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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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文 / 开心半只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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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欧阳在路上合计怎么跟冯胖子开这口,欧阳认为冯胖子一时很难接受,他让我说话婉转点。婉转是在你忽悠别人的时候才用的伎俩,在现实面前不拿刀使劲戳你,你是不知道疼的。而我认为冯胖子这段已经成为荒诞闹剧的爱情应该快刀斩乱麻,迅速抽离。男人不能为一个让你丢人的女人流泪。欧阳说我还是太年轻,拿的起放的下这本事不是谁都有的,我说你少借机抒情。

人总是有预感的,好的不灵坏的灵。在月半湾从冯胖子耷拉的脑袋就能看出来他很郁闷啊。昨天在他家吃饭我唱的那一出不是给他看的,是给兰蔻的最后通牒,意思就是你丫别想蒙混过关。可冯胖子不驴啊,他那点精劲儿是没往兰蔻身上使,但他一准思考了。月半湾的生意好象从我回来就热闹了,放眼看去全是熟客人,他们都嘻哈的和我们打招呼。乐队的哥们看到我和欧阳一起出现顺手下了一个鼓点,给了个前奏,“跟我回家”。这歌是我们在一起臭贫的时候欧阳老唱给我听的,他们这就是一逗,算是知道我和欧阳又在一起了。欧阳在路上就跟我说让我自己跟冯胖子说,说人多了冯胖子下不了台,欧阳还说车车你看吧,冯胖子一准流猫尿。我说拉倒吧,男人能这么脆弱?欧阳说男人也是人,你甭把谁想的都跟你一样混蛋,二六不认的。

冯胖子一个人坐在吧台里犯傻,刘大毛在和一桌客人调笑,他看到我就拉着我胳膊贼眉鼠眼的跟我说:车车,明天有空吗?我手上有一好瓷器。我鄙视的瞪着他:就你丫还玩瓷器?你整个一瓷锤(笨蛋的意思)你见过瓷器吗?你见过唯一的瓷器也就月半湾的马桶。欧阳哈哈大笑,刘大毛仰着脖子说:欺负人不带这样的,怎么我在你们跟前老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欧阳说,那是因为姥姥没认你。我把冯胖子手里的酒下了,拉着他的手跟他说,哥哥给个空档跟您说点事儿。冯胖子和我一起进了一个包间。

忽然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复述事实这事儿可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也可以添油加醋,但是对着他,冯胖子,我真他妈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一群人里也就我和他最亲。欧阳和他的关系是因为我才建立的,马克和冯胖子是好,但是谁也别想从马克嘴里听到一句正经话。冯胖子瞅我半天不说话,问我:车车,嘛事儿为难了吧,不知道怎么跟哥哥开口?我倒吸一口凉气,冯胖子很清醒,我更难办。

我说:”哥哥,我不跟您打太极了,我也不想铺垫,今儿吧……不是,这昨儿吧……”

冯胖子打断了我:“车车,跟哥哥没什么不能说的,甭绕了,要杀就杀,要砍就砍,断头犹如风吹帽,我心特安然。”

我喜欢这种气氛谈话:“哥哥,成,昂首看,好姑娘千百万,您正血气方刚,您正风华正茂,您是正午十二点的太阳,您一出来再正的妞也能给她恍的睁不开眼。”

冯胖子乐了,他说:“车车,你少跟我您您的,说吧,跟你嫂子有关系是吧。”

“嫂子?我还别不告诉你,我打心眼里没认过她。”

“你直接说,她怎么犯着你了,你这么不容她。”

“犯着我不是什么事儿,但她还确实就是犯我手里了”我点了两根烟,一根给冯胖子一根给自己。说重了,冯胖子觉得既伤心又难看,说轻了他觉得也没怎么吗,就是和前男友见个面也不至于就非得跟恩断意绝。所以我必须让他清楚的认识到兰蔻是良心大大的坏了。

