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沉鱼落雁,不是闭月羞花,也不是倾国倾城,只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而已,呵呵。
一个接一个的夏天,一眨眼,再一眨眼,落落而逝。好似一张张电影胶片,镜头在风中驶过,眼前闪过一些片断,一些人的模糊的灿烂的笑颜,然后倏忽不见。怀念也许会持续一个小时,一个月,一辈子,回首曾经历经的青春年代,剩下都只有一种遗憾和痛恨,我相信我们很多人在青春年代都有过节衣缩食买张车票千山万水去见某个男人的弱智行为,就像周渔的火车那样。一个年代有属于一个年代的理想和属于他们那个年代的浪漫和表达方式,大多数美妙的记忆都是冲动的后果,当然,痛苦的回忆也是如此。《狼狈的青春》洋溢着悲喜的泪光,有一点叛逆,有一点的无厘头,因为它写给那些正在经历大学或者刚刚离开大学的年轻人的现在进行时的现实生活情感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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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的夏天,火辣的太阳像烤红薯一样烤着我的脑袋。幸好我的脑袋以下部分正泡在小区游泳池的凉水里面。我戴着墨镜悠然自得地观察着初中小姑娘胸前的两颗图钉。
王猛在水底打探了许久,终于因为憋不住气冒了上来。
“听说,董琳,那个来了。”王猛哮喘病人似的说。
“那今天就不叫她了,我正烦她呢。”
来学校之前,听说过中X大学很大,但毕竟是道听途说,现在是眼见为实。但我并没有因为上课遥远而的路途感到一丝悲伤,相反我喜从中来。因为在买汽车之前,单车是最浪漫的交通工具。一名女生坐在后座上面用水蛇一样得手臂温柔地缠绕在你的腰间,足以让你发神经似地多绕几个弯道。所以我到中X大学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抢购一辆单车。
一个大学的存在必然造就一条堕落街。一个大学生如果上大学没有在堕落街玩过,那是他的不幸;如果一个大学生经常混迹于堕落街,那正是他最大的不幸。常乐和我对武汉高校大部分堕落街的繁荣
刚进校两天就开始军训,我们穿着学校发的军装各自比划着,异常兴奋。突然听说军训要在武汉三十八度的高温中维持一个月,班上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每年这时候新生入学不久,各个社团都要重新招兵买马,竞相在学校道路的两旁摆设摊位,琳琅满目,颇有点菜市场的味道。为了把充裕的课余时间变得丰富多彩,常乐和我都报名参加了足球协会,每个人交了十元的会费,领到一个蓝皮子的会员证,让我自己填写自己的个人信息。其中有一项叫
发现上课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之后,常乐和我经常逃课去打球。
第一次逃课的时候,我和常乐等到老师点完了名,趁课间休息的时候,偷偷摸摸的从教室的后面溜了出去,一路小跑五百米之后才干停下来喘口气,生怕
伟大的邓主席曾经说过,发展是硬道理。胆子要再大一点,步子要再快一些。单丹为了进一步发展与王薇薇的关系,利用班长的职权与王薇薇的宿舍开展“联谊宿舍”的活动,这类似于电视里面有个《相约星期六》的节目。王薇薇是他们宿舍中最
闲来无聊的时候我们四个人会去堕落街吃烧烤唱卡拉OK,或者参加不同院系举办的扫盲舞会。我和常乐都是扫盲对象,所以很多时候是王薇薇和李思甜一起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这种现象在华X大历年的新生扫盲舞会是司空见惯
当其他院系还在紧张考试的时候,新闻学院的考试科目早早的就结束了,因为一部分课是写结课论文的,所以没有考试。回家东西都收拾好了,我闲着无聊,躺在*看报纸,常乐和张大山在睡午觉,单丹考试结束就回汉口的家里去了。
“让我想想。”
但是我一闭上眼睛满脑子就是和董琳胡搞的情景。
“别想了。”常乐说着就过来抢我手里的行李包。
“你*的干嘛呢!”我不知道突然哪里来那么大的火气。
“你丫的,好心你当驴肝肺。”
我把半根香烟往地上一摔:
“我不用你多
我按了门铃,董琳出来开门,我不由分说一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突然从客厅里传过来一个声音:“妈,这就是我和你说的男朋友唐诗。”我一看,抱着
消防车的警笛终于越来越近,我如释重负,终于两股强大的水流冲进了二楼的窗户。一架云梯缓缓的伸了上来。男人客气的对我说:“孩子,你先。”我抓着消防员叔叔的手,小心翼翼的走上云梯。我忽然听到,那个*对男人说:“你闲出的丑还不够啊,以后别来找我!”男人说:“别这
春来春去,鸟儿开始在抽芽的枝头鸣叫。我过完冬眠似无聊的寒假,我终于盼望到了开学.临走前,老爸万衷嘱咐:“千万不要因为儿女情长耽误了学业!”董琳与我从家门口一直依依惜别至长途汽车站,在上车之前与我吻别,但是我死活都不张嘴,她用皮鞋狠狠地在我球鞋上踩了一脚
学校明文规定不得用奖学金请客吃饭,只能用来买书和学习用品。请客吃饭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应该杜绝,一经查处,立即收回奖学金。我认为,多吃饭可以强身健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把身体养好正是为了能够把更多的精力投入的学习中去。所以我毅然把奖学金用来请客吃饭了。堕落街小...
