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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得门来,这里面的全景几乎全在映在眼里了。装修可是豪华的很。 进门左右两旁是酒台,一进门来首先吸引眼球的就是这场中央的舞池和D台。 舞池里的地板是透明的玻璃所制,在这玻璃下有着甚多的灯具直直与舞池上方的天花板灯具相对应。 舞池正对大门的这片区域里全是一张张大圆的玻璃桌,每张桌前都有三张真皮的弧型沙发。而舞池的后方则是卡座区域。 现在不是营业时间,所以吧内的灯光和音乐都未开启,就连在一旁到酒的都是黑龙的兄弟们。 里面坐着将近一百多号子人,周宾一进门就看的一呆,在舞池前的一章桌前坐着五人,谈笑不止,好像是带头大哥的样子。 除了这五人以外,其他的人都在沙发区域坐着,有些在小声的交谈着,有些则满脸严肃的表情,也不吭声,只是不断的斟酌着酒水。 这些人见周宾推们进来了。先是齐齐向周宾望去便都站起身来,为首的那五人除一人未起身外,其他的都起身大步向周宾走来,满脸笑意不止。 这位未起身的约莫四十出头,一身笔挺的西服,一头短发黑白窜插,完脸笑意在见周宾进来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诶!德哥怎么也来了?周宾看那迎来的四人中,走在最前面的一位,顿时欣喜万分,脸上笑容不止。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道:“德哥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事先通知我一声。” “我也是临时抽开身赶过来的,你小子倒好,还让老子等了这半天。”那人面脸笑容也是开心的紧,话音刚落便松开周宾的手以男人的方式拥抱了一下周宾。“阿德”三十多岁,唇边留着一圈胡渣。是男城的堂口老大,他也是周宾刚入道时跟着的大哥。他对周宾甚好,所以一直与周宾的感情也是深厚的很。 “大哥,可别这么说。他现在是东城的堂口老大了,跟咱们可是平起平坐,可不能在跟他冲老子了,哈哈。”此时从阿德的身后冒出一个人,一头边分的长发,身穿一套阿迪运动装。 他是阿德的亲弟弟,叫“阿龙”比阿德小两岁,他是北城的堂口老大,与阿德并称“南北二虎”。 他与周宾的感情也是很好,同样也是很看中周宾的。 周宾见到龙哥,满脸惊讶的难以掩饰,受宠若惊得道:“龙,龙哥,你也跟大哥一起来了,太好了,今天你跟大哥可都别想走了啊,哈哈!”说着便上前拥抱了一下龙哥。 “太子,你看着年纪不大,能耐倒是不小啊,呵呵,后生可畏啊!”搭话的是“耗子”,说话间已大步上前与周宾握手。 此人四十多岁的摸样,头顶甚亮,还带反光的。连个发根都看不着。一身白色西服,样子精神抖擞。 “是啊太子,你在西,南,北城铲除了黑虎的势力,我们可都是听说了啊!前途无量啊太子!恭喜,恭喜!”还没等周宾开口站在耗子旁边的胖子抢先开口了。 他叫“笑面虎”,三十多岁,挺着个大肚腩,连衬衣都快撑破了,满脸横肉,笑起来眼睛都见不着缝了。 死胖子,真不亏是笑面虎,看你那奸相。 “二位长辈说的哪里话,我也是靠着兄弟们助我,才能扫了黑虎那些杂碎。”周宾假意的谦虚道。 “好了,我们到那边做下在慢慢说。走,走。” 阿德说完便拉着周宾和旁人一起往里走去,来到了他们方才坐的那张桌前。 此时一直坐在那里的豹子见他们引周宾过来,便缓缓站起身来,右手夹着烟抬起放在胸前,神情十分严肃,很是不客气的道:“你就是太子?” 靠,这么拽啊!好歹老子也是你上司啊,这么不给面子。周宾面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假意淫淫道:“是的,是的,以后还望各位长辈们多多指教我这做小辈的。” 油腔滑调,不是个好东西。“别他妈耍嘴皮子,你想来东城做老大,我豹子第一个不同意。” 周宾一听还未开口,站在他身边的阿德先发话了:“豹子,在怎么说他也我兄弟,你不服他也就是不服我咯?” “阿德,我豹子不是故意针对谁,这几年来东城这地儿一直是我跟笑面虎,耗子在管,突然来了个毛头小子接管,这他妈的算是什么事儿啊?” 阿德眼睛一冷,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胸口大声道:“豹子,你听好了,他妈的谁不服太子,就是不服我阿德,老子跟南城的兄弟全力挺太子,操!” 