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蝴蝶是没有梦的,当我看见蝴蝶在飞舞的时候,我才顿然悟到,蝴蝶的梦就在翼间,在掌心。轻盈的,随着岁月了无痕迹。在沧桑变幻中,迷失……
我以为蝴蝶是没有梦的,当我看见蝴蝶在飞舞的时候,我才顿然悟到,蝴蝶的梦就在翼间,在掌心。轻盈的,随着岁月了无痕迹。在沧桑变幻中,迷失……
青梅竹马的恋人死了,楼雁冬的生活也被搅得一团糟。
十年前,甘桐移民去了美国,临走前的那次风花雪月让楼雁冬明白了彼此的感情,但那人已经定居在西海岸,和自己遥遥相望,退出自己的生活。自己也选择了结婚,开始了自己的生活。
三年后,一场意外的车祸要了甘桐的命,她永远退出了楼雁冬的生活。但却定格在了他的身边,留给楼雁冬一个痛苦的回忆和三次失败的婚姻和两个与甘桐相像的前妻。
苏弈眉出现了,这个与甘桐有许多共同之处的海龟在刺激着楼雁冬所有关于甘桐的记忆,也刺激着自己对楼雁冬的歉疚……
十年生死两茫茫,十年可以改变太多的东西,有时爱情却是无法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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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炫成皱眉,苏弈眉还好脱身吗?
小妹知道这样和他纠缠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努力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把话题转回到原始问题上:“我需要一个身份。”
甘扬笑着拍拍她的肩:“你本来就有身份的,只是从来没有好好利用一下而已。”
而这女孩儿却脸生得很。这女孩儿一头乌黑的直发,刘海遮住了眉毛,黑色的镜框后面两只忽闪的眼睛正向他们看来,抹了口红的嘴唇透着几分的*,高挑的鼻梁和尖尖的下巴,让人想起时下流行的韩剧中的主角。许是听了孔庆殊的什么讲解,这女孩儿冲他们哥俩儿展开一个友好的微笑。
楼雁冬看着手中的纸,不觉怔住,纸上画着的速写正是自己和甘扬刚才侧头时的特写,一个成熟中带了几分顽劣,一个宁静中透着几分霸气。寥寥几笔,把自己和甘扬的外貌性格特征勾画得入木三分。苦笑着在甘扬眼前晃了晃,甘扬怪叫一声,收起对这海龟的轻视。嗯?自己好象一直没把这美女当回事。确切说是全无概念。一个漂亮女孩子而已,想不到手底下真有两下子。
用古筝弹雅尼?楼雁冬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甘扬口中还含着咖啡,想要喷出终是不雅,强自吞了下去,却已经给呛得大声咳嗽起来。他们两个已经不能自控,偏这始作俑者却毫无反应,冷冷地看着这个子Jack,示意他继续。
自己对这人的厌恶甚至憎恨是有根源的,自己的第二任妻子许莉莉目前正睡在他的身边。虽然离婚的事情上自己也要负70%的责任,但让对手挖墙角到了这种程度,对一个男人来说实在是奇耻大辱。
苏弈眉今天穿了一身亚麻的衣裤,敞着怀,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衣,头发披散着,不知是刚才在休息还是怎样,脸上还带着几分的慵懒,看上去着实让人心动。
她的笑容妩媚,那对卡通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楼雁冬的胸口仿佛给这笑容重重的击打了一下,一种来自心底深处的痛苦迅速弥漫开来,一个名字在齿间滑过:“桐桐!”
苏弈眉皱眉,不知道他这低低的一声是什么意思,但这显然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要看着自己叫别的女孩子的名字?什么意思?她的眼中不觉带了些许的愠意,这种愠色让楼雁冬落荒而逃。
楼雁冬还在糟蹋着苏弈眉的好酒,苏弈眉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思绪又回到甘扬的故事中,青梅竹马的人死了真的给他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吗?
