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颗米!我喜欢这种低调的自在,因为渺小,所以可以随心所欲的隐藏自己,然后开开心心的做一个泛泛之辈!
我是一颗米!我喜欢这种低调的自在,因为渺小,所以可以随心所欲的隐藏自己,然后开开心心的做一个泛泛之辈!
一个谣言让老实巴交的猎手阿大一夜之间痛失爱妻,沦为通缉犯。在他还没闹明白这是怎的一回事时,一个百鸟衔来的女婴让他燃起了新的希望。
14年后,当初的女娃娃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妙龄少女,即使身在穷乡僻壤也难掩其倾国倾城的姿色。由嫁入褒家到成为君王的女人,一切的一切来的突然而没有预兆。面对大王的万千宠爱以及郑掘突的深情厚谊,涉世未深的姒儿常常陷入两难的困惑,而庄重、沉稳的申王后,高傲、狠毒的孙妃也让她卷入后宫暗潮涌动的明争暗斗之中。可最让她难以置信的还是她那离奇的身世之谜……
天成的冷漠让她即使贵为王后仍是难展笑颜,以至后来上演一出史无前例,经久相传的闹剧——烽火戏诸侯,继而埋下了亡国之祸根!
天数有定,一切如最初的谣言般慢慢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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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将升,日将没;檿弧箕箙,实亡周国!”
这是连日来街头巷尾的孩童们传唱的歌谣。
大人们都知道这些话的意义非常,说这些话弄不好可是要惹来杀身之祸的,可是,这些孩子却是怎的会说?呵斥,没用!恐吓,没用!这些不谙世事的孩童总是那么爱唱反调,越是不能说的,越是在背后齐说,然后再“轰”的一拍而散,仅留下些只言片语在巷子里回荡。
谣言被应验了,所以她被处死了!可她何曾有过祸国之心啊!她到底何罪之有?错只错在她不该为了生计而用箕草编了几个破箭袋,不该砍了山上的桑树做了木弓,(难道如此便惹恼了山神?)更不该出现在城门口!
我们乃一平实百姓,所为何事要遭抓捕?娘子一弱质女流又所为何事竟遭断头之罪?
天理何在?凭的什么,你们挥挥手指就要了她的性命?这些草菅人命的狗官!我要你们陪葬!
他傻呵呵地看着那孩子。这是个美丽的孩子,*白皙通透,头发乌黑发亮,五官秀气可人,将来定是个美人胚子。看着看着,阿大冷不丁又想起了自己的发妻,也许若没有那场灾祸,他们也会有个这么漂亮的孩儿吧!
再过了五日,便是一黄道吉日。洪德以布帛三百匹买得姒儿为妾。因是纳妾,省去了明媒正娶的一切繁文缛节,姒儿只以清水沐浴,换了一身新衣裳后便随褒公子回府了。
这儿的人好像都特别注意她,她的一言一行总是有人瞧着,这让她十分不习惯。只有她一个人在屋里的时候,才是自在的。
他有些失落。姒儿并非施展欲拒还迎的伎俩,而是自然而然地拒绝。她生得很美,是一种很安静的美!但她好像她从没打算要用那份美去取悦男人,当然也包括他。见她之初就被她那美丽的眼睛慑住,第一次真正想要拥有一个女人,于是费尽心思地娶她过门。可哪知,却只能默默地守着她……
“你这是怎的意思,我们堂堂褒城之首岂可与你乡野村夫之流相提并论,这也腻不像话了!你行为举止没半点规矩礼仪,开口说话又是口无遮拦,若不严加管教还成何体统?由明儿个起,你就让赵妈管着,让她好好调教调教,也好收敛些你的野性。”
“若说没规矩,姐姐、月娘何尝不是没了‘妇德’?你们此番前来不是为了奚落我么?”姒儿不平地反问。
“因为你们嫉妒我!”她有些挑衅地望着王氏,微微抬起的下巴,透着她不容置疑的倔强。她并不想故意反抗她们,但也不意味着她会任由她们毫无理由地宰割!
