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清霜:男,执一支破笔,苟活与长安
孤清霜:男,执一支破笔,苟活与长安
前言:
陕西关中渭北高原,自最西边的乾县到最东边的蒲城县,一字排列着大唐帝国的十八个帝王的陵寝,绵延数百公里,与秦岭遥遥相对,前瞻千里关中沃野,后枕山峰丘峦,又有沣河、渭河、泾河等缠绕中间,唐十八陵各个个可谓千古风水宝地。
唐帝国在中国历史上显赫一时,为当时的世界超级大国,从公元618年建立至公元907年灭亡,先后经历2*年,共历21帝,其中除另外两为亡国皇帝昭宗和哀宗分别葬于山东和河南外,期于19位全部葬于陕西,其中武则天和高宗李治合葬乾陵,因此在关中大地上有18座唐帝王陵。号称唐十八陵。
唐十八陵自西向东分别为:唐高宗李治与武则天合葬乾陵、唐僖宗李儇靖陵、唐肃宗李亨建陵、唐太宗李世民昭陵、唐宣宗李忱贞陵、唐德宗李适崇陵、唐敬宗李湛庄陵、唐武宗李炎端陵、唐高祖李渊献陵、唐懿宗李凗简陵、唐代宗李豫元陵、唐文宗李昂章陵、唐中宗李显定陵、唐顺宗李诵丰陵、唐睿宗李旦桥陵、唐宪宗李纯景陵、唐穆宗李恒光陵和唐玄宗李隆基的泰陵。如果从地理图上看,跨度为150多公里的唐十八陵继续朝南则为跨度比较小的西汉9帝陵,自北朝南形成一个巨大的扇面,颇为壮观,堪称世界陵墓史上的奇迹。
唐十八陵中,除献陵、庄陵、端陵和靖陵为平地起冢外,其余的都为开山为陵,建设有巨大的陵园,最大的陵园周长有40公里,面积为1500平方公里,开有四门,另在陵园内设有下宫,献殿等建筑,四周筑有城墙,并迁徙诸多百姓至陵园周围,世世代代为守陵人。
唐陵大多有石刻,根据时代的不同,石刻大小风格也都各异,大但是布局基本一致,主要在四门设有石狮,一般为左牡右牝,另外在朱雀门至山陵寝宫设有石刻两行,依次布局大致为:华表、翼马、鸵鸟、仗马、石人等。另四门均起阙,现只留阙台遗迹。
据历史记载。各个帝陵根据时代不同,其陪葬情况也不同,最多的陪葬陵为昭陵,陪葬墓有200多座,而最少的则只有一墓或者没有。
唐陵的寝宫各个也不相同,大概布局都为在山陵南坡开凿墓道,根据情况建寝宫,以昭陵为例子,有记载说:自山南边开墓道,寝宫深75丈,有石门五重。另有记载说:一般安葬完毕后都用巨石封口,石块之间互相相互铆死,缝隙用铁水浇灌,因此异常坚固。
自唐灭亡后,唐晚期的黄巢起义军占领长安后,带领军队光天化日之下对唐十八陵进行盗窃,在乾陵,至今能看到当年黄巢亲率几十万大军在陵山西南方向挖出来一条长约一公里的沟,当地人叫做“黄巢沟”,黄巢起义军失败后,中国进入战乱纷纷的五代十国时期,驻守陕西铜川的耀州节度使温韬又对唐十八陵进行了新的盗窃,所得珍宝无数,此后除了民间有小规模的盗窃以外,一直到*年间,军阀孙连仲亲率军队以保护唐陵为由,对一直没*窃过的唐乾陵进行盗窃,但仍旧没任何结果,只在历史上留下骂名。
也不知什么时候,我对古代帝王陵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于是从06年开始,陆续独自或者与友人结伴亲临陕西各帝王陵共计40多座,在此期间,跋山涉水,不辞辛劳。野宿露营是常有的事,而唐十八陵个个诡异莫测,在此期间,我看到的不仅仅是地表上那巍峨挺拔的陵山和大冢,更多的是来自来自那1000多年前的悸动。
诡异、神秘的唐十八陵,只有走近它,并设法走近离他心脏越近的地方,你才会知道,原来,原来还有这么多没听说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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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经常和伟子结伴去郊外野营,所以伟子并没觉得有什么异常,也早早的躺在驾驶室后面,而我刚才则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我下了车,虽然是6月天,但是献陵地处原上,半夜还是比较冷的,进了小树林,撒了尿,打了个激灵,心里再说:我们该行动了。
