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梦外  文 / gudujiankeyang

这时，一直都是沉默的水生娘发话了：“老头子你就别在这神神道道了，你看你都把水生吓坏了。你放心，没有人敢打这颗珠子的主意，否则天打雷劈他们。”

凌志没有再说什么，他默默地接过照片，也接过了这个让自己心生厌恶的任务。但是，让他奇怪的是，照片上这个叫做安雯的女孩竟然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凌志微笑：“听君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啊！我想我会努力的，谢谢你。对了，不知怎的，从见到你第一眼开始，我就老是感觉你很眼熟呢，像是在哪里见过。”

“哦？真的吗？”

“是的。”

“那是在哪里呢？”

“我想，大概是梦里吧。”凌志说完，两个人相视而笑。

安慰她说：“刚刚是我不好，我不该冲你发那么大的脾气。”

安雯偎依在荣伟光的怀里，小声地啜泣着，并不说话。

“好了，别哭了啊，乖。”荣伟光轻抚着女友单薄的肩，心中涌起无限爱意

听到安雯把电话给挂掉了，荣伟耀并不着急，而是继续对着话筒说：“今晚*见，大——嫂——”说完，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安雯的手机响了。荣伟耀抓过手机，见是荣伟光打来的，便极不情愿地丢给安雯。他太了解荣伟光了，也着实对自己这个大哥有一种敬畏的感觉。从小他就知道什么叫做嫉妒，因为受宠的总是荣伟光而不是自己，所以他恨他，他想要毁了他。而安雯，不过是他毁灭荣伟光的一个筹码而已。

阳光照进来，小安雨漫漫地睁开眼睛，呈现在眼前的是完全陌生的一切。她转了转头，希望能看见爸爸妈妈熟悉的笑脸，可是他们让她失望了。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努力搜寻着脑子里残存的记忆，试图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突然，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想起了在暴风雨中倒塌的房屋，想起了已经去世的爸爸妈妈。

凭着记忆，凌志再一次来到了昨天晚上发现花店的地方。但是让他吃惊的是，花店居然不见了！

“行了行了，”王主任说，“你也别在这解释了，省得越描越黑。你要是真憋得慌了，想溜达就溜达好了，就是去拈花惹草、寻花问柳也行，谁让你是名牌大学新闻系的高才生呢！

“你的意思是说，临海别墅附近安插了很多保镖？”

“嗯，很多，估计能有一个团。”

“那我怎么一个也没有看见啊？”

“都穿便衣。”

“便衣？”

“是啊，前几天刚开枪打伤了一个记者，结果就把客人都给我吓跑了。唉，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保安把凌志上下打量了一番，问：“你是什么人啊？都这么晚了，还不走？赶紧着点儿啊，给我哪凉快哪呆着去！快点儿，快点儿！”保安说着，抬起手，示意凌志赶紧离开。

“我不能走，”凌志拒绝地干脆而又坚决。

就在凌志用相机把整个过程给录制下来的时候，他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灵魂也在饱受着良知与道义的谴责。他几次想要停下来，就此放弃，但是有一种说不清的力量却在冥冥之中催促着他，让他继续做下去。

荣伟耀并不急于看所谓的合作协议书，而是不急不慢地将剩下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说：“不用看了，就凭孙先生的信誉和王老板的办事能力，我信得过。其实，我不说，王老板你也应该知道，我这次之所以选择与你们合作，赚钱还只是其次，我的主要目的是要借此机会毁了荣伟光，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唉，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说吧这有些人平常的时候他老是有事没事在你面前晃悠，就像一只苍蝇似的，撵都撵不走，能烦死个人，让你恨不能把他吃了。可是这真的不见人了，还真就又有些想他了。就说凌志这小子吧，说实话我还真不怎么喜欢他，平时我老说他高傲、不守规矩，让他去做件什么事情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可是这接连三天不见他到报社来，你们又联系不到他，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的，你说着，这我能不急吗？”

苦衷？那样的女人能有什么苦衷？凤凰栖高枝也就罢了，人家有资本；可是她小小的一只麻雀，居然还敢高攀荣氏，而且还是同时纠缠在两个男人之间，你说她那不是找死是什么？照我看，她要么就是脑袋除了问题，要么根本就是她犯*！

凌志漫无目的地走着，不敢想象又忍不住去想那段视频被公开之后的情形。“安雯，”她喃喃自语道，猛然间却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站到了灵幻的花店门口。

