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下流,一边泪流......
一边下流,一边泪流......
在丽江的明媚阳光下,心灵为什么感觉寒冷?在古城的柔软时光里,生命为什么如此坚硬?这是一出*的挣扎还是一次自我的救赎?这是一个生活的玩笑还是一段梦想的旅途?这是一场青春的放逐还是一曲*的挽歌?放弃比争取难得多,残忍比温情更不易!是我们不懂得珍惜,还是注定就该放手?
它是关于丽江的指南,艳遇的手册,更是灵魂的地图,人性的*......
逝去的日子,就像是午夜无人时分一把拨动的大提琴,那一支曲子如此的委婉动人,明明听到了绝望,却又那么不忍放开;明明面对着死亡,却像正飞向天堂;明明迷失了自我,却又那么甘心情愿;明明眼前一片黑暗,却像是看到了光明;明明有些慌乱,却又那样的从容。就像是正独自蹒跚在一个漆黑冰冷的雨夜,期待突然有一双温暖的手把你紧紧拉住......
我大声对她说:对不起,我阳痿!!!
那天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的*女人,一场艳遇像人生的一场阴谋改变了一切,一夜之间我抛弃了孜孜以求的事业小心呵护的爱情无限迷恋的城市…
我迷失在繁华都市、平凡生活和人生长河的烟波浩渺之中…幸福、快乐和理想,总是若隐若现在彼岸招手…我试图想要看清*想要抓住一片衣袖…可是总有那么些距离在横亘其间,我在思绪里翻越千山……
脑子里像凿出一条幽深的隧道,我跌跌撞撞地往里摸索。一片漆黑,就像我们第一次相遇在昏暗的小巷,我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抹幽香,小心地跟在她的后面,不敢靠的太近。那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巷子难得地安静,我能听到自己紧张不安的心跳。她就在前方,赤着脚踏着光滑洁净的青石板路,灵猫一般行走。可是当转过一道湾,她就隐入夜色消失不见了,连她的样子也没有看清。
好像是从迷失开始,如果迷失也算是一个决定的话。
那天当我迷迷糊糊地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的*女人。等抽完一支烟,发了好一会呆,我才回过些神来,才回忆起头天晚上的大致经历,才明白自己经历了一场也许就是传说中的所谓丽江艳遇。
“艳遇,当然艳遇了!今天给你打电话TMD就是想请你赶紧过来搭救一下正深陷艳遇水深火热中的我,每天满大街光*大*的美妞靓女骚娘们儿哭着喊着往上冲让我收拾她们想偷个懒都不成。”我没好气地说。
打完电话,身边的女人依然睡得很香,她的面容安详恬静,似乎还带着浅浅的笑。可是,她的眼角又分明挂着是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在班驳的光影里像一颗忧郁的宝石。她*的身体泛着一抹淡蓝的光,神秘而美好。
加大油门,我绝尘而去。从后视镜看到那小姐依然茫然地站原地望着我离去的方向,她暴露的身体闪闪发亮,像一盏*的路灯。
我犹如拖着长长脚镣的困兽,徒劳地挣脱,绝望地哀号。
天色越来越亮了,阴沉的天空像在无声哭泣。北京的清晨,像一首悲伤的G大调乐曲。
K歌的时候,我摸她了吗?不记得了,脑子里竟然浮现出她那一对儿呼之欲出的*乳房,我莫名地伤感,为她为我更为*的生活!
我残忍地像一个魔鬼。而这魔鬼的心滴着血。
原来放弃比争取难的多,原来残忍比温情更不易。
裤兜里一张前往拉萨的机票,一页薄纸,沉重却如一千个噩梦。
我是一个落跑的新郎,一个生活的逃兵。带着一个屈服的灵魂,一个脆弱的躯壳。
我无耻地*说那当然那当然知道就好你就没事偷着乐吧来来来那就好好伺候伺候大爷我吧,同时向她伸出我罪恶的爪子。
她也问我爱她什么,我严肃地说,爱你的真爱你的纯爱你的可爱劲儿,爱你的心爱你的肺爱你的*蛋儿。
未来还如此漫长,而我已一天天年老色衰,青春和激情只剩干瘪的乳房,没有汁液,耷拉低垂于冰冷地面。
有多少个早晨和深夜,当我满身疲惫地游弋在这美丽又丑陋的城市海洋里,我就像一个溺水的孩子,想要呼救却无人听见,想要靠岸却哪里是边。
我的信仰丢了,我也丢了。
如今我亲爱的同学朋友们大都还在为成为王八蛋而继续努力奋斗着,而我与理想正渐行渐远,信仰已成生命中不可承受的重,青春已如一支虚弱的行板。
我在*的满天星子下,像一只迷途的羔羊。
如果我是一块石头,她就是一把刻刀,在我这块石头歪歪扭扭地刻上一行大字——此石下流,请随意大小便!