伟子添埋完坑,把最表层掩盖上杂草,猛一看,和没动过基本上没什么区别,他也凑了过来和我一起研究,但是除了从盒子里神出来那根大约有70厘米长的银柱以外,再也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伟子一脸愕然的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到答案。而我更是一脸茫然。
我俩离开还在翻滚的酒精盆,拿着柱子去到阳台上,柱子已经完全从盒子上掉了下来,只是在最下端,银柱折回去了一个90的直角,而且弯过去那大概有5厘米长的一截并不是圆的,而是被人砸成了扁平状,这样,它就牢牢的固定在石盒里面。
我拿起菜刀,在上面仔细的刮了几下,银色的东西纷纷掉了下来,露出来的是黝黑的铁质的东西,我再轻轻的刮了几下,似乎有字迹的笔画露了出来。
只听见“嘣嘣“几声响,铁盒也同时打开。我连忙低头,等没什么声音了,才缓缓抬起头,只见2米远左右的桌子上,铁盒已经完全打开,顺着刚才的声音抬头一看,伟子家的房顶上呈扇行一字钉着十多支小拇指大小的箭头。
告别了老方丈,伟子开着车,放着黑豹的摇滚,我靠在车后座上,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找伟子要过来那罗汉塑像,反过来,后面的几个点和线似乎告诉了我什么。
回到家,我从电脑上找到献陵陪葬陵的分布图,和罗汉背面的一对照,心几乎跳出了心脏。两组图片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罗汉的粗糙简单了很多。
这个晚上对于我两来说,那真叫一个沮丧,天都蒙蒙亮了,我和伟子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下哪个曾让我们两个还在几个小时前热血沸腾的荒坡,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走下坡。拐上小泥泞路,我们两个不约而同的回头望了一眼,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心酸,几乎同时的长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无语朝村外走去。
晚饭时候,我们就和这户农民达成了协议,假如我们下去平安回来,得到的东西一人一半,假如我们发生了意外,回不来,他要转告我们的家人。假如什么都没得到,他们要让我们平安回去。如果碰到难道很大的问题双方要共同帮忙努力一起解决,在行动期间,他们要无条件的帮助我们完成工作。
我突然兴奋了起来,打开手电仔细的去看那些壁画。壁画破坏非常严重,已经面目全非,但是大多具有初唐风格,内容丰富,有描写宫廷生活的,也有描写当时户外场景的。尤其是壁画上的女子,个个体态丰盈,表情丰富,无论那种姿势,都活灵活现,只是很多地方都已剥落,使壁画只能大致看出个内容,而至于美术笔法等,早已经发现不了任何蛛丝马迹。
这是个圆形的墓室,墓室顶部为圆锥形,借着手电筒的光,我看到了顶部的壁画,东边是轮正在升起的太阳。西边是半个月亮,中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星辰,另外还有诸多人物,似乎是飞天之类的,或者说是描写天堂生活的,可能是在遐想人在死后去了西天生活的一些场景,和书上说的基本上一致。
钻出石椁,伟子拿出刚找的大概只有两个火柴盒那么大小的看似好象是玉质的东西,凑到手电筒的光下,这快玉很明显是个残件,一边很明显是受了外界的力而断,整体呈乳白色,几个细小的篆体字很模糊的呈现在眼前,看了半天,才大概看了个清楚,上面共有四个字,前面的一个字怎么也不认识,后面的三个应该是王元则三字。
总共十八件,都是宝贝,全部为镏金或者铜、铁和玉制品,其中有个火柴盒大小的印,反过来,上面用篆体刻着字,朱红依稀还在,只是那几个字,我和伟子怎么认,都没认出来。
突然到轰隆一声,我下意识的抬头用手电照了一下出口。
不好,石板给盖上了,刚才的那声音就是放石板时发出的。
我低声喊道不好,一把拉过伟子,弓腰朝出口跑去,可是已经迟了,石板已经重重的盖住了出口,只听见外面几把铁锹铲土的声音。
“操,老胡你*的想干吗。”伟子先喊了起来。
外面没人应声,只有掩土的声音,就像死神的笑声一样恐怖刺耳。
自己越来越轻,像羽毛一样在飘,但是却很不稳,我想伸手抓住什么来稳定自己的身躯,可四周都是黑洞洞的,我什么都抓不住,眼皮使劲朝下掉,我再怎么努力都抬不开,我知道,我即将死亡。
