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在红尘中穿越,让文字在荆棘枝头开满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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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属作者自评,请编辑不必设为收费章节。
三十岁,是落落的转折点。辞职,离婚,离开家乡。
落落说,自己不够幸福。但对自己说的话是,自己不幸福。
已经是众矢之的。
落落怎么能说自己不够幸福?
落落无言。一个人的时候,落落自说自划: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所以我不幸福,仅此而已。
但是夜静人悄,弦断无人听。
落落无语。吃饭的时候,看着爸爸苍苍的背影,不*心下恻然。
到处都是难题,各个是不可说之*忌,一个接着一个,仿佛伤痕累累的重病之人,不能触碰。难道这就是处在低谷中的人,难道这就是处在社会最底层的人?
出来两个多月,她想回家了。她想回去看一看,这让她放心不下的家。
“嗯嗯,这小姑娘,真个性。”班长模仿着老师的腔调说。
“去你的吧。”一片哄笑声中,落落离去。
这话暧昧,接不是,不接还不是。于落落来说更像是烫手山芋。接,她不会,除非翻脸,但好像又没那么严重,不过是个玩笑嘛。不接?那就不接,当自己迟钝,傻瓜,笨蛋。反正只要不吃亏就好。
韵有些恼火,翻了一眼落落,说:“我发现你对我和对班长不一样,好歹我是你老乡。”
落落笑,反驳道:“你和他对我还不一样呢,你只会调侃我,哪有正经的时候。”
陡然生出一种怨恨:为什么要对我好?是你的温情太泛滥了吗?我不稀罕。
才觉得自己被认可了,实现了点点价值,却很快又发现,原来自己还是不受人喜欢的,从而得不到幸福的感情。
从欣喜到心痛,这转变来的太快了些。
韵忽然抓住了落落的手:“落落,你帮我个忙,行吗?”
落落的手一直缩在袖子里,猛地被韵这么一握,吓了跳,使劲往回缩,就是没挣开。
还真当自己是济世之大侠呢,在这里为他们着急,原来不过是自作多情。自己这可笑的天真,这可悲的自以为是。
每日独来独往,落落*的要滴出水来。心里本来只是一点点的伤心,在这*里发酵,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痛,不能触碰。
落落想,如果与感情有关的情绪和感受就是受伤和心痛,她不想任何感情,以爱为伪装的感情.包括朋友、包括所谓的爱情.
原来感情就是与严寒有关吗?
“这可不行,绝对不行。”班长一脸的坚定:“这样吧,你要是真没抓到,我给你一张票。”
能抽到票于她来说是意外,这就像一个绝望的人忽然得到了一件很普通的东西,但因为在意料之外,所以平添了惊喜。
对于一向守时的落落来说,迟到是一种侮辱。想想又要笑:这姗姗来迟是形容负约的女子吧。用在一个大男人身上,只让人觉得他不可信。
苇子却插了一句不阴不阳的话道:“落落去说吧,她多有面子,班长和言义都喜欢他。”说时眼睛就看向落落,笑着说:“落落,你准备从他们中选哪个做你男朋友啊。”
苇子并不正面冲突,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侧面出击了,她说:“不过说真的,如果你真的和班长谈恋爱了,我和你换男朋友……”
落落的脸当时就气红了,她想也不想,一巴掌掴在苇子的脸上
忽然落落睡梦中听见楼上的楼梯被踩得咚咚作响,夹杂着男生的口中哨和尖叫:“地震喽——”这咚咚的踩踏声把这薄薄的楼板踩得直颤,不知道是真的地震还是人心的恐慌。
心里升出绝望,然后是自卑的心痛,落落开始哭。有泪无声,大滴大滴的泪珠顺着脸流下来,滴滴落在雪地上,火热的温度立刻就把那一块的雪融化掉,随即又被新落下的雪掩埋。
落落笑出声。心忽然因为这一点莫名的温暖而感动。
落落气极反笑,仰头叹道:晕,真晕。眼前白花花的,尽是耀眼的阳光。他说放心,他凭什么说放心?
落落心中明白,自己所能接受的异性的温暖只限于双手一握的距离.
落落忍着痛,小声说:“没,没事,有点疼……”汗珠从脸上滴落下来,落落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他不是她选择的,是命运选择的,是*选择的,是性格选择的
一向不是自作多情的人,就算谁对自己有感情也是表示强烈质疑的那个;就算对谁有了感情,也不是表白的那个。落落自问,自己一定是别人眼里的木头人,呆呆地那种.
她太渴望有个人陪在身边,不用每日里在*中翻滚。那说不出来的痛楚,一直淬到骨子里,让落落的牙都忍得疼了。接受吧,两个人,总比一个人不孤单些。
这是一场只有两个人的独幕剧。是一场不见刀枪的战争。
没有输赢。
在想要控制、改变、征服对方的同时,也在被控制、被改变、被征
天还是那片天,地还是那片地。落落,还是那个落落。那么,幸福,在哪里?