“褒姒!”褒夫人严厉地大声说道,“你嫁入我们褒家并不是给洪德作妾的,你是我们褒府买来敬献给大王的贡品。所以,我们才要将你训练一番送入宫中。”褒夫人顿了一顿,瞧着姒儿一脸茫然,终于露出了得意表情。
“秀儿,你这一次可谓一举多得啊!”褒夫人乐呵呵地说,“将褒姒送入宫中,你便完成王后对你的嘱托,还可救回老爷,最要紧的你还除掉了一颗眼中钉,让洪德再次回到你身边,呵呵,好一个聪明伶俐的丫头啊!”夫人笑*地对着王氏翘起了大拇指。
姒儿缓缓抬起头来,见一气质不俗,庄严魁梧的男子端坐于气派的龙椅之上,全身散发一股帝王的霸气。双目如炬,炯炯有神。贪婪且放肆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姒儿全身上下不断求索,仿佛要望穿她的每一寸*,甚至每一个细胞。
接下来的十天,是幽王和褒姒的十天。十日里,幽王寸步不离地缠着褒姒,早朝不上,国事不理,只一门心思的陪着褒美人,怕是连他自己也惊讶于会对一副*这样痴迷。而更令他不敢相信的是,他不单迷恋其美色,更不自觉的怜惜她。他是真的想要哄她开心,从前都是嫔妃们想方设法地哄他开心,如今他却放下身段去怜一个人,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可褒姒那冷冷的面容如寒冰雕刻之精致通透,梨花带雨的眼神里好像装的是另一个世界,一个他不懂的世界。
再过得四五日,群臣及嫔妃们仍是不得见大王之龙颜,纷纷焦急起来。
那日,贵妃孙娘娘风姿卓越地踏着信步来到琼台,以拜见大王为由,想要入琼台之内会一会那新献入宫的褒姒,却被侍女拒之门外。
“大王有命,任何人不见!”一个口谕,便被打发。
“四儿?你是排在第四么?”
“噗!”猝不及防,姒儿轻笑出声。那浅浅的娇笑像一朵芙蓉缓缓舒展开来,美得恬静而温柔。蓦地,四周全都暗了下来,只那笑靥如此明媚。
这一笑,让郑掘突尽收眼底。原来,她竟这样美!
若说琼台是座豪华的院落,那么这长春宫就是座穷奢极侈的殿宇了。金漆的大堂犹如天庭般富丽辉煌,金色的阳光照耀在镶嵌于殿檐里的琉璃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华光。整座宫殿让人感到一股扎眼的绚烂,叫人不敢逼视。特别是天黑的时候,夜明珠的光亮将宫廷照耀得华丽而透亮,整座殿堂就是后宫内最璀璨的明珠。
“大王何必对一小婢女动气呢?”她一团和气地走上前去。“您瞧,今日这御花园内百花齐放,大王何不放宽心来与臣妾一块欣赏美景呢!”说完便想拉过大王的手,与他一同赏花去。
可哪知,大王接下来的举动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愕然。他右手放开姒儿的手,左手仍紧紧拽着她,将其拨到自己身后。而孙妃搭过来的那手竟被他拦了回去。
“爱妃慢慢欣赏美景吧,孤王还有要事在身!”说完,转身便拉起姒儿回琼台去了。
“太子请放宽心,王后母仪天下,备受尊崇,大王迟早会回心转意的!”
但愿如此吧!姒儿也在心中默念。
“但愿如此!不过,还是要烦请令尊司徒大人多多劝诫父王,不可宠信妖女,以国事为重才是!”
令尊司徒大人?
“太子请放心,掘突及家父自当竭尽所能……”
什么!郑公子居然是司徒郑伯友之子!姒儿脑袋一阵轰鸣,他二人接下来的谈话她已无心再听。
“那,要怎样才不失落呢?”