钻出洞口,怎么还是黑夜,空旷田野里的泥土都是芬芳的,我们大口的呼吸着潮湿的空气,半个月亮挂在天上,远处村子的灯火依稀闪烁。我转过头去看伟子,他也再看着我,伟子的全身都给黄土包围着,我想我也不例外。
原来这村确实有个胡放,但是二十年前,胡放就和他的两个儿子神秘的失踪了,失踪后一年,他老婆也神秘的失踪了,满村人找了很久始终没找到足迹,最早一次看见他的人是在一个夜晚,见胡家父子三人抗着铁锹进了村西头斜坡的地里。因为是半夜,看见他的人觉得很奇怪,但是也没想到什么,问都没问。自从那以后再就没人见过胡家三父子。
昭陵位于咸阳城西北40公里处礼泉县烟霞乡九嵕山上。陵园面积2万公顷,周长60公里,是我国帝王陵园中面积最大、陪葬墓最多的一座,也是唐代具有代表性的一座帝王陵墓。有陪葬墓200余座,其中主要有长孙无忌、程咬金、魏征、温彦博、段志玄、高士廉、房玄龄、孔颖达、李靖、尉迟敬德、长乐公主、韦贵妃等墓(全是牛人)。
我突然想起伟子来,要是他和我在一起,一个眼神他肯定懂,可问题是我这次带的是个直性子的大光,我想给伟子打个电话,但是拿出手机却不知道打通后该说什么。只好叹了口气,把手机又装到口袋里。
休息了一会,补充了些水分,开始了我们的行动,大光蹲了下去,我站在他肩头,他缓缓的站起来,而我也再慢慢的升高。还好,眼前不是垂直的,我俯着身子够到了那块平坦的岩石,双手使劲扳住岩石的边缘,弓着身子上了去。
回头望了一下,但是绝对再不敢望第二下,头晕,真的头晕,要真掉下去,估计连尸首都找不到。
我跪在地上,把香插在栈道下的石缝里,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念的啥我自己都不知道啥意思,一会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一会是南无阿弥托佛,大光让我闭着眼睛,可我不敢,只有眯着眼睛。
就这么僵持了半小时左右,那条蛇是没进攻我,但是却没走,反而扭转身子进洞了。
小心翼翼的两个指头夹着拉了出来,原来是块折叠整齐的羊皮,虽然经过千年的岁月,但这块羊皮依旧柔软,不得不佩服中国古代的制皮技术啊。
脚下的石头松动的不少,在我的触碰和踩踏下,劈利啪啦朝下掉,真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啊,好不容易到达一块比较开阔的地方,而下面的山坡比上上面来已经平坦了许多,我的双臂即将完全酸软了下来,那就在这块石头上暂时休息一会吧,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那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于是小心翼翼的把脚放在这块看似平坦的石头上。
今夜也不例外,大光不断的叹气不断的给我唠叨他和他的第四个女朋友的事,而我听到一半的时候眼皮就使劲的朝一起挤了。
“哎~~~~。”大光长叹一声,翻身起来,点着烟自己抽了,我想笑,可是瞌睡来了,我必须休息。否则那里来的精神去在古树上找线索。
今夜也不例外,大光不断的叹气不断的给我唠叨他和他的第四个女朋友的事,而我听到一半的时候眼皮就使劲的朝一起挤了。
“哎~~~~。”大光长叹一声,翻身起来,点着烟自己抽了,我想笑,可是瞌睡来了,我必须休息。否则那里来的精神去在古树上找线索。
树洞裂开的地方确实狭小,我侧着身子,把肚子缩到最小,费了很大力气才钻了进去,里面很潮湿,脚下全是软绵绵的朽木渣,鼻子里全是腐烂的味道,还好,这树洞里面确实够大,我蹲下身子不成任何问题,看来我估计的树干直径已经远超过1.5米,最起码在2米左右。
一块石头露了出来,我用手一点一点的拂去石头上的湿土,这才发现我们挖的那根铁钉直接动石头中插了进去,和石头紧密的结合在一起,而石头有多大我根本不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扩大石头的四周。看能否找到石头的边缘。
我用军刀锯下面的一截,很快就要锯断了,就收了军刀,双手抓住,想直接给揪下来。双手一使劲,树根是在我手里了,但是不是从锯过的地方断开,而是让我直接从地里给抽了出来。
是一个笏板,我连忙用袖子将上面的泥擦干净,一个精美的玉笏板呈现在了我的眼前,这是个略带蓝绿色玉质的笏板,据我的经验,这应该出自蓝田,就是著名的蓝田玉。笏板两头略带圆形,配有精美的花纹雕刻。
