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虽然说穿越文看多了大家也会有审美疲劳。但是的,俺的小说文,虽然说不上特别出色,但也有自己的特色。总的来说,比较合想放松一下心情的亲亲们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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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铜镜!
一个很古典,很雅致,但在本人看来,却显得很诡异的铜镜!
其实的,这是某人送给本人的生日礼物!本来的,人家送的礼物嘛,我该欣然接受的对吧?可如果,那某人是个长相怪异,还瞎了个眼,剃着光头的算命先生送给你的话,我想,你们应该也会跟我一样跟他推来推去推到手酸的吧?
愤愤地给那俊逸士兵一个眼神警告后,我就转头。再看看那娃娃脸,我清清嗓子故装神秘地倾过身子靠近他咬耳朵,“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哦?”娃娃脸好奇地挑眉。再仔细审视了我一番后,他抿抿嘴,抬起手一挥,“你们都先下去吧!”
嗯,虽然不是油柏路,但却依然收拾得很干净。没有看到纸屑树叶之类的东西,有的只是一双又一双移动的脚丫子。穿着绣鸳鸯水鸭的秀气小脚、穿着笨气沉重的长靴大脚、拖着简便草鞋的粗糙大脚……
“嗷嗷~嗷啊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吼叫声自田园的某处竹屋里传出——
“王八蛋!你想弄死老娘啊!轻点、轻点啦……”我一把眼泪一把涕地哀嚎。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穿越来吃这种苦?人家穿越前辈一穿越来不是吃香就是喝辣的,为什么我一穿越来却是要吃这种皮肉之痛?“你给老娘轻点!要是把老娘给玩完了,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你……”
“堪,你不是说她没大碍了吗?那怎么还没醒过来?”
“这你要问她了。”
“什么意思?她到底有没事?”
“你不相信我的医术吗?”
“呃,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担心无法跟滇惜交代吗?没关系的。如果她还是不醒过来的话,那就让她永远也别醒过来。到时叫滇惜再安排一个就是了!”
呃,有些心虚,我节节后退。他该不会是真被我给惹毛了吧?然后像上次那样干脆的一掌击了我了事?!呜~惨了惨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放陆施走!至少他还保护得了我!现在该怎么办?他要是真想杀了我的话,我……呃,床边那个花瓶好像大了点,我可能拿不起来?而床头的枕头又太没攻击性……
切!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后,就又竟自陷入我自己的沉思中,思考关于爱情这个问题。人家都说啊,没有*的摩擦,哪来爱情的火花?可是这个*的摩擦啊,呀呀……真的无法想象我跟赵堪那家伙在*打滚会是什么样的?因为这家伙看起来明显的就是个性冷淡!!!(看倌:上回好像是女角自身缺乏魅力*不了人家吧?)
‘飘柔’的中草药配方?!呜~早知道就不该扯这种谎了!现在好了,一时色念现在连命都给搭进去了!要是写不出,那我就得洗干净了脖子等他来要人头!想着自己穿越来的坎坷,我一时悲从心起,哼揪哼揪想哭又不敢哭地扁着嘴泪眼汪汪地直啃笔柱。
废话吧,就不多说了。
次日,告别赵堪后,我就随同温柔版的陆施前往王爷府。
在路上,我的脑里设想了无数个我见到王爷时的版本。老头版的,胡子版的,大老粗版的……每一个都让我毛骨悚然!
可一吼出口的,我就后悔了。干什么的我那么的没自制力?人家做什么事的?在哪里做?那都是人家他们自己的事,对吧?是吧?
看着神态邪魅诡异并步步朝自己逼来的王爷小子,我拿着扫把干笑着一直往后退。
为什么?王爷要杀了这个胡子总管?为什么?这库银总管的职位要我来做?为什么?跟杀人如麻的王爷日夜相处,我却一点也不害怕?为什么?王爷不问我的真实身份?……
是的,果然,王爷把他的银库财务全权交给了我掌管!包括他名下的所有客栈茶馆,连锁当铺,甚至于赌场*院。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信任我?又或者说是看重我?怎么就看一眼的野心大胆,他就把所有都交给我?难道我自身潜在着多少实力他也看得出?