这夜晚像是一个孤独的舞者,爵士钢琴是*的舞步,萨克斯风是舒缓的脉搏,贝司是平静的呼吸,架子鼓点是柔弱的心跳,沙哑忧郁的歌声像一抹倾泻的淡淡月光,照亮过去照亮未来照亮心底最冷的黑暗……
最终我们跑得过时间却跑不过自己,我们赢得了过去却赢不了未来!?
我的眼前一片黑暗,像是置身于一片连绵的森林之间,无处躲避却又无法穿越……
那天的北京,漫天飘着柳絮,我的生日祝福只有两个字——*。
他永远活在了15岁,而我在15岁就开始老去!
我也化作了最灰色那一部分,没有观众,没有掌声,最终沦为黑暗。
那个把药丸推进我嘴的女人却最终也不知是谁,但那软滑的舌头却成为一个记忆!
他们把丽江比喻成天堂,我却在天堂里坠入黑暗。
他们把丽江描绘成净土,我却在净土里腐烂成蛆。
走在穿越了时间长河的小巷,时空也仿佛交错,有些分不清是处在过去还是未来。
最后也不知是儿子可怜的哭声还是佳雯刀子似的眼光,让我从梦中惊醒过来,满头大汗心跳剧烈……
人生似乎永远就是处于这样一个不断失去的过程,不管你曾得到过什么得到过多少,最终我们将两手空空一无所有过眼云烟,无人幸免!
空气里倒是没有嗅到*的味道,却是充满了一种香烟酒精汗水和香水的混合气息,酒吧像是正在腐烂却又散发着致命*的一具美丽尸体。
醉生梦死,随波逐流,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人生啊!
对不起,我的蚊子我的姑娘我的白天我的黑夜我的朝阳我的星子我的呼吸我的心跳,对不起,我的黑眼睛我的长睫毛我的糖葫芦我的棉花糖我的阿诗玛我的嘉士伯,对不起,我的白风衣我的长围巾我的红苹果我的紫葡萄我的礼拜天我的*节我的冬日雪花我的深夜灯火我的柔情似水我的不离不弃我的温暖月光我的平静沙滩……
我用一场近乎自残的方式,完成了自己的重新割礼。
第三天的时候我决定豁出去了,有什么呀,不就*良家妇女吗,不就厚脸皮不就不要脸吗?这些伎俩我上幼儿园都拿手了。
我大口吞咽着啤酒,热闹喧嚣的酒吧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巨大怪物,而我们是寄生在怪物腹中的那只只毒虫,眼神阴寒,口含毒液,虎视眈眈,伺机而动。
艳遇,也许只是披了一件美丽光鲜的外衣而已,*了别人,欺骗着自己。
老枪后来都由衷地称赞我:“我以为我就是*,没想到你小子居然是*不如!”
我的前半生颠簸流离支离破碎,我的记忆里满是变幻斑驳的城市风景,我经历的生活似乎内容丰富,但回想起来竟形同嚼腊,索然无味……
扔掉烟头,想到那女孩儿冰冷眼光,我黯然神伤。从此,放弃了当流氓的念头。
沉沦迷失在丽江的温柔里,我中了丽江的毒上了丽江的瘾……
丽江,是真情者的荒漠,是无情者的乐园。
丽江的夜晚,有情的人一无所获,无情的人满载而归。
铁打的丽江,流水的游客。那些短暂停留的游客,形形色色,各怀目的。一场饮酒一次言欢过后,各奔东西,相遇在丽江,相忘也在丽江
我也化作了这丽江故事中最灰色的那一部分,没有观众,没有掌声,最终沦为黑暗。
这世界本身就是一场荒诞的戏剧,只不过这里的舞台更专业,这里的演员更投入罢了。
我一边走一边呵呵笑,也不知在笑什么,是笑这红尘太颠倒,还是笑我太疯狂?
我突然决定,等哪天把自己那点钱给喝完了或者等睡够100个女人,我就自杀……
更多的人逃离了喧嚣,却又落入了浮躁。更多的心灵远离了一个红尘,却又坠入另一个红尘。
她是那么迷人,尤其夜晚的时候,迷人地跟个*仙女似的。
“你想要哪一块?”我抬手指着灯火中的古城。
“我想要这一块。”她咬住我背上的一块肉。
一阵刺骨的冰冷刹那间透过全身,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一帮人开始抽安迪卷好的大麻。他们说是飞的感觉,我却飞不起来,只感到坠落。
看了一会儿,也大都长的普普通通之极,还穿着长衣长裤包裹地严严实实,似乎知道我们今天要来,生怕*外泄,一个个神情倨傲,一付了不起的*表情。
这时候,从树隙透出一抹惨淡月光。借着这微弱光亮,我扫了一眼在身下正在脱我裤子的姑娘。这一眼,顿时惊得我七窍生烟,魂飞魄散。
这一刻,我是多么地想念那个迷人的*仙女,想念她温柔地给我穿上轻薄雨衣,想念钢琴曲中她在我身上曼妙舞蹈,想念黑暗里我们一起绝望*,想念*来临时一切毁灭,想念*死去后魂不附体烟消云散……
那个*的仙女美丽的*货迷人的*,她动人的*勾魂的眼神漂亮的长腿在我脑子里来回地飘来回地荡,挥之不去。我憎恨这感觉。我憎恨自己。我憎恨夜晚我憎恨白天我憎恨呼吸我憎恨心跳我憎恨酒精我憎恨香烟我憎恨*我憎恨*……
一个*走过去了,又一个*走过去了……
阳光灿烂。还是一帮*人,一字排开,我们正坐在古城口大水车旁边的马路牙子上数来往的*。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倒底也没有数出几个来。
阳光依然热烈明媚,过往的游客们扬着欢笑。石板路上,我们的影子模糊而凌乱,被一只只路过的匆匆脚步随意践踏,它们却浑然不知……
这一刻,我又想起了这条“丑女理论”,心里竟豁然开朗。是啊,漂亮又能怎么样呢?漂亮往往意味着复杂的关系意味着更多的肮脏意味着烦恼和祸水!