连滚带爬的到了树洞里石板下的小坑里,来不及喘口气,连忙朝石板外爬,我忽略了一个问题,这个土坑虽然不深,但是上面的石板不是完全掀起来的,而是只开了个口,勉强能钻进去人,而且现在的土坑全是泥,脚下站都站不住,四周又光光的,除了那根绳子,啥多没有,手里什么都抓不住,我扑腾了几次都没趴上去,而水很快就从洞里溢出,迅速的上升,转眼之间就把我半个人又泡在了水里。
大光一看不成,就松开了我的手,用他那儿时学的狗扒,朝另外一个方向去了,那是那棵古槐的地方,水慢慢的在涨高,树却慢慢的再降低,大光抓住树干,爬到树上朝我喊道:“我先在这里,你赶紧去想办法。”
我还不时的回头,确实水一直在回落,水中央的哪个旋越转越快,猛的,一张模糊狰狞的人脸出现在水面上,随着水,恐怖的朝我们笑着。
上了车,伟子驾驶着车,我和大光坐在后排,刚开出去没一会,大光就睡着了,睡的很沉很死,口水都流了出来。他确实有些反常,要是平时,这会最兴奋的应该是他,他肯定会给时光和伟子说我们的经历,可今天他却一上车就睡去,一丝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乾陵最特别的之处在于他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座两个皇帝合葬的帝王陵,而两个皇帝又代表着两个*,高宗代表大唐,武则天代表大周,这种一个陵墓里安葬了两个皇帝的例子,在中国只有这么一座。
站在乾陵之颠俯撖,整个乾县县城尽收眼底,眼前沃夜千里,眼下正值深秋,一眼望去,千里之地均为翠绿麦苗,凉爽的山风吹过,拂起我的衣襟。
既然乾陵温韬并没得手,但是乾陵的陪葬墓却*了个千疮百孔,王希又得到了什么呢?他有放在了那里呢?我能找到吗?也许,他在乾陵什么都没得到,因此伟子和时光都一直劝我别来,可我想,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一切谜底正等待着我去揭晓,整理了一下背包,先步行朝青龙门方向走去。
青龙门就剩两具石狮,但是在唐陵的石刻中,这是首次,而当时正值盛世,国力强盛,因此乾陵的石刻也异常高大。石狮按照左牡右牝排列,而且幸运的是这两只石狮虽然经过上前年的风雨侵蚀,但的确保存完整,雕刻手法娴熟,想象逼真,确实是难得的精品。
在石像的脚后跟的地方发现了两个非常模糊的隶书:东岭。难道是当时石匠的名字,转眼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没有“东”着姓,在唐朝没有,在现在更没有。按照当时的管理,施工的匠人若要在作品上留下印记,大部分只留一个姓,最多留个全名,而这只有东岭两个字,显然不是当时施工的石匠所留下的。
一个农村打扮的妇女挺着个大肚子,手里柃着把小凳子出了屋子的门,肚子很大,眼看就要临盆,腰都猫不下去了,就把凳子往地下一丢,朝我笑了笑,然后转身进了门。
其实中年男子并非什么世外高人,后来我要走的时候他才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我在山外泄露了他住在这里的秘密,在我的一再追问之下,这位老实巴交的农民才告诉我,他是在山里躲计划生育的,家里已经两个女孩,而且第二个都是在这山里生下来的,上次躲避的时候就修了这屋子,这次刚好不用来修,直接就住上了。
我站在石阶上,隐约看到那点绿光,可是实在不知道是什么,只有等天大亮了再做打算,但是又怕天大亮后找不到具体方位,想来想去,最后找了几枝长点的蒿竿,接到一起,一头搭在石缝中,一头搭在石阶上,再转身回去,坐在那里等天大亮。
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忙拽着绳子爬了上去,坐在地上忽忽只喘粗气,太吓人了。摸了摸口袋,晶体还在,就掏了出来,在太阳光下,它反射着多道刺眼的光,非常好看,因为所处的地理位置太显眼,为了小心起见,还是连忙收起来。
难道王希把东西留在哪个山谷之中,难道在彩虹的那头?当我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天空又恢复了原样,连彩虹也不见了,但是我很清晰的记得彩虹那头的山谷的位置,就在这个山峰的的北边,中间只隔着一座很平缓的山。
