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是因为我喜欢你。”他见她向右下方看去,笑了笑,“你还是在往那边看。你说,我若是不喜欢你,为什么我现在不直接杀了你们?为什么我要在这里乖乖等死?嗯?”
“你杀了我的家人……杀了很多人,所以你怕了,所以你想逃避——通过死来逃避。”
“错。我杀那些人,只是因为我想让你一直看着我,只对我好。你的家人想把你嫁给别人,那就是他们所犯的错误。他们错了,所以我才杀了他们。若说杀人,你自己也杀了许多被你称之为‘无辜’的人,不是吗?”
苏羽红不愿再和他多说,因为一看到他就会有一连串不好的记忆涌上来。她转过身去,对宇霆鸿说道:“霆,你是要杀他吧。”
“是啊。”
“那就动手吧。”
“是啊,动手吧。不过你要知道,我甘心被你杀死,是因为觉得她不喜欢我了,活着没意思。你看,她连话都不想和我说了。我认为死了也无所谓,可不是因为输给你。”
花暂笑着说完这些话,将目光移回天上。
“好好看看吧,因为你以后再没有机会了。你是必定会去地府的。”
风起,剑落。
后
蓝田又多了一件新鲜事。
苏翼红一整天都愁眉苦脸,低着头走路,一句话都不和别人说,只是自言自语。有人说,她一直都在说“原来是她干的,我竟然还受她照顾那么久”。
以前照顾她的那个女人失踪后,她就一直在齐家生活,结果发生这件事的第二天,她决定搬出齐家,她说以前照顾她的人回来了,她还要和那人一起生活。
一段时间里,蓝田的街头巷尾都在讨论着这件事。
还有一件事,街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对夫妇,男的很多人都认识,因为他在蓝田引起过风波,女的却是谁都没见过。他们经常在街上走,看上去是定居在蓝田了。至于住在哪里,谁都不知道。而且,那女人有时候会看着两三岁大的孩子发呆。据年长者说,这一定是丧子的缘故。
长安城外。
“爷爷,那边那个大园子呢?那棵大树呢?”小女孩拉着爷爷的袖子问道。
爷爷脸色一变,连忙斥责道:“别胡说,哪里有什么园子?”
小女孩不服气地说:“明明就有过嘛,前一阵还起了大火呢。”
“胡说,要是真有的话,现在那里一定有废墟,哪里会这么干净?乖,以后不要再说这件事了,听见没有?尤其是不要和别人说,千万不要。”
小女孩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看爷爷严肃的样子,还是点头同意了。
朝廷在神不知鬼不觉地情况下剿灭了一个密谋造反的组织。
韩阜在家中啜了一小口酒,自言自语道:“这下欠你的总算还清了,搞不好你还反欠我一点。真会麻烦人。”他摇着头笑笑,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算了,谁算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