马车终于停下了。
我尾随着王爷下马车。“这里是哪里啊?”
现在正好炎日当空!我必须用手遮住烈日的才能看清我面前这座宏伟招摇的三层阁楼上面挂着的招牌到底写着啥?“香、满、楼?”我边读着边思索。耶?怎么会感觉即熟悉又感觉暧昧呢?
想不透啊,真的想不透!
知道人家穿越前辈穿越的黄金必经之地是*院!可问题的是,看看人家前辈在*院都做啥来着?花魁耶!!!个个当花魁,金银财宝手中捉!还有大把帅哥被迷魂!为什么我来*院的身份却是,当个老鸨?!说好听点那叫老板娘,可说难听点那就叫鸡头!也就是俗称的‘妈妈!’啧啧,只要幻想到一大群比我还老的女人围着我叫‘妈妈’,我就忍不住打冷颤!
拽着芽也,我乐得屁颠屁颠地朝她家飘去!她哥哥是吧?十七岁是吧?身高一米八是吧?纤瘦型的是吧?不知脸蛋长得怎么样?还有*功夫……我咧着嘴花痴不已!
想起自己挑九桶水却翻倒了八桶!最后的,别人一回挑一桶的水,我却要挑三四回的才够一桶……再就是劈柴,在我劈柴的那段时间,芽也一直在旁边尖叫连连,‘你到底是要劈柴还是劈人啊?’……最后的,也就是她说的,我还给她梳发!啧啧,我都不敢告诉她,来这里,我的发式可都是要丫鬟们给我梳的!最后的,我就给她简单地扎了个马尾!她还称赞我有创意,简单大方的发式……
“你确定,这样真的可行?”
当水也带着一大帮丐帮兄弟到达我们约定的地点后,这是他看到我身后那十大马车的大瓷碗后所说的第一句话!
“干嘛?”我转身狠狠地瞪他。老娘嚣张关你屁事!老娘对着浩瀚星空,无际原野的突然心血来潮想唱首歌的关你屁事!
被我这一瞪,他更来气了!“你现在可是人质!”
“人质怎么了?”我反嘴,“谁规定的人质就不能唱歌了?”
天底下最拽的人质是怎么样的?答案就是:把主人狠狠地踩在脚下!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再来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每天打扮得珠光宝气,每顿吃得红光满面!正所谓吃饱思*,所以了!当衣食住行都不愁的时候,我就会开始四处寻求新的刺激!
“你一直都在我身后保护我的对吗?”
“嗯?”
“可你看到我被捉了,却也没阻止。一路跟到庄里。你其实的,是想利用我来找出杀你表妹的凶手对吗?”
他又沉默了。
我苦涩地笑笑,闭上眼,不让人看到我眼里的湿意。“算了,施,咱们快点吧。见了太子后,我还要忙着处理香满楼呢……”都迟开了好几天了呢。
“嗯——”
我好像,永远都是别人的棋子呢……
外面下雨了呢!
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打在窗外的芭蕉上,还真别有一番诗情画意!
屋内,一个容貌清秀的小女孩坐在窗边的桌前,手拿一根通体剔透的白色玉条对着桌上摆放着的琳琅满目的珠玉宝钗一阵敲敲打打的。似在鉴别是不是真货,可脸上却百无聊奈着。所以没人看得懂她是在干什么?
东宫
雾蒙蒙的早晨
一个华丽丽的身影窜进偶的睡房,然后又滑上偶的床,最后被偶一脚踢下……
一阵手忙脚乱后,我坐在梳妆台前整理头发,(这厮在这里,一向视*如性命的本人我怕人误会,所以不让宫女进来服侍。自己学着弄些简单的发式……看倌‘藐视’的表情:是吗……)而他,则捧着摔疼的*在我身后唠叨——
是滴是滴!你们根本就没看错!
事情的*也确实是这样滴:王爷那厮为了阻止老子讲话,竟然阴险地奉上自己的嘴外加口水几滴!明知道人家对那种最没抵抗力了!明知道的……
这样说吧,自王爷那厮顶着张大便脸走了之后的,我便有些坐立不安了。到底出什么事了呢?非得要我做他的正王妃啊?也不能怪我多疑虑的对吧?昨天那‘太子妃’阴谋都还没缓和过来呢,现在又有人揪着我要我做他的正王妃,你们说我能不心理作用吗?
