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雅婷,周末画报采访版主编,自由撰稿人、专栏作家。著有《病忘书》、《爱你就像爱生病》等随笔文集以及同名博客《北京女病人》。在《MISS格调》、《周末画报》等多家报刊杂志开设专栏。中国第一本WEB2.0开放式小说《我爱α女郎》,即北京女病人的第三本博客书,已经震撼登场。
庄雅婷,周末画报采访版主编,自由撰稿人、专栏作家。著有《病忘书》、《爱你就像爱生病》等随笔文集以及同名博客《北京女病人》。在《MISS格调》、《周末画报》等多家报刊杂志开设专栏。中国第一本WEB2.0开放式小说《我爱α女郎》,即北京女病人的第三本博客书,已经震撼登场。
《我爱阿尔法女郎》,一部围绕四个现代女性的京沪双城记,一部描述东方优雅*的都市女性小说。
外强中干的广告策划总监苏西、理智冷静的法务经理陈婉仪、双重性格的行政主管兼瑜伽教练夏依、轻度神经质的国企职员霍小安,她们奔波于京沪两座完全文化韵味不同的大都市之间,穿梭于形形色色的男人之中,演绎出她们自己的那一段中国式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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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生为女性,我知道女性的自我成长道路是多么艰难。要经历怎样的历程才可以走到这里。我经历过、旁观过无数的大都会传奇故事,它们像一张张的照片,拼贴出巨大的城市剪影。我知道单身女子为了事业上升做出了多大的努力,我也见过她们是如何克服与直面自己的内心,我明白她们其实一直在挑战并战胜自己,能超越自我的人在某个意义上都是伟大的,在合适的时间,她们会蜕变,化蛹成蝶。
苏西坐在南锣鼓巷“胡同儿”酒吧的顶楼,晒着太阳。心里暗暗给身边这男人下着结论。北京的初夏,高处还有点凉。太阳没多大,小风儿倒嗖嗖的。而且,你要知道,北京土大。而且,你要知道,今年流行光脚穿单鞋。所以,其实她是有点儿如坐针毡的。尤其是那把嘎吱嘎吱的凳子,坐在上面她看着周围“破败美”露台四周的暗暗想,幸亏我点的是瓶装巴黎水,很明显,对方不是个注重细节的人。
她从窗外望出去,路边慢慢不堵车了。两旁景物飞快后退,她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柔和起来:是他偏偏是江枫呢。这些年来,也就是江枫,再不靠谱也让她没任何办法,面对他,她总是就不由自主柔软起来,再生气的事情,看着他楚楚可怜的眼神,也就情不自*没了原则,虽然,他总是像个任性的不谙世事的孩子,总是没事捅点小漏子什么的,但大体上他还是个简单善良的男人。江枫总算还有资本叫陈婉仪母性大发包揽一切。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件事情可以叫夏依忘却烦恼:一是瑜伽,二是疯狂购物。只不过疯狂购物爽过之后,面对钱包的失血状态还要再烦恼一下,而瑜伽则可以使夏依连眼神也平静下来。
她从小就崇拜着苏西,她一直仰望着表姐读书、出国、恋爱、以及生活中的那些场景,那也是她的人生目标。起码,小安自己知道,虽然自己运气很好才毕业就拥有了别人也羡慕的优越工作职位,但,那远远是不够的。阿尔法女郎的好奇心以及对生活的热爱会把她们带到更远更广阔的天地中去。