这怎么下去,用绳索,那肯定不行,我臂力不够,肯定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的下滑,那唯一的办法就书延着小溪的流水在山顶上朝上*,因为小溪的源头,肯定就是泉水。
抬头望了望,看不到边,但是很无奈,只有信步而行,山顶地势比较平缓,只有杂草,因此走起来并不费太大力气。
刚才肚子就胀的厉害,可能是因为喝了这山泉而导致的,只因为全神贯注的保命,现在全身放松了下来,却没憋住一个又臭有长的屁。
折腾吧,看你们折腾完还折腾什么?我干脆坐在岩洞口,脚小的泉水淙淙流过,迅速落在水潭中,溅起了小小的浪花,我盯着发呆。
它们终于不折腾我的所有装备了,可能也是因为闹腾的累了,就趴在地上,摇着短小的尾巴朝我示威。
再朝里走了十几分钟后,一道非常圆的口出现在眼前,洞口底部水流过的地方已经不是平坦的了,而是非常优美的一段弧形。
猫着腰穿过这个圆形的口,手电筒的光柱前面漆黑一片,已经照不到石壁了,而且伴随着的是一股刺鼻腥臭的味道。
岩洞里我刚才所发现的那张床,其实只是块非常平整的青石板而已,而火把显然是人为弄在这里的,仔细端详了青石板,并没人为打凿过的痕迹,而最让我难以解释的是那火的能源不知道是从那里来的,空铁管子连接着烛台,烛台深深的埋在厚厚的蝙蝠粪便里。
这个圆圈似乎比别的要特别一点,只是感觉上,但是到底特别在那里,我也说不出来,盯着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那里特别在那里,跳到*,伸手去摸那粗糙的线条,一边摸,一边在心里计算,连这个圆圈算起来总共遇见16个了,要是照图上的去参考的话,那么另外一个在那里呢?
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会,脚下只有腥臭柔软的粪便,只有那张石床比较干净,我需要到那里坐下来好好的冷静的思考一会,否则,会被活活的困死着岩洞里。
青石板上冰凉,刚一坐上去,伤口的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一丝凉爽传遍了全身,猛的打了个激灵,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又累有饿,裤带是不能再勒了,再勒下去就勒肉里去了,身上的伤口虽然在*能够减轻点痛苦,但是一等到身体温度升了上来,依旧钻心的疼,而且还出现了一点点恶心的症状。看来那蝙蝠的爪子上真的有毒。
又是一个,接二连三的出现了十几个,有大有小,但是都很快的就散了开来,整个空气中弥散着泥土的味道。
又是一阵轰隆,难道地震了,忽的站了起来,就朝山头上爬,走了几步才感觉到脚下很安稳,不像是地震发生。
低头朝山谷一看,原来是洪水,洪水从塌陷的山头那头拥了过来,肆意的吼着,使劲的拍打着山谷两边的岩壁。
两个在中年妇女从我们几个身边经过,然后是个四个头缠麻布的吹鼓手,奇怪的吹鼓手的唢呐都提在手里,只是静静的走过,连一声也没吹,吹鼓手过后是几个排长一行的男子,肩膀上卡着一根长长的白布,每人手里提着一根木棍,木棍用麻纸糊成了白色,在长长的白布后面,是辆板车,板车上扑满了干草,一具尸体放在上面,随着板车的来回晃动,尸体也来回晃动着
那人使劲的点头,我连忙转过身去给拿出纸和笔,他接过来,朝我点了一下头,然后我给帮忙打着手电筒,只见他非常认真的在纸上用小楷写道:现在不能说话,等过了子时就能说了。
我连忙去叫醒还在睡觉的那三个家伙,一起到我的帐篷外面等着,这个村不是一般的诡异,而白天所见的村民个个精神呆滞,目无精气。眼前的这个白衣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状态,我们也都不知道,所以必须做好准备。
等天再黑下来的时候,还没有见段姓男子前来,我们也没敢随便进村,只有在田边散步,等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的时候,那团火又从村里飘了出来,飘到坟边,不过那人没过来,一直在坟边守着,我们也没敢去叫,不过从远处看,好象不是昨天的那个人,最起码个头不高,原来换人了。既然各自都不打搅对方,那还是早点休息,等天亮了进村去转转。
推*门,一似带有腥味的空气扑鼻而来,让人有点恶心,我扶着段季坐到旁边的木桌上,段季示意我们坐下,然后用桌子边的木棍敲了敲门,不一会,一名青年女子端着个茶壶和几个茶杯进来,放在桌子上一句话没说就退了出去。
