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刘洋出生于戏曲世家,可他对古典乐曲一点都不感兴趣。从六岁起他就开始练钢琴,学声乐,十四岁就获了大奖。他对艺术的悟
很高,十七岁的时候,他又放弃了学习钢琴,开始疯狂喜欢形体艺术,练习各种舞蹈,起初是国标,后来是机械舞,NEWJEZZ,HIP-POP,他的舞姿是无可挑剔的。
艺术家是人类的精灵,精灵是自由飞翔的。刘洋的天
决定了他桀骜不逊,变化多端的
格,加上艺术的熏陶,他目空一切,孤傲清高,鄙视一切庸俗的东西。然而,谁有能逃脱世俗呢?他还是被夜总会这样的地方吸引而放弃了在大学作老师。一方面是金钱的又或,另一方面是自由,他不喜欢受任何约束。在这样的地方出没的人,都是高消费者,他从心眼里瞧不起,但不得不为他们服务。
刘洋在夜色花都做琴师已经有好些时间了,他是个时间观念比较淡漠的人,只记得是两年前的夏季,刚刚毕业的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满意的工作。薪水高,工作时间短,这就是他最理想的,每天晚上10点到深夜两点,是他的工作时间,除此之外,他可以自由安排。
在夜色花都遇到卓娅是他唯一觉得欣慰的事
,只要卓娅对他好,爱他,他什么都不在乎。
“宝贝,开心一点好吗?”看着神
忧郁的卓娅,他心里酸楚。
“有什么放不下的,只要你快乐,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卓娅一言不发,只喜欢依偎着他。
卓娅对他无任何要求,顺从他的一切安排,温驯得像一只猫。他们之间最大的默契就是陶醉在音乐里尽
地舞蹈,彼此感受对方最纯真的一面。
“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他遍一遍地重复着这样的话,卓娅点头不语,越是这样,他越感觉她随时会舍他而去。他可以断定,卓垭深深地爱着一个人,但绝不是冷浚,也不会是他,那么,是谁让她如此痴迷?又让她这般痛苦呢?他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他只想拥有她,给她爱,给她幸福。对于卓娅的了解,他知道的仅仅只限于她是一个学生,有一个冷浚这样的男朋友。他不明白冷浚,那么喜欢卓娅,为什么还要和安妮这样的人在一起。他们之间的故事他不愿多想,她这样痛苦,是一个完全的受害者。
卓娅第一次出现在舞池的时候,眼睛是多么的纯真和清澈,他至今都记忆犹新。该怎样驱散她心中的
云呢?他最近一直在考虑这样的问题。
每当坐在琴前,手把黑白键,微闭双眼,他就进入另外一个世界,一半是白天,一半是黑夜。所有的不愉快都会忘记,只有卓娅的影子在他的音符里翩翩起舞。白天,他们是红色的蜻蜓,飞过花丛,飞过小溪;黑夜,他们是墨绿的萤火虫,飞过麦田,飞过原野,所有的星星都是他们的眼睛。一曲接着一曲,恍惚中,他会觉得眼前一亮,睁开眼,就会看见卓娅熟悉的身姿。
最近几天,没有看见她了,她要温习功课,迎接考试。他难免有点失落,每天深夜回家,他感到很孤独。卓娅不在的日子真难熬。
白天,一直沉睡。午后才醒来,还是躺着不愿意动。他已经习惯了黑白颠倒的生活。要不是肚子在抗议,他真不想起
。正穿衣服的时候,有人轻轻敲门,是她!是她回来了!她敲门的声音他能感觉到。
“来了”,他光着脚板冲出卧室去开门。
门一开,卓娅扑了进来。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卓娅跌跌撞撞走近桌子,打开他的烟盒,手哆嗦着点燃了一支,然后倒在
上大口大口的吸,看她的样子,又像以前犯瘾的样子,他心里“咕咚”直跳,莫非这种烟有问题,他原来不抽这种烟的,有一次,在同学家里和他们一起抽了几支,感觉不错,回来后就一直买它了,虽然贵了点。最近他抽得很凶。前一段时间,看见卓娅郁闷的样子让人心疼,为了逗她高兴,他经常吐眼圈哄她开心,还教她学抽烟。没想到啊,她的身体太脆弱了,
不起一点折腾。
卓娅连抽了两支,表
稍微舒展了一些,她翻了个身,似乎要睡着了,刘洋不忍心打扰她,出门给自己弄吃的去了
冰箱里有现成的牛
,在油锅里扒拉了几下,就好了。电饭褒里的米饭还没好,他先端出来,坐在电视机前边吃边看球赛。
卓娅朦胧中闻到食物的味道,胃里立即返酸水,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用枕巾堵住鼻子,也没用,只得捂着嘴巴冲进卫生间,一阵呕吐,中午在学校勉强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本来,她是一口都吃不下去的,后来到了宿舍,在于菲她们的劝说下吃了一点,早知道这样,就不吃了。她感觉自己不对劲,先在宿舍休息了一下,等他们都上课去了,她才来找刘洋,她对刘洋的烟有了依赖。
刘洋感到了事
的严重
,一口饭都难以下咽。
“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
卓娅摇头。
本站作品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京ICP证090200号
Copyright©1999-2010 Hongxiu.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