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貌似纯真的大学生,写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校园,也许,这里有他的回忆,也许,这是大家共同的回忆,只是大家都在回避。
一个校园,一群貌似纯真无邪的高中生,一场没有结局的爱情,幻之门,似乎永远是幻想,但又似乎是每一个人的回忆......
曾几何时,这儿也是多少人的梦里的地方,进去了又出来了人们,进去的荣耀与高考出来的光彩,也许是外面人们最羡慕的。可是,在她看来,里面的谁似乎在呼喊——不是那样子的,不是的,不是的......外面的谁似乎也在疑惑——不是么,不是么,不是么......
一道门,竟然隔着两个世界,两个互不了解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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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的一个黄昏,似乎很平常,但是,却可以引出一段不平常的故事,归去来兮,归去来兮,既然忘不却,那就回来,在经历的地方回望曾经的过往,不要忘记,也永不能忘记。
出了学校之后,似乎也坦然了,因为他们可以想象得到:到了*后的他们,所想的所操劳的已不再是黄金屋和颜如玉了,所记得的也不过是曾经那个教室的旁边的那个苹果脸蛋的女孩......
学校就像一个大熔炉,三年来,由诸位任教的这届学生,的确走了很多,但我们要看到留下的,可以说他们都是经得起考验的精英,要重点培养为校增光!
——校长
薛藤林一下子愣住了,一句话也说不上来。虽然他一直没有回避那块疤的存在,但当有人触及它时,他还是感到了难以忍受的疼痛。他把头转向窗外,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一直在想的问题:自己此去,究竟是对是错?是对,是错——
一座座高大的建筑物在葱翠树木的掩映下仿佛是从地底下钻出来似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老旧,就像过四十的女强人,因为岁月而迷人,也因为岁月,再多的脂粉也掩不住的苍老,反而因了脂粉的存在而越发显得老丑,甚至老丑的可怖。旁边的花园里,杂草与冬青肆虐生长,倒是极有野趣,树木们倒是极有精神,长久没有打理过的枝枝桠桠甚至向路中央探出了头。沈希哲长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心中的某个很完美的东西似乎破裂了一点点
树拉着长长的影子,树影下沈希哲的面容显得朦胧而苍白。他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地无依无靠,不用回头,他可以想象那一张张来来去去的陌生的面孔......
“Nicetomeetyou。”沈希哲边说边用力地点了点头。
“怎么既像英国人又像日本人啊,”苗晓菲大笑,“Seeyouthen。”转身又去问别人了
沈希哲笑了笑,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丝的甜蜜,不过,既然不知道怎么来的,也就很快察觉不到了。
沈希哲依旧沉默着,当初考入这个学校时的兴奋感已经荡失了大半。单看班主任就这么让他失望,他真的不敢再对这座有上百年历史的名校抱有多高的期望了。可是,沈希哲不是容易丧失信念的人,马上,他又想到:也许,这是上天对我的一次考验吧,我一定要经得起。想到这里,他握了握拳,继续听着周围的说话声发呆。
像这样一个俊秀出众的男孩子,在以后很长时间内应该都是女孩子们谈论的话题中心,当然,他的孤高不群也会成为很多人诟病的原因。沈希哲马上就下去了,对于刚才的掌声,他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似乎并不以下面使劲鼓掌的同学为然。
沈希哲忽然想到自己还没有打开水,于是问道:
“开水房在哪里?”
“我知道,”孟天羽抢着说,“学校东南角有一排老房子,后面有一堵矮墙,墙后面就是。你千万别说那是地下恐怖组织的的大本营啊!”
这样一个夏夜,不知多少人在失眠,不知多少人失眠在这个学校,这个县城,这个社会。这个夏夜,会是一伙生机蓬勃的年轻生命的新起点,明天,又是怎样的一天?