“怎么可能！”看到眼前的一切，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花店门前广告牌上赫然写着的“夜明珠”三个大字，却又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每天睡觉之前都会对着那颗曾经给她带来不幸与灾难的夜明珠许愿，希望自己能够遇上一个人，带着她走出孤独与*。再后来，也许是她的诚心打动了某位神灵，她的愿望被准可以实现。但是，作为交换，她必须要牺牲自己一半的生命，并且在那个男子真正地爱上她之前，她绝不能踏出那扇命运之门半步。

安雨很优雅地笑笑，摇摇头，说：“好了，你就别在这给我戴高帽子啦，还是说说你自己吧。”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啊？”

“呃——随便说什么都好啊，就跟我讲讲你的故事。”

正当凌志发呆的空当，视频已经下载完毕，开始自动播放起来。凌志连忙把头扭到一边，他实在是不忍再看到当时的一幕。

安雨一见视频上的女人，*不住惊呆了。“安雯！”她喃喃自语道。

“这个人，不就是我的姐姐安雯吗？”她拉了拉凌志的胳膊，仰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与不理解。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不亲自去找她吧？”安雨又问。

凌志微笑一下，算是答应。

安雨轻舒一口气，说：“以后你自然就会明白的。”

“还有，”安雨又说，“一定要帮我找出*这段视频的人，他陷我的姐姐于不义，我不会原谅他。”

凌志闻言，脸色大变。

胖保安部等凌志说完，便不耐烦地挥手赶他走：“别说了，别说了，快走快走，麻利着点儿啊！你这也就是遇上了我们两个，不然，要是换成他们，早把你揍扁了。”

正当两个保安在推搡凌志离开的时候，安雯走过来，问：“你们在干什么？

安雯将脸转向凌志，用充满询问的眼光看着他。对此，凌志并没有将目光游移到别处，而是与之坦然相对。

也许人世间的聚散离合皆是前生早已经注定好了的，当安雯与凌志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同时涌上两个人的心头。那感觉，恍如隔世。

安雯笑：“呵，何以见得啊？我有一个那么有钱的男朋友，住这样豪华的别墅，穿世界上最好的衣服，吃最好的食物，你说我还有什么是可以不满足的呢？”

“可是，你看起来依然很孤独，”凌志说，“生活的安逸与富贵无法掩饰你内心的落寞感，你害怕*，你甚至不愿意一个人呆着。”

但是荣明珠并不为安雯的哀求所动，她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无休止的愤怒早已经将她的理智淹没。许久，她才缓缓地说：“我不会说的，我开不了这个口，我也丢不起这个人。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还有，你最好别让我爸爸知道这件事情。”

荣明珠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安雯无助地跪在那里，像一片即将凋零的枯叶，在瑟瑟秋风中飘摇着。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她的心里惶恐而不安。

荣伟耀不耐烦地点燃一支香烟，狠狠地抽了一口：“既然只是全部获货物的十分之一，那为什么还要将施行计划的日期无限期推迟？我不是早说了吗，我荣伟耀有的是钱，我不在乎这点儿损失，所有你们的损失也全全由我负担。将来整个荣氏还不都是我的，只要这次我们合作成功。”

半晌，安雯亦从浴室出来。她见荣伟光一去不复返，便径自出来看个究竟。可是，如果说面前的一幕对于荣伟光来说，只是让他惊讶得难以接受，对于安雯，则足以将她彻底地摧毁。她脚下一软，摊倒在地。

荣祖威刚刚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桥好听见荣伟光说的那一句“你这个畜牲，连你大嫂也不放过”，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一场纷争的一切。又见钟欣雅不问是非曲直便大吵大闹，不*心中平添了一口气，让他堵得慌。“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他痛苦地喊道。突然，他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荣伟光苦涩地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与安雯之间的缘分，这辈子，大概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荣伟光说：“你没有爱过谁，不懂得爱一个人却又不得不放开她的那种痛苦。”

荣明珠说：“这么说，你是真的爱她了？”

荣伟光点点头：“嗯。”

“那她是否也爱你呢？”荣明珠又问，“难道她不是看上了你的前途和地位吗？”

荣伟光说：“我不知道。感情的事，很难说的，你不懂。”

凌志站在拥挤的人群外面，心里却出奇的平静。就在与安雯已经近在咫尺的时候，他的脚步却迟疑了。对安雯的关心促使他不顾一切往前走去，但是同时，对安雯的内疚与自责又使得他停滞不前。在良知与正义面前，他的内心正在饱受着痛苦的煎熬与折磨。

“安雨，”水生娘说，“你可要想好了，你要知道，如果你一旦为了他踏出命运之门，虽然你可以在白天也变为人形，但如果他到最后却选择和别的女人结婚，那你就会死。”