“亲爱的阿尔法女郎们,我们又聚首了。”苏西啼笑皆非的歪在椅子上,“这事儿要说起来不算个事儿,你们不知道,我这是哲学层面上形而上的颓。就特突然的看见好多年前跟你共同生活的人站在那儿,一切都没变,然后就有种不真实的幻灭感,好像自己的那些日子都白过了一样。其实,怎么能一样呢。我离婚、出国,然后去香港工作,后来又遇见了沈清寒。一切都变了,真是再也回不去了
男人嘛,就是这样,假如你总是缠着他,打电话追问他的行踪,他会觉得你很烦,很像个被猜疑的妒火蒙了心的庸俗妇女;假如你给他充分的*,那么他玩高兴了以后,就觉得你不够体贴,不够爱他,所以才不够关心他。
讲起来真是辛酸和讽刺,就好像情感专家往往是单身和离异的一样,只有身在其外才能洞悉游戏规则。不再相信婚姻的苏西居然要做一个“红娘”节目。她自己有强烈预感,这样的节目一定会火。
夏依觉得,以前自己对身心灵平衡的理解是错误的。那并不是一切保持绝对的平衡和平等,而是根据自己的天然属性,去满足自己,去和谐的处理身边的关系。就好像女人,你要相信天下没有不酸的女人。敢于承认自己的微酸属性,然后再寻找酸碱平衡——而不是实验室里真空环境下的绝对平衡,一如我们想象出来的爱情。
从来没正经恋爱过的小安,看见过无数男人对表姐的追求,但表姐总是冷静的冷淡的拒绝了他们。在她简单的心思里,很难理解这是什么样的心态。她隐约感觉到表姐身上必然发生过什么故事,却又不敢犯上去询问。
桌子上只有蜡烛在晃动。每个女子都跌入了深的沉默中。长久的沉默后,陈婉仪叹了口气说:“苏西,我知道你的。你们北京姑娘看起来无坚不摧。可是心里真是辛酸啊。这种心里的酸后劲才真的大。不过,以后要对自己好一点。无论如何。”
年轻姑娘总是多一些机会的。那时候她们眼睛明亮,身体柔软,如*多汁的水果。她们还没经历过什么太大的场面,所以很容易满足。她们还带着某些与生俱来的幻想,还相信邂逅和一见钟情。假如你没有或兴奋或苦恼的对闺蜜说:我最近又认识了一个男人……那么,你就开始老了。
只有在这种时候,婉仪才能柔软下来,不会用对“小孩子”的口气对江枫讲话。这么多年下来,婉仪从来没想到是江枫一直陪在身边。一开始,就是图他养眼和性格温和,后来慢慢发现他小孩子脾气,没什么责任心,兼之过于*散漫,与婉仪的生活方式其实格格不入。但是他有自己的长处,两个人保持着相对独立的生活状态,并没有介入对方的生活很深。就好像婉仪曾经说过的那样,要是真每日里如影随形,疯掉的肯定是自己。至于江枫,
夏依从一个前卫的实验者变成了传统型女性,她总是对朋友们说:以后要有了小囡,女孩子千万不要叫她早恋。要给她一个良好的家庭环境,要教育她有完整的人格。在此之前,一定不能叫她早恋。因为,一段太过深入而失败的初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会改变一个女人一生的命运。
苏西啼笑皆非的提了行李出门。心里碎碎念:敢情千百年来,美女爱才子,这个路数永远不过时啊。不亲身经历,很难打破妄念。啧啧。
陈婉仪又不屑的撇了下嘴:“苏西啊,你看,这就是你们北京人和我们上海女人的区别。讲什么宁缺毋滥啊,好像看起来不委屈自己似的,可是就那么闲着荒着,我看才是最大的委屈呢。年轻小人懂什么啊,不亲自去谈谈恋爱肯定不懂的。必须要试,哪怕是用排除法,也能找到合适的人呢!咱们这把年纪,阅历也有了,经验也有了,再来谈谈什么宁缺毋滥倒是还算有底气的说。”
婉仪突然觉得好像此话很难反驳。在庞大的都市里,人们每天都会遇见很多人,擦肩而过,或如蜻蜓点水般简单交集。之后,你的电话薄上的名单越来越长,但是心里话却找不到人可说。