我几口抽完一根烟一骨脑儿的全倒出来了,当然我是忠于事实的,我把我和马克撞见兰蔻和前男友逛街买衣服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重点强调了是兰蔻纂着钱给前男友花,当然我还会痛斥糟蹋前男友一翻。然后把兰蔻今天去见马克的事情也二五得八的说了,重点强调刻画了兰蔻的所作所为,轻描淡写了马克的攻坚战术。在复述这一环节时我没有发表任何对兰蔻不满的私人情绪,因为在一个男人面前去说一个他爱的女人的是非是最愚蠢的。我不愚蠢,并且我是忠于事实。只是冯胖子对我为人太了解,知道我对不喜欢的“敌人”一惯穷追猛打,所以我不能发表任何我对兰蔻的看法,这样冯胖子会觉得兰蔻是弱者,因为她表面没我强悍,我不能给冯胖子一点心软回头的机会。

冯胖子听完后一言不发,我轻松了,因为我把包袱甩给了他,他沉重了,是因为他必须面对自己的包袱。冯胖子低着头,半天都没动一下,像具沉睡的弥勒佛。我蹲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的脸,欧阳没说错,冯胖子流猫尿了,还是男人了解男人。

“我操,你真哭了啊,你哭个什么劲儿?你有什么好哭的啊,全世界不是她最棒,全世界不是你最爱,这点破事儿就能把哥哥您打垮?问问去,北京城他妈谁不知道我哥哥冯胖子心地善良像雷锋,聪明伶俐像曹冲,钱包鼓的他妈圆鼓隆咚,还吃苦耐劳像愚公,长的英俊是姑娘见了都叫相公啊。”我一口气说完,等着冯胖子开口。

冯胖子不能再哭了,要不一是跌份儿,一大老爷们为一女的哭的死去活来这可是让人揪一辈子尾巴的话茬,二是他再哭也就忒不给我面儿了啊。所以冯胖子笑了,笑的比哭的还难看。他吸流着鼻子皱着眉头转眼珠子为的是不让眼泪掉下来,“车车,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啊?人这一辈子一点缺德事儿都不能干,原来觉着爱情就是脱了裤子打炮,爱不爱就在舒服不舒服,自打遇到她我他妈才学着去爱,学着去尊敬女人,竟然换来这样的下场。”冯胖子的眼泪还是没憋住,他用手背迅速的擦掉了眼泪。

我的手搭着他的肩膀安慰他,两个人的空间里,一个体重比我重一倍多的男人在抹眼泪儿,我除了给他上点眼药水也没别的可做:“这不怪你,报应是报应坏人,你还不算坏人,你充其量也就是一坏蛋。人这一辈子总要遇上一回真爱,最美的爱情永远只在童话故事里,我们是看不到的,真爱了无痕。爱上了得到了失去了都是个过程,你玩了你也享受了,难道你还想幸福一辈子?不能!花开的再美丽娇艳也有凋谢的时候,生命还有长有短呢。何况你还年轻,谁是你的真爱啊,现在还没数,等你要死了闭眼的那一刻脑子里想的人才是你一生的最爱。爱情是个茶壶,你是茶杯,你爱的人是你杯子里的茶,你想壶好杯好茶好,这种完美的组合我们拥有不了,因为我们不是神仙。海誓山盟都是曾经,过去了,我知道现在你依然无法平静的面对,你对兰蔻已经做到问心无愧了,至少如果现在有人问你,冯胖子啊,你这辈子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儿是什么,你可以理直气壮的答,我真心对一个人好过,欧了。人生如淡菊,凡事儿当扯淡。青春疼,爱情痛,你疼痛了,没什么,说明你丫还年轻。人这一辈子总是要撞上些沟沟坎坎的,这有什么啊,一咬牙一跺脚就过去了,甭为别的,就因为你是个男人。”

我说完了才发现我不是在给他上眼药水,因为我说的就是我想的。刘大毛门也没敲一把就推开了,门外站的是马克,红蕾,欧阳。大家脸上都是真诚的关切。冯胖子特平静的看着大伙扑哧就乐了,他说:“呦呵,大爷失恋了你们人还挺齐啊,排对看热闹呢吧,车车的话你们也听见了,我还就不怕让你们当笑话了。”红蕾扔下箱子一下冲过来坐在冯胖子的大腿上叫唤着:“远隔千山万水组织上也知道您受了情伤,这不我快马加鞭投奔你来了。”冯胖子听着红蕾逗他也就笑开怀了“怎么个意思啊?组织派一美女慰问我,也没个表示啊?”红蕾虚张声势的假装在冯胖子脸上香了一个,冯胖子撇着嘴说,形式主义害死人哦。我们都笑了。