安雨闭上眼睛，默默地接受者这一切，她的心里是快乐而又充满担忧的。一方面，她终于可以和自己命中注定的爱人走到一起，而另一方面，自己将来的命运将会怎样，依然还是一个未知数。

“你——”荣明珠一时哑口无言，她猛得回过头，看着凌志，“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谁敢对我说一个‘不’字。”

凌志笑：“那我岂不是很荣幸？能成为第一个敢对荣大小姐说‘不’的人。”

荣明珠说：“我喜欢你，你很有个性。”

凌志说：“可是我不喜欢你，因为你个性太强了。”

“你！”荣明珠再次无话可说，她生气地斜了凌志一眼，没有理会他。

荣伟光欲言又止，片刻的沉默之后，他默默地转过身，在走出房门的那一刹那，他回过头来最后又看了安雯一眼。“保重。”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听着荣伟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安雯喃喃自语道：“永别了，伟光，我爱你。”

荣伟光告别安雯，一走出病房便撞见了荣明珠和凌志。荣明珠喊道：“大哥，你也在啊！”

荣伟光点点头：“是啊，刚要走。”

荣明珠突然想起之前荣伟光对自己说起过的接荣老回家的事情，问道：“都办妥了吗？她怎么办？”她指着病房，用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荣伟光。

荣伟光没有正面回答问题，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不想提关于安雯的事情。看到站在一边的凌志，他问：“这位是——”

片刻的沉默之后，荣伟光说：“既然她地妹妹还在人世，那我就放心多了，至少她不会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我不在的时候，就拜托你们好好照顾她了。我真的不想她再跟着我受到任何伤害了，希望你能理解。”

凌志点点头：“好，我会的，你放心。”

就在安雨在家里苦等凌志回家的时候，凌志却与荣明珠一起有说有笑地走进了东方之珠夜总会。

夜总会里面，混乱的景象一如既往，连说句话都要震天响，还要隔得很近才行，否则对方根本就听不清楚。凌志紧跟在荣明珠身后，寸步不离，生怕自己走丢了似的。荣明珠见了，忍不住好笑，但是有懒得理他，所以便径直往前走去。她带他走进了一间包房。

刚一听说荣明珠原来是一名缉毒警，凌志*不住颇有些惊讶。谁都知道那并不是一个好玩儿的差事，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她那么一个世家大小姐，从小养尊处优，居然会选择做一名缉毒警察，简直让他不可思议.

包房里，荣伟耀埋在沙发里，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牙签，一副世家少爷的神态。“说吧，王老板这次来有何贵干？是有关我们合作的事情吗？”他问。

王老板站在荣伟耀面前，点头哈腰，一副奴相：“荣少爷说的也对也不对。”

“妈的，让那帮混蛋给耍了！”高剑锋一拳头打到旁边的墙上，低声骂道。

荣明珠见状，自知情报之所以出现失误，自己难逃其咎，不*有些心灰意冷。她走到高剑锋身边，说：“队长，这次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弄清楚状况，请你不要太生气了，要怪就怪我好了。”

钟欣雅面露难色，她含着泪望着自己的儿子，说：“不，耀儿，他没有骗你，他的的确确是你的爸爸，你的亲生父亲。”

却说这钟欣雅与孙万成，明明两个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彼此的人，之间却在感情上纠纠葛葛了许多年。尽管后来钟欣雅嫁入豪门，孙万成亦远走海外，两个人依然是时刻牵挂着对方。也许真的是天意弄人，他们的这一分开，竟然让这一段孽缘延续了二十多年。

“好了好了，”荣伟耀突然插话说，“你们两个，都老夫老妻了，就别在这儿磨蹭了，还是赶紧商量一下怎样对付荣伟光吧！还有，荣祖威那个老不死的。”

“耀儿，”钟欣雅叹道，“是我把你宠坏了。”

“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我跟你回去。反正，我现在也是没有地方可以落脚，又孤身一人，了无牵挂。”

我希望，他是真的爱上我，而不是因为同情怜悯或者别的什么才跟我在一起。

最后，他实在是受不了良心与道义上的谴责，脱口说道：“那是因为，你和荣伟耀地视频是，是我*的！我感觉特别对不起你，很担心你，所以就去看看你是不是过得还好！”

