友组合出游在拉萨是很正常的,临时搭伴,旅途不寂莫还节约成本,所有费用都AA制。别以为这样的旅途就会发生浪漫情事,那只是你不了解拉萨不了解藏漂,旅途上会发生故事的只是极少数人,大部份人都是自己照管自己。
我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有些酸楚。记忙中的母亲一直是隐忍的,她把所有的心事都藏在了自己的心里,用藏族妇女特有的勤劳朴实操持着这个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来没看过母亲跟人争吵,甚至大声说话,对奶奶、对父亲、对孩子,母亲都是沉默的,脸上永远是既没欣喜也无悲哀的表情。然而,无人之时,母亲那望向虚空的眼眸,方觉得承载了太多的心事。
墨脱不是个看风景的好地方,那一路上的风景走一步跟走一百步没任何区别,都是丛林、丛林、再丛林。墨脱也不是个看民俗的地方,当地人跟外地人在穿着打扮上没什么区别,何况一路上根本就很难碰到人。
那么,我们到墨脱干什么来了?
慢悠悠地爬进草丛里。为了不被蚂蝗咬,很多地方都得下来走路。尽管衣袖、裤脚都捆得严严实实,脖子也围了个密不透风,手上还是被蚂蝗咬了两次,第一次看到吃得圆圆滚滚的肉呼呼的虫子,吓得跳着脚惊哇乱叫。汉子叫着别拔别拔,说越拔它越往里钻。他点了支香烟,用烟头一烫,肥嘟嘟的蚂蝗就滚落地上。
最终,他松开了我,额头顶着我的额头,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喃喃地说:“我不是不要你,我是太想要你了,太想太想要你了,你不会明白的,女人……”他再度霸道地吻住了我。
其它蒙头盖脸的人一闻到风油精味,也立马爬了起来,在窄小的屋子里开始了你抢我夺,最后还是划拳决定那个先用那个后用。这什么世道啊?我都捡了些什么东西回来呀?强盗,哀嚎着看那几个坏人把我珍贵的风油精变成空瓶子。
这个下午实在不适合见仁钦,因为我心里溢满甜蜜,突然降临的幸福让我喜不自*,脚步都有些飘忽。后面的路我都不知是怎么走过来的,到仁钦家院外时,见他门窗上还留着要办喜事的痕迹,门帘是新的,上面用布条镶着吉祥八宝的图案,窗上方的荷叶花边洁白亮丽,也是才换上不久的吧。我们这里的习惯,不到新年,这些物件是不会换的。
好女人上天堂,坏女人走四方,这是不是我最好的写证。
再一次诅咒自己:坏女人,你下地狱吧。
站起身再往前走,脚步不稳。到下个店子,还是蹲下。你好、吃饭了吗、恭喜发财、嘉……措……眼泪如雨倾盆,哗哗而下。
“妹妹,扎西他……”二哥迟疑着,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
“他怎么了?”我转过脸看着他。
“我看见他往回走的时候,哭了!”
“哭了?”水瓢“咚”的一声掉在水缸里,“扎西哭了?为什么?”
二哥不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那背影,竟让我鼻子发酸,二哥和扎西,该有些同病相怜的吧?
我却是睡不着,想起在娘家的那个傍晚,嘉措在夕阳的田埂上搂着我说的话:“我不是不要你,我是太想要你了,太想太想要你了,你不会明白的,女人……”还有从娘家回来的那个下午说的“我知道,所以我叫你还给他。扎西很好,你们……好好过日子吧。”
看着那人影,心里也有些激动,不再管他们,挥着鞭子,放开嗓子大喊一声:“扎西……”狠抽了一下马儿,马蹄声有节奏的响起,层层的金色草浪向后退却,迎向那人飞驰而去。
随着我的喊声,扎西的鞭子挥得越来越急。
他深深吐了一口气,回身一把放下帘子,帐篷里顿时暗了下来。然后猛然的、不顾一切的压倒在我身上,开始狂乱的剥我的衣服。“魔女,你是我的魔女……”他一边亲着我祼露出来的*,一边喃喃自语。
银色的星空下,静谧安宁。月已西斜,我仍坐在空旷的草地上,白色的羊羔帽在风中轻轻晃动,我扶了一下,按得更紧了些,风吹着细细的长辫,在腰背上轻轻晃动着,再一次裹紧了衣袍,抱着双膝,看着明亮的月出神,黑鹰在我旁边发出了细细的呼噜声。
我不知道磕头有什么讲究,也不知开头和结尾有什么规矩。反正从大门处开始,当一个等身长头下去,看到青青的石板上尘土扑面而来,突然想哭。
双后合十,高举过头,收回来碰鼻尖、碰心脏,往下把自己放平,两臂伸直,心里默想,让我忘了嘉措,做个记号。起身,走到记号前,重复前一个动作,心里默念,让我做个好女人。
更新了好多
2008-9-1 3:2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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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如果想看这个故事,去腾迅网原创里就可以了.那时以经更新了好多.... (0条回复)
期待更新
2008-8-25 7:4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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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加油... (0条回复)
快更新拉!!!
2008-8-17 14: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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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疯拉!(_等西藏情事更新等疯拉!!!!_)... (0条回复)
羽芊的问与答
2008-8-17 14: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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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还有比西藏情事更好看的小说吗?
读者:有.
M:是什么?
读者:西藏情事的第二部.... (0条回复)
真不错!
2008-8-17 14: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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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不错的小说啊!!!!~~~~~
希望大家可以帮忙发到群里,好让这小说红起来!~...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