是的!众人都知道的,我叫水也。今年十七岁,一米八的个儿,长相俊逸。别人都说我貌似潘安,特别是那女人!可我并不觉得,我只是自我感觉良好,还对得起生我的父母,爱我的娘亲,欣赏我的所有朋友就是了!
是的!没错!我是个王爷!位高权重的王爷!别人见了我,无不战粟景仰的!无论是*侯爷,还是巨贾富商!而我也已经习惯了这种众人追捧的感觉,从小到大!可可能是太习惯了吧,我甚至都有些烦腻了!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就要这样子过了,无聊且麻木地过!可有趣的是——
嘿嘿,亲们!亲们你们看到没?这就是你们大大我身为*院老板娘的最大好处!这就是我身为老鸨的成就感啊!哈哈哈……(看倌:别理她!自我安慰来着!)
曾经的,我不知道何为鸿门宴?而如今,看着眼前的场面,我算是深有体会了!相信亲们看到的话,也会点头说赞成的!
这么说吧,春满楼的第一贵宾房,我陈君子包了!(虽然钱不是我出的!)
因为她正吐气如兰地对着他,鲜艳欲滴的嘴唇更是靠得他好近!他正不知该怎么办呢?她却对他绽开如花笑颜,然后皓齿轻启,喃喃地唱道:“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众人:暴汗~(因为他们无法把水也跟花这种东西的联系上,更别说他笑起来是什么样的了?)
隔日
“嚎嗷嗷嗷嗷……啊哦哦噢噢噢……”
鬼哭狼嚎般的吓人吼叫声不间断地响起!
坐在厅内品茗的各位,莫不摇头叹息的。醒酒,也不是这样个醒法啊……
花园里,一个小女孩正在极速奔跑着……
她那种狂风扫落叶般的速度让人忍不住想怀疑是不是她家着火了?
只见她跑了一段后,气喘吁吁地停在了一个坐在庭阁下数钱的蓝衣女子身前,“君、君子小姐,王爷、王爷他——”
站在门外,一琳等得揪心。见我出来,她就连忙扑上来,“君子、君子小姐,怎么样?钱收到没?你们好像吵架了啊?”
“切!不管他们!”愤愤地再踢了下房门后,我才拽着一琳离开。“接着下一间!下一间老娘一定要收到钱!”
一琳:汗~
擦着红彤彤的嘴唇,我站在门外别扭地应付着一琳的百般‘严刑拷问’——
“嘴巴是什么回事?”
“撞、撞的——”
“那钱又没收到了是吗?”
“呃,是的——”
“那我就更不该指望你会一言九鼎了!算我鸡婆多事!”说完,我裙子一甩就要走!
可却被他一把拽住。
“放开你的手!”我愤愤地瞪他。
“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趁您不在的就做出不该做的事……我不乖,我对不起您!我做了如此对不起您的事!我该受到惩罚……”乖乖地窝在角落里,我猛吞着口水看他们几人大快朵颐,好大一个鸡腿啊!!!“您的惩罚是对的!罚我吃不到鸡腿喝不到汤!没得肉啃啊没得菜嚼……”
一进房的,我便冲冲关上房门。喜滋滋地打开那纸条——
‘滇协的寝室里有间密室!我们要的东西可能就在那里!你看时机进去找找看!此字条看完后马上烧掉!切记!’
我愣了!这,赵堪他?!再仔细一看,落款人:滇惜!!!
夜晚,终于来临了。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我拽着滇协故意从滇惜跟前走过,然后再转过头给他比了个‘等着瞧’的手势后,才长发一甩,趾高气扬地离开。
跟在滇协身后,我很顺利的就进了他寝室。
“喨铛——”一声,铁门一关,我进了监狱。
整个狱里,除了一个赖以通气的小窗户后,其他的,由于光线不足,所以一切看来都阴森得可怕!
