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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是美圣高中的贵族生!”禾野扬眉吐气地看着我们,似乎等待我们的瞠目结舌,可惜他想错了。 “啥?什么什么美什么高中?”陈思思歪着脑子。 “美圣高中这什么东东?”我挠脑袋看禾野。 他对我们的疑问倒瞠目结舌了。 “英圣中学是英国的最有名的学校。”琼压着气告诉我和陈思思,“后来传入中国,并且和英国合办的贵族学校。听说那里比别的重点高中还要好,书籍以及学校的环境特别丰富,还有他们的学校每星期都有活动……” “你知道得还真不少!”我佩服道。 “什么嘛!我也刚知道一点,昨天报纸上就刊登了这个新闻,还上了电视呢!”琼说道。 “那我怎么不知道?”我问道。 “你昨天不遇到麻烦事了嘛!” 我“哦”了一声,有点恨区家人为什么这时候才打扰我的生活。 “你们交头接耳说什么呢!”两位不良少女推了我一下。 啧,干吗呢!想打架呀!我不满地看她们,扑了扑她们推我的肩膀。 “你找打呀!”禾野气哼哼地抓我的衣领,动起了拳头。 “禾野!”戴眼镜男子叫道。 禾野咬牙切齿地看着我,又回头看戴眼镜的男子的眼色,舍不得地放开我的衣领。 我喘着气,被吓着了,这小子怎么这么变态呀! 禾野其败坏地喘着粗气,顺便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当他碰到冰淇淋的时候,有愤恨恨地看我。 至于吗?不就一件衬衫吗! “区柰南我们走!”禾野没好气地说,而后又狠狠地瞪着我,靠近我。 我向后退一步,他拉着我的胳膊。 “你轻点!”我越想挣脱他的魔爪他抓得就越紧。 “你等着,回来找你算账!”说完推开了我的胳膊。 我吃痛地抚摸我的胳膊。 他们转身离开了。 “区柰南不是区家的人吗?”琼若有所思地说。 “嗯?谁?”我问。 “就是刚才戴眼镜的叫区柰南。”陈思思仔细地重复了一遍。 “他姓区,怎么了?” “可他跟你同姓,莫非……”琼看我的反应。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还在想那变态狂,想着找我算帐时我会对他做什么。 “你叫区香栀,他叫区柰南,那你们俩…”琼和陈思思指着他们走远的身影道:“是兄妹吧!” “呃?瞎说什么呀!我从来、打小就没有哥哥!”呼,拜托!别再提这事了好不? “要不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陈思思说。 “你们想太多了……” “谁叫区香栀?”一个男音在我身后问道。 我转身,他戴着眼镜,阳光照着他的镜子反射出来,他的面容很认真,似乎想证明什么。咦?他就是刚才和哪个变态在一块的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见我们都不说话,又问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有点急了。 “这……”琼和陈思思都看我。 柰南看了陈思思和琼一眼后,看着我问:“你就是区香栀吗?” 我的脑子轰了一声,上帝,他这么快就认出来我了,难道他真是我的哥哥!怎么办?我可不想承认呀!如果我承认了,我不当场被抓走的吗! “谁叫区香栀?”我反问琼和陈思思:“你们知道区香栀在哪吗?” 琼和陈思思没想到我这么神经,差点想晕倒。 “区香栀在哪了?琼,你不看见她了吗?”我还在没心没肺地问。 “区香栀不就是你吗?你不就在我俩的面前了吗!”琼压着气对我耳边说。 “是吗?”我还在演戏:“她去外地了?” 琼更吃惊了,她的眼睛再问我:“那飞,你又在搞什么鬼?” “不会吧!她不会走的。她为什么那么快就走了?琼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一声。呜~~~~~~~~~”我蹲下身子,捂着脸,假装哭起来,不时也偷偷地看柰南一眼。 他对我的难过措手不及,不知想哄我还是想离开。 我继续演下去:“我的可怜的区香栀呀!你不说一句话就走了,为什么不把心理事告诉我们呢!我们会想办法的。呜~~~~~~~我的区香栀,你这一走,我们何时再相见呀!”我哭得动作很夸张,差点想撞墙了。 琼和柰南见状赶紧拉我,好半天把我拉得离墙老远去了,周边的路人对我们奇怪的动作指指点点地。 “那飞,你闹够了没有!他早走了!”琼终于忍不住地对我大叫。 “我的…”当我还在重复刚才的愚蠢的动作时,看到琼和陈思思已经很尴尬了。 我再转身看柰南,他早已消失在人群中了,我这下安心了,心满意足地拍拍我的胸脯。 “那飞,你刚才是在发神经了吗?你看你闹得令我们都束手无策!”陈思思不满地说道。 “我差点打120送你去精神病医院呢!”琼没好气地说。 “啊?呵呵。”我笑道:“没想到我闹着闹着,你们吓得打120了,那为什么不打110呢!” “那飞,你别开玩笑了,你看你,让我们丢死脸了!”琼说。 “我怕他们区家知道了,那位戴眼镜的肯定会打手机,把我带走的!没办法,我只能这么做。让他在路上失面子的时候,肯定会放弃找他的同父异母的妹妹的。” “亏你还想得出来呀!人走了,可路人没散呀!”琼眼巴巴地看着路人指指点点的。 “走吧!别那么在乎他们。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办呢!”我拉着她们来开了围观者。 琼和陈思思拉紧我的手,我们低着头走开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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