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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伤
走出去就是一片艳阳
想起来,我在他面前似乎永远都是那粒微小到看不见的尘埃。不管开不开花,不管这花开得有多灿烂,这只是我的,而不是我们的。我跟他,终究是不能相交的平行线,我跟他也始终用不到“我们”这两个字。
是因为那时太年轻?还是现在太久没见再也想象不起?我记不起他都说了什么,我只记得我不可抑制地笑,就像以前都没有笑过一样。微笑,大笑,笑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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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看破的,遁入空门,痴迷的,枉送性命;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的大地真干净。”这时才算真的懂了。微笑的佛祖望着自己,感觉自己的渺小,世界的广阔。七情六欲都随风消散。让自己活得自在,像空气一样到处流浪。
这是江南草木疯长的季节,我爱看早开的莲,单薄而又妖娆的开放。船在湖面悠然前行的时候,我是不会坐在船边的,因为人们会指着船交头接耳。我知道他们在说:“那就是王雨荷,江南名媛王雨荷。”我让船驶到树木成荫的郊外,那里莺飞草长,美得不像样。
“你好,我叫王小雨。”他的礼貌让习惯性的做出了回应。转过头去却看见李旖文脸上带着怪异的笑。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没想到你王小雨也会有这么礼貌的时候啊。我心里不高兴了,我不是大家闺秀我也可以算小家碧玉了吧,难道一点事都不懂啊。但是却不好发作,只得趁李俊不注意瞪她一眼。
一看我这架势李旖文就受不了了,“你也太不认真负责了。是不是还想着白萧呢?”
我怔了一下,有多久每听到这个名字了,乍一听还真有点陌生,“别鸡婆了你,多少年前的事了谁还记得啊?”
那时我天天绕着古时遗留的下来的旧城墙从城东走到城西,班驳的城墙上面的青苔是我唯一关注的。我想为什么美好来得那么快也走得那么快,而这些留下的空白却长久存在。我不是聪明的孩子,我走不出失恋的那个圈。
可是后来我回味着他那句话,怎么都有一股浓浓的笑意在里面。我抬起来的时候他咧开的嘴还没来得及合上,我暴跳如雷。你个小王八蛋,嘲笑我。这次我算是在阴沟里翻船了。我越想这事越不对,怎么我觉得我在不知不觉中被人设计了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上网?玩游戏?还是从见面开始就被设计了?
“我要回寝室了。拜拜。”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我只有选择逃避。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怕我辜负那眼睛里浓烈的期盼。我低头快步走进宿舍大楼,却在二楼的楼梯口望着他不动的身影掉了泪。我不是铁石心肠,我只是怕我让你失望。被伤害的感觉那么痛,我不想你也尝到。
后来我才明白,对待爱情,所有的人都是斤斤计较的,而且不管你是正室太太还是见不得光的小三,对待抢老公的女人她们都是恨入骨髓的。她们拿出浑身力气来也得守住这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我们也跟着结帐出了门。吴双拉着我悄悄的说:“我怎么觉得他们有点不对劲呢?”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个他们,说:“不知道呢。”
中秋一过天气就慢慢转凉了,树上的叶子也在渐渐的变黄。这个温暖的南方城市也开始有了秋冬的肃杀之气,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夜晚。
隐忍了一定限度之后总是会爆发的,就像黑洞吸收了太多的东西以后总会爆炸一样。而且这个威力肯定巨大无比。
其实我不是迷信,我只是怕而已。那么多的鬼片老是写这样那样恐怖的鬼,我就是不迷信也会害怕啊。所以至今我晚上也不敢一个人上厕所。以前那些个鬼片里面老是厕所的马桶里面抖啊抖啊的伸出只乌黑乌黑的手臂来,这个画面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以至于我现在仍然处于那样的恐惧当中,老怕会有那么一只手突然就把我拉进马桶然后到达一个未知的黑暗世界里。
“靠!追你就是丑恶的男生?那留着你当万年不化的千年老姑娘就是英俊潇洒,富有正义感的白马王子了?真不知道你这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了,平时看你也不傻啊……”李俊难得的说出一个“靠”字。
“那。那。那。一被我戳穿你的真面目你就急了吧?说话都带脏字了。也不想想万年不化的那还是千年老姑娘吗?那是万年老姑娘!没文化就不要瞎讲。”
这不是选拔赛,不是谁比较好就选谁,重要的是我的心。
外面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并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说:“怎么不打起来,这样就结束了多不好看啊。”我走到门口,推着门说:“出去了出去了,关门了。”正欲把门关上,安兰走了用眼睛瞟了我一眼,走过来,“别关门,都是我朋友,进来吧。”
天空还是那么的蓝,我突然强烈的憎恨起今天的阳光来。我恨它给我的那种兴高采烈的感觉。
他马上吓到了,唯唯诺诺的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语气还是冰冷得吓人。
“我……我……”他结巴得说不出话来,看来被我吓傻了。
“我什么我。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没心没肝的人是吧?”我存心拿大帽子压他,我心里想:让你欺负我,我压死你。
结果我以为李俊会帮我着我说几句啥呢,他在那儿眯着眼点头同意呢,头点得跟那啄米的小鸡似的。在适当的时候还发出赞同的“嗯嗯”声,典型一王八蛋。我心里狠狠的说:“李俊,这笔帐我算是跟你记上了啊。”说完一个冷激光给他射过去,跟漫画里那些个使坏的反面角色一样,眼角“叮”的一个闪光,他浑身一哆嗦。我嘿嘿一阵冷笑。我吓死你!