欧阳在看着我微笑,可能他刚才听到我少有的认真,罕见的深刻说话令他思考了。安慰冯胖子的方法是用道理搭配他的解药再下药。如果换了克,这种事儿压根不会发生。如果换了欧阳,那是憋死烂在心里也不能说开的。人只有受伤后才知道疼痛,才会明白原来自己已经爱过一回了;人只有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后悔自己给的太少不够好;人只有放弃的时候才明白无奈,才知道人生的挫折就像粑粑一样只要你活着就永远都有。其实真爱无处不在,甭怕受伤害,也甭管失败多少次,只要你自信的心打不死,你就还会一直在路上。

我们的人又凑齐整了,我,欧阳,红蕾,马克,冯胖子,刘大毛。不需要太多的客套,我们又在一起了,即使明天会分别,可是这一刻,我在你身边。看着欧阳的脸,我心里一直想,时间,你他妈能不能停止。马克一屁股坐在冯胖子身边,我发现他和红蕾没有了之前的尴尬,他们一点也不生分。很多年以后,我依然能清楚记得我们每次喝酒他们每个人说的每句话。

马克端起冯胖子的脸仔细打量半天逗他说:“岁月如海,友情如歌,人生的路上……你丫也有今天啊”

冯胖子说:“托毛主席的福,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捅破了没什么可怕”

刘大毛说:“得了,甭再提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红蕾说:“消灭了敌人的同时,也就等于消灭了自己。”

欧阳看着我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我说:“青春和爱情并不会消逝,只是迁徙,山水有相逢。”

冯胖子摆着手说,都别扯了,喝酒。今晚注定不醉不归,我们知道冯胖子需要人陪。欧阳看我玩的高兴,点了首歌唱给我,SomethingOnlyLoveCanDO有些事只有爱明白。再听他唱这首歌,思绪回到了几个月前,一切就在那么近的昨天,可感觉还回的来吗?一想到这里,我觉得眼前的美好都是虚幻。我现在最想问他一句话:我们该怎么办?欧阳不会给我答案,因为他也不知道。我抱着欧阳不敢看他的脸就爬在他肩膀上,我小声问他,明天你在哪里?欧阳正在和他们喝酒,他听到我的问题摸着我的头发回答我: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转过头盯着他的眼睛问:我在哪里?欧阳说过,永远别去计划明天,因为我们还太年轻。是啊,我们还太年轻,还不明白爱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就爱上了,不明白爱是什么,等明白了的时候爱已经走远了。何必他妈的去想明天呢,聪明的人不问过去,成熟的人不问现在,潇洒的人不问未来。我应该聪明成熟潇洒。

马克给我递了几次眼色让我出来说话,我都装没看见。红蕾这次回来比他,比在坐的任何人都成熟了,她是最稳当的人。刘大毛成称赞红蕾成熟了漂亮了身上多了女人味儿。我问什么是女人味儿,你们都闻过女人,谁能说出来什么是女人味儿?我看着马克,马克没打算回答,欧阳也没打算回答。冯胖子自言自语的说:女人味儿?女人味儿多了去了,女人什么味儿都有,酸甜苦辣。红蕾端起杯子和冯胖子碰着说:女人味儿就是幼稚后沧桑,沧桑后成熟,成熟后勇敢。我觉得红蕾变了,变的我更加喜欢了,撕掉虚伪真的就是好过吗?红蕾问到,哥儿几个,那什么是男人味儿?我指着刘大毛说这个人没有发言权,他就是一瓷器。大家哄笑着没人作答,红蕾看看马克,马克看看我,我看了看欧阳,再看马克和冯胖子,我说:男人味儿就是摔倒后坚强,坚强后豁达,豁达后勇敢。欧阳冲我点点头。刘大毛说:我这瓷器给总结一下,男人味儿女人味儿归根结底都是勇敢。