这年头,无数女性时尚杂志都在推崇女性友谊,但是反过来,却经常出现一些*文章。夏依曾经看得哑然失笑。比如,从《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到《女性友谊经不起一个男人的出现》,甚至连时装栏目都是《在淮海路上别苗头的女人们》……最后,你就会觉得,原来女人之间的感情,也是一个阶段一个阶段过来的。简直跟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差不多。只需要过程,只要在这个过程中是美好的,大家彼此能汲取成长的力量,就够了。
这三位姐姐对小安来说,意义就还满重大的。她遇见什么问题,并非由三位姐姐直接做出决定就好像说给她去报名参加《阿尔法女郎》的比赛一样,那不是问题,她是喜欢那种失去了茫然感的安全状态。无论自己有什么困惑和疑虑,她们会讲出自己的感觉和想法做法,虽然小安暂时还做不到,但是,她知道,其实有时世界很宽广,有很多条路可以走。总算,一个年轻人刚刚从非黑即白的世界里走了出来。
她不由觉得有些姑娘确实很“傻”,不,那叫死蠢。因为她们不知道,*和背叛这样的行为从来没有好下场。据传爆料者是小组冠军的好友,参加了《城中美人》活动出局之后,正在北京参加另外一场综艺选秀活动,就这样没什么厉害冲突的比赛,是什么原因让她干脆放弃了好几年的友谊?苏西相信,她肯定是在某个时刻心理不平衡达到了一个顶峰,所以,需要*……却,并没起到什么好效果吧。
其实……没多大的事,也不过就是,小安下班回家,发现自己的好朋友和一个陌生男人在自己的*而已。惊吓倒不至于,震撼就很强烈——这种事情对小安来说绝对劲爆,但是她心里呐喊的却是:啊啊啊啊啊!我的床单,你们叫我怎么睡觉啊?!
“最郁闷的是……男人们不想谈恋爱,还能找个借口说句先成家后立业事业为重,我根本就不敢提那俩字儿!一提就被呵斥!说你一女孩子家家的说什么事业,嫁个好人家才是真的!!”小安说得好HIGH啊,简直是遇见了知音。
这种工作氛围,陈婉仪就满舒坦的。虽然工作量确实繁重而压力确实大,但是胜在简单粗暴,颇符合陈婉仪的工作风格和干净利索的心态。她就是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拿自己的职业开玩笑。虽然大家都是已经从律所出来的,但是法律系不是白学的,证书和执照也不是白拿的,这个圈子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都说女人也需要自我实现,需要自己的事业。苏西作为一个充满敏感的女人,深刻的认识到,那……真的是没办法的事。她听过一个自强不息的故事,是说有个姑娘在初中的时候,仔细的照了照镜子,然后握紧拳头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你要是再不努力学习,那就真的再无人生出路了……这种带着原罪的冷笑话,真是绝望。
在绿丰会所空荡荡,只有两个女人默默相对的坐着。煲仔翅的温度慢慢的散去,但是她们都没怎么动手,仿佛在进行一场看不见的较量,谁先开口就已经先输一招。
好讽刺吧。都市职业女性总是要在陌生的城市里才能找到一些安全感和放松。陈婉仪到了北京,除了一头扑进那些卷宗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和苏西混在一起,而苏西在工作之余,也只有出差到了上海才觉得逃离了上满了弦的生活。
周一的上午,除去有上班恐惧症的人们,对大部分工作狂来说,都是值得兴奋的开始。可是苏西和著名女主持人已经开始抓狂了。娜娜姐干脆两手抱头:“天哪,天哪,天哪。谁干的。这个策划。狗血且没品。什么叫泳装芭蕾??告诉我,谁来告诉我,什么又叫倒追环节,明明是*!把这个做策划的给我拖出去砍了算了!”
