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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问一下音乐系的贾伟住那里呀?”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 “同学,我想打听一下音乐系的贾伟。” “7号寝室楼407号房间,哦,我和他是一个寝室的,请问您是……?” “哦,我是他表姐,谢谢你了。” “不客气,姐姐,再见。” “你好,请问贾伟在吗?” “他在餐厅吃饭,您等一会吧。”一个戴眼睛的男孩说。 “谢谢。” “贾伟,你姐来了。”一会儿,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眼镜打开门朝外喊。 “我姐?” “对,在里面等着你呢,还带了好多好吃的。”眼睛显然对潘琪的兴趣远远不如那些零食。 “潘琪,你怎么来了?”贾伟有些吃惊潘琪竟然会来看自己。 “我来看看你,好些了吧?” “早好了,哦,随便坐,这是我的床,怎么样?还可以,不错吧?” 潘琪看了一眼,床头挂了一把吉他两只长笛,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嗯,挺干净的,像小姑娘,^_^。” “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呀?对了,跟你介绍,眼镜,是睡在我上铺得兄弟。眼镜,这是我朋友潘琪。” “朋友,她不是你姐姐吗?” “真罗嗦,是你姐姐,我朋友,明白吗?叫姐姐,还有叫我哥哥。” “切,还没我大呢!”眼镜白了他一眼。 “^_^哈——” “喂,贾伟,今天有个女人找你呀,说是你表姐,我告诉她你的地址,她找到你了吧?”同寝室的“烂嘴”一边打游戏一边说。 “找到了,谢谢。” “她真的是你表姐吗?我看不像,你在郑州有亲戚吗?” “怎么了?有事吗?她是我朋友。” “朋友?不是吧?你在哪里找了这么一个老女人做朋友呀,OH,MYGOLD!不是男女朋友吧?我看她很有钱的,你不是被她……?” “你说什么,我告诉你,不要叫她老女人,以后再让我听见你骂她,小心我揍不死你,不怕死的你尽管说。”贾伟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指着烂嘴吼道。 “没,没什么。”烂嘴还想说什么,但只是咽了咽吐沫,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贾伟,你站住!”校园里,晓冰气势汹汹地站在贾伟身后,可算把他给逮着了。 “晓冰?是你呀?有事吗?”贾伟一脸迷茫。 “你!你还装?”晓冰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什么?” “那天晚上你去哪里了?” “哪天呀?” “你还装不是,就是潘琪失踪的那天,而且第二天上午你还没有来上课,接着,停了几天她还来学校找你,是不是?快说!你是不是那天跟潘琪呆了一晚,你们做了什么?她竟然都跑到学校找你来了!” “不可理喻!”贾伟不愿理睬晓冰那咄咄逼人的言语,径直朝自习室走去。 “你给我站住!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告诉你,我全部都调查清除了,我没有想到你是那种人,人家都那么大一把年纪了,你也不放过,一个老太太你也看在眼里,你不要脸……!” “董晓冰!”贾伟突然扭过头,“你说够了没有?” “你,你敢跟我这么大声说话,你,你。”在晓冰印象里,贾伟从来就是很温顺的,不管自己做了什么,他从来都没有怪过自己,如今,自己不过说他两句,他竟然敢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 “我看你是想分手了是不是,对不对!” “你简直是神经病!” “对,我神经病,你看看你自己,你知道别人怎么说你不知道,被富婆包,玩老女人,我看你才是神经病!她都26了,哪一点可以比得过我,她的钱也不过是解君哥哥的,她算什么富婆?” “请不要拿她跟你作比较,你们不具有任何可比性,在我心中,她就是活泼可爱,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完美的神,而你却是一个自私嫉妒,多疑,乱发脾气的魔鬼,分手?