到了晚上我们总是因为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多而睡不着觉,于是常乐和我热爱上了上网包夜。每晚熄灯之前,我们就溜出去上网。堕落街有许多网吧,每个晚上都客满,网吧里的每台机子都在嗡嗡地奋力工作着为主人赚钱。上网按小时计算,早上七点到晚上十一点是两元每小时,十一点之后都次日
有一天晚上闲来无事,我翻着张大山桌上一本《家庭》杂志,那小子经常看了《家庭》之后,用过来人的口气和我们谈论男女之事,其实连他是否摸过女孩子的手我都表示怀疑。常乐提了一袋子啤酒兴冲冲跑到宿舍。
“走,楼
男生女生正好在一起旅游的幌子下面共同奔赴蜜月,光棍们也正好借此良机施展报复,《围城》中的方鸿渐和鲍小姐在法国邮船上的一段佳话正是值得借鉴的典范,所以有此种想法的,最好还是坐船
我打开车门,望见董琳穿着一身连衣裙正站门口冲我招手,这让我联想到了孕妇装。
“你来啦。”
我没说话,目
李思甜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白色的无袖体恤,一条蓝色的牛仔裙和一双*的凉鞋。李思甜很少穿裙子,估计就是常乐说的腿毛太长的原因。现在她修长的在腿白晃晃的让人睁不开眼睛。等了这么半天才出来,估计刚才一定是在勤勤恳恳地刮腿毛。想到这个,我不*偷偷笑了起来。
“你觉得中国妞怎么样?”我问彼得。
“彼得说什么是妞?”
“就是女孩的通俗叫法。”
“我很喜欢中国妞。”
“我认识很多妞,有空给你介绍一个。”
“一言为定。”彼得说:“那*女的通俗叫法呢?”
“鸡,chicken。”
“有意思。”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醒过来,,彼得和我匆匆跑到自助餐厅吃了一些残羹剩饭。我一边拨着一根香蕉一边问彼得:“
我一出门就给董琳拨了一个电话。我刚关上手机,董琳就神奇地出现在了我面前。她跳上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不容分说地吻我。
“这就对了。男人看见暴露的女人,就会情不自*,一不小心,那个东西就出来了,然后就会有很多小蝌蚪在水池里面找妈妈。”
寂静的校园里逐渐的忙碌起来,大二的女生穿着吊带装昂首挺胸地阔步在校园里面,*的胸部像气球一样飘过,一副超凡脱俗的新气象。男生们心花怒放
有一天无意中在外文阅览室遇到了黎民这小子。我说:“你的知识美女找到了没有?”他说:“别提了,现在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都不喜欢看书,都在吧里泡着,再漂亮一点的都在宾馆的*被泡着。”黎民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书,然后把头往书里面一埋:“这个书的味道挺好闻的,我一闻就想睡觉。”
我们三个人压在小毛驴上面,小毛驴苦不堪言,中途多次罢工。
会议在学院阶梯教室举行,我们在门口恰巧碰到李思甜,常乐装作视而不见,走到教室的最后一排坐了下来。黑板上写了几个大字:网络新闻专业发展交流会。
新生终于结束了军训,脱掉军装的新生就像丑媳妇熬成了婆,立马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新闻学院在军训结束的第二天晚上举行了一场隆重的迎新晚会。迎新晚会也是新生的开学典礼。学院所有领导都会到场。按照惯例,院长要做一个语重
我们匆匆赶到堕落街,常乐给方笑打了一个电话。方笑在人群里面像我们招手。边上站着一名女生,我觉得眼熟,走进一看正是那个要帮我洗*的。我正欲转身,女生认出了我。跑过来拉着我的衣服说:“吴明诗,你别走。”
一天下午,我去找常乐玩,常乐打开一条门缝然后对里面的人说:“你快点。”我走进去,刚穿好衣服的方笑对我微笑了一下,我倒感到十分尴尬。
“幻想和女孩子*,各种各样的,你认识的不认识的,电视里的都行,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就睡着了。”
“操,真有你的。可是我现在还达不到这个境界。”
“那你还是数羊吧,等你数羊数厌了,就可以想女人了。”
李思甜打电话过来说:“今天晚上六点梦缘餐厅。”
我说:“好,那今天中饭我就不吃了,留着肚子晚上吃你的。”我挂了电话,走出食堂,回了宿舍。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得荒凉。我打开电脑放了一首枪炮与玫瑰的《不要哭泣》,音乐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直到感到一丝厌倦,于是合上双眼。
我之所以喜欢堕落街。是因为这里吃喝玩乐应有尽有,还便宜,人也多。现在的堕落街灯红酒绿,一片节日的气氛。路过花店的时候,我想买一束花,玫瑰不太合适,于是买了一束百合花。我走进梦缘餐厅,服务员都戴着小红帽。
宋兹低头沉默不语,在少量酒精的刺激之下,我感觉这是强吻的最佳时机,就这样在半推半就之间,我们接吻了。由于耳边不断传来咂咂的响声,我们不得不停了下来,在我们不远处一对男女由于接吻的姿势怪异,不断发出噪音。触景生情,我们偷着乐了半天。
宋兹说:“时间不早了,你送我回去吧。”
随着春天的来临,万物开始复苏,,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宋兹穿着裙子就像一朵鲜花一样盛开在我身边,使我所有的烦恼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许多时间厮守在一起,除强吻之外,常乐的许多绝招也一一派上用场。譬如去食堂吃饭,我总是趁宋兹不注意,把别人占位子的钥匙拿去交公,后来失物招领处的一位师父认识了我:“他说你怎么老是能拣到东西?”我说:“我祖上是拾荒的,现在受了高等教育,自然古道热肠。”师父笑笑说
来了
2008-7-14 14:2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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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你的小说,让我想起很多很多。... (0条回复)
来了
2008-7-14 14: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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