她一直都在自己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只要想到便再也放不开。她却如此随便地望着他,对他笑,对他说“沈希哲你好啊”。他觉得自己简直不认识她了,像隔着很厚很厚的朦胧的纱,所有的笑纹都已看不出来,模模糊糊的一张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
沈希哲的房间不是很大,但南面却有一个很大的窗户,这就不至于房间里光线太弱,窗台下有一书桌,已经落满了一层很厚的灰尘,因为这里光线太强了,希哲不喜欢在这里看书学习,也就空下了,平时他就用靠西墙的一张大的写字台,写字台南面是一个旧书柜,北面是一张小单人床,除此之外还有两张合金架的皮革椅子。其实这种布局显得很不协调,但希哲却喜欢,而且三年来这些东西一直没动过。
人都是这样,当自己觉得有些人,特别是自己珍惜的人已经消失了的时候,他往往会冲动地想销毁一切能引起回忆的东西,可是,当冲动来的时候,他又会有效地阻止,因为,回忆,有时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而沈希哲,已经没有了现实作为支撑,能支撑他的,也只有回忆了。
做了一连串不连贯的噩梦,梦见自己被风吹走,或者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带走,而颜成梦,则死死地抓住他,但还是没有抓住……
人生的艰难,沈希哲又懂多少?人生的历程,沈希哲又走了多少?在辉煌中度过了九年的他是不是也该品尝一下失败的苦呢?是不是也该体会一下人生的坎坷呢?“天才”的沈希哲,在“望河师大附中”的校园里,等着他的,是环境改变他呢?还是他去改变环境呢?
沈希哲呢?没受到焉嘉的赏识,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沈希哲也不是那种容易灰心的人,于是安慰自己道:等着吧,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
一到傍晚他心情就很不好,就像今天一样,在夕阳下,独自一个人走在寂静的校园里,看着一个个走来走去的同学,他不*要问:我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过了好久,沈希哲脑子里才浮现出这样一句话:现在真的是不知道什么是不知道,能做的也只有尽快回到现实了,有了这样的想法,他忽然觉得踏实多了。
“我可没说我要考什么东南大学。”沈希哲笑了笑,又引用当初萧文打击他的话说道,“在这个学校,没有成绩就什么都不是。”
“不要说谢谢。”苗晓菲调皮地指着沈希哲的鼻子,说,“以后别把我的脸说得那么恐怖就行了。”说完转身走了。
焉老师见汪江河不说话,笑了笑,觉得这个班长太腼腆了,的确是个听话的孩子,心里一阵得意。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表,说:“你,把这张表填一下,下午交到校团委,准备学生会的竞聘。”
五个部都被否定,只能选择“文娱部”,但希哲又想到这个部一定是女生争着进的,可是,这个再否定就没有了,希哲忽然又想到男生少了可能更容易当选,俗语道:“物以稀为贵。”人也一定逃不出这一条惯例。
此时的沈希哲,站在人群中也的确和显眼: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下巴上刚长出的几根胡须也被剪掉了,一件白衬衫和一条西裤装饰着超过一米八的身材,显得比别人要成熟,要稳重。
是她,面试之前见到的那个竞聘文娱部部长的女生,正在朗诵这首诗,口齿清晰,音调悠扬,感情深沉。悦耳的朗诵犹如山林美景。
沈希哲一直在想那位朗诵《问谁》的女生,总觉得她在自己心中留下了点什么,可一时印象又模糊了,自己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女孩子如此关注,真的很难明白。
那女生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公布栏,回头的时候注意到了身后的沈希哲,由于心情不好,沈希哲也是面无表情,那女生看了沈希哲一眼,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同是天涯沦落人,看来,伤心的不止我一个。”
一场波澜,一次争吵,拉开了沈希哲另一种生活的序幕,也许,在这样的一条路上,沈希哲没有退缩,但是,越是不退缩,越是勇往直前,却越是感到,人生之路,分外坎坷。
“没什么,我心里有点乱,听讲话吧。”沈希哲低下头,声音已经变得有点苦涩。
苗晓菲疑惑地看了看沈希哲,觉得这个人很神秘,但是,到底什么地方神秘,自己也说不出来。
不论怎样,考试我无法避免的,好在月考只考语数外三门,而且听说题量也不多。语文外语向来是他的强项,数学虽然不怎么样但也不至于太差,所以,希哲觉得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希哲摇了摇头,可是抬起头却发现施静已经走了。希哲坐在那里,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在这一场竞争中,他自己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呢?