冷眼观察了下四周后,我虚脱地坐在了乱干草上。或许的,我该重新审视我自己了……
时间:今天
地点:马车上
人物:我、原缘、还有他那个叫小苏的女书童,再加一个赶车的马夫。
事故: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是这样啊……哦,原来是那个啊……哦啊,明白了,早说嘛……我理解的啦,呵……”
有个穿金丝锦袍的女人坐在侧位上尴尬地捂着嘴干笑个不停。
而坐在主位的之轩则郁闷不已,“我说了什么了吗?”
“不用理她的!”无可奈何的翻翻白眼,原缘挥挥手就要手下把跪在地上的一个书童打扮的女人拉出去解决了。
原缘说了,他在这还有些事要办,所以了,我也就跟着留在这几天了。
这里,可是强盗的巢穴哦!嘿嘿,既然他们都有事要忙,那好孤独好*的我可就……哦哈哈哈……
一妻二夫制?那是咋样的?
奔驰在平坦宽道上的一辆马车里,一个面容憔悴的女孩不时的伸出个头来狂吐不已。
“原、原缘你个王八蛋,乌龟孙子,我XX你全家……”疲惫不堪地滑进马车里,我是吐得七荤八素!我知道我晕车,晕公交车、的士车、小汽车……只是不知道我竟然还会晕马车!这样一路坐过来,我都怀疑我是不是要去见阎王爷了?什么快到了快到了,怎么都坐一个早上了,还是没到?
房里
“小二,你家主子在哪冲凉?”
“那里!”
“哦。谢谢。”
浴池
门是锁着的!于是乎——
我敲门!“原少爷~”
夜了,夜凉如水啊!
站在窗边,书生xx拿著书望着纯洁美丽的月亮感叹……
突地,从他对面阁楼那传来一阵令人战粟的鬼嚎声——
“嚎嗷嗷嗷嗷嗷……嗷嚎嚎嚎嚎嚎……”
应拐迷对拐中美男的狂热执着,也为保全荆子本人的身家性命,所以不得已,本人只有码出这样一篇番外来忽悠大家……(还有顺便提醒一句,心脏承受能力不够的人别看!还有看此章时请勿拿一些危险器材,以免误伤无辜!谢谢!)
第二天一大早的,我们便又起行了。
已不知坐了多久,在昏昏乎乎中的,原缘拍我脸颊告诉我,“喂,小君君,到了哟,到了……”
“老娘我,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站在餐桌旁,我第N次这样歇斯底里的大吼!因为眼前这家伙竟然以不让我吃饭来威胁我——‘你不答应嫁给本少爷,本少爷就不给你饭吃!’
“少奶奶,老夫人找您有事——”
一路上的,我都在思索。该怎么委婉地跟她说清楚事情比较好?她侄女脸上那伤啊,估计没个三五天是好不了了。我摇头叹息着。肿着脸的新娘,估计人家是不会要的……再则我那样重重地给了她一拳,那老夫人对我的印象应该大打折扣了吧?这婚礼,看来是得取消了……
在一丫鬟的带领下,我来到一处小院里,四周菊花环绕,感觉清净优雅的!
“少奶奶,老夫人找您有事——”
一路上的,我都在思索。该怎么委婉地跟她说清楚事情比较好?她侄女脸上那伤啊,估计没个三五天是好不了了。我摇头叹息着。肿着脸的新娘,估计人家是不会要的……再则我那样重重地给了她一拳,那老夫人对我的印象应该大打折扣了吧?这婚礼,看来是得取消了……
在一丫鬟的带领下,我来到一处小院里,四周菊花环绕,感觉清净优雅的!
佛堂里,跪佛像,敲木鱼,念佛经……
“我要砍了她!!!我要捅死她!!!我要踹死她!!!我要敲死她!!!我要掐死她!!!……”
因为有上一次的跪佛经验,所以我这次便安分多了!没像上次那样的把整个佛像给搞倒!只是爬到佛像上去画犬夜叉!!!
可能是因为上次的关系吧,滇协那厮还心有余悸,这次竟然亲自来看佛像还在不在?当然了,我把犬夜叉画在佛像*后,所以他是不会察觉的!
刚好,赵堪端了碗药汤进来!