冯胖子人在欢歌笑语,可他的心里的苦和明天酒醒了那份难得清醒的痛还是要他自己承受。大伙看着他一杯一杯把自己灌醉瘫倒在沙发上,没人阻拦。马克摇着头说,一个萝卜一个坑儿啊,冯胖子这次是掉茅坑了。我说屁啊,一个萝卜一个坑儿那是长的猪不叼狗不啃的人的借口,不论男女,只要稍微上的了台面的都会是一个萝卜好几个坑,瞎撞。欧阳说,坑外有坑,人外有人啊。刘大毛是最现实的,他在冯胖子一倒头后就问了一句:那这事儿到底怎么办?马克斩钉截铁的说:灭啊。

生活是打牌,爱情也是。每次重新洗牌都要付出沉痛的代价。打爱情的牌最怕遇到老千,冯胖子就遇到了。能怎么办?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冯胖子已经给兰蔻花了不少钱了,我相信他现在不会再去为了钱心疼,如果兰蔻此时声泪俱下的出现在他面前忏悔认错,冯胖子也不能再要她了,因为爱情这个茶壶已经摔破了,朋友们都知道了此事,他没的回头了。所有的人都会被爱情伤害,最后救自己的只能是自己,冯胖子要不是我哥哥,我只会对他说一句最傻逼的话鼓励他:走出痛苦迎接新生。冯胖子在迷糊中说了句,消灭法西斯,自由属于人民,我们都乐不出来了。

红蕾说晚上想和我住,欧阳懂事的说,行,那马克跟我回咱那儿。他用的是“咱”表示他现在还认同我们关系的存在。我和红蕾回到我的家,红蕾站在门口不进来,我说你怕什么?怕这里有马克的气息吗?红蕾“切”一声说,车车你小瞧我了,我早都放下了。我说是在机场回来的路上放下的吗,红蕾翻我白眼说我,你这人说话老是把人揭穿,一点不给人留面子。我笑了,你们这不早都适应我了吗?红蕾忽然一把拉我坐在沙发上神秘的问我: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在哪里吗?我没理她,管你在哪里,你现在在北京。红蕾压低声音说,告诉你吧,我昨天晚上和肖越在一起。我“啊”一声,做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告诉她,我一点都不意外。红蕾推开我,自己靠在沙发里说,你就不成全人,你好奇一下呗。我摇着头:不好奇。红蕾推搡着我说,我求你好奇一下吧。好吧好吧,我就好奇一下。红蕾告诉我接完我电话,她立马收拾东西准备闪,可是出了门奔了机场后,她犹豫了,想想北京,我们一群人在等她,想想广州,除了杜六她难道真的只是路过吗?于是她打了电话给肖越,告别。肖越问,能等两天吗,我也准备回北京。于是红蕾犹豫来犹豫去,决定在广州再住一宿,然后,从今再也不踏上这片土地。我说,行了,我明白,你的驿站没有永恒的终点,心在哪里就停在哪里。红蕾噔着我说,你别想说我现在的心在北京,我才不上你当。我哈哈的笑了,你是变聪明了啊。

红蕾问我车车你真的就感觉不到肖越喜欢你吗?我说这个不在议题,暂且不议,但是你记住了,别在欧阳面前说这种傻逼话。我让红蕾把她的电话卡给我,时间虽然很晚了,但我还是当着红蕾的面儿给齐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红蕾回北京了。齐强说,恩,车车你守着你的朋友吧,别再和他纠缠。我说警察同志有什么进展吗?我这电话要开机等着吗?红蕾走开了,她不想听,她觉得自己听了这些话不厚道,因为她才刚刚离开杜六。躺在床上我们都睡不着,我在想欧阳,他一定也在想我。红蕾问我,你想什么呢。我答欧阳。她翻身一骨碌坐起来说:车车,把昨天翻过去,你回来了北京就把一切都翻过去,你和欧阳还在玩一副牌。没开灯,谁也看不见谁的眼睛。我问红蕾,你翻过去了吗?红蕾说没有。我说这么说吧,你学到了什么?红蕾不加思索的回答:有一种爱叫残酷。

