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文 / 开心半只烟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什么事你觉得难了，千万别放弃，别破罐子破摔，想想，再想想，总有辙的。

二伯晚上给我来电话，叫我带上朋友一起去，谁的事儿谁当面说清楚了。我和马克欧阳一起去，路上合计着，马克问给你二伯买点东西吗？我说买个，你以为我二伯跟你爸一个酸样儿，我二伯不比咱混的好啊，买什么也不合适,你们到时候嘴甜点儿就得了。车停在北京饭店门口，指着一辆丰田越野我说，我二伯来了。马克说，车车，你二伯估计就是和胡英明一样的主。我说，，胡英明怎么跟我二伯比，胡英明就是一瘸子。

包间里一共坐了四个人正在喝酒，二伯招呼我们坐下。我介绍马克是我哥们，欧阳是我对象。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叫我二伯觉得办这事不是给外人办。二伯给我们介绍其他三人，长的不错的年轻人名叫肖越，香港人，普通话不标准。一个年纪约摸五十岁的男人也是一口不利索的普通话，二伯介绍说，这位是黄总，香港人，在北京开贸易公司。另一个30多岁的，二伯介绍，北京人，刘大毛。

碰了一杯酒，我张口就问，车有了吗？二伯说我你急什么。我说对不住了各位，我就是急这事儿。肖越和黄总都不多言，我想可能这俩港怂嘴都不利索，跟北京人在一块儿显得他们口痴。二伯说，行了，我跟黄总说了，四辆奥迪嘛，没问题。我给欧阳和马克使个眼色，赶忙端着杯子站起来说，哎呦，黄总，黄叔叔，可谢谢您喽。马克和欧阳也站起来，黄总刚要起身，我急忙绕到他跟前按着他说，别，别，您就坐着就行了。黄总笑的特慈祥，我心说，你笑个毛，还他妈没说多钱呢。万一比外头卖的还贵，那我们在这儿跟你瞎耽误个蛋功夫。黄总冲我二伯说：“车老板，您这个侄女很得意嘛”“得意”？我没得意啊？看我没听明白，刘大毛忙解释说：“黄总那是说你可爱”我瞪他一眼，用你显摆，我又不是听不懂。

欧阳直给马克使眼色，马克又倒了一圈酒，我看不能再拘着了，直接问吧“那这车多钱一辆啊？”二伯说我，你这闺女啊，嘛事儿你都急。黄总看着肖越点点头，肖越微笑着报出来个数字“25万”。我心里一颤，立刻望向马克和欧阳。我们三人眼神交汇，都难掩激动。本来我们合计的是，30万以下难成，35万左右能接受。35万以上，那就只能跟胡英明血碴了。25万那就是白捡钱啊！马克激动的说，黄叔叔，您真是个好人，大好人啊。我也激动的拉着黄总的手说：“黄叔叔，您真没的说，人家都说资本家就会剥削人，我看您这香港资本家就是个大好人啊！赶明儿个我跟总理说说，就得开放经济，引入您这样有雷锋精神的资本家来建设祖国啊。”黄总听完豪爽的笑了，肖越也低着头笑的肩膀直颤悠。刘大毛拍着桌子直乐跟我二伯说，“你们家这闺女是可真是个人才啊”。

马克借口上厕所，给我发了个短信，“车车同志，请您务必忽悠老港怂多弄几辆”。我觉着胡英明那儿还没搞定，不应该现在就说再多要几辆，万一胡英明这孙子再玩花的不要车了，我跟我二伯就没法交代，二伯欠的人也不好还。吃完这顿饭的结果就是车的事儿靠住了，还认识了几个朋友。肖越给我们发了名片，客气的说着，小事啦，朋友啦，没所谓啦。啦啦啦个没完。

我知道他们晚上肯定还有活动，少年儿童不适合参加，所以我们就提前告辞。马克拉着我说，车车咱把这单买了吧？我假模假似的说，是啊，这顿怎么都不能叫人家给啊！肖越站起来推我们，不用啦，朋友啦，小意思啦....欧阳瞄了马克一眼还要坚持摸钱包“怎么能叫您们请呢，那不显得我们太混蛋了吗？”马克也说，是啊，是啊。我二伯手一挥：“得了，忙去吧，我买”我赶紧接口“行了，就这么着，谢谢二伯，等您老了走不动路的时候我好好孝敬您了”。

从饭店一出来，我们三个人放声大笑。马克一把扛起我放在肩上，冲欧阳说“哥们，车车同志立大功了，请允许我放肆一把”欧阳嘴上说着“随便，客气什么”一边接着怕马克摔着我。马克高兴的颠颠的。靠在车上我说，“小克子，你表现也不错啊，本皇授予你最高的荣誉”马克嬉皮笑脸的把脸凑了过来，我抬起腿接着说“最高的荣誉，允许你吻我的右脚”。欧阳放肆的笑着，马克也笑着。车总算有着落了。剩下的就是找胡英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