抬头,看见站在门口背着光,依然一身纯白丝袍,俊秀如往日的他,我眼泪流得更凶!!!
“你醒了哈,”他眼里亦是惊喜,但不比我的激动。只是淡笑着端着药汤走至我跟前,“来,快喝下吧!你体内的毒就清得差不多了!”
“呃,嗯!”为了掩饰我发烧的双颊,我连忙接过那碗药,咕噜噜几下便解决了。
“真乖!”他笑着拍拍我头。
午后
可能是要起风的关系吧?天气灰蒙蒙的,还不时地刮一阵阵的强风。
滇协那厮下了命令,所以我不得已陪着他的众夫人闲磕牙。
这个闲磕牙吧,应该是很多人聚在一起,然后热热闹闹地边吃东西边扯东扯西吧?可为什么我跟他众夫人的闲磕牙,却倒像是包大人公堂上的审案判刑?!
“赵堪?!”滇协皱眉,“是你带她来的吗?”对于眼前这个俊美如女子的男人,滇协心里头有说不清的反感!他讨厌他以外表来*君子!(喂喂,人家赵堪是男人好不好?再说了,长得美又不是他的错……荆子双眼闪星星~)
(荆子在此祝大家七夕*节快乐)
“本王喜欢的啊,”滇协似笑非笑的眼眸瞟向我,若有所思,“应该是那种让人感觉很爽的吧?”
“呃,很、很爽?!”胖官人郁闷了!很爽的女人?!那是什么样的?!
我看他急得满头大汗的,着实可怜!便善意提醒他,“你们王爷喜欢的,应该是那种即看起来爽,上起来也爽的女人!”(荆子:哇啊啊啊~你才几岁啊???)
宝宝肩负着当邮递员的光荣使命,所以她很是庄严地自君子夫人的房里出来后,便又庄严地走出园子朝凌雪儿郡主的院子走去……
可才刚拐走廊呢,就碰到滇协了。
她一个扑通,连忙跪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滇协皱眉看着她,“这么匆忙的,去哪里?”
“去送信!哦,不——”她惊吓地捂住嘴!真是遭了!竟然给说出来了!要是让王爷知道夫人给别的男人写情书的话……
滇协的回信——
爱妃:虽然本王真的很想捉你过来狠狠打你一顿*!但仔细想想后,也对!是你该跟赵堪那家伙做一个了断的时候了!因为本王相信,赵堪看了你的信之后,肯定会狠狠拒绝你的!所以,还是把你这信给他看看吧!
陆风的回信——
会议开始——
荆子(双眼冒心):所以帅哥好啊!晚上好!
众人窸窸窣窣地出来……(读者:怎么感觉像小强那样的小东西?)
滇惜:嗯,好。
陆施:你也好。
滇协:干嘛?我在看奥运会呢!等下聊哈!
荆子(狂怒):你给我站住!敢走的话以后就不给你出场了!
滇协(冒汗):当我没说就是了。
滇协走了之后,她便想起身活动活动。可却不小心拉扯到伤处!腹部传来的痛楚令她咧了嘴,额头冷汗立即冒出!连动都不敢动,唯有等痛楚感慢慢过了之后,她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伤口处被鲜血染红的白纱布绑着!她不知自己到底伤得怎么样?但应该很严重吧?至少比上次为救陆施,被陆风所伤的要严重得多!
伤口处好像抽痛得更厉害了!我咬着牙捂住缓缓地蹲下。大颗大颗的汗珠自额头逼出,滑过脸颊掉落地板上。手也被血染湿染红了,指缝间还潺潺有血流出,我觉得自己快崩溃了,手脚都发抖得厉害……想喊人进来的,可干涩的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想好,我便抬头跟滇惜说:“殿下!既然您要我帮你做的事已经完成了!那我可以回去了吧?”
“呵呵,”他诡异地笑,“你要回去哪?”
“回去——”我低下头有些落寞地回答:“回去我该回去的地方——”
“是吗?”他冷笑,手一挥——‘哗啦啦’的站出来一大批的御林侍卫!!!将我团团围住!
