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稳定更新中,早7:00-8:00第一更,晚19:00-20:00第二更;若有意外情况,南心会先说明通知大家
本文稳定更新中,早7:00-8:00第一更,晚19:00-20:00第二更;若有意外情况,南心会先说明通知大家
简介
——————————————————————
天真聪颖的小玥自小在山间长大,*随性,无意间做了替身新娘,嫁入武林世家,卷入一桩奇案。为了重获*,她三番四次逃跑,无奈却逃不过假新郎的五指山,因此,她决定红杏出墙,对象是当朝太子……
文案
——————————————————————
月落乌啼,一段浪漫一段风霜,一段悱恻一段心伤。
初晨的阳光渐渐漫过阶梯,他身着朝服从幽深的宫门中跨出,脚步沉闷,一声一声漏在青砖地板的缝隙中。她听见动静睁开眼,却见一树妖冶的桃花,被风吹得凌散,空旋飘落在泥土中。那颜色妖媚动人,几乎让人迷了眼睛,其实它开得这样美丽又有何用?不过一半随了寒风,一半随了尘土,何曾停留在了谁的浮生?
广告时间
推荐朋友作品《泣血蔷薇-美女扫帚星》http://novel.hongxiu.com/a/74868/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大汉绝恋】出墙太子妃》的全部章节
淇风没有仰头看,只是在心中描绘出她的模样。笛音渐起,婉转悠扬,像一股清泉从鼻口眼耳注入体内,洗尽铅华。待淇风回过神来,笛音早已消停,余音却像轻微的风声绕耳不绝。
马车穿梭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中,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向荫凉小道注入一道道金色的光。车上的年轻公子面容冷峻,半眯着眼打盹,腰间的玉佩随着车身摇晃撞在佩剑上叮当作响。
刘公子就在一旁看戏,还觉得有点意思了。那个新郎面露倦色,形如无赖,那个新娘却一直不安分,两只小脚不停在地面上蹭来蹭去。他呷了口茶,脸上露出的笑意有了五分真。
她的神情确实有些倦色,这不是能装出来的。夏老堂主见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似是真有些来头,便应了,叫她在这房里休息。
夏淩火郁闷的不行了,自己*倜傥多年,还没碰过如此不上道的主,就连那双平日魅惑众人的桃花眼也不起作用了,因为她根本不正眼看他!
“记得床的位置么?”玉璎起身站在尸体旁边,一面演示动作,“头朝东,脚朝西,凶手站在南侧,若按正常人出剑的手法,刺入的方向应当是从上往下刺,或者从他左身刺入……”
玉璎心跳猛的加快,他竟然说得如此直白,莫非世上的男儿都是轻浮若此,难怪爹从不叫她下山,只让她待在“积雪观”诊治病人。
月色下她的眼睛如宝石般光亮动人,浅浅的笑容分外明净可爱,刘无涯忽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手指情不自*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夏淇风双手接过玉笛,仿佛对待一件圣物般小心翼翼,置于唇下,似乎闻到了一丝残留的胭脂香味,和玉璎身上萦绕不绝的菊花香。
一旁的老堂主惊异于事态的变化,也不吭声,想这夫人跟了他这麽多年,做事从来不会藏着掖着,心直口快的,这会子怎么迂回起来了?
夏淩火见淇风一副呆呆的模样,醋意大发,拉过小玥说:“是我的小玥娘子,哥,娘叫你保护她吧?不过,你事务繁忙,还是交给我好啦!”
小玥往侧边滚了一圈,故意离夏淩火远些,那神情十足可爱,夏淩火忍不住也跟着她滚了一圈,挨她紧紧的。
揭开蒸笼,白白的小糕点圆滚滚,看起来很可爱,刘无涯吹了吹热气,小心拈了一块扔进嘴里,好烫!