我们本来就不是在谈恋爱,你看我们像吗?你整天就知道去勾引别的帅哥,心里哪有我?!从今以后,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请不要再打扰我得正常生活。”说完,贾伟头也不回地走了,剩下董晓冰一个人站在那里发楞。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会输在一个26岁的女人手里,如果贾伟找了一个漂亮的,年轻的,她也认了,偏偏他找了一个就快要成为别人妻子的黄脸婆,一个比他们大整整七岁的老女人,她越想越气,她要报复,她拿出手机拨通解君的电话。 “哥,过来接我。”一句话就挂掉了。 “喂,晓冰呀,怎么了?是不是你潘琪姐姐跟你一块呀?又想来蹭饭吃了?”解君又拨通电话。 “过来!!!我在金色年华等你。” “怎么了?晓冰,出什么事了?”解君一赶到就急急地说,并用眼睛在四周寻找什么,“你没有跟潘琪一块呀?她人呢?” “你就知道潘琪!你老婆跟别人跑了!”说完晓冰一下子扑在解君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呀?”解君扫了一眼桌子上的啤酒瓶子,“你喝这么多呀?” “贾伟他,他跟潘琪,他们,他们……呜呜,我说不出来。”晓冰哭得一塌糊涂。 “你说什么?他们怎么了?”解君着急地问。 “他们好了。” “什么呀……” “他们上床了……” 毕竟是在商场上混了那么多年,“你听谁说的?”他很镇静地问,因为他跟本不相信。 “我,我,我亲眼看见的还有假吗?” “不会吧?”他疑惑地盯住晓冰,晓冰哭得很伤心,从她脸上看不出来任何破绽,她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她的动机是什么呢? 解君慢慢地坐了下来,他的脑子在飞快地旋转,过滤几天来潘琪的一切情况,他点燃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而晓冰则在那里没死没活地喝酒,“干杯!大伟!嘿嘿!”解君顾不上理会晓冰,他想起潘琪失踪那天是找贾伟帮忙找她的,却也找不到贾伟,他想起在游泳池他先走了,晓冰和不认识的男孩搭讪,就剩下潘琪和贾伟两个,不会是从那天开始的吧?解君一边抽烟一边在想,他一抬头却看见此时晓冰正拿着啤酒朝舞池摇摇晃晃地走去,他赶忙起身把她拉了回来。 “晓冰,跟哥哥回去!” “嘿嘿,大伟,你爱我吗?我漂亮对不对?你为什么不说话,不说话,呵呵。”晓冰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她手舞足蹈地晃来晃去。 解君一把抱过晓冰朝外面走去,他把晓冰塞到副驾驶上,晓冰一直在那里唱歌,疯疯癫癫的,来回摆弄着自己的头发,解君只顾开车,一会没看,晓冰已经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还在那里扭来扭去,解君试图说服她穿上衣服,可这时晓冰一把抱住解君的头,胸部紧紧的贴在解君的脸上还大声地说:“大伟,我爱你!大伟,过来,我等你,抱紧我大伟!” “停下,住手!”解君大喊,前面一辆红色奥迪飞快地朝自己驶来,解君赶忙急刹车,晓冰却来抢解君手中的方向盘,一边胡乱的扭动一边唱歌:“开汽车,郎开车,我坐车。”解君拼命地按喇叭,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两车飞似的撞到了一起,一刹那间,所有一切仿佛都静止了,时间也在瞬间停止,从晓冰颅骨汩汩流出的鲜血凝固了一切,解君的头外在方向盘一侧,血流如注…… 警车赶来的时候,解君和晓冰已经停止了呼吸,停止了他们在人世间的最后一次吸取氧气的权利,解君连问潘琪一声是否和贾伟在一起都来不及就匆匆地走了,走的时候他是睁着眼的,令警察惊异的是为何女尸是半裸,警察试图定为强奸案,但是最终没有成立,因为女士的脸上挂满了笑容,她是带着笑走的,因为在死之前她看见了贾伟,她是愉快的坐着贾伟为她开的车而去的,没有一丝的遗憾,就这样,两人离开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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