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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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章 人生百味至尊体验,俊男靓女初尝禁果

文 / 戈壁老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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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虽然心事重重,但他第二天还是照常出工。是为了工分。他感觉真是“混工分”。生产队许多年龄大的社员把出工就叫做“混工分”。尤其是冬天,干活没有歇晌的时间长,挖抓些干柴禾,笼一堆火,袖着手烤一烤,一个烟袋锅子传过来传过去换着吸,几袋烟就能消磨半晌。他有些看不惯,但看不惯又能怎样呢,年龄大的人骂一声:“你碎挨球的乖乖歇下,小心把裙子扑扯了!”年轻的他就只好随他们烤火谝闲传。不会谝你就听着,荤的素的你都得听,就是不准多干活儿,旁人都歇着呢你一个人干活算是咋回事?唉,有啥办法呢?

黑了喝完汤,春感觉浑身有些燥热。他记起了昨天晚上跟何蓉蓉的约定,犹豫着要不要去赴约。

“春,春哎!”蓉蓉呼叫他的声音从院里传来。

“你来了。”春迎到院子里。

“走。”

“做啥?”

“你说做啥?开会呢。”何蓉蓉眼睛狡黠地忽闪。

春只好跟何蓉蓉走了。走到她家门口,何蓉蓉拽着春的手要拉他进家去。

“你不是说开会吗?”

“开个狗屁会!我哄你呢。你说要来看我,也不来。还等我叫你呢!你看架子大不大?”

春跟在何蓉蓉身后,又叹了一口气,结果让何蓉蓉听着了。

“咋呢?我叫你来,你不高兴?”何蓉蓉狐疑地问。

“不是的,不是的。”春矢口否认。

“那,那你长出气是啥意思?”

“没有啊?”

“你少哄我。你当我是傻瓜?到底咋了?”

“没事没事。”

春坐到何蓉蓉家炕棱脚地椅子上,蓉蓉给他抓一把陕北大红枣:“你吃,看甜不甜。”

“嗯。甜。”但是春吃着吃着又停下,蹬着眼睛愣神。

“哎呀,你到底是咋呢?不行,你再不给我说,我,我就真的生气了。”何蓉蓉抓住春的一只手左右甩动,自己身子也扭着。

“是这么回事儿,那个金铃——就是排戏那天黑了跟我在大队部檐台上说话的那女子——喝了农药。自杀呢。”

“死了?”

“没有。救活了。”

“她为啥?”

“我也不知道。秋生哥说,是我不跟她谈对象,把那女子气的。”

“吔,吔,吔!这女子还是这!你得是心疼她呢?”

“也不是。总是觉着心里不滋润。”

“那你没去看一下?”

“没有。”

“实在不行你明儿去看一下。在阿达的医院呢?”

“我也不知道。大概在公社医疗站。”

“那是这,咱俩这阵儿就看她去。我陪你去。”

春一看,蓉蓉的神情是真诚的。

“不去。去了说啥呢?算是啥事情?”

“不过也是。”何蓉蓉在春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她也轻叹一口气。

“你妈到县里做啥去了?”过了一会儿,春问。

“我爸说再开学叫我弟在县城念书哩,跟他一搭里吃饭。我妈送我兄弟去了。”

“多会儿回来呢?”

“估计要到开学把我兄弟念书的事安顿好了才来呢。”

“你叫我来有事?”

“没事就不能叫你来?你看你。”

“嘿嘿嘿嘿。”春笑了。他笑得有点儿傻,也显得憨厚。他有点儿脸红。他就站起来,将何蓉蓉拥入怀里。

接下来语言就成了多余的东西。

与何蓉蓉接吻,对春来说已经并不陌生了。不过这一次他做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主动,更认真,更投入,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消解因为金铃姑娘服毒所引起的担忧和不快。他把蓉蓉抱得紧紧的,双唇把她红润的小嘴堵得严严实实,并且试探着将舌头伸进她双唇和牙齿之间。他知道蓉蓉嘴里是一种带土腥的雨水味,不像刘雅平给他留下的是淡淡的烤红苕味道。他闭上眼睛,努力体察和鉴赏这已经熟悉和习惯了的味道,他逐渐意识到这淡似雨水的味道其实也是另外一种醇厚,一种甜密,一种无可替代并且可供终生享用的味道。这味道不错,真的不错。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他又试探着用力吮吸,想要把蓉蓉温润柔软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蓉蓉很快也就领悟了并且很配合。接下来的过程中春和何蓉蓉都觉得有一股一股美妙无比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不停地冲击他们的大脑和中枢神经,两个人也就有了少许幸福的晕眩。对春来说,这时候金铃姑娘服毒所引起的担忧和不快已经暂时退居脑后,已经不足以给他进一步追求幸福和享用幸福制造障碍了。

吻得累了。两个人亲密接触的部位暂时分开,相互对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睛里在燃烧。燃烧的是青春火焰。青春的火焰炽烈,烧着烧着就把两个人烧化了。