子任只是无意,落落却气起来,心想:我本来就没用,还要取笑我,让你打个饭就拿这来要挟我?
落落更恨起来,大声吼道:“我和他说什么?我压根都没见过他,不认识他。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在这逼问我干吗?好像做错事的是我不是他。”
这算是夸奖吗?算是赞美吗?算是承认吗?如果是,为什么心里没有一点欣喜,反倒只有挫败呢?
这也是优越感,这也能让自己比别人多一分从容。落落仍然忍不住唾弃自己。
她觉得,在子任的心里,自己远没有他说的那么重要。他的心里藏着太多的东西,即使她是他的妻,他也总有把别人放在前头的理由。
落落两眼一翻:呃,他说啥?算他错了?
自欺欺人,何尝不是一种安慰;饮鸩止渴,何尝不是最快的解脱。
子任却侧过头,大声的说:“哈哈,你怕我喝醉了啊?没事,就这点酒,还早着呢。”
两个人的舌头都有点短了。子任还在那手舞足蹈的,像是话说不利索了,要用胳膊借助一下。
这矛盾的心理,究竟表明着什么样的感情呢?落落惶惑而迷茫。
落落想:子任和她,除了思想上不相容、价值观不匹配,就连生活习惯都不同啊。
子任哄落落:“都是我不好,我不是觉得我是学生会主席,再把你弄进学生会,不是影响不好嘛。”
今天是自己生日耶,不求他浪漫的祝福,可怎么也不能是伤害的争吵吧?
子任有点愣,看着落落,良久才说:“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分手?你对感情怎么可以这么儿戏?”
子任又露出了伤感的神情,说:“落落,就算我们不是恋爱关系了,总不能就像陌生人一样,连话都不说了吧。”
“拜托,大小姐,你能不能看好了再描,这应该是细线,擦了,重描。”
子任的眉头凝聚,沉声说:“不可理喻。”
子任以为自己的不计较是自己让步,终成大度。而落落,以为自己不再纠缠是让步,终成和好。
落落心一跳:“你下乡,我怎么办?”
落落微微皱眉:“人太多了,我挤不上去。”
一个文人傲骨,是要有所依托的。
淡泊要以生命的存在为基础,傲世要以才华横溢为底基,否则,就只流于吃不着葡萄的狐狸。
九九还是闹来闹去,落落心烦气燥,火起来说:“睡觉。”说时照着九九的*上就来了一下。手才落下就后悔了,她居然和儿子发火!她居然动手打儿子!
什么叫做自己?自己首先是由身份界定的。做不好自己的本分,必然也做不成自己。没有空中楼阁,打不好第一层的基础,第三层就只能永远是一种好高骛远的妄想。
真的很痛恨自己,落落没法面对自己。
就是要攻击他,只有让他也感受到疼痛,自己的疼痛才似乎可以得到缓解。
落落气馁,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房主跑了,骗了她一年的租金。
轻轻的一句话,在落落听来不啻惊雷:“你说什么?这是你的店?”落落瞪圆了双眼,心底一个声音对自己说:“落落,你完了,狭路相逢,你怎么撞到他的枪口上了。”
“啧。看你现在这副拜金模样!”落落不理他的嘲笑,大大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说:“谁会和钱过不去!”
他想要看落落求他别把她和儿子分开,他想要落落跟他复合。没想到落落居然一点都不坚持,就这样放掉了两人一直在较劲的绳子,这种落空让子任一时接受不了。
落落走到楼梯下时,已经听见了九九声嘶力竭的哭喊:“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落落肝肠寸断。
落落被酒气熏得不耐,往后退了一步说:“我没那资质,无法与狼共舞,您还是另寻高人吧。”
落落在心里鄙夷:自负而又自大的男人。承认自己醉酒是很难堪的事吗?何必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我不蒙混也能过关。”蜚思绽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
落落好奇的问:“山人自有妙计?说来听听?”
“保密。”蜚思哈哈一笑,离开了。
落落心里不屑:“谁稀罕知道,估计也不是什么好的。”
“你真的想知道,也不难,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落落的心剧跳,全身戒备,看着蜚思。
蜚思却意味深长的一笑说:“舍得,舍得,小舍小得,大舍大得,不舍不得。落落,你真贪心,只想得,不想舍。”
蜚思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尴尬和错愕。什么时候他沦到这样的地步,居然来向一个女子兴师问罪?难道要像一个怨妇一样的问:“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逃之夭夭?”
可笑,可恨,可怒,可恶
蜚思一摊手,无耐的说:“没女朋友,你们又逼又催,有了女朋友,你们又不相信是真的,好人真难做。”
第三更,最后一更在六点。
落落摇头说:“不,我不会在这件事上和你再演戏。”
“怎么叫演戏,我说结婚,就是结婚,你和我,享受一切婚姻男女的权利和义务。”
今日最后一更结束。
蜚思哗一下就把所谓的契约扯了,说:“你不用再费心思了,我不会同意的。什么叫名义上的婚姻,你就是不想和我有牵扯是吗?”