他暗暗攥紧了拳头,又迟了一步,没想到他们会先对庄外的人下手,那么,他们在庄里庄外都有人。为了对付这几个贪官,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夏老堂主气急攻心,眼前发黑,让下人扶回去休息了。眼下的难题都落在了夏淇风身上,他只能寄希望于玉璎能解毒,可是,天下之毒何止千万?
小玥气急了,从身上的小包包里掏出一只弹弓,抓了颗前几天从凤冠上抠下来的大珍珠,目光犀利搜寻了一圈,紧紧盯着那只乌鸦。(本文稳定更新中,早晚各一次)
刘无涯侧头看她,估计是刚从*跳下来的,头发凌散,皮肤白皙纯净,嘴唇泛着淡淡的红,只一双眼睛出奇的亮。
几局过后,小玥才发现自己的棋艺很烂,刘无涯与她下棋,根本不用动脑子。
刘无涯懵了,君无戏言,这刚开口答应说什么都行,她就提了最不可能的要求。这不是光叫他为难么?
刘无涯心里一阵悸动,小时候,父亲也曾为自己抓过萤火虫,可是……那太遥远了。
刘无涯晕乎乎的,发烧?这辈子几时发过烧?这是头一回吧……这要让太医知道还不急死?
夏淇风从座上起身,慢慢踱到她跟前,认真看着她说:“那你为何不敢看我的眼神,看看我是不是也动了心?”
刘无涯皱着眉看她,脸上、鼻子上乌黑的,衣裙上也是污渍,还有擦破的痕迹……怎么越来越觉得面熟?
刘无涯轻轻捏了捏,手中的小脚柔若无骨,几个脚趾头害羞地蜷了下去。
她小心翼翼伸出手,怎料刚触到刘无涯的手指,就被他一把抓住了!
老夫人倒一直没与玉璎仙子打过照面,只远远见她挂了条面纱,她觉得正常人都不需要躲躲藏藏,所以她必定有什么地方不正常。
小玥愤怒地叉开腿、弓着腰站着,做出恶狼扑虎的姿势,心想,你们敢小瞧我,哼!让你们尝尝我独门绝招!
只见车厢末端斜斜倚着一名妖娆女子,脂粉浓重,紫色的长裙上绣着大朵金色的牡丹,尽显妩媚,一手支着头,如瀑青丝倾泻而下,散开铺了一地。
于是马姝儿先去解了发髻,一头青丝柔顺散开来,披在后背长至腰间。小玥不*叹道:“好美的头发,又黑又亮!”
瑾娘的舞姿不是寻常女子那娇若扶柳般的轻摇慢摆,而是一气呵成的连贯,裙摆衣带随之飞扬四散,竟如醍醐灌顶、荡气回肠。
她眼眶渐渐红了起来,憋屈地撅着嘴,要不是夏淩火,她就能找到哥哥了,她真的好想哥哥呢……
他气急败坏地甩甩袖子,暗自安慰自己,不打紧,她既是瑾娘的丫头,那总是会回来的!不如就在怡情楼住下,守株待兔!
夏淩火倒是习以为常,轻轻挑眉,一双桃花眼送出秋波无限,害得几个丫头小脸通红,娇羞万分。
姝儿说瑾娘就像怒放的牡丹,瑾娘说姝儿像空谷幽兰。小玥忙问:“我呢?我像什么花?”姝儿掩口笑道:“狗尾巴草!随遇而安!”
夏淇风的表情僵住了,听声音,确实不一样,可容貌、神情、甚至是说话的语气都一样,他不会认错的!
那女子妖娇捶了他一下,顺势靠在他怀里,垂首抿了口酒,又仰头将口中的酒送至都尉口里,两人还不忘唇舌缠绵一番。
夏淩火欲哭无泪,见她还趴在地上睡得一脸安详,因为喝了少许酒的关系面色绯红,嘴里一直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恍惚中,他看见一袭白纱衣裙的玉璎仙子款款走来,*不住扑上去紧紧抱住她,口里喃喃喊道:“玉璎……真高兴!我好想你……不要走!”