四儿转过脸来,定定望着他,很认真地。
“记住,我叫四儿,一,二,三,四的四!”在他面前,她只要做四儿,而不要是大王宠爱,后宫嫔妃艳羡的褒姒。
“嗯,你的名字很好记!”他傻乎乎地笑。
不一会儿,走进来一位六七十岁的妇人。那妇人头发花白散乱,衣衫破旧,正缓缓朝他们这里走来。看来是躲不过了,那妇人好像清楚地知道他们藏在最里的一根柱子后面。郑掘突看了一眼四儿后,便径直由柱后走出,想要引开妇人让四儿离开。
姒儿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大王那温热地眼神,姒儿迷惑不已,他为何不是雷霆大怒,而是这般温柔,温柔得不像是那个蹂躏她的男人!她更没想到的是,堂堂大周天子居然细心地注意到她会不适应镐京的冬天。一时千头万绪,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否查看娘娘的那些汤药,可有疑问。”
“臣启奏大王,微臣查问过煮汤药的婆子,她的配方却系有保胎凝神之功效,没有疑问。”御医顿了一会儿,“不过……”
“不过什么?如实招来!”大王轻喝。
忆起孙妃初入宫门之时,她是想过以王后的包容姿态与其和睦共处。不过,孙妃嚣张的气焰以及大言不惭的诳语令大王对其侧目,同时也招致包括她在内的后宫嫔妃们的记恨。男人是善战的,而女人是善妒的!男人拼杀于明枪暗箭的战场,拜倒在满目疮痍、腥风血雨的血泊,而女人则*于唇枪舌剑的情场,淹没在勾心斗角、孤冷寂静的冷宫。英雄与美人,原都不是轻易得来的!
“冷宫?谁说这澄宁殿是冷宫?”一听到“冷宫”,这婆婆立刻变得激动起来。“余妃是厉王最受宠的娘娘!”
“余妃?”怎的又冒出个余妃来?“她,是这澄宁殿的主人?”姒儿试探着问婆婆,生怕再次惊扰了她。
自传出孙妃流产是被人加害的消息后,一时之间,整个后宫变得人心惶惶。一方面,大伙儿都纷纷揣测会是什么人胆敢做这样的事情;另一方面又不免在心中大叫快哉!两种心理交织在一起的综合效果便是,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等着瞧热闹。因为她们知道,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对她们来说都会是一个好消息。
“一个‘姒’字便断定是褒娘娘的?那也可能是你绣上去的。”王后扬了扬眉,谨慎地瞧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娘娘,您,您这是说哪里话,奴婢怎敢胡乱绣‘姒’字在帕子上!”小桃被王后的那句话呛得有些无措,那一刹脸上划过一丝慌张,但转瞬又恢复了原来的嚣张。
“不知申王后此番前来琼台,寓意为何?”
“启禀大王,臣妾奉大王之命,彻查孙妃流产之事,”她抬起头来,“如今,事态有些进展,特来与人证对质。”
“与何人对质?”
王后笑道,“便是这貌美如花的褒娘娘!”
“我是到了长春宫旁门!”姒儿大方地承认。
此语一出,不止大王震惊,就连王后也哗然。事实上,有大王撑腰,她就是抵死不认,也奈何不了,而令人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这样大方承认,王后突然对姒儿产生了钦敬之情,这点小念头使她自己也大为吃惊。不过,她的钦佩转瞬即逝,立刻被一种自我得意的心情所取代。她在想,褒姒终于还是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嗯!万万没想到那汤药里加入了如此多的水银,以至娘娘体内毒素过多,至今都淤积难散啊!”张御医重重叹了口气,“这水银可是能绝产的,这次之后,怕孙娘娘想要再怀上龙胎是不太可能了!”