李俊一听这话眼睛马上就亮了,炯炯有神的,还盯着我问,“是真的吗?王小雨,咱也认识不短了,这完全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这么优秀的男人,是人都会动心的。”我就说他刚刚的小可怜完全是装出来的。你见过刚刚还忧郁得好象要变成一滩水似的,一瞬间过后马上就兴高采烈的做黄鼠狼状的?虚伪!
其实,我很想说我从来都不是公主,我没有穿漂亮的白色纱裙长大,我的父母不是国王和王后,我不喜欢公主爱的粉红色,我更没有期望自己能找到王子。我只希望,我能够一直很坚强,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情况。我只有这么小小的愿望。
李俊笑翻在地,说:“我说我这么一帅男摆你面前都不动心,你这话要早说啊。早说了我躲你还来不及呢。你说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帅哥,你怎么就这么放弃了啊?怎么说也该试试我先啊……”话还没说完,他看见我冲上来的速度就转身跑了,一溜烟不见了人影。刘翔这时候要在面前估计也追不上他。
“少装情圣了你。”我心里却是高兴了许久,这个男子总是和白萧不一样的吧。我声音一转又说:“不过,以后像提水瓶啊打饭啊占座位啊都是你的事了啊。你正式从临时工升为正式工了。”
难道我真的是这么倒霉?第一次被人甩,第二次遇到精神病?我的心里怯怯的,害怕得很,心想:倘若真是遇到疯子该怎么办好?我还没有活够。
他怕我一个人害怕。
他怕我一个人害怕,却不告诉他。
他怕我一个人害怕,却不告诉他,不让他来保护我。
噗嗤一声,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陶欣,平日里看她只是爱玩爱闹,关键时刻还挺有招的。我看见安兰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可是就没敢过来再说什么。陶欣这话明显是学的她们的招数,指桑骂槐,她安兰要是承认骂的是她,就太没面子了。这要怎么办?忍呗。我明显看见安兰气得脸部肌肉都在一抖一抖地,直抽搐,特别解气。你平时不挺嚣张的么?每天回寝室都得被你们明嘲暗讽一番,看你今天要怎么样?
