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无法预知的世界里
有一个孤独的影子
在苍茫间缓缓飘忽
天地在那一刻混沌
光芒在那一瞬暗淡
长长的影子披着一地风霜
冷寂与心灵搏击
与灵魂抗争
一个个漂移的文字
凝着滴滴情和恨
在一个无法预知的世界里
有一个孤独的影子
在苍茫间缓缓飘忽
天地在那一刻混沌
光芒在那一瞬暗淡
长长的影子披着一地风霜
冷寂与心灵搏击
与灵魂抗争
一个个漂移的文字
凝着滴滴情和恨
去年,5.12汶川大地震震惊世界,当时,国人空前齐心,爱心凝聚在一起,一幕幕爱心救助的情景至今萦绕在眼前,挥之不去。
如今,汶川地震“周年祭”在即,那些不幸遇难的同胞,他们的“魂魄”走到了哪里?他们在“废墟下”那个特定环境,经受着生死的考验,他们会有怎样的恐惧、挣扎、无奈?
这本书,就是专门为那些不幸遇难的同胞而特别记录的最后情感,他们死去了,从废墟走向了另一个世界,他们将留下怎样的情感、梦想和追求给我们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本书真实地记录了那一个个鲜活的生活如何走完了最后的生理和心路历程,并用中国传统的“鬼魂”之说,来为他们人生进行特别的定格。
本书已出版上市,让我们幸福活着的人,记住每一个汶川地震的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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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没有任何文字能够描述我此刻的心情,所有充满感*彩的文字,似乎都显得这样苍白,这样无力,在大自然所带来的灾难面前,人类是如此渺小,
你的灵魂还飘荡在汶川的土地!
你的眷恋还流淌在熟悉的山川!
你的美丽还开放在家乡的山头!
你的深情还留连在亲人的身边!
大诗人李白在《蜀道难》诗篇里,就留下了千古名句: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三国演义》里,军事诸葛亮就曾在那些山峰上修建了很多栈道,至今很多地方还留有遗迹。
也许,身在平原地区的人们无法体会“路”的残酷,身在都市里的人们更无法体会“路”的无情,四川诗人汪国真有句著名的诗:没有比人更高的山,没有比脚更长的路。
孩子是祖国的未来,花朵般的孩子就这样被可怕的恶魔给吞没,我们是怒骂,还是诅咒?孩子们的遗体停放在空地上,家长们一边哭着一边寻找,那是怎样一种复杂的心情?
人,在平时,或许会尔虞我诈,或许会斤斤计较,或许会伪善欺骗,或许会凶恶残忍,或许会冷酷无情,或许会……可以说,一切丑恶的思想和行为,都可能存在。
青翠的叶片上停着一只小鸟,
我是小鸟身上的一片羽毛,
小鸟带着我在天空飞翔,
啊,我飞起来了,
可是我渴望自己有一双翅膀。
我抓住一块割手的砖块,用力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老师的声音传来:严玉胜,是你吗?
我更加用力地敲了三下。
老师说:好样的,你真的活着,老师很高兴。老师为你骄傲。你能写诗吗?
六岁那天的一天,我到乡下外婆家去玩,和邻居家的小狗玩耍,我一边自己吃东西,一边喂给小狗吃。结果,小狗突然跳起来抢我嘴里的东西,将我的舌尖给咬断了。
妈妈没有回答我,妈妈无法回答我。看着妈妈被人抬走,我的翅膀扇动不起来了。风太大,雨太猛,我才十三岁啊,我稚嫩的翅膀无法抗拒这样的风雨,
这一定是噩梦,可怕的噩梦!我们美丽的校园,整洁明亮的教室,在噩梦里倒塌着,像电视里的画面那样变成了一个可怕的魔鬼,张开了血盆大口,将我们这些孩子一个吞了进去。
但我的挣扎是没用的,除了双腿还能收放一点之外,我动不了。背上压着东西太重太重了。我哭的时候,双手*着,又割伤了好几个地方,我既感到口渴,也感到饥饿。
这个梦,好美好美,梦里有妈妈,有爸爸,有姨妈,有老师,有很多的同学。我看见我在爸爸背上看着他犁田、割稻子、锄地、播种,我在爸爸身边看着他扫街道,
我飘坠到了老师和同学们中间,他们正躺在瓦砾里,血肉已经模糊,呼吸已经不在,手和脚分离的分离,从胸腔里发出的*声却还是那样绵绵不绝。
轰——
很多同学挤在门口,很多同学在地上艰难地爬着,房子却在这个时候倒了下来。我只觉得满眼都是灰尘,鼻子和嘴里呛得要命,一块大石板向我压了下来。
我在那里过了一年多,最后才在警察叔叔的帮助下回到家里。回来后我才知道,我爸爸妈妈到处找我都找疯了,爷爷奶奶因为我失踪了急得病更加严重了,没多久就死了。
昏沉沉的,我又听到老师在喊我。刚才我是做梦了还是昏迷了,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很痛很痛,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想到这里,我挣开爷爷奶奶的手,扑向老师怀里。黑暗的老师还握着我的手,她在为我哭泣。但是她看不到我现在的样子。