“这次的活动,最大的两家赞助商,就是夏依公司和美洁公司。Youknow,只有快速消费品才可以有这么大的市场知名度和覆盖率,同时因为网点密集,所以海选报名等程序操作起来很方便。陈婉仪小姐,你们美洁公司的方案电视台已经通过了。欢迎你从即时起加入阿尔法女郎活动宣传的法务项目中,”
上周被迫参加“相亲”晚宴之后,夏依和小开文宝居然相谈甚欢——OH,NO。不要叫我文宝。这是我的家族烙印。PlzcallmeJames,James邦德的那个James!这是那天他面对夏依冷淡打量时说的话。三分钟以后,夏依就对此人丧失了警惕。他哪里应该叫文宝,简直应该叫活宝。说起话来一点正经都没有,嘴巴还很尖酸刻薄。
其实,女人们对于别人对自己的评价都是很在意的。有个很好玩的现象是,年轻姑娘喜欢听旁人称赞她们,除了外貌之美更乐于听到气质和品味这样的字眼儿;而年纪大的女人更喜欢听别人赞扬自己年轻漂亮。霍小安正处于两者交集的中间期——但是她对品味和气质这样的字眼儿无疑是敏感的。哈,她还记得自己第一天上班去公司报道的时候,大学宿舍里大家一起幻想的“白领丽人”时代终于到来了——不要笑,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曾经想象过
嗯,其实,男人们喜欢的女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火辣大美女,一种是清纯少女。不过,火辣大长腿野性美女肯定不适合小安,她不需要做美艳造型,那也不是她的强项;至于清纯少女嘛,观众眼缘当然很好,不过,那又比较没有杀伤力,毕竟我们这次比赛是选拔阿尔法女郎,那属于智慧与美貌并重的女性类型。如果太过年轻、单纯、清新,又显得比较没有存在感,很容易就会被划归到没什么脑子的幼稚型小LOLI群体里去。所以,我说了小
一个购物欲还没有被完全开发的姑娘有以下几种情况:第一,人实在太好看,身材又标准,随便抓起什麽来穿在身上都有模样,就好像小安的同学哀鸣的那样:人只要好看就算披块麻袋也是美的;第二,年轻的姑娘,经济实力总是有限,还来不及发掘那些顶级品牌,虽然她们也可能是各个世界顶级品牌春夏或秋冬发布会的狂热Fans,但是更喜欢的是看街拍搭配,然后照样子去寻找替代品;第三,年轻的女孩子生活范围还是很简单的,除了
那么,到底是因为*,还是因为那永不衰落的*,或者是偏执的占有狂?或者干脆只是深深的不安全感?关于这个问题,苏西写过很多专栏文章进行讨论——最让她觉得颓的就是其中一篇的标题《女性喊了那么多年经济独立,难道就是为了变成一个购物狂?》。在苏西看来,享受美好生活当然不错,但是,钱不是用在这里,就是用在那里。若是光顾享受人生,恐怕最后也难免落到凯瑞那样,面对一地的鞋却没钱交房租的地步。
在香港的那几天,除了与导师对谈和学习之外,其他闲暇时间,夏依基本上就在巨大的海港城里度过了——除了临街那几家所有人耳熟能详的顶级名牌外,她像印第安纳琼斯一样恨不得变成一个寻宝者,专门找国内没有的牌子或差价很大的牌子——当然,夏依说她自己并不是盲目崇拜名牌,她喜欢每个品牌后面的故事,充分领会它们所代表的精神和气韵。背上Katespade,她就是如漫画般的大都会多彩Chicaloca女郎;拿
咳,女人的购物欲有时来自比较,假如大家都一起在买东西,那么被这样的气氛感染,在那种近似催眠的热情中,每个人都忍不住会买些自己喜欢或不喜欢的东西回家。更有甚者,也许自己本来喜欢一只五千块的皮包但舍不得买,可是看到旁边的女伴毫不犹豫买了一条一万块的项链的时候,立刻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对自己太过苛刻,然后就可能转身回去再把那只皮包买下来。等回到家以后,过了那股子热乎劲,才回过神来:我这是在干什么?所
女人们总是比男人们更坚强更乐观,实在是因为她们总是可以从买东西这样的疯狂活动中汲取能量。因为这是一个过程,每次在情绪低落的时候那些漂亮的东西就会给她们希望,告诉她们世界实在是太美好太美好。男人呢,真的就很难理解这种情怀。她们坐在一起喝了咖啡。商量着从哪里开始逛起,但,海港城真的太大了,最后,她们决定陈婉仪和夏依一组结伴,航悦、苏西和霍小安一组结伴,大家带着战斗般的热情,迫不及待的去寻找自己