婚前一夜,蜚思接到一个电话,是远在大洋彼岸打过来的。
蜚思有很多爱好,比如旅游、摄影、茶艺、饮酒、下棋、体育、军事、宗教、瑜伽,甚至古琴,多的让落落咋舌。
而落落的喜好很简单,就是看书,写字。
两个人的兴趣似乎没什么交集。
落落站起来说:“不必向我道歉,是我不该进入到不属于我的圈子里来。结婚讲究门当户对,交朋友也是。再见。”
蜚思哈哈一笑,也不解释,只对落落说:“去做饭吧。”
落落收了神,淡淡的说:“好。是四菜两汤还是三菜一汤?”
蜚思没说话,那女子好奇的问:“有什么区别吗?”
落落不作声,心里冷笑:真动听,这算是承诺吗?还是在为自己的荒唐找借口?
这太出乎自己的意料了,她不想和蜚思有过多的交流和深入的牵扯,冥冥中她嗅到一股危险。蜚思太强大了,她不能捍动他分毫,但是自己会完全的陷落到他的温柔的情网里去。
原来这就是飞蛾扑火啊。
原来这就是明知道陷阱却还是义无反顾啊。
若荑又说:“她抓住老公的把柄,倒像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惟恐被人逮到现形。我总算有点明白你为什么会娶她了。”
蜚思淡淡一笑说:“她是病猫。”
蜚思一伸手,收回卡说:“随你,固执。”
落落无言。
她是固执,没错。
她就是敏感,她就是骄傲。她也势必因为这份没来由的骄傲付出辛苦的代价,但是她过得心安理得。
落落用手抚着脸,真是欲哭无泪。一天之内被人抽了两巴掌,她这是招惹谁了?
落落悠悠的看着蜚思的侧影说:“我一直在抗拒,一直在逃避,一直在欺骗自己,可是那是客观事实。无论我是否忽略,它都存在,在我不知不觉中埋下了深深的根,拔出来,需要很大的力量和很大的勇气。不过我知道,有你,无论多深,这根一定能拔得出来。”
“什么结论这么玄虚?”
“这个结论就是:我爱你。”
落落微笑说:“可惜了,我被硬拉来演戏。看戏蛮不错的,可是不喜欢演。”
涵风大笑:“落落,你会是一个很好的本色演员。我想,这出戏一定会很精彩的。”
落落转过身,悄然的躲过涵风的手掌,悠然的说:“他没什么好,长得又丑,脾气又暴,性情猜忌,人又花心,不够专情,酗酒、生活不洁,但是他够真。如果他是真小人,那这‘真’就是最可取之处了。”
原谅?有没有人看到他总是嘲讽的面具下的脆弱?有没有看到他放纵的背后那种落寞?有没有人看到他千杯不醉背后的凄凉?有没有看到他坚硬背后的不安定和不安全?有没有看到他伤害别人背后的那种痛楚?
他拿什么来原谅?
“涵风,你玩的也该差不多了,是时候结束了吧?”
涵风微笑,看着落落的方向说:“本来可以结束,可是这中间你和我都忽略了另一个角色,落落。”
“你什么意思?”蜚思惊讶中透着怒意。
“我的意思就是,有了落落,我想把这个游戏的时间拖得再长一些。”
她知道自己强求蜚思了。爱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控制别人的名义,自己没有资格要求蜚思改变他自己。他经历过很多,承受了很多,在他这个年纪,人已经定形了,他对这世界,对生活,已经形成了固有的价值观,也有了自己的习惯。凭什么要一个外人的人来强探他的内心并逼他和她融合?
自己也一样。如果自己能够和他达成观念上的一致,必然要妥协。可是,自己肯妥协吗?肯为了他而改变吗?
蜚思依然嘲弄、讽刺着落落,落落依然我行我素的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她不去想以后她和蜚思会怎么样,她想做且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做好现在,做好当下。
看过以前的文的亲们可以不用再续订,落落杞记就是修订前以第一人称写的散文。前面重新进行了修订,加了很多章节,使得落落的情感和心理路程发展得更紧凑些,所以就把这些挪到了后边。
这是原文中的习惯和平淡。
原第一卷中的《不爱、冰冷》两章
原第一卷中的《冰冷、顺应》
上一章应当是原第一卷中的《不爱、青春》
原第一卷中的《牵手、缘分》
原第一卷中的《直白、说爱》
原第二卷之《愤怒、自卑》
渐渐的在忍耐中,遗失掉最初的血气方刚,迷失掉自己最初的方向。珠圆玉润,含蓄内敛,无失无害。
迷茫,隔绝
透支、磨唧
迷失、固执
被动、任性
玫瑰刺、回头岸
红尘劫、苍翠绿
迷离酒、沉默醉
呓语夜、断肠曲
缠绵等、*蛊
火焰灼、琥珀碎。
终结。感谢亲们的宽容,感谢亲们的支持。斜阳一并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