我们三个怕惊动了这名女子,蹑手蹑脚的到了她身后,伟子上去猛的抱住腰,我和时光去扳开那女子紧紧抱住树干的手指。
女子紧紧跟在身后,我们穿过面前的油菜地,朝南边山脚下跑去,真有些跑不动了,真恨死我着胖身子,老在关键时候掉链子,我停小脚步,刚喘了口气,就听见身后沙沙的响声,猛一回头,女子差几步距离就追上我了。
我悄悄的起身,透过帐篷上的小窗,朝外看去,外面没有一个人,我就把头探了出去,侧起耳朵仔细一听,沙沙声是从那边的坟地里传来的。
伟子比我醒来还早,正坐在帐篷外面不断的朝自己的太阳穴上擦着什么东西,太阳洒在他的脸上,他闭着双眼。
和上次一样,他们按照他们村里的葬俗安葬了段老头,然后又朝回走去,刚出了地头,突然一名中年男子猛的回头,跌跌撞撞的朝坟边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用双手在空中乱抓,后面两个人赶紧追了过来,其中一个便是段季。
洞有一米七八高,我稍微要弯着腰,时光比我矮点,走在前面,这个岩洞和除了不够高之外,其他情况和我在乾陵东岭后山山崩的哪个岩洞差不多,两壁平整,脚下有股泉水朝外涣涣而去,时光走在前面,用手电筒不断的扫射着岩洞能够看见的每一块地方,但是光滑的岩壁上什么都没有。
我和时光想了很多办法,但是那拔掉的铁钉已经生锈,怎么都堵不住,最后只有先暂时离开,到外面了再想别的办法。
顺着进来的路,到了洞口,时光先下去,我刚跟着跳了下去,突然在面前的麦地人冒出来名男子,一把扔掉手里的农具,朝村子里跑去,边跑边喊:“有人进神洞啦!”
大光,可怜的大光,睡的那么死,愤怒的村民分成两拨,一拨人围了大光的帐篷,把大光从里面拉了出来,另外一拨人跑到洞下面,挥舞着手里的家伙,朝我们三个大叫着。
时光清了下嗓子说:“你们太迷信了,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估计你们都不知道,我们是进过你那山洞,那里没有什么神,但是却有另外的秘密。”
春子还没有回来,给她打电话也无法接通,发信息也没有见回,休整两天后,我们踏上了去元陵的路。
代宗一生,主要在于平息几次叛乱,有进一步的打击了崭露头角的宦官势力,可以说为大唐做出了一定的贡献,但是由于常年战乱,大唐帝国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从代宗以后,可以说是一路下滑。
在朱雀门已找不出有价值的东西了,而且天色已经逐渐晚了下来,带着一丝感慨和凄凉,我们决定去元陵哪个已经给毁坏的面目全非的山体下过夜,来陪伴在这里沉睡了千年的一代帝王。
大家都在沉默,在前面所见到过的所有唐陵中,没有再像元陵这样遭遇巨大破坏的,而元陵的破坏,确实让人触目惊心。
一夜无语,我们都在为这座历史文化遗产所遭遇的破坏而感到不安。
一件金光闪闪但是没有链子的挂坠摆在了我们眼前,我眼睛一亮,这个挂坠的造型是尊佛像,佛像两手微微前推,弓腰,胜利的微笑写在脸上,双目炯炯有神,微启薄唇,似乎在讲述什么,宽大的袖袍带着风的痕迹。挂坠高约4厘米,厚约2厘米,宽约1.5厘米。做工非常精致考究,制作手法精湛。
时光拿过那个挂坠,端详了半天,挂坠很完美,就是头顶部分给磨出了一点黑黝黝的铁色,在给磨出的地方,有很小很小的凹槽。
这座酷似猛虎的山脚下,裸露着大片的岩石,野草早已没有了刚进山谷的茂盛,而那小溪已经分成两股,分别从左右两边的山谷中缓慢而出,然后汇到一起,朝山外而去,眼前只有山脚下适合扎营,我和伟子非常仔细的观测了山包,确定山包是上不会有疏松的岩石掉下来,才决定在山包下扎营。
只有摇头,即使和五个方位有关,那有能怎么样呢?头脑里一片混乱,躺在帐篷里半天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想,直到最后连想的力气都没有了,才渐渐睡去。
时光先用榔头敲打着改锥,从一个小小的缝隙开始,一点一点的,碎小的石屑不断的掉了下来,半个小时后,改锥终于能够插到缝隙里去了,但是一切都是徒劳,想用一个小小的改锥去撬开如此沉重巨大的石匣,简直是白日做梦。
时光先跑到我们鼓捣了半天也没有任何收获的北边的哪个石匣子边,迅速跳下坑,朝伟子喊道:“伟子,去弄点水来。”