突然,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耳边又传来“嚓嚓嚓”特别沉闷的声音,接着乱石块互相挤压着,发出特有的我无法描述的声音,然后就觉得身体更加被压得严实,感到呼吸困难起来。
我害怕死亡。我和同学们约好了很多很多事,我们有很多今年暑假里的活动计划:我们要去卧龙大熊猫基地做几天义工,帮照看大熊猫的叔叔阿姨们打扫卫生,跟他们学习挑选大熊猫喜欢吃的竹叶。
我是僵了。在瓦砾里,我不知道被埋了多少时间,身体完全不能活动,我能不僵吗?我是冷了。在废墟下,我没吃的没喝的,当我好不容易被“救”出来了,
我们学校班级之间要进行故事演讲比赛了,我准拿第一。我们学校和其他学校进行故事演讲比赛了,我也准拿第一。到这个学期,和其他学校进行比赛的时候,
我不知道那是谁的脚,我努力地抓住脚想把他拖过来点,或者想再摸上去一点,但手够不着了,而那只脚,是被死死压着的。那是谁的脚?脚已经冰凉发硬了,只有死了人才会那样吧。
现在,我的确看到了老师,他被乱砖石块“重重包围”,情况比我好不了多少。他上半身还能动,他正拉着两个女同学的手,在鼓励她们。两个女同学也被埋得很深,害怕地哭泣着。
妈妈哭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和爸爸、奶奶、姐姐泪眼相望。我们很想去安慰妈妈,我更想扑到妈妈怀里去。妈妈抱着我冰冷蜷缩的身体,我却靠不近妈妈了。
瞬间的世界塌陷,无法让我去思考什么,本能的恐惧让我哭泣,口鼻里不停地钻进呛人的粉尘,眼泪已经将脸上的粉尘和成稀泥。我还知道恐惧,我还感觉不到疼痛,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我的心好痛、好痛、好痛!残疾的爸爸,瞎眼的妈妈,他们在农闲的时候外出乞讨,供我和弟弟上学。
往事闪电一般掠过。
我的头开始昏乱,意识有些模糊,头部的血还在流,
我不相信同学的话,我知道我父母是要强要脸面的人,再怎么样也不会去乞讨。但是我心里还是不放心,利用一个星期天,我去了同学说的那个地方。
我自救了吗?我已经离开了废墟,飘荡在空中,我看到了我的学校一片废墟,看到了逃出去的同学和老师紧急地在废墟里呼喊着寻找着,已经有几具同学的遗体放在空地上了。
爸爸,妈妈!女儿十八岁的生命就这样结束,的确委屈悲伤。女儿真想重新回到我们熟悉的家里,回到熟悉的校园。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成了过去,成了再也无法实现的梦了。
我一向是个有“心”而无“口”的人,我心中能谋划很多很多,嘴上却什么也不会说出来。就像我想当数学家的梦想,从来没有自己说出来过,而同学和老师反而常常说我“将来一定是搞数学研究的”。
看不见任何东西,但还是觉得眼睛发花,闭上眼睛,似乎觉得意识里有金星在闪过,又仿佛有庞大的物体向我压下来,庞大得像山一般。
恐惧!我异常恐惧!原先还以为我有陈景润那样的精神,我就能战胜眼前的困难。原来这个困难对我来说,比任何难题都难,难得靠我的力量根本解决不了。
我知道,我的生命已经结束,未来的数学家梦想从此划上悲惨的句号。但是我想,这是我一个人的梦想破灭了,还会有活着的人拥有这样的梦想,
我的身边没有任何人——我摸不到任何人的身体,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我的同学呢?我记得我们有很多人一起没有来得及逃出去,
我孤单吗?不,其实我从来不孤单。在家有舅舅舅妈疼着,在学校有老师和同学关心着,是我自己一心一意要考上大学,将所有时间都花在学习上,
舅舅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梦呓般地唤:雁儿,舅舅恐怕不能照顾你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考上大学,做我们家的女秀才。老婆,我一定要救你……
于是我大声喊:救命啊——救命啊……
我一声一声地喊,但是没有人回答我。我的声音喊出来后,才知道是那样微弱,嘴里干得要命,嘴唇一动就觉得很痛,而且嘴巴一动,
我什么也听不见。声音嘶哑了,我喊不出来了,于是我哀哭。十五岁的男孩子,我本来很少时候会哭,可是现在我哭了。害怕死亡啊。
音乐老师的吹笛子水平并不高,也只会吹几首简单的曲子,不过她教会我掌握了吹笛子的基本技巧,教我识了简谱。后来,那个音乐老师结婚了,
我想喊:老头子,救命哪!
我也喊不出来,一张嘴,就是钻心地痛。啊,是的,我渐渐地感觉到痛了,
我好象听到这声音了,是你的,老头子,你在哪里啊?我很想答应你一声,可是我张不开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