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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朋的两个死党,朝无双靠了过去,两人将无双拦在了身前。 张小朋骂道:你个泰国来的死人妖。找死啊。 突然张小朋友的两个死党蜷着身子,面色痛苦的蹲了下去。 无双走到张小朋的面前,张小朋的脸色变了。 无双用不太纯正的汉语问他:知道泰国除了人妖,还有什么很出名吗? 张小朋摇头:不知道。脚下却退开两步。 张小朋猛的出拳重击无双。无双手一抬,一肘先砸在张小朋的脸上。 张小朋倒在地上哀嚎起来,无双一只脚踏在张小朋的手背上,张小朋杀猪一般嚎得更痛苦了。 张小朋的死党吓得呆了,两名女生捂住了脸。 我听见无双低声道:没用的中国猪。 他转身而去,经过我身边,我低声说:谢谢。 他忽然把脸转向我,脸上更有鄙夷和愠怒:你,不用谢我。我,不是要帮你。我是想教训这样的人。 他稍一停,又说:你这种人,我,一样看不起。 我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别人这样说是对的。 可是这一次,我却隐隐感觉有些难受。 是因为无双走的时候,说的那句“中国猪”吗? 我很想提醒无双,张小朋有不少社会上的关系,要他小心。我知道,我连这个资格都没有。 放了学之后,我一般喜欢哪都不去。我不喜欢人多,我更怕没有人的地方。我只是静静的待在自己租来的小屋里。我可以不用去上晚自习,理由是自从文文出事以后,老师们都知道我的精神状不太好。我随身带着一个相册,相册里有文文的照片,只是我从来不敢看。 三天之后是周六,晚上不用自习。下了课我低着头独自往校外走。走进无双揍张小朋的那条小路时,树下几个凑在一起抽烟的年青人突然冲我冲过来,自来水钢管和木棍便从他们背后跃了出来,我先是腿上挨了一棍,接着背上又挨两棍,头上被打一棍之后,我便倒在地上无法动弹。血,糊住了我的眼睛。 忽然想到,我走的时候,无双还在教室。无双也在校外租的房子,他等下会出来。 可以肯定,这些人一定是张小朋找来的。他们要找的主要对象不是我。而是无双。 我刚才还看到一个家伙手里包着的报纸里的东西十分像砍刀。 学校绝不是像人们想象的那样纯洁无比。每次学校搞危险物品黄色物品大扫查时,总能从书桌里,或宿舍里搜出几把十几把砍刀来。学生们打群架木板钢管是不可少的,为了能唬住人,没有开锋的砍刀一般被会被列首选。 不行,无双有危险。虽然上次看无双好像打架很历害,可是要对付钢管砍刀,我想那是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虽然无双不承认上次打架是因为我,但我感觉还是有必要去提醒他。 我拦下一个放学的同学的自行车,请他将车借我用一下,我说事情很急。 可能是他今天头一次听到我说话的缘故,张目结舌的看着我,最后竟然直接从车上跳下来,把车把手递给了我。 我蹬起自行车就往学校的方向骑了过去。不到片刻我就看到了无双刚走出学校不远,而那几个家伙也正朝着无双而去。 而此时的无双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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