既然有了逻辑,那么那边的这个石匣子肯定是要用火打开,因为南方属火,到了石匣子边,时光拿出打火机打着,去烤哪个穿在两个铁栓板之间的龙,但是烤了半天,龙完好无损。
五个格子里原来是五谷的种子,时光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摊开双手,伟子还有点不甘心,去把五个格子翻了个底朝天,结果是什么都没找到。
伟子摆摆手,连声说:“不开了,不开了,不但没宝贝,连机关都没有,一点都不刺激。”
我真想告诉他已经中毒,七日之内要不回去,估计性命不保,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来,我怕我一说出来,这家伙会马上就会动身。
我和伟子这才从石头堆后面走了出来,来到时光旁边,时光让伟子去拿过绳子,把绳子绑好后,在远处把石匣子拉开。
和开中间哪个石匣子一样,很容易的就打开了这个石匣子,什么机关都没有,等了一刻钟后,才去看看石匣子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伟子把那堆陪葬的物品一件一件的拿来出来,按照材质分类放好,而时光却对那些陪葬品丝毫没有兴趣,最后他终于在原来尸体的头部找到一块像瓦一样的东西,时光拿了过来,吹干上面的杂土,几行小字呈现了出来。
但是还是迟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扑空了,尸体从从石板上滚了下来,仰面倒在地上,两手本来是伸开的,这时候却成了拳头状,长长的指甲从指缝路露出来,插到地下的泥土里。
我把时光的话朝伟子喊去,身后轰隆声越来越大,就好象山洪来临了一样,我跪在地上,看看四周,四周一片漆黑,我真不知道伟子能过来不能。
我陪春子在西安玩了几天,去泡了两天的回民街,然后又去翠华山溜达了一圈,最后实在是跑不动了,就在家睡了一天觉,晚上就和时光伟子还有大光一起商议着去崇陵的事。
德宗在位前后施政风格出现的巨大反差和矛盾,一方面说明了这位自幼生于安逸后又饱经乱离的壮年天子的政治品性,另一方面也反映出大唐帝国在这一历史时期的政治面貌。
崇陵的陪葬墓有两种说法,一是说无陪葬墓,另一说是有陪葬墓43座,而我个人觉得,没有陪葬墓肯定不可能,即使有也不可能有那么多,但是又缺乏很有力的证据,仅仅是个人猜想而已。
正在给石刻拍照的时候,一行人从哪个平房里走了出来,朝我们这边而来。
在孙教授的指点下,我和大光时光加入到男学生这边,去清理东边已经挖掘成一个大坑里的挖片,春子则和几个女学学生去清理西边已经挖掘出来的几个大石基上的泥土,孙教授给了我们每人一把小铲子和一把刷子。
以这个洞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来确定下面究竟是怎么回事,打了大大小小几十个孔,终于确定了下面的东西,应该是个圆形或者椭圆形的,而且高低不平,但是差距很小,中间部分最高,四周越来越低,但是差距不朝过10厘米,最南边应该最高。
孙教授凑到石基前,用手指着图说:“你看,这是讲一个猎人皈依佛门,最后修成正果的故事,你看这是第一幅,这名猎人正在举起手中的铁叉去猎杀猎物,你再看这个,然后他遇见一名僧人,于是就扔掉手中的铁叉,拜僧人为师,正在接受剃度,第三幅,你看他似乎在打坐,意思是就在潜心研究佛经,最后一幅,你看他正在开门,院子里来拜访他的是只狮子。”
牙齿终于砸开了,果然一个只有玉米粒大小的白色的团状物体露了出来,时光小心的把那东西拿在手里。
原来是团丝绸,他小心翼翼的把丝绸团展开,居然有手掌大小,但是遗憾的是,丝绸上一片空白。
终于完工了,那团湿的丝绸放在一边,我想去伸手拿到外面去晾晒干净,可我提起来的只有两个指头之间的一点点,我再去拿,丝绸变的就像在水里浸泡过的纸一样,已经烂做一团。
时光临摹下的是一幅莲花的图,莲花总有五瓣,没有叶子衬托,就一朵花,在最西边的那一瓣下,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很小很小的,就像做画时候不小心滴了一滴墨水一样。
又是崇山峻岭,脚下泉水淙淙,唐陵的地形确实是这样,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山沟纵横交错,孙教授看了看图,跺了一下脚说:“没错,就是这里。”大光正仰头看那山峰中间那片小小的天,听了孙教授的话,他说:“这里什么都没有呀?”