我翻翻白眼,这年头,男的比女的细心。你要我爬山肯定就这么空手去了,半路上没准就饿得渴得累得两眼冒金星呢。这回这么空手去吃了亏,下回还是这么去,实在是讨厌收拾一大堆的东西到处跑。想到这里我又开始庆幸,幸好这个男的够细心,这日子是过得真舒坦。
我想要和他就这么待到老,心底默默的声音。
山顶的风忽然兜转到山脚,我站在他面前,看他的衣角轻轻地飘摇。
走在路边,一开始我们都是很小心的,因为一靠到那金黄色的花簇身上就会沾染下同样金黄的花粉,可是在后来碰得多了,我就不管了,只管穿梭在花丛里,追随那个身影。到最后,两个人身上尽是黄色的花粉痕迹,嘴上脸上也都是,头上也尽是洒落下来片片的花瓣。笑声不断的,一路朝着不知道未来的方向。
有些悔恨和讨厌的情绪徘徊在心里,讨厌自己这么心切,讨厌自己这么心慌意乱。有些秋日残留的燥热在作怪,我的鼻尖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我其实也不习惯,我想要像平时那么轻松,找很多话题,又闹又笑。我提议说:“我们看看月亮吧。”拙劣的隐藏情绪,却也望上天。弯月一轮,洒着清冷的光,把我的心都照得微微的发凉。看向他,夜里他的侧影,漫画里男子的美,单纯,干净。
而我,奔波着回去那个村子,是想要结束,虽然在他的眼里几年前就结束了,可我的心里它还在,所以我要去把它正式的割断。我要割断我们之间牵连着的每一个相连的地方,我要割断每一条纤细又牢固的线。
谁让我妈是老师呢,老师靠得就是这两张薄嘴皮子。我这么能跟人瞎掰的人,碰到我妈也是一个死字。
吃到一半,我想起来,我妈跟白萧的父母是世交,一直关系很好,如果白萧他们回家探亲的话,她应该知道。于是,我咽下嘴里还没吃完的烤鸭,装做不经心地问:“好久没去看外婆了,什么时候过去瞧瞧。”
不管我妈的话,我冲进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门给反锁了,实在是怕我那个凶悍的妈破门而入。躺在温暖的*,我开始想:“下午穿什么衣服去呢?”
抓过枕头,把自己的头狠狠的盖住,心里说:王小雨,你真是没救了。
我是真佩服我妈。从小到大都佩服,小时候佩服我妈是因为跟她上街那叫一个受欢迎,不管是下面开小店的还是卖白菜的见到我妈都点头哈腰,叫:“陈老师,您上街买菜啊?”跟着我妈一起的我,都觉得自己好象很牛的样子,觉得老师真是光荣啊,桃李满天下不说,买什么人家都给优惠啊。长大了我就开始佩服我妈在家里作威作福还天天瞅着别人就抱怨小孩不听话啊,大人爱吸烟。总结说起来,我妈类似恶霸。
下了车,看到的一切都是回忆。每一段路,每一棵树,每一个突起的小山,每一个绿色的树丛,每一眼看到的牵动着心里酸涩的痛。
每走一路,心跳都会更加的急促,空气稀薄的感觉。
刚刚喝了水,就看见我舅舅从那边屋出来,一看见我就眼露喜色,我这一句舅舅还没叫出口呢,他一把把我拽到他们那边的屋,说:“哎呀,小雨,你可来的真是时候,我们这边打麻将刚好三缺一,你来我们就可以凑成四个了。”古时大家流传的三急,到现在也变成四急了,新增的便是打麻将三缺一,急,相信爱打麻将的人对此深有体会。
这个声音真是熟悉。我有点不敢把视线移过去看,心里暗暗郁闷着,怎么自己打麻将这么恶俗的样子会让他看到。
越是害怕被人看到缺陷,缺陷就越是招人注目。
我的脸开始发起了烧,心像要跳出胸口。
我真怕在白萧的脑袋里出现的景象是:一个中年发福的大婶,一手抓着脚丫子瘙痒,一手拿着麻将,唾沫横飞地大吼:“胡!”这样的样子见他,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想起来,我在他面前似乎永远都是那粒微小到看不见的尘埃。不管开不开花,不管这花开得有多灿烂,这只是我的,而不是我们的。我跟他,终究是不能相交的平行线,我跟他也始终用不到“我们”这两个字。
突然觉得可怜他,就像可怜在白萧面前的自己。
好久不见,多简单的句子,为什么我就是没办法这般流利顺畅地说出口呢?我无法管住自己,再一次丢了脸,脸颊发起了烧,不甚流利地说:“好久不见。”
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叹了口气,那棵竹原来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不在了,以为刻在这里的脸,会一直伴着竹一起存活,却没想到若竹死了,刻下的脸也就没了。
好象我是跟在后面跑到喘不过气的追随者,而你是轻松自如且不回头的刘翔第二世,我追不上你,而且眼睁睁看着距离越来越大。
却不知道为什么,喊了一句过后,嗓子就涩起来,再也喊不出第二句。最后还是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幼稚,恍惚着离开这里。突发的觉得,白萧想要喊的那句其实是欠着自己的几年前的那一句,而他所要喊的也不是喊了,只是答应而已。
可是人就是这样,有的时候明明知道有的东西招惹不得,可还是要去招惹,就算是准备好了受伤,但还是会痛彻心扉。
突然想到李俊,心里满是快乐的情绪。这让我有些不自在,好象自己又在无形中变成了把花枝往外伸的小红杏了。
面对这个不爱我的人,我又怎么张得开嘴。因为他不知道这里曾经有颗竹上刻了他的脸,因为他不知道这里有个人曾经想把他留在这里,因为他不知道,所以不能问。
以前我们玩扑克牌,就是那次玩扑克牌把我的心彻底地推到他的身上,再也没有离开过。我们玩的是幼稚又会让人无比心跳的一个游戏,这个简单又神奇的游戏总是能一箭射到你的心头上,留下的是痛或是喜只有自己才知道
白萧虽瘦,可哪儿是我那么轻易就能拽得动的,只一个摇晃就稳住了,一个转头过来,想要说出责备的话来。可是,脸似乎凑得太近了,我也不知道哪儿反映那么快,一个后跳就闪了开,骂他:“你搞什么啊?”