他们再抱在一起的时候,事情就顺理成章地向前发展着。在这安然宁静的小院里,没有外界的干扰,好像传统道德和乡村礼教的束缚也感觉不到了,感觉不到就是没有了。既没有干扰,自然也就没有外部的鼓励或怂恿,问题是有一股强大的推动力分别来自他们各自青春的躯体,来自内部,合二为一,汹涌激荡,不可遏止,不可阻挡。春的两只手就有些不安分,先是从蓉蓉后腰部摩挲着,后来就伸到了毛衣和衬衣里面。在他接触到何蓉蓉平日严严实实包裹在衣服里面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时,蓉蓉发出了一阵颤栗,而且,她主动解开了脖颈上的纽扣,好像为了使呼吸更通畅一些。

他们的唇和舌在一种无形引力的作用下又结合在一起。吮吸一阵儿,分开一阵儿,然后又结合,又吮吸,反反复复,乐此不疲。而春的双手摸摸索索几乎游遍了蓉蓉后背上的每一寸肌肤,尽管这样,他的手似乎生出了火热的欲望,并不满足,也不安分,试探着朝新的领域开拓进取。这种开拓进取的本领来自本能,无师自通,而何蓉蓉有意无意的、若隐若现的支持和鼓励,使小伙子变得更自信,更勇敢,更一往无前。当他那双手游弋到她的前胸,一下子触摸到了那突兀的、温热的、结实而又小巧的、仙桃一样的物体时,春明显感觉到蓉蓉打了一个激灵,紧接着又有间歇性的颤栗持续许久,而他自身也在颤栗,就像压强合适的电流不时通过他肉体一样,同时,两个人的呼吸也都变得急促了,粗重了,相互传染。

这时候春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违规”的概念,瞬间生发出犯罪感。他命令他的双手离开那危险的地方,但是好像又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他的离去,他变得犹犹豫豫,举棋不定,欲去不甘,欲罢不能。他费了很大的气力,才使自己的一双手向下滑落,然后就从蓉蓉的衣服里面撤了出来,整个人便成了垂手直立的姿态。而这时候,何蓉蓉却是意犹未尽,她的双臂有力地绑定了春,不容许他的躯体有丝毫离去的表示,同时,她将自己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春的腮和脖颈,还从鼻腔里发出含义复杂的声音,既是禁绝春的逃遁,又是鼓励他要继续有所作为。春对于蓉蓉所发出的综合性信息基本上心领神会,他的内心一瞬间又充盈了对这姑娘无尽的感激和无以考量的柔情蜜意。于是,就继续。

当何蓉蓉终于解开上衣的纽扣,撩起最里面一层衣服的时候,她已经仰躺在了炕上。当春真正将自己的脸颊埋藏在姑娘双乳之间的时候,他也是真正地陶醉了。他于是就犹犹豫豫地、然后认认真真地亲吻、吮吸姑娘身上一个更加神奇也更为美妙的地方。

尽管何蓉蓉的皮肤更加潮红,眼神更加迷离,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但春还是想止于此。他不想,也不敢跨越那最后的鸿沟,因为他确实感觉到来自不知何处的一股力量在牵扯自己,左右自己,不允许自己再继续放纵。他忽然就有了一个含惊恐意味的悸动,然后松开了搂抱着何蓉蓉的胳膊,仰躺在一旁。他的呼吸仍然很急促,心脏的跳动仍然有些快。

不料,何蓉蓉在发觉春的躯体有背叛意向时,竟作出了迅猛的反应。她“呼”地翻起身来,将自己的身体反压在春的身上,然后就又开始了疯狂地亲吻。她不仅亲吻春的唇舌,而且亲吻他的眼睛、鼻子、耳朵以及他的整个面部和脖颈,任何一点儿细小的部分都不放过,没有那怕是少许的疏漏。然后,她又自己动手解开春的衣服,开始亲吻春脖子以下的部位,进展是缓慢的,但却表现出一种非常的细密周到,热烈奔放同时而又小心翼翼的。

姑娘这样的爱抚是小伙子难以承受的生命之重。小伙子的回报就只能是重燃起生命的烈焰。这种情况下,事情的进展是任何力量都难以遏止的了。

当春的一只手在何蓉蓉的引导下朝着另一个在他心目中至高无上的领域哆哆嗦嗦、犹犹豫豫而去的时候,尤其是当他通过一个高地,感觉到稀疏存在、不足以对他构成障碍的柔软,紧接着就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润的时候,他真的全身颤栗,然后就迷醉过去了。

但是最终,这是一次不成功的尝试。原因是他们都没有经验。

当棉裤被退到半腿,何蓉蓉将她最隐秘的部位暴露给春的时候,她还是羞愧得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这时候的春却显得手足无措,因为姑娘留给他的是一道无解的难题——比他上中学时解过的任何一道数学难题都要更新奇、更让他意乱神迷的难题。他不愿意辜负了眼前这对自己热情奔放的花季少女,他竭尽全力积极努力地尝试,他感受到了现实的困难但是找不到解决办法,他在一种既昂扬向上又焦躁不安的情绪中接受煎熬,他因为最终没有找到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而糊里糊涂轰然山倒,他这人生第一次幸福经历最终的景象完全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春十分窘迫,何蓉蓉却“嗤嗤嗤”笑了。

“你笑啥呢?”何蓉蓉的笑声让春心里发毛。

“笑你呢。”何蓉蓉的两只手从脸上拿开,她的笑容很灿烂。

“我有啥好笑的?”

