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熙熙攘攘的人群,人头攒动。
薛灿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就带我上了一层又一层,最终,我们来到一个诗情画意的包间里。
我打了个哈欠:“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他笑了,笑得有些不自然,可是,粗心的我哪里管得了这些呢?要知道,当初我在学校称作是神经大条之王——————吼吼!!(这也算好的外号?!你丫也太没骨气。)
我坦然的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垫棉花的红木椅坐的我屁股疼,可是,我看薛灿好像十分焦虑不安的样子。
这家伙怎么了?感觉有点不正常。
我整个人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说:“薛灿,你可别耍什么花招,我既然来了,也可以回去!你姑奶奶我肚子饿了,快点上菜!”
薛灿哑然失笑:她的不礼貌到底是谁学的,据他所知,日阳山庄的丫鬟全都像模像样的,怎么还会有像她这样的“劣品”?!
一点规矩都没有!
不过啊,他喜欢的就是没有规矩的她,要是像他哥那样喜欢像蒋玥珊那样的大家闺秀类型的,那还不憋死他啊!
我从桌子上爬起来,伸个懒腰,看着薛灿:“菜呢?”我一脸的茫然。
这家伙——————
薛灿有些无语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瓶酒,其实我不喜欢喝酒,不过我的年纪也不允许,再说,就算允许了,我的那个啰嗦老妈也不允许。
老…………妈…………
我有多久没有见过她了呢?
我是个不孝女,这是我妈经常挂在嘴边的话,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
是的,我是个不孝女,丢下无人依靠的老妈,只身来到这个陌生的古代,陌生的朝代,就因为自己的赌气和任性。
我想,老妈现在一定很伤心吧?
想着想着,眼泪不自觉的滑了下来。
薛灿看到我哭了,有些惊慌失措:“寒深你没事吧?怎么哭了呢?是不是想回去了?”
回……去……
是回到欧阳逸道的身边吗?
不,那不是我的家,我哭得更凶了。
薛灿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竟似比我还伤心:“深儿,你别哭,好吗?你再哭,我就去…………我就去…………”
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这家伙,其实有的时候也挺可爱的,就是有点笨而已,这真不像号称“整人大王”的薛灿的作风,想当初,我在薛府的时候没少被他整。
比如像是放小老鼠在我床上之类的,等等等……
不过我记得,那个老鼠被我养了三天之后被死薛灿给偷走了,就因为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别的女生见老鼠就放声大叫,只要她可以和老鼠“和睦相处”呢?
原因很简单,就因为我属老鼠呗!
哈哈哈!!薛灿被我不知不觉中反整了都不知道!
不过,这个时候,他可没心情整我。
他看到我突然笑了,还是有点惊讶的。
我看到他手上的酒壶,忽然一时兴起,人家不是常说一醉解千愁吗?今天我亦寒深就要来验证一下古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我一把夺过薛灿手中的酒壶,二话不说,把盖子打开,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全都灌了下去!
薛灿好像想阻止:“深儿,那个是…………”
我没有听见他的话。
喝完后,我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这就是别人说的忘却一切吗?为什么我的胸口酸酸的,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我整个人跌落在铺着地毯的地上,薛灿大惊失色,连忙过来扶我。
我整个人神志不清,看到薛灿,忽然感到浑身放热,好像很难受很难受,我很想找个凉快的地方,这时候,一片清凉的东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被它晃晕掉了,急不可待把自己燥热的红唇压了下去。
薛灿睁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姿势?!
亦寒深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唇紧紧地贴在他的唇上,一双手还及其的不安分摸来摸去,天,他快要把持不住了!
他感到自己也开始意乱情迷了,他的手游进寒深的衣服中,灵巧的解开肚兜的绳子,他扒开她的衣服…………
他正要进入,却听到她低低的呢喃道:“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是吗?”
是啊,他是爱她的,是不会伤害她的。
他神智猛然清醒,连忙慌张的推开亦寒深,她似乎因为失去了凉快地而难受不安,他有些抱歉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帮她把衣服穿好。
其实,他只是,想让她把其他所有的事情忘掉啊,只要忘掉就好,只记住他,等他真正爱上他的时候,再要她,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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