我不该骗了尊贵的太子殿下,不该耍了皇帝老儿的宝贝儿子,不该玩了皇后娘娘的心肝宝贝,不该捉弄未来的九五之尊……千不该啊万不该,都是我的错,都是……
我本来是这样猜疑着的,可马上的,我就明白了!因为我看到了那个由宫女扶着,莲步轻移款款走来的皇贵妃颜莫言!身为皇贵妃,披金戴玉,香衣缭绕自是不必说!可她真正吸引我眼球的则是她胸前戴着的那块瑞士怀表!!!
被他扔在大*,我双手又被捆绑着,根本无法反抗!我唯有潜意识直往床的那头蠕去!可马上的,就被上身脱光的他一把拽回去!
看着他附上我的身,我吓得连呼吸都忘了!我难道、难道就要这样被*吗?!不……
“小君,去吧,去看看你家少夫人近来可好——”
从原家大宅里,飞出一只五彩鲜艳的像鹰一般大的漂亮鸟。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后,便展翅呼啸着朝京城直飞而去……
捧着大碗的五珍八宝汤,我眨巴着大眼赔笑乞求滇惜,“那个、那个殿下哈,我不喝这个了好不?肚子好饱的说……”
“少废话!”滇惜忙着他自己手中的事,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不喝的话,本宫等下叫七姑给你炖千年海龟汤!”
乖乖地坐在滇惜身边,我一会儿抬眸偷偷看了眼他,再低头。一会儿又抬眸偷偷……
就这样,我看着他一顿饭吃完了,也没个表示。
可一旁的七姑却还是越挫越勇地劝得更起劲,“殿下啊,您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君子小姐的吗?那就娶了她吧!让她永伴您身边不是更好……”
想清楚后,我便屏住呼吸一把掀开被子——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一头简单扎成的飘逸长发!一身金黄得刺眼的睡袍!
“殿下——!!!”我惊呼。
“嘘!小声点——”他连忙要我安静!然后迅速脱了鞋子爬上我的床,钻进我被窝……
这一连串流利的动作让我有种想,抽他的冲动!!!
见我没回答,他便有些着急了,板正我身子目光诚恳地承诺,“等本宫登上皇位之后,本宫就把整座江山送给你!”
……不可思议地看他,我泪水狂飙。我想任何一个女孩在听到这样的承诺之后,都会感动得大哭吧?不管这承诺是真是假?“你可知,江山只有一座?”我颤颤地问她。
“知道。但只有你配得上跟本宫共同拥有!”
“……整座江山,不及君儿一个女人。”
“但整座江山,只有一个君儿。”
“你要本宫看着她死吗?”不顾七姑的阻拦,滇惜急冲冲地跑了过去,“君儿你快把刀放下——”他捉住她拿刀子的手想阻止她!
可没想到的是,君子竟会一个挣扎反手过来,刀子直捅向他心脏——
时间好像突然静止了!一切安静得可怕!
七姑看到这一幕,早已吓傻了!
“啷当~”一声,从滇惜心脏处拔出的匕首掉落地上,滇惜跟君子两人同时倒下……
“够了——!!!”纵然心里千责万骂她!但七姑终究还是无法残忍地看她磕得头破血流!心一横,她咬牙喝道:“来人啊!押上她!皇上下令要她在殿下面前自尽!”
跟他上了马车,出了别苑的,我才知道我已经被官府通缉了!京城里大街小巷到处都贴着我的画像!秋风萧条,我的画像随风卷起,合着落叶飞得到处都是。瞧着这景象,我自嘲地撇撇嘴角。不知滇惜可好?
“不要!”我冷然地拒绝他,“跟你出去的话可是要冒着生命危险!我没那么傻——”
“你——”他咬牙,阴了脸色,“你不相信我?利用我?”
“可以这样说!”我假装无惧地直视他的眼睛。天知道我看到他失望的神色,心有多疼。但我不能让他为了我冒险!“你再不走的话,我别怪我不念旧情——”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咱们晚上就成亲!”不理我反抗,也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他抱着我穿过亭台楼阁,朝寝楼走去。
我彻底慌了,“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混蛋!放开……”我疯了似的撕咬他!“你不是陆风!不是!陆风不会这样的……”
头皮阵阵的发麻,我心跳得都要蹦出!深吸口气,我转身。果然——
一身飘逸黑衣,长发如绸的他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站着!而他的身后更是站着一大排冷酷决颜的黑衣杀手!一大片的黑色混着阴凉的月色,让人感觉到肃穆凝重。
他站在一大批御林军的最前面,手拿象征身份的四殿下滇阙赐予的金牌!威风至尊!