“你说呢?”

“我不知道。”

“你真笨。”

“我笨?是的,我本来就笨嘛。”

“不是的。你不笨。我说你不笨你就不笨。”

“…………”

何蓉蓉穿好衣服,收拾好炕上的枕头被子,然后就又轻轻地拥抱了春,很温柔地、慢节奏的、一口一口地在他的额头、脸颊以及鼻子、耳朵上亲吻,最后在唇上的轻吻是一个总结。

回到自己家里,尽管人躺在床上,但是春又久久难以入眠。并没有懊恼或者悔恨,拥有的全是幸福回味。

第二天晚上刚刚喝完汤,何蓉蓉又来叫春去开会。这一次是真的开会,是何拴牢召集的青年基干民兵会,内容是安排一次打靶训练,要选择部分人到白水河上游大约十里地的部队驻地去,真枪实弹地打。年轻人都很踊跃,但是名额有限。春十分庆幸自己也被选上了,而且何蓉蓉也要去。

会议结束得很快,回家路上,春与何蓉蓉都兴高采烈。

“走,到我屋里去。”快到她家门口的时候,何蓉蓉又挽着春的胳膊说,“今儿黑了早着呢。”

“我不想去。”春说。其实他的心里十分想去。

“你敢不去!”何蓉蓉用很霸道的口气说。

“那好,去就去。你屋里又没有狼。”

“谁说没有狼?你就是狼。嘿嘿嘿嘿。”

他们又一次尝试了头天晚上做过的游戏。

“你先出去。我说‘好了’,你才能进来。”拥抱亲吻等一系列铺垫性的过程进行得差不多了,春已经感觉到自己体内情欲的烈焰是那样的灼热,何蓉蓉却出乎意料地要让他先到门外头去。而且,他刚一出门,她就把门从里面关上了。过了大约五、六分钟,何蓉蓉在门里面说,“我先把门开开,你不准耍赖,我说‘好了’,你才能进来。听着了没有?”

“听着了。”春说。这女子耍啥花样呢?他想。

“好了。”何蓉蓉在里面大声说。

春急不可奈地推门进去,只见何蓉蓉已经平躺在炕上,身上盖一床大红缎面的被子,脸也让被子蒙住了,她的衣服堆放在炕里面一个角上。

“你上来。”何蓉蓉在被窝里喊。

春先伸手在何蓉蓉被窝里一摸,原来这姑娘只有上身还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衣,其它部位都赤裸着。春激动得一阵颤栗。

这是一次十分成功的尝试。热情奔放的姑娘主动给小伙子排除了所有的障碍,而小伙子昨天夜里入眠以前在脑海里认真总结失败的经验教训也为此次成功准备了充分的条件。

成功了的小伙儿豪情万丈,感觉自己完成了人生路上一次了不起的跨越,感觉自己已经是个大人,是个男人了。

完完全全承受了爱的雨露滋润的姑娘脸上熠熠闪光,表现出空前的美丽。尽管她的身体里也有一个地方隐隐作痛,但是这痛及其伴随而来的流血是她引以为自豪的。把自己原封不动的贞操奉献给真正心爱的小伙儿,是她一段时间来无比强烈的心愿。这心愿的实现让姑娘心花怒放。她紧紧拥抱着同样赤裸的小伙子久久不放。她内心的欢乐外在表现却是泪流满面,而她却拒绝小伙子伸出手来擦她的泪水。

这就是爱情吗?全身感受到一种美妙的困倦,身边的姑娘显然比自己更要激动,春的注意力却不够集中,他在胡思乱想。你究竟爱不爱蓉蓉?你是不是全心全意爱蓉蓉?假如说是全心全意地爱,为什么昨天晚上你仍然更多地想远在甘肃的刘雅平?假如你还爱刘雅平而不爱蓉蓉,那你为什么又要和这姑娘做这样的事情?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俩你都爱?这难道会是真的?这样做是不是很卑鄙很下流?这些问题都没有想清楚你怎么就敢和蓉蓉做这样的事情?从今往后你还要不要和蓉蓉再做这样的事情?男女之间做这样的事情还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比如女娃娃会不会就能怀孕就有孩子了?

“你说,你,你会不会怀孕?”春猛一下翻起身,盯着何蓉蓉仍然兴奋、仍然泪光闪闪的脸庞问。

“我不怕。怀孕了就生一个。你是想要小子娃还是女子娃?”

春没想到何蓉蓉会这样回答。

(上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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