安雯见了，叹道：“你也不用对不起了，其实时隔这么久，我也已经不是很在意这些了。你也知道，我恨的人本来就只是荣伟耀一个人而已。现在，你又是安雨的男朋友，我就更加不能生你的气了。再说了，若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按娱乐。对此，我还要谢谢你。以后，你要好好对待安雨，如果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陈院长看了看安雨，又看看安雯，笑道：“好一对姐妹花！好吧，那你们就收拾收拾过来吧，我们这里正好需要两名陪护人员。”

“哈，谢谢您陈院长！”安雯兴奋地说。

听了孙万成的话，荣伟耀暗地里握紧了拳头，又一个阴谋自此诞生。虽然之前他从没有想过要把荣祖威怎么样，毕竟人命关天，但是这会儿经孙万成一分析，他开始觉得荣祖威简直就是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非拔掉不可。

看荣祖威吃完了药，荣伟耀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对荣伟光信誓旦旦地说：“大哥，爸爸之所以这样，我也有责任，今后就让我来伺候爸爸吃药吧。”

荣伟光点点头，说：“好。”

见荣明珠和钟欣雅之间的争吵越来越激烈，荣伟光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够了！你们闹够了没有！不嫌丢人吗！”顿时，房间里变得鸦雀无声。

钟欣雅闻言，回过神来，喝道：“你这个畜生！做错了事还不知悔改，难怪你的姐姐要说你是白眼狼！我看这话一点都没有错！你真的是让我太失望了！”

荣伟耀听闻，心中不*有些触动，但是他的心早已经被怨恨与嫉妒所占据，已经容不下爱……

“那么，”荣明珠又问，“那个想要害您的人是谁？这些天您吃的药都是由荣伟耀负责的，难道——”

凌志无语，安雯又转过脸来看着荣明珠，这是她第一次敢如此直视自己以前的小姑。“荣小姐，”她很有礼貌同时又毫不客气地说，“我已经失去了幸福，但是我希望我的妹妹不会再像我一样。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抢走或者破坏她的幸福的，绝对不会。”

“唉，你呀，你怎么那么傻呀！”安雯嗔怪道，心中却在暗暗地为安雨祈祷，希望命运可以放过她。

一夜缠绵。

凌志的家里，安雨已经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个晚上。不用说，她那是在等凌志回来。

毕竟，她是一个女人。为了爱情付出了一切，到最后却落得个遭人抛弃的下场，这种滋味对谁来说都是极其残忍的，是一种难言的羞辱。

孙万成一笑，问：“怎么，下不了手？是不是你觉得他到底还是你的爸爸，所以心存不忍？”

“妈妈的！你这个女人，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我……我不想对不起安雨……”凌志回答得很是小心翼翼。

而且，一失足成千古恨，事到如今，他即便是想要罢手，也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荣伟耀大吃一惊，问：“你……你怎么又能说话了！你不是吃了我的药了吗？怎么可能啊！看来，我是真的不能再留你了！王老板！”

“一定是她！”荣明珠突然狠狠地说，“一定是她害死了爸爸畏罪潜逃！”

荣祖威深夜被杀和安雯畏罪潜逃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便传到了凌志的家里。安雨日夜为自己的姐姐担心，她不断地追问凌志：“凌志，你相信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你说姐姐她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害人哪？”

荣氏祠堂内，一片肃穆的景象。进门便可见一个大而醒目的“奠”字，下面安放着荣祖威的遗像，遗像前面是一只古香古色的香炉。宾客陆续赶来，仪式就要开始了。

荣明珠说：“现在，只要我一提出要求，警方就会全力缉捕安雯。我相信，她们姐妹情深，如果让安雨选择的话，那她一定会选择她的姐姐，而不是你。”

凌志看着荣明珠，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他才反应过来，问：“你想干什么？你这是在威胁我？”

荣明珠得意地说：“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可是，”荣明珠说，“她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还有，如果她真的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么她现在的日子也绝对不会好过。现在全世界的人都已经知道她在爸爸遇害的晚上神秘失踪，自然也包括那个真正的凶手。要同时受到黑白两道的夹击，结果你自己想吧。”

凌志转过头，看着荣明珠，再次无语。

凌志听了，心头一阵冲动，险些就把答应荣明珠的事情给说了出来。不过，他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住了。

傍晚时分，凌志因为困倦了便躺下来休息了一会儿。这期间，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荣明珠约安雨出去见面，安雨没有拒绝。可是，哪知安雨这一去，便没有回来。

有一个浪袭来，凌志闭上眼睛，等待接受与安雨相同的命运。当海浪吞没了他得时候，他居然笑得很开心。他感觉自己得身体在这天地之间漂移旋转，那种感觉不稳定却刺激。渐渐地他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