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十分,天色已经很晚了。
月光死一般地沉寂,凄美的月光洒在满是樱花瓣的地面上,到处都能听到知了的叫声。
和他们相谈完时间地点后,我便托着疲惫的身子走回房去。
路过娩茹姐姐的房间,她的窗户透出了一点点缝隙,但还是可以看见房内的情况。我别眼看去,她正面向墙壁,侧着身子睡得正香。屋内的蜡烛还在轻轻地摇曳。
我轻手关上了窗户,轻脚地迈进了娩茹姐姐的门槛,生怕一不小心将她惊醒,扰了她的好梦。
为她盖好了棉被,我轻轻地走到了圆桌旁,刚想拿起桌上的灯罩将蜡烛吹灭。可却看见了烛台一旁放着一张长长的宣纸,上面好象写了什么东西。模糊的烛光,让我看得不是很清楚。
我拿起烛台,慢慢地对着那幅宣纸。凑近了些,耀眼的烛光立刻跳跃在宣纸上。
上面竟是一张画!一张画着女人的画!那个女人美丽妖娆,精致的五官镶嵌在她那张小小的脸上,显得比一般人要好看得多。那柳叶似的眉,明亮闪闪的眼,清澈的眼眸,秀气的鼻子,还有那樱花似的唇瓣……甭提她有多漂亮了。一身红色的罗裳穿在她的身上,看不出老套俗气,只看得出成熟大方。这个女人分明就像个仙女儿似的。
我从头到脚看了个遍,在仔细一看,右上方一排密密麻麻的字出现在我眼前。
我把烛台向上挪了挪。只见,那是一首诗:
秋至天凉人断肠,情惘神伤泪长淌。
叶落花残对月酌,寒雨融情敲汝窗。
——提名《秋雨情》
在这凄凉绝美,悲伤缭绕的诗句中,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股抹不掉忧愁。我想,这个题诗的人定是一个很孤独的人吧。
他渴望被爱,向往爱情。这,也不正是说的我吗?
呼——
吹灭蜡烛,白烟飘飘。看见姐姐依然熟睡的背影,我套上灯罩,回自己的房里去了。
累了一晚上了,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现在已是三更了,我躺在床上想着那首《秋雨情》,无法入睡。
充满孤独,充满凄凉,充满悲哀,还充满点绝望的那个人。突然发觉自己也跟他好相似,这种感觉,述说的不也正是自己么?仿佛自己与那人是久违的朋友似的。
躺在床上睡不着,我下床坐在窗旁,托着腮,看着远方的夜景。
漆黑的夜晚,凄凉的月光,凄美的樱花树,还有那一地粉色的樱花瓣。它们伴随着夜空,显得有点儿诡秘。
想起刚才那个救我的黑衣人,那个救过我两次的黑衣人,我就满脑子充满了好奇。他,到底是谁呢?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大地上的时候,当第一声鸣叫响起来的时候,某个人也早早地起来了。
我站在庭院里,对着那棵高大美丽的樱花树做着健康操。因为穿着这种衣服不太适合这样剧烈的动作,所以我的动作也稍稍小了些。几天不运动,我的身体都臃肿了些。
“妹妹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娩茹姐姐从房内走了出来。
“是啊,姐姐。睡不着,就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昨天不知道是谁,把我从窗旁抱上了床。可能是姐姐吧,不过我很重呢,她抱得动吗?
我停下动作,看着姐姐问:“姐姐,昨日是你抱我上床的吗?”
只见姐姐“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妹妹真会说笑,怎么会是我抱你上床的呢?”姐姐马上变了个脸,担心地问道,“难道妹妹昨晚一宿没睡?”
不是她,那又会是谁呢?难道……是那个黑衣人?他难道从未离开过?
“妹妹……妹妹……”是姐姐在唤我。
“嗯?”我看着姐姐。
“妹妹没事吧?”姐姐试探着摸了摸我的额头。
我避了避,笑着说道:“我没事,只是方才分神了。”
“那就好,妹妹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姐姐说啊。不然,姐姐会很担心的。”娩茹姐姐真的把我当她的亲妹妹般对待。
“嗯。”
沉默中……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娩茹姐姐打破沉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疑惑地对我说,“妹妹,这是你中毒时,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东西。这个东西生得奇怪,妹妹,你看看,这是你的么?”姐姐说着,从袖口里拿出一个东西。
耀眼的阳光照在上面,那东西发出刺眼的光芒,反射进我的眼里。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了挡光线。待姐姐又将手伸进了些,我这才发现,那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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