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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一晚都在叹气,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般走到了尽头的婚姻,只有离婚或许才是正确的选择。大清早5点多,我一个人出去,坐在路边的早点摊,喝着豆浆,吃着油条,看着手机上昨晚韩颖在我睡觉后发给我的短消息:“枫,别担心我,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其实我很奇怪韩颖为什么这么了解我还有回去的可能,难道她真的知道任何女人都留不住我,不管她是谁?我徘徊在房产中介所,选择了一间适合两个居住的房子,付了订金之后,我给周倩打了个电话,叫她来一起看房子。周倩如约而来,看得出,昨晚没睡好,我没多说,自己心
也比较复杂,不想多说无益之事。房子令我俩都比较满意,付足了租金,便和周倩一起出去买了点日常用品,回到家里,我有点累,躺在
上休息。“枫,你和我结婚不和父母说吗?”我说实话,父母都希望我早点结婚,况且周倩和月月极为相似,父母绝对不会反对,所以也没多说。周倩还是希望我将这终身大事告诉父母,我便拨了家里的电话,父母只是说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我们,听说长得像月月,还说打算和我母亲一起来看看。挂了手机我对周倩说:“这下好了,两位老人家要来看你了,你准备招待他们吧。”周倩说那是应该的,突然我想到了月月的父亲,我打了一个过去,“爸爸,我要结婚了。”老人家挺高兴地说:“那很好呀,到时喝酒别忘记我。”我对他说恐怕要您和月月母亲一起来上海喝这喜酒了。“好端端的干嘛要找上海的女孩子。”,“因为她和月月长得太像了。”老人家在电话那头叹息地说:“阿枫,何必这么执着呢?”我转换话题问起:“爸爸,最近生意如何?”,“不怎么好,马天明的没和我抢生意,暗地里却在挖我以前的客户。”我惊奇地问:“为什么会这样?”想不他平静地对我说:“阿枫,其实我对你当医生并不怎么喜欢,我想你接我的班,真的,不管怎么说,我膝下没儿女了,事业总要有人接手吧。”我奇怪为什么今天月月父亲会和我说这么多:“爸爸,你放心,生意一定会好的。”,“但愿吧,马天看样子野心很大,是冲你来的,因为我过年时,对他说的话很明显都在帮你,所以他想先拔掉我这个眼中钉,再对付你。”我安慰他了一会,说喝酒一定要来,便挂了。周倩问我怎么了,我脸色看上去确实应该不怎么好,难怪她会这么问。我说月月父亲看样子有麻烦了,不过还不算太糟糕。周倩看着我说:“你还打算和我说那个故事吗?”我说那现在我说吧。
我和月月虽然每天在一起,但是晚上我有时还是要和兄弟们出去的,只是我从来不碰女人了而已,我实在不想做对不起月月的事
。但是在我眼里,这个世界对我的又或还是很大的。某天几个同学下午去宁波卫校玩,被人赶了出来,来我这里说得比窦蛾还要冤,知道激将我一定行。我愤怒地摘下纪检的牌子,瞒着月月叫了三十多个兄弟,去卫校寻仇,我们正打得起劲的时候,一个女生过来对着我们喊住手。我好奇地歪过头去问:“你算老几?”却发现这个女生蛮漂亮的,但是我已经和月月在一起了,也没多去想这个女生,只是叫他们先住手,我站到她面前说:“他们打我兄弟,我报仇,这不是很正常吗?”她看了我几眼说:“你是不是交校联赛那个8号?”我对着几个同学说:“看,我出名吧,卫校都有人认识我。”我留了几个要好的同学在身边,把别的都叫走了,对着她说:“我走了,看你的面子。”一路上同学们起哄说;“叶枫,那个女的不错,身材不错,相貌也不错,有没有兴趣,我们会瞒住嫂子的。”我骂他们神经病,但是没有想到过几个晚上,我们在城隍庙吃夜宵时,居然有碰到了她,我邀请她一起吃,她直爽地过来坐在我旁边说:“这么巧呀。”有同学开始起哄说:“不巧怎么再见呢?”我只是微微点头,并不想和她有任何牵扯。酒过三旬我也开始胡说八道起来,说自己是交校最强的打手和投手,她也安静地听我吹牛。突然我的BP机响了,我一看号码就知道是我们楼下小卖部的电话,知道是月月找我。于是我跑到附近的电话亭回了一个给她,“枫,这么晚了,你在外面干什么,我有点不放心,同学说你去卫校又和别人打架了,是不是真的?”我不语,我不敢骗她,也不敢说事实。“枫,打了就算了,下次别打了,快点回家吧。”同学们陆续跑到我旁边,我作了个嘘的手势,他们却点点那个女的,示意我搞定她。“月月,我有点事,等等就回来,你先睡吧。”说完就挂了电话。“你们干什么,她关我什么事,我要回家了。”我愤怒地对他们说。“叶枫,你气管炎也算了,但是回家前也总要送别人回学校吧,她可是你叫来一起吃的,吃到这么晚,你有责任的。”我说好好好,你们是不是又要去**间了,别叫我,我送她回去就回家了。
走在宁波夜晚的街道,唯一的感觉就是孤独。没什么人,我也没说什么话。倒是她先开口了,“你叫叶枫吧,我认识你是在你们学校打联赛时,那时我就觉得你很强。”我说别取笑我了,强的话也拿冠军了。“不,我认为你很强。”我好奇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这么久了,你的名字好不知道?”她嘻嘻地笑着说:“女生一般都不肯说自己的名字,你认为我会说吗?”我说那不勉强你,你可以不说的。“你有女朋友了是不是?”我点点头说:“对,她对我很好。”死寂般的沉默直到走到卫校门口,我对她说:“我不送你进去了,晚安。”她问我Call机号码,“算了,你我不会再相遇了,没必要。”她有点显得失意,踏进校门前对我说:“我叫刘丽,晚安。”回去的车子很快便到了耦池新村,月月没有睡,只是坐在客厅看电视,我问她为什么不睡?她哭着抱着我说:“枫,别打架了好吗?我不是怕你打架惹来祸端,怕你受伤。”我也搂住她说:“不会了,我不会再打了。”晚上月月搂着我睡觉时,我却想着刘丽,为什么这个丫头,这么关注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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