“是啊!这下毒之人也未免太过歹毒……”徐御医惋惜地叹道。
“那那些证据呢?”她撇开大王的双手,步步逼问。“人证呢?都是假的?他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指着告诉所有人。”她伸出右手,直指姒儿。“就是褒姒干的,大王却执意偏袒!试问大王,让臣妾情何以堪?”最后,她竟是扯开嗓子用力吼出她的愤怒。
而当孙妃的手直指过来的时候,姒儿感觉像有把利剑直戳她的心脏。
“大王,臣妾才是受害者!”孙妃指着自己绝望地望着那一双人儿。“她,她是个嫌疑犯啊,大王!”她哭了,眼泪不自觉地落下来。
“孤王说她不是嫌疑犯!”幽王不假思索地说。
孙妃难以置信地不住摇头。“大王,您不是曾经答应臣妾,会替臣妾做主,为臣妾讨回公道么?难道,难道大王要食言不成?”她早已泣不成声,口气弱得像是哀求。
“蔡婆婆已经死了,我查到她,她就死了!”他有气无力地说,“四儿,你到底是谁?你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你?你怀疑我?”听他这么一说,四儿顿时心如刀绞。即使当初别人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凶手,她也不曾这样委屈。
“我看,这倒是有些像是孙妃自编自演的一场闹剧。”最后,郑掘突说出他的想法。“只是,若真是她自编的戏码,居然忍心痛下杀手,打掉自己的骨肉,也真是让人骇然!”
“那她要对付的是何人?”太子问。
“自然是如今最最受宠的褒姒。”
大王的双手忽然碰触到一抹湿润,他楞了一下,待他回过神来,看到姒儿脸上的两行热泪。姒儿赶忙收起心思,想要用手去拭泪,同时,心里还惦记着,完了,这下要怎么去圆这场泪。
就那一瞬,她感到一记温热的唇吻住了她的泪。
“不说是吧!”太子强行将她拉起。“那就随我到母后那儿,任凭母后处治你这个小偷!”
“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啊!”小宫女哭着求饶起来。“不关奴婢的是,真的不关奴婢的事,是褒娘娘……”说到这,她意识到是自己说错话了,于是马上收口。可惜已经太晚,太子已经清楚地听到了那个名字。
“太子,太子,你冷静点!”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打她的那双手也“嗖”地不在了。不可能,怎么会是他?姒儿不自觉地回头探探,透过早已被拉散的秀发,冷不丁一个踉跄,她看见了她此刻最最不想看见的郑掘突,他正全力抱住一张牙舞爪的少年。
“我……我从来……都不想骗你的,一直……”姒儿哆嗦着嘴唇扯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
“我知道!”郑掘突心一紧,一把将姒儿搂进怀里,嘶哑着说,“我都知道!”他用下巴抵着姒儿的额头,将她抱得紧紧的,深怕她会消失一般。
“啊!”玲儿大骇,倒吸一口凉气。并不敢上前接过那东西,吞吞吐吐地答道,“这,这是什么?”
“这是,鹤顶红!”他故意压低声音,盯着玲儿那双惊得目瞪口呆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
什么症状也没有,御医们束手无策,而呼吸停止的事实让御医们额头直冒冷汗。大王此刻就在门外等着,等着一个美人走出去,要是让他知道,这躺着的只是一个死人!徐御医颤抖地咽了咽口水,恐怕他自己也快成了死人了!
自己沙发
2008-11-17 21:5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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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率少得可怜,5555……自己来支持下吧!
怎么都要把这个垦给填满咯!... (0条回复)
支持
2008-11-13 7:5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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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没事过来溜达一下,
看到美文,当然要支持以下了,
记得回访哦!... (0条回复)
谢谢!
2008-9-13 10:3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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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支持哦!明天就是中秋了,也祝你中秋快乐哦!... (1条回复)
支持
2008-9-11 19:5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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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支持回访了,加油哦,文笔不错,写得挺好的,读来很自然舒服,题名也较其它的抢眼,还有就是中秋到了,中秋快乐。... (0条回复)
惭愧,惭愧
2008-9-3 21:2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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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你的夸奖真太让我汗颜了,我的文言文老早就还给俺们语文老师了!不过还是要谢谢夸奖,害我好高兴,嘿嘿!...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