豹子眉头一皱,将烟头丢在了地上,转身向大门走去,旁边同时有二三十人同时跟着豹子离去。 这老小子还真够直的啊,性格直率,胆子够粗,我喜欢。周宾在一旁暗自揣摩着,没有吭声。 “好了,各位兄弟都坐下吧!”阿德挥了挥手示意兄弟们坐了下来。 “太子,你别在意,豹子是个直肠子,不过论讲义气,谁也抵不过他,哈哈!”笑面虎圆滑道。 周宾恢复了笑容举起酒杯:“各位兄弟,多谢各位今日前来捧场,我废话就不说了,来来来,干!” 周宾与阿德等人在耗子和笑面虎的带领下好好的在东城爽了一下。待到午夜十点多时周宾不舌的送阿德和龙哥上了车。 周宾今晚心里高兴,喝多了点,轿车一直开到他家楼下后就被周宾打发走了。 周宾晕忽忽的扶着栏杆好不容易上了楼。 到了六楼时头已经晕的不行了,他手左扶着门,右手伸进腰里摸索了一阵,搞了半天才在腰间取下了钥匙。 周宾举起钥匙到眼前傻忽忽的抿嘴一笑,便把钥匙插像门里,在锁上绕了半天才进去。 哟呵!还打不开了啊!周宾捏着钥匙使劲的左右摇动,可门就是打不开。 “嘭”*****!周宾一怒之下举起右手往上使劲的捶了一下,接着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的妈了一句,刚准备一屁股坐地上休息会儿时,大门开了。 从屋里出来个女人一身飘摆的连裙睡衣,那标致的丰胸翘臀尽显其中。头发湿漉漉的垂直往下,手里还拿了一把梳子! “啊…你个神经病!”那女子见周宾在门前摇摇晃晃的,有惊之下便叫出了声,并迅速的把身子缩到了门后。 “呵呵”周宾听到叫声没见到人以为自己听错了站在那里傻笑了两声。门怎么开了?这死门要它开它不开,不想开了它自己开。 周宾一把手伸进门缝里抓住了大门。 那女人见此情形,慌乱至及。本能反映似的把门用力拉了回来。 “啊!我的手啊!”周宾的手被门夹的通红,不觉之下叫出了声。 这声音怎么听着耳熟的很啊?那女人思量了一翻,便安下心来,把门慢慢放松了些。 周宾抽出手来,用力的摇摆着右手:“是哪个王八蛋拉的门?出来!” “你,你是谁?”那女人紧张的说道。 “你他妈的又是谁啊?在我家干嘛?”周宾没管是男是女乱骂了一通。 你……家?奇怪了是谁啊?不是叔叔啊!那女人把门推开了些伸出了脑袋张望:“啊!是你,你来我家干嘛?叔叔叫你来的?” 周宾看见一张粉红的小脸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他歪着脑袋一看,眼睛里便起了一层水雾。 “馨,馨儿……”他颤抖着嘴唇说了一句便上前去拉门。 “你干嘛?你看清楚了,什么馨儿?”那女人见周宾满口胡话,便自然的接了一句。 周宾闻此言摇了摇头,眼睛一眯傻笑到:“是你啊,诶!不对啊!你在我家干嘛?” “你家?没搞错吧!!!我在这住了两三年了什么时候成你家了?神经病!”那女人一急从门后跳了出来指着周宾狠狠的道。 “哇,身材真棒!”周宾看她跳了出来,眼睛竟是一直,本来就喝多了头还在晕晕的,一看到此景竟然顺口说漏了嘴,连忙把视线移开左右张望:“不是,不是,我是说这,这,对了这是八楼不?” “是的啊……”那女人没好气的答到。 难不成是我走错了?周宾回头望了望自己身后的那家大门:“难到是那家?对啊,好象就是那家。”周宾暗自嘟囔了一句便面像那女人笑咪咪的往后退了几步,转身拿出钥匙往身后的大门一插用力一扭,开了。 周宾不好意思的道:“哪个,好像是我搞错了,呵呵!你叫晓琴吧?今天还要谢谢你在学校出手相助啊!” “别套近乎,我那是帮助同学,出了学校大门我可就不认识你了。”说完便转身准备回屋。 “那个,跟你说句话,你别不高兴啊!”周宾缅甸的道。 晓琴停下了脚步回头一望:“有话就说,我还要复习功课呢! “就是,是就,你身材真棒,哈哈!”周宾边说边跳进了自己家里的大门。顺手把门也带上了。 “你,你……”晓琴满脸羞红,气的银牙咯咯做响,见周宾已经回屋,她也气忽忽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竟然跟这小子住对门,真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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