所以说世上还是有男色这一说的,我只是被美色吸引而已,我微微叹一口气,把桌上的扑克拿了来抓手里,问他:“还是以前的玩法吗?”他的眼睛里又是一阵温脉*,看得我一阵的心慌,不敢看他的眼睛,把视线停在茶几上的小花瓶上,就听见他的声音:“嗯,我们还是直接说出名字吧?”
呆呆地坐在房间里想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想要笑,白萧,你在这个时候还试图再骗我一次吗?见一个爱一个,是你的本性吗?
一个人走出门来,深入到云端似的树林里,才定下心,之所以一定要走,是因为我忍受不了白萧突如其来的关心,也忍受不了他似是带着情的眼睛。这个人,怎么可以在伤害我过后,还要做出被我伤害的委屈模样来?
“要你管?我就是宁愿嫁不掉也不要遇到你那样的男人。”我的鼻子快仰上了天,摆出不屑的表情,不甩他,往小店里面去找可乐。
“那是因为我这样的男人都不会要你。”这个男人真是个毒舌,比女人都还要狠,说出的话每每是把我气得半死。
于是我咽下心的疑问,用极其平淡的口气说:“是吗?难怪你一人在这里了。”拿了可乐转身就出门,不管在地上摸索的老板娘,心里却在扬天大笑,李旖文,你也总算有了把柄在我的手头,看你以后再跟我嚣张,哼哼。
我看着陈遥侧着身子跟司机说到哪儿哪儿的时候,略稚气任性的脸实际还是有某种惹人喜爱的帅气。当初李旖文可是费尽了力气从另一个美女的嘴下抢来的,该不会抢到手就这么扔了吧?不过有些东西确实是看着心里舒服,真要千方百计夺来却又能挑出千万个瑕疵漏洞来。
我们三人跟着就进了门去,看着桌面晃荡着的几颗男男女女的脑袋,我先是拿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了的招牌笑容,也没看清都是些谁们,就打了招呼:“同学们,好久不见啦。”
当然,这样的人多数不是神经病就是精神病,反正不应该出现在现代安定的社会上。反正我是这样觉得的。
我暗自想着:难道这就是鸿门宴的威力?
我突然觉得悲哀。爱人的总是没有资格怕受伤害,我在白萧的眼里也是这么卑*的吧?