有一种爱是叫残酷,有一种情是叫残缺,有一种心情是叫他妈憋屈,有一种人真他妈下贱。这一觉睡到大天亮,我准备打电话给欧阳的时候发现吴晴发了条短信给我:“车车,白天如果有时间的话见个面。”如果这不是我的手机,我他妈不摔我是孙子。吴晴永远都给我制造“惊喜”,我不能不去。红蕾说这个女人早都疯狂了。来到吴晴约的咖啡店,看见她的时候我心里已经不想再刺她了,我们之间的唯一的相同联系是爱着同一个男人,但是我们不能谈论他,因为女人永远别去和另一个女人谈论你们共同爱的那个男人,你会发现她眼里的他,于是你心里的他就模糊了。吴晴没有提欧阳,而是问我车车你知道是谁抢了我的票吗?我只是摇头。摇头有几种解释:我不知道,我知道我不说。以吴晴的聪明没她想到不到的事儿,是谁?大家心里早有定论了。吴晴看我不吭声,她说:你知道胡英明多少事儿?

“看你怎么定义知道了,我知道他是条狼,我知道他伤天害理,我还知道你和他是一个床上的战友。吴晴一声冷笑:车车谢谢你啊,还战友?我们就是炮友。我端起杯子说,太直接不好,已经有人这样说过我了。吴晴像是思绪放空一样,半天回过神说,胡英明最近在搞大活,你知道是什么?我切,我怎么知道啊,我也不稀罕知道,吴晴压声音说“我怀疑他贩毒”我现在该换张大嘴巴吃惊的表情了,虽然我心里早有了定论,可吴晴面前我必须小心再小心。吴晴直接给我来了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和你交流一下。我哈哈笑了,吴晴,我是真不知道你我之间能交流,你和胡英明交配了,我可是没啊,我没法跟你交流。

我脑子此时想很多,但是我表面必须云淡风轻。我问她,你想叫我怎么办?你想从我这里证明什么?吴晴诚恳的回答,我只是怕烧到自己。我忽然觉得她挺可怜的,睡在不同的男人身边,只因为得不到一份爱情。这些男人还都不喜欢你,你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动物,不知道他们有多危险,总之他们是动物。吴晴在动物世界中学会保护自己无可厚非。我回答她:有多远闪多远,胡英明是颗定时炸弹。我们都不说话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窗外行色匆匆的人们,每个穿着衣服的人们,身体里那颗跳动的心每秒钟都在思考,他们又在想什么呢。吴晴低着头搅动着勺子,我不想打破沉寂。吴晴缓缓太起头问我三个字:他好吗?我点点头。吴晴用勺子画着圈自言自语的说,默默地想着他,想起他时心里酸酸的暖暖的,有一份美好,有一份感动。我说:鸟语花香的日子站在蓝天下,衣衫褴褛,脏破不堪的确影响市容,可有多少人都舍不得脱掉这身肮脏,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再来享受阳光呢。吴晴对我微笑,那笑容里第一次没有挑衅,没有嫉妒。她说,车车,我挺孤独的,我想谈恋爱了。我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但是我知道,千万别因为寂寞去谈恋爱,你会更寂寞。她忽然问我:车车你觉得肖越这个男人怎么样?哈哈,吴晴就是吴晴,真,她真不了一分钟。假,她可以说哦来就来。。全国山河一片红是否在肖越手里她没结论,我有定论。她立马就惦记上肖越了,有点意思。我说肖越这人好啊,成熟稳重,对谁都热情,好同志啊。吴晴笑了半张嘴,半张嘴笑不是应付就是虚伪。吴晴一直都虚伪,但是我不能学她说变就变的本事。我扭头看着窗外说:错一次不可怕,无心的爱上,是爱。一错再错就是傻逼了。给你句忠告:永远别和比你聪明的男人玩暧昧,你会死的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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