她打开她的首饰盒,里面分门别类的放着各种系列的时尚配饰,从指环到项链,从手表到墨镜,都分门别类一一安放整齐。她的目光浏览过去,仿佛就看到了自己的岁月是如何愉快的滑过。在阿尔法女郎初赛的活动里,她看到和自己站在一排的那个女孩子,眼光热烈而迟缓的望着她。不由回想:当年我也是如此望着学姐的吗?她低头看见自己那条细链子,上面坠满了各种含义丰富的小坠子。期待着自己可以对新的开始先知先觉。
苏西回到北京公司开会。这座城市在离开它短暂的时间后会让人觉得依然熟悉,但有所疏离,只有继续没心没肺的粗线条度日才能挽救情绪。她需要和整个策划小组商讨阿尔法女郎的后续活动——选拔赛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无非也就是相貌、职业、才艺、素质的大PK,按照惯常选秀活动把它包装成高端版、职业版,然后评选出前十名来进行后续即可。但是《我爱阿尔法女郎之我和钻石王老五有个约会》的活动很快就要跟进,关键环节还需
不过也有些人是例外,就好比夏依。如果保持清水出芙蓉的姿态,那么她的脸庞颇有些上海姑娘的清秀文雅,白瓷一般的脸总显得光泽温润,但如果打好粉底化好妆,配上波浪般的发型,立刻就营造出一种*浪漫的异域风情。所以,只要白天把头发梳好,轻描淡写,她就是标准的淮海路职业女性;晚上自然也是不施脂粉,但健康活力十足;周末的时候如果打扮得略微艳丽,则*气质即刻外放。
是啊。虽然自己有男朋友。不过,那些日夜牵挂的思念在哪里?那些甜蜜温柔的情怀在哪里?作为一个女人,如果没有过那种意乱情迷和遇见他就不由自主的低到尘埃里的心情,是不是也就满遗憾的?好多事情都经不住推敲和反复琢磨,尤其是爱情,更尤其是你在本来还算一段安稳平静稳定的关系中又来追索自我情绪,是不是就有些过于贪心了?陈婉仪如是想着。
人总是顿悟的,那来自前段时间所积累的人生经验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跃和突破。假如是一个作家,他一定会意识到自己的作品是在哪个点上开始成熟起来;假如是一对情侣,那么他们可能会在一件事情上意识到情感的深厚程度是否足以托付终生……苏西就是如此,她翻看着以前的作品,在思考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文风大变的——以前的东西已经酸到了人神共愤,那简直不是自己写的,那是个多么矫情而敏感脆弱的文艺女青年啊。所谓伤春悲秋,
一般人的疗伤方式就是远走高飞,苏西走了,去了国外。兜兜转转到了香港。经过时间之后,她觉得可以开始爱一个人了。然后,她遇见了沈清寒。这其中,爱的死去活来之事,简直不必细说。因为,所有的爱情故事,当事人觉得惊天动地,旁观者也觉得不过是庸俗小说里的一个常见桥段而已。当时苏西已经不年轻了,她以为这辈子可能还会有个比较不错的婚姻,但是从不盼望有什么传奇的爱情。不过沈清寒都给予了她——成年人的爱情、超
对某些女子来说,爱情才是人的一生中的重头戏。是的,她们面目姣好,正处在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事业也算有所小成,最起码不用为了经济而担心。那么她们理所应当的应该去享受更为美好的丰富多彩的人生……说起来很无聊,那也意味着要睡更多的男人吗?对此,陈婉仪表示完全的不理解。她是个非常可以分清美国式*都市与中国式都市阿尔法女郎的女子。在中国,即使是当下的大城市里,一路睡下去的日子也与寻找幸福是格格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表象都是为了用来弥补*的。就好像看起来老实的人其实心眼很多,看起来淑女的人比如你吧,其实有狂野神气的小心灵,看起来平静的人其实内心里惊涛骇浪。大家都彼此彼此,就好像起名富贵的家伙其实未必有什么钱。说起来,我也渴望惊天动地的爱情,不过真有的了,搞不好也是叶公好龙。说实话,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去爱了。喜欢一个人容易,和他在一起也容易,但是,我其实还真不知道如何相处——我爹妈小时