从他进来到现在,一言不发,姝儿心里有些战栗,最怕他沉默的样子。她也不好出声,只顾手上忙碌着,洗去他连日来的疲惫。
小玥懵懵懂懂瞪大双眼看着他,好像有几分明白了亲嘴的含义,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这样的……*之亲?
刘无涯眯起双眼思索,玉璎从始至终都很可疑,如今又隐姓埋名藏在怡情楼,夏淇风居然都不查她么?真是被女人迷晕了!
夏淇风翻身飞跃落在马车顶上,夏淩火狠狠抽一鞭子,瑾娘以极快的速度冲去,边跑边搭上了马车末尾的边沿。
夏淩火犹豫了,如果就这样逃了,火舞堂可就真的危在旦夕……爹娘年事已高,经不起。既然这样,就把一切都推到瑾娘身上吧。
刘无涯语气又淡下来问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我查过了,贾小玥是假名,师威武馆没有这个人。”
刘无涯定睛一看,是那日与他在客栈饮酒的刘公子!他手中玉笛舞得熠熠生花,眼里噙着淡淡的笑意,三两下轻易破解了他的招数。
马姝儿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连忙扭开头,冷冷说,“瑾娘,你曾对我有恩,这次只是算还你一报,真动起手来,你未必是我对手。”
甄容瑄脱掉外面那件华丽的紫色长裙,里面是一袭白袍,在月光下化作与景色融为一体的幻象。
玉璎款款朝她走去,眼睛紧紧盯着她悄声问:“姑娘认为,就凭你们能从我手中抢到东西么?”
甄容瑄正躺在草地里成一个大大的人字。她悄声走去,贪婪地看着他晨曦下的容颜,漂亮极了。
夏淇风轻柔*她的头,痛苦地皱着眉:“好,我出去……可是,你想好就出来见我,我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周末大放送了,哈哈)
落日余晖都暖洋洋的铺洒在他们身上,小玥笑*看着刘无涯说:“你不生气啦?”
海叔在原地傻愣愣的,刚才自己失言了,怎么能在太子面前如此称呼自己以前的主子,要知道江山易主了啊!(今天发早点,晚上看电视哦!)
小玥眨着眼睛也不知在想什么,猛地在他唇上一碰,然后惊魂未定小声说:“好了,你快放开我罢!”
夏淩火叉着腰站在后面显得很无奈,这两个丫头碰到一块就跟孩童一样光琢磨些没用的事!
夏淇风轻轻拿捏着玉簪花,不管什么朝廷什么案件,他只知道,玉璎是他夏淇风的女人……此生唯一的女人。
甄容瑄见马姝儿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忽然很畅快,看来这个小妹也不是普通身份。以后可有办法钳制马姝儿了……
他忍不住,一把将她揽入怀里,只怕这辈子都逃不过她可爱的圈套了……他喃喃问道:“为什么?”
小玥愣愣望着夏淩火的狡黠身影飞快消失在夜幕中,心里的空荡转而成了恐惧,要陪他一辈子?!一辈子,有多长?
夜幕下没有月光和星光,除了身影,其他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他还是屏住呼吸仔细看,看她在黑暗中仍然发亮的双眸。
能看见草地里的坑坑洼洼,还有雨点落在水面上的圆圈,无数个、交叠着酝酿出一波一波闪着光的韵律。
刘无涯眼皮沉沉的,懒懒斜靠在榻上,看窗外细雨斜织。出宫不到一个月,病了两次,他还真是没用呢。
红姑有些泄气,原来是奔瑾娘来的,她随手朝楼下一指,“这不在下面坐着呢?要开始竞价了!”
夏淇风却觉得她此刻的表情尤其可爱,忽然将她紧紧搂入怀里,声音里夹杂了几分哀求:“就让我抱着你好吗?我不动你,就让我抱着你睡一夜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