是这样的吧?爱情明明不是算术题,却总是很容易算出是谁付出的更多,而付出的多的那一个往往失了先机,被动而又悲哀。
受了这一个小小的言语刺激,我几乎都要窜到陈遥的脸上去了,恶狠狠地样子估计吓到了不少的人,“就你这样牙尖嘴利的样子,也难怪李旖文不要你——”脱口而出的话,在我想要止住的时候,早已经来不及。
陈遥本来已经转过去的半身,慢慢地转过来,我甚至能听见像是金属零件扭动时的咔咔咔咔声音。他脸上本来带着的嘲笑我的表情还没有变动,却已经带上了铁青的狰狞。
那是一个茫然不知所措的自己。那是一个不懂得爱,不懂得感情,在看见过他以后回到宿舍的夜晚,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要冲出到操场默默流泪的自己。
那些泪水不是自己的,仿佛是在告别曾经的懵懂无知。心脏里面压抑的东西,我至今也叫不出名字。如果,那是情窦初开,那一定是悲伤地开始。
每当我有这个机会可以喋喋不休的时候,我都庆幸李旖文不在我旁边。因为如果李旖文在我身边的话,她必然会在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打断我,并且很不客气地对我说:“你给我收起你的那些大套理论吧,当年某某人自己暗恋着某帅的时候心态可没这么好啊。天天擦鼻涕抹眼泪的样子,我看了都心烦。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话还没说完我妈一个白眼就扔过来,说:“你白萧哥还在外面等着呢,你把你的脸好好洗洗再出来抢东西吃吧。你看看你那眼角的眼屎,不是我说你,这么大的人了,你就不能……”
我跳起来捂住她的嘴,“妈,快端出去吧,别在人面前炫耀你的女儿眼角有眼屎了。”
我觉得我妈这个口才完全可以去做相声演员,您看这个说话不带换气的架势,那绝对是相声界里面的天才啊。话说,我刚刚不是把我眼角的眼屎给擦掉了吗?于是,我把脸凑到镜子面前好好瞅了瞅,哎哟,你还别说,刚刚擦掉左眼的,还没看到右眼还有……汗!
那一瞬间脸上就滚烫起来,我开始面红耳赤。白萧,你这是对我*裸的*。
白萧,如果你是病毒,你一定附在我的中心操作系统里,我杀不掉你,并且所有防御系统在你面前都举手投降。
白萧也是一愣,看着我。这一瞬间我的脸居然猛烈地发烧起来,说:“白萧,李俊。李俊,白萧。”
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我咋觉得这两人都没眼红呢,但是毋庸置疑的是,气氛绝对尴尬起来。
我没有注意到的是,身后白萧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于白萧来说,李俊就是个抢冰激凌的幼稚小弟弟。
我讪笑着,拉着李俊的胳膊,试图讨好这个所谓的男朋友,可是他装起了娇气一撒手甩开我,健步如飞地走了出去。我在后面气得发抖,怒吼着:“李俊……你……”可是他压根不理我,我看着他的背影,知道这次他是真生气了。
我成功地看见李俊笑了一笑,他伸手抓住我说,“我不会放开你,我也希望你不要甩开我。”我的心莫名就揪起来疼了一下。
李俊看着白萧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赢了,白萧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周围很多吃饭的人都在好奇地望着我们。我觉得我快要尴尬死了,我听见白萧在问我:“小雨,他说的是真的?”
这份爱恋是从什么时候慢慢滋长起来的,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也许是一次次李俊送来的热开水滚烫了我的心,也许是一个个李俊讲的冷笑话舒展了我的愁绪,也许是他被我欺负了太多次,已经找不到更好的一个对象。
秋渐渐深了,李俊头一次感觉这样的秋季是冰冷刺骨的,他听见王小雨跑开的脚步声,却不敢回头来看。怕那一眼就会让自己崩溃,碎落。
是的吧?沧海桑田也抵不过时间,天涯海角也不过一瞬间,我和李俊如果是沧海一粟,相遇了也会被洪流卷开。
就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楚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情。我始终徘徊在两个人之间,始终不懂得该怎么样去爱。
这时候手机却响起了短信的声音,我打开看,是陌生的号码,说:“听说你跟李俊分手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啪啪按了简短的几个字:“你是谁?”
沉浸在自我世界的我,根本不知道吴双看到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怪,我还是看都没看手机说:“开什么玩笑?谁啊?”
吴双欲言又止,最后吐出几个字:“你没存他的号码。我不知道是谁。”
我不知道我在我离开之后,我们的生活会发生那么多的变化,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让吴双去。在那之后,我一直怀疑,我们看到的世界和他本来的样子是完全不一样的,在表面繁茂的花草下面,有暗涌的河水,在喷薄,在呼啸,在等待某一个时机,呼啸而出,吞没这个看上去平和的世界。
现在回忆当时的秋天,我才发现原来那个冬天是突然来到的,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冬风早就开始凛冽,树叶早已掉光。
一切都来得突然,还没看清楚*,就已经被击倒在地。总之,我们都没能沉着应战,以至于最后丢了爱情,还失了朋友。
那些深厚的友谊就像是过期的糖果,浓浓的糖浆融化了,裹住我的身躯,让我动弹不了,挣扎不出,我快要被溺死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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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5-29 23:12:14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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