苏弈眉伏在方向盘上强自和这种晕厥抗争着,想让自己的脑袋清醒起来,但浓重的睡意袭来,头晕的感觉竟然就是要睡觉吗?不知怎的,她眼前忽然出现一幅车祸的场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兴高采烈的开着车在高速路上驰过,冷不丁一个失控的货车撞了过来,女孩连车带人被撞翻下路基下的深沟中,一个声音在耳边尖叫:雁冬……
苏弈眉不再理他,坐在椅子上,怔怔地望着墙角发起呆来。甘扬倚在墙边,一手支着下巴,沉思着等着楼雁冬的消息,目光却落在苏弈眉的身上。她头发凌乱,看上去有些疲惫,双肘支在腿上,不时用手轻轻*一下额头上的青肿,目光稍感呆滞,显然是在想事情,她在想什么呢?
甘扬勉强坐在副驾上,身子却向一边倾着。苏弈眉冷笑:“你怕什么?没做亏心事用这样躲着我?躲着我还跟我一块来干嘛?”
苏弈眉脸上带着不屑:“他们搞错了一件事,他们是中韩交流,不是韩美交流。从目前大家的处境和关系来说,如果说举办场所在美国我或许会考虑参加,在滨港,这样的邀请,我完全可以认为他是对我的不尊重。”
矛盾啊,这人长了和桐桐一样的眼睛,这双眼睛就象一个陷阱,只要自己不小心就可能会重蹈覆辙的害人害己。偷眼观察一下,苏弈眉还是那样淡淡的带着冷漠的样子从自己面前经过,甚至好象根本没有看见自己的存在,这样……最好!
呸,这些通通都是胡说八道,自己实在是傻得可以,什么商业间谍,明明就是兼职保镖。楼、甘两家三代人的交情怎么可能就这样翻脸?自己还傻乎乎的回来给人当猴耍,给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
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见苏弈眉摇头,脸上表情写是不行,而这男人却是带着几分无奈的拒绝。甘扬的表现让楼雁冬生疑,他们是一起来的,他不是真要追这个苏弈眉吧,可自己……
杯中之所以有甘桐的影子,百分之五十的原因来自对面那个皱着眉头的苏弈眉。越看她们长得越象,这让楼雁冬有些不敢直视,生怕自己越陷越深。他只有用喝酒来掩盖自己的窘态。
楼雁冬醉了。甘桐会变吗?为什么会这样沉迷于对她的怀念中呢?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有一种负罪感,虽然甘桐的死和自己没有关系,从但是……
苏弈眉的动作更加大胆,她伸臂搂了他的脖子:“随便你怎么看吧,桐桐也好,苏弈眉也好!”她拉近他的脖子,深深的吻住了他。
苏弈眉淡淡的:“他在找甘桐,不是苏弈眉。我和其他人一样,是个替身而已。”
甘扬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如果是替身你也是比较个别的一个。现在你要不要换件衣服去看看这家伙?”
甘扬叹气:“我觉得周阿姨早晚能看出来,你见不得光,还是躲他们远一点吧。”
他脸上的表情被苏弈眉捕捉到眼中,她未置可否的笑了笑,不知这个极品笨蛋能不能参透这个水晶球里的东西,她略带嘲笑地补充了一句:“这东西能通未来晓过去,你拿回去慢慢研究吧!”
苏弈眉弯着眼睛,笑着吐吐舌头,脸上的神情又是任性,又是顽皮,楼家姐弟三人均怔了一怔,这表情……好生熟悉。
楼雁冬已经脱口而出:“桐桐!”
楼雁冬并不领情,有些不满的看了甘扬一眼:“甘扬,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我好象第一天认识你,你实在太狡猾太阴险了,麻烦你以后少给我找这些麻烦。”说着,他也开车走了。
苏弈眉却不依,将头埋在他怀中不肯抬起,楼雁冬叹气,只得由着她,却不*伸臂将她拥在怀中,恍惚中,怀中之人已变成了甘桐
他略带调侃的看看楼雁冬,眼神颇是耐人寻味:我可什么也不知道,你自己掂量着办!楼雁冬苦笑:我也什么不知道,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楼雁冬的心猛的一缩,她竟然不告诉自己*!她可以睡在自己身边,却不让自己提甘桐这个名字,她哭着向自己说对不起,却不肯承认自己就是甘桐,她究竟想怎样?
李炫成皱眉,苏弈眉还好脱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