就是因为有了爱的勇气,所以在人生中,你才可能会一直保有热情和好奇。所以,来参加这个活动,我并不是为了寻找爱情,显示在爱情中自己是多么有智慧有头脑,也并不是真的想如浪漫言情小说中描述的那样遭遇一个完美的钻石王老五。我只不过是想告诉自己,在那么漫长等待之后,自己应该鼓起勇气来寻找一个新的开始。无论那段爱情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也无非都是为了证明我的人生应该还充满了无数的可能性。
她喝了口咖啡,继续说:“所谓的专家学者经常告诉大家,*是正常的生理需要,对身体有好处。但是他们没说的是,假如没感情光*,会给女人们带来多么深重的心理阴影。我们看起来都体面风光,好像追求者也不少,其实大家不过都是转移了注意力。你看吧,凡是生活情趣浓厚,兴趣广泛的女人,其实身边都是没男人的。哼,所以,你们看,陈婉仪小姐总是对我们不屑,她总是那么理性。”
她的人生,大半部分都生活在北京。经历过浪漫的郎才女貌的爱情和婚姻,然后是碎为一地的离家出走。她辗转了许多国家和城市,那对她没有什么影响,因为她只是路过,并没有交集。直到到了香港,那个张爱玲笔下《倾城之恋》的地方,遇见了沈清寒。这个谜一样的男人,但是却很懂得她。到现在,她也一直觉得,他们应该是绝配,即使说了什么和不说什么她依然觉得自己也是懂得他的。在香港的那段时间里,他们两个同样演绎了倾城之
和苏西这么多年好朋友做下来,陈婉仪也沾染了不少北地风情,尤其是和她性格比较贴近的部分,因为她是一个效率很高的人,认同精准数据,依靠理性支持,所以,加上了豪爽的北京气质,说话做事就更加简单利落,很少再去那么婉转的客套的表明自己观点,而是把它直接拍在桌面上给大家看。你别说,这样的做事方式,又有骨子里的精密做支撑,在上海反而混得很开——最起码效率高啊。然而,对北京这个城市,陈婉仪也是不陌生的。虽
所谓伤城,倒也未必一味是忧伤哀怨的城市。它有时无法选择。就好像上海,对夏依来说生于斯长于斯,遇见不靠谱的男人也是在这里,那些快乐的时光也是在这里,那些伤害和背叛同样在这里。所以……反倒是没感觉了。还是那面墙,只要你用不同的颜色不断的覆盖它,就可以忘记最初。就好像现在的夏依,即使还在健身房里偶尔能遭遇前男友的现妻子Amanda,也可以不动声色的走过去了。他们曾经去过的那些地方,只要和自己的闺
北京男人,有时难免志大才疏,就好像自己的师兄曹子华那样的,不知道是什么让他有那么良好的自我感觉,觉得就是一天之骄子,早晚会降大任于斯人也,不愿意也不屑于去做那些踏实细小的事务,最后变成了蹉跎时光而牢骚满腹的男人;可是她眼中见的上海男人呢也非良伴:众所周之的是,小安有一点幻想,有一点文艺,上海的男人过生活是很好的,但是说起来心灵伴侣,她总心有不安。她的心里,上海男人是没有男青年状态的。
正说话间,电话又响了。是夏依。很明显夏依的情绪很激动:“婉仪!!!是ALLEN!!!他来中国了!”“啊,这种霹雳的消息!他什么时候来的?”“他都来了一年多了,就在上海!说是为了找我所以在上海公司找了份工作!就是因为看了我们的电视节目看到了我,所以最后打听到了我公司!他给我打电话了!我疯了!我要不要去见他?我怕!很怕,怕一切时过境迁,怕现实里会失望啊……”
苏西开始烦躁起来。她觉得无论是自己,还是那些阿尔法女郎们,甚至是所有的知性女子们——怪不得都很难找到男朋友。就是因为她们的想象太多了!在任何事件还没开始之前,就已经有了完美的构想,一旦开始,于是就开始想象细节;有了细节填充那些生活的内容的时候,又急需想象出一个结局。这其中环环相扣的部分,若有一处不符合自己想象,立刻感慨那个男人不靠谱,朝大理说就是人生真无奈。于是,恨不得全面推倒重新开始。
夏依也横下了一条心。不想了!都说相见不如怀念,但是怎么人都忘记了,想象不如见面?记忆中的一万次缠绵,不如身边一次真实而温暖的拥抱。享乐主义是多么真实,假如可以一起享乐,那难道不是爱情?爱情难道一定要经历折磨?