“她漂亮吗?我觉得你才长的很漂亮呢!”
硬着头皮说完这句,看她听完后脸上露出美美的羞涩表情,我的心里别扭地直想抽自己两个大耳光。
我听见佳雯在黑暗里伤心地哭泣,我看见哲学老师在讲台上扭动着迷人的身体,我看见阿珂对我露出妩媚的微笑,我看见莫里卡贝鲁奇转身留给我一个无情背影……
王尔德说人生有两种悲剧:一种是得不到,一种是得到了。我认为还应该有第三种,是正在失去;或者还有第四种,就是——不知道。
季节在不知不觉中交替,在秋日的黄昏里,古城像一个欲说还休的旧梦。
没有浪漫,连浪漫的边也没有。
我为我居然还抱有浪漫的念头感到惶恐和不安。
它与我如影随形,它与我同流合污,它与我相依为命,它与我狼狈为奸,它与我同甘共苦,它与我臭味相投,它带我飞向天堂,它引我堕落深渊,它告诉我色即是空,它教唆我及时行乐,它肮脏,它迷人,我恨它,我爱它,它是指挥官,它是盲从犯,它只是一个*排泄口,它又被亲切地称为小弟弟……
谁知道在别人眼中人模人样的我却原来已是如此龌龊肮脏无耻卑鄙,甚至活的似乎还不如一块臭豆腐,想到这,一腔乱搞的热情顿时有点意兴阑珊……
我轻轻地再次*。我满怀激情地热烈地要她。我尽我所能地带她迎向*。我一边要她一边吻她。她的胸口有淡淡的咸咸味道,那是我不知何时滴落的泪水……
“我朋友还告诉我史莱克是谁了……”她的眼泪这时流得更凶了。
“史……”这时候我终于转过弯来,一股热血直往脸上冒,估计已羞愧地满面通红。
最近*大幅减弱,对集体活动感到烦厌,失眠情况有所加剧,酒越喝越厉害,烟越抽越凶,记忆力严重衰退,情绪时高时低反复无常,不知道几月几号星期几,给别人做自我介绍时常忘记自己贵姓……用刀子的话说我是越来越丽江了,真是让人感到欣慰和自豪。
“嗯,这茶叶不错,很好喝,但你没在里面下蒙汗药什么的吧?”
“嘻嘻,你喝出来了。那你现在最好老实点,我这可是江湖里著名的三步倒。”
她抽烟的姿势很*,但有一些风尘和野性,却也是另一种*。
“唉,丽江的美好都被你这种人给糟蹋浪费了!”
“丽江本来时间就是用来浪费美女用来糟蹋的嘛!”
“你也别把话给说死了,说不定哪天你就情不自*地爱上我了呢?”
“去死!这不可能,我现在可是抱定独身主义。”
那么一刻,我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有些想不起了佳雯的样子,越是使劲地想越是模糊,心里一阵阵慌乱……
一边喝酒,一边看着那些欲拒还迎、那些暧昧*、那些试探、那些拒绝,我时不时会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那些表演生动、鲜活、有趣,充满了黑色和喜剧,不过有时想到自己也曾经是那么可笑,心里就又感觉有些悲哀。
一边慢慢喝一边闲聊,她的白花花的胸前让我有点心猿意马。鄙视自己,所以尽量不把目光投向那个危险地带。
“没怎么啊,幺鸡。”
“放炮,哈哈,就胡你的幺鸡。女朋友结婚了,但新郎不是你吧?”莎莎幸灾乐祸地扫我一眼。
天旋地转过后,刺骨冰冷过后,我知道,我的那些花儿,它们不会再静静为我开着了,它们真的已经被风吹走了……
“你是美院的学生吧,专门过来写生的?你从哪来啊?”她的一尘不染,她的漠然冷淡勾起了我的很大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