“没有你不会找啊,你怎么总是都那么笨呢?”时光朝大光说。
大光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着前面,井木次郎举着火把凑上前去一看,眼前是个巨大的空地,空地上有潭水,泉水就是从这里流出去的,水潭上结了层薄薄的冰。
这次检查的非常仔细,我觉得火把的光不够亮,就打开了手里的手电筒,很仔细的去检查了其余的7个洞口,其余七个洞的洞口只要能够观察到的地方全部仔细检查,但是最终什么都没发现。
一个黑衣人站在冰后面,不,应该是站在冰里面,上身穿宽大棉布,带有布疙瘩扣的上衣,腿上着宽大裤腿的布裤,足瞪布鞋,留有胡子,头发凌乱,身高170里面左右,略胖,张大着嘴,双眼鼓出,左手朝前伸出,五指弯曲,似乎要抓什么,在右侧的脖子上,有道深深的伤口,皮和肉都翻了出来。
突然,喉咙的声音猛的消失了,头朝后仰去,咣的一声撞在地上,一个圆球飞了出来,后面带着一条粉红的带子,砸到春子身上,四肢也猛的松开,失去了最后的力气。
“啊——”春子大叫一声,松开了尸体的头部,一把抓过那圆扔在地上的血里,我朝那一看,恶心死人了,原来是这尸体的眼珠子。
十指都开始不听指挥,这里实在是太冷了,脚也开始麻木,但是我不能停下来,使劲的用双手在小腿上搓出点温度,绕过水潭,可眼前却是大小一模一样的四个洞口,我又该进哪个呢?
颤抖着身体哈着气把四个洞口里的情形全部检查了一遍,全是上坡,原来这水潭已经是最低的地方了。
该进哪个呢?我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一个进洞口的理由。
手电筒上的不锈钢似乎要和手掌结合在一起,照射出去的光柱不断的来回颤抖,只有牙关子磕碰在一起的声音包裹着我,脚下更是难行,稍不小心,就会摔倒在地上。
井木就好象长在冰上了一样,任我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挪动他一寸,更别说翻过来了,我猛的想起,那具差点活了的尸体,拍了一下脑门,拿过火把,扭动火把上的按钮,把火调到最大。
周围的温度很快就升了起来,四周的冰也开始融化,有水滴了下来,落在我身上。
头上的水滴越来越快,我突然听到有点轻微的响声,井木脸色猛的一变,一把抓住我喊道:“快跑。”
刚迈出去一步,一道冰剑因为温度升高而融化,啪的一声落在我刚才站的地方。
我站起来,绕过水潭,来到对面的石壁上,这个洞里没有了冰,只有一个水潭,水潭的上方,有几股细细的水顺着洞口流到水潭里,水潭里的水,从一个豁口朝另一个洞口流出。
石壁上,有几个小小的平台,平台上,空无一物,走到跟前才发现,平台的石壁上有人用粗糙的线条画着什么。我去拿过火把,又重新过来,才看清楚了画的是三张笑脸,一个圆圈里面两只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下面是个弯月般的嘴。
后来,有次,我们几个去秦岭一个著名的道教胜地去旅行,在其中一个大殿中,供奉着天上的二十八宿,突然一幅样子威猛的石刻边,有一行字:井木犴,为二十八宿之一,南方朱雀七宿一员,称井宿,善遁地。
谢谢大家参与~
2008-7-30 20:37:42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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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书友群:20879177,欢迎大家积极发言讨论@!... (0条回复)
a
2009-11-1 1:4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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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飘雪... (0条回复)
a
2009-10-24 2: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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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来现在来看看去... (0条回复)
a
2009-7-22 1: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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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有卖茶叶的呢?... (0条回复)
a
2009-3-3 3:5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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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顶一个顶到前面去 哈哈...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