很多年轻女孩子的生活,就好像是一场漫长的等待,在最好的年纪里奢侈的浪费着。霍小安这样的女孩子,从小家教良好,一路上的都是满不错的学校,身边只得同学、邻居、亲人、同事以及以上正当人际关系的外延人际关系。连网友都只限于网络上。她的工作也稳定规律。所以,上班、下班、吃饭、锻炼、读书、购物……还能做什么呢?所以深闺,还真难免幽怨呢。参加阿尔法女郎的活动已经是目前为止她的人生最出格的一部分了。
方大伟歪着头,想了想,说:“陈婉仪,我还是直说了吧。我本来很讨厌上海女人。但是你不一样,你看起来那么小小巧巧的,长得也不错,还以为你很难伺候。没想到你脑子那么清楚,做事也干净利落,关键是人品也好。你是个理智而有逻辑的女人,我喜欢。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有种很想罩着你的感觉。现在我说我要追求你。你肯不肯做我的女朋友。”
陈婉仪收拾好行李,终于要离开北京了。她的内心也很忐忑:突然之间在平静稳定的感情生活中冒出了一个追求者,不,那看起来更像掠夺者。自己以前的一切招数在他身上好像都无效。作为一个著名的律师,方大伟有自己的思想体系,他不认为自己是在掠夺,他认为自己只要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就OK了,对方接受不接受根本不关他的事。
大家探询的眼光看向她,她无力的摇摇手。她一直不敢对其他女郎们说出方大伟的事,事实上,她是无法开口。这种事情无法描述啊,假如她和江枫真的是好成一团,那么直接拒绝就是;但是她也不能说对方大伟完全没有感觉——可那又是种多么被动的感觉啊。她无法拒绝,无法控制,无法回应,多拧巴啊。难道爱情是需要伴随一些被侵略的*?那多么像被虐啊。陈婉仪很欣赏江枫对她的尊重和言听计从,但是,为什么方大伟的毫无礼数更
夏依心里非常清楚的是,假如你要失去一个人,无论你做什么,怎么设计,最后还是会失去他。理智上明白这些,但是感情上总是充满了不确定。假如ALLEN有时来不及接电话,表面上她不会怎么样,但是内心里已经设想了一万遍他的态度预示了什么问题。可是当ALLEN提出跟她同居的时候,她一样也犹豫:有关距离产生美,有关矜持和自尊,有关个人独立空间。可,这样的话假如说得太直白,那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形式的逼婚?
就好像她的一个女朋友所说,女孩子们在这个年纪喜欢的男人,总归要白衣胜雪,然后也能鲜衣怒马;能赚钱或有个好身世之外,总归要相当有品味。即使是俊朗,叫家明这样的名字也显得不够诗意。你见过谁家姑娘心中幻想的的白马王子是皮鞋厂的小开来的,或在想象里就是个做挖掘机出租生意的小头目?总归要跟“王子”这样的诗意的身份挂上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