一时的错愕。可马上的,陆施便撇撇嘴收回剑,“怎么?有空过来?”
“四殿下要你带陆风去见他——”面无表情的回答,原缘收回手中的金牌。但却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我睁开眼,看到原缘趴在地上吃力地抓着我的手!!!心里百感交集,我哽咽着说:“你放了我,不然你也会死的——”
“废话!放开你的话,我活着还有什么用?”他暴怒地大喊。
……泪水如泄洪般,就是停不了。不可否认,我确实很感动,可是……“你爱我吗?爱吗?”不然就别救我……
这样的场面是我见过的最奢侈辉煌的!挽着原缘的手,我穿梭于众人间。来这里的,我才知道原来原缘在宫里的也这般显摆!
他一出场的,许多达官贵人便争相拥过来跟他打招呼。我想,大家都是看重他的钱吧?又或者的,是他跟那个什么四殿下的那层关系……
这里不乏公主郡主,小姐美女的。所以很现实的,他的身边围了许多的粉黛佳丽。我想,他应该是很多女人追求的梦想吧?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达官贵人簇拥着他,可他的眼神却刚好对上我的!
推开众人,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中,他朝我跑来。停在我跟前,打量了我好一会儿后,才笑嘻嘻地问:“我们是不是认识啊?”
……他这样一问,我眼泪马上就下来了!他、他这是怎么了?
啧!我想我的眼睛肯定是出毛病了!眼前这个跟赵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标致丹凤眼,菱角*唇瓣,绝美的脸蛋!天底下竟然还有人长得如此相似!要说是双胞胎我也信……
我踉跄了几下,最终站住。舔舔嘴唇,我笑颜如花,“你听过一种,叫‘蝴蝶恋’的毒吗?”
“什么?”乍听到‘蝴蝶恋’一词,他脸色突变。“你做了什么?”他慢慢地意识到了……“我把那毒,涂在舌尖了——”说着,我咯咯直笑,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很讽刺的是,我再一次死里逃生了。
以放过滇协为交换条件,DD拿出了‘蝴蝶恋’的解药。没错,我这些毒是从她那拿来的。她本来只是好意想让我放着防身,没想到我却闹自杀了!呵呵,想想也真可笑,本来是要赵堪死的,可没想到,到最后两个都没死成,倒是搭上了我跟肚里宝宝的身心*。
愤怒!他走过来一把拽起我拿桃木梳的手,手吃痛,桃木梳握不住掉落。“你认为呢?你认为本殿下要留你在身边做什么?呵呵,”他扯出恶魔般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就是要折磨你啊!笨女人!你以为本殿下会那么容易放你走吗?告诉你,你以前对我所做的,本殿下会全部翻倍讨回来的……”
有了月姐的安排,陆施陆风他们两人乔装成俩小太监混进了我寝楼。
他们来的时候,我正坐在阁楼雕栏的座椅上喂下面清澈池子里的五彩鱼。
认出他们的脚步声,我抬头转身,朝他们露出灿烂一笑,“你们来啦——”
“嗯,”许久不见。再次见到我,他俩的眼里都闪烁着激动的神采。
明了地撇嘴一笑,我转头朝月姐微点下头。她便识趣地退下了。
眼见他挥着剑直朝我劈来,我连逃都忘了!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他快速逼近,最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罢了,这一剑也算我欠他的……感觉到剑气擦过我脸颊的,停住。
半倚在雕龙床头,滇阙闭目沉思。
一个妖艳女子脱了衣服后便滑到他身上,“四殿下~”她亲昵地吻着他完美的下巴。
“嗯?”半睁开眼,滇阙不着痕迹地推开她,“怎么了吗?”
“您真就这样放了那女人吗?”扭着蛇腰,女子再次爬到他身上,如莲玉臂直探入他薄衫内,肆意的*。
双双愉快地手拉着手过小桥,一路小跑,秋风扬起的袖摆,载满了欢声笑语。路行而过哈腰致意的宫女太监脸色错愕,我跟他相视而笑。
“方才,有一大批官员跑到四殿下那去告您的状了!听说您骂了四殿下——”清清害怕地吞吞口水,“您真的骂了四殿下吗?”
“就为这事?”我反问。虽觉蹊跷,但我还是又问:“那四殿下怎么表示?”
“他没说什么,就要您回去——”清清怜悯地眼神看我。
哼!我冷笑,“那我要是不回去呢?”
“你回来啦——”他问。
“嗯。”我淡淡地应了声。
众人在窃窃私语……
“对啊,就是这女人,她敢骂咱们如今的太子殿下呢!就是她……”
“架子很大呢。见到太子殿下也不下跪……”
“太子殿下怎么也不怪她呢?”
“嘘,小声点。这不是我们该管的……”
“你不恭喜本殿下吗?”他好整以暇地问。
我猛地抬头,愤恨地瞪着他,还是不说话。
日子一天天地过,我的肚子也渐渐隆了起来。天气变得更冷了,都下雪了呢!裹着绒毛,我缩在被窝里看着窗外洋洋洒洒的飘雪,天地间一片银白,百无聊奈地发着呆……
这里是古代,是古代的对吧?!那为什么能造出如此的飘渺建筑?!
站在原地,我还是惊憾得移不开脚步。只到一个人的出现。她一身奇怪的异族打扮,最特别的是,她有一双漂亮的翰蓝眼睛!
我以为,他当了王爷是迫不得已的。我以为,他当了王爷,自然就会很忙,忙得没时间来看我。我以为,他会是真心待我的一个,我以为,他有朝一日一定会来接走我的。我以为,我可以信任他的……
可,原来一切都只不过是我自己愚昧在幻想……
我去了一处溪边人家,给别人打工,淘纱过日子。
隐姓埋名过日子。很快,两三年的时间便又过了。
晚上,我摒灯教小绝尘写字。他长大了,一天天的长大,我暗喜在心里。他越来越像原缘,那样的调皮。才三岁呢,就懂得欺负别人了,还懂得泡女孩。瞧主人家的两岁小女儿就被他哄得直乐。
小小的破草屋里挤满了人!
我欲言又止地坐在床边,任那些丫鬟们给我梳妆打扮。我想说什么的,可在看到小绝尘锦衣华袍,俨然一副有钱公子家模样的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便不再说什么了。
赵堪:君子说我是绝美的一个男人!
牛*:能不能那个再具体一点?
赵堪:(开始翻书)……典型的美人瓜子脸,一双勾人心魂的倾长丹凤眼,挺尖的鼻子下,一个菱角分明,娇艳欲滴的迷人唇瓣!!!……
众人:你狠。
千百年前一群翩翩少年他们有非凡人气
一生爱美成癖不折不扣的绝色
他们出世又入世眉目如画的美男子
春风得意时代的万人迷
“檀郎……檀郎……”身旁有女子在陶醉尖叫!
我登时耳朵一竖,精神十足!檀郎?!不就是时下女子称呼潘安的称谓吗?!难道说?难道说?他就是……
他们挖他们的心,我移我的*。注意力一直观察着前面,所以我没察觉到后面已经无路可移了!直到我绑在身后的手摸到一条不算太粗的‘柱子’后,我才勉强反应起,说不定是移到门口了!
激动不已,我连忙翻了个滚的好看清门口逃走!可不料,抬头对上的却是一双冷冽阴狠的深眸!!!
哦?!就哦?!女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手镯耶!被这死没良心的家伙抢去的穿越手镯耶!心中一把火在噼里啪啦的烧!女孩再也忍无可忍,几步扑上前去,咬牙切齿地一拍书桌,大吼:“哦*哦!马上把手镯给老娘交出来!不然的话,不然的话……”
我这就纳闷了!盯着他的脑袋上方,好半响的,迸出一句,“姓石的,你表达能力不足啊——”
~~~~~~嘎嘎嘎嘎~~~~~~
有乌鸦飞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