施静刚走到讲台旁边,就听到“哧”的一声,转头一看,那张报名表在沈希哲的手中已经变成两半,顿时呆在那里。
沈希哲最终还是没有加入文学社,奇怪的是,施静也没有加入,而是把那两张表都撕了,事后沈希哲问她为什么,她的回答是:既然你没有加入,我也不想了。
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苗晓菲站在公布栏前看着什么。希哲不想让她看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苗晓菲正在向他招手,沈希哲只得走过去,问:
“什么事?”
那个学生不是别人,正是来找她的沈希哲,沈希哲也先是一愣,随即又高兴地走过来,说:“颜成梦,我可找到你了。”
颜成梦站了起来,说:“穿成这样就认不出来了,还三年同学呢。”
沈希哲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
下午,一家小的咖啡厅里,沈希哲和颜成梦在一个角落的桌子旁面对面坐着,若有若无的音乐声悠悠地飘荡着,颜成梦用小勺子细细地搅着杯子里的咖啡,氤氲的热气浮在两人之间。
“除了想象和现实之外,支撑着我们的,还有回忆。”薛藤林又躺下了,看着天空,“回忆往事,有的时候,真的是一种解脱。”
沈希哲也抬头看着碧蓝的天空,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仿佛,在碧蓝的天空,有颜成梦的面容,在对着他微笑......
散会后,希哲看了看手表,才上课十分钟,于是快步走进教室,发现焉老师也在,就打了个招呼进去了,焉老师正准备讲什么,对沈希哲说:
“快坐好,就等你了。”
沈希哲一个人在操场上看了一会学生会体育部组织的球赛,觉得没意思,就朝教室走去,忽然,眼前一个熟悉的身影——苏梦,目光又一次碰到一块,希哲很自然地避开了。
希哲顿时回过神来,发现开水瓶里的水早就满了,正在往外溢,忙关掉水龙头拿走水瓶,旁边那女生也开始灌水。希哲忍不住要看一看,刚一回头就愣住了:苏梦。
沈希哲低着头坐下,说:“这是汪江河故意安排的,如果你不满意可以找人调换。”
施静微微地笑了,调皮地说:“恐怕,不乐意的是你吧,呵呵——看你脸色这么难看,好像我欠你两毛钱似的。”
希哲申请迟些交计划,但没成功,只得利用下课的时间写了一份交了上去,结果刘书记对沈希哲大为赞赏,因为他是学生会第一个交计划的,弄得沈希哲哭笑不得。
沈希哲正要拿水盆洗脸,听到他们这么说,忽然冷冷地说了一句:“所谓的看破红尘,也只不过是把原本美好的东西硬说成一堆破烂。”
听了沈希哲的这句话,宿舍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沈希哲走到门口,问:“是不是下午又要开会了?”
“是的。”章松的语气很生硬,“下午第三节课,在阶梯教室由刘书记主持开会,不能缺席。”
“知道了,你回去吧。”沈希哲也用一种生硬的语气回答她。
区区几个字,却用了一张很大的纸,字也印成了大大的黑体字,大概是想用这种醒目的字来吸引注意力吧。旁边,是考试的具体日程安排和各考场监考老师的名单。
沈希哲凭着恍惚的意识,努力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可是,刚说完这一句话,就脑子一沉,倒在了颜成梦怀里,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过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日;二十五,炸豆腐;二十六,炖羊肉......
王磊停了一会,继续说,“我可听说,施静的爸爸是教育局工作的,你和她在一起,校长都要巴结你了。”
“你看你,越说越乱。”沈希哲“哼”了一声。
2月14日是*节,沈希哲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颜成梦,他想只要颜成梦到学校来找他,他一定请假去陪颜成梦,但是,恍恍惚惚的沈希哲等了整整一天,也没有等到颜成梦。想打个电话又觉得没那个必要,颜成梦如果不想来,他就是把电话打爆也不会有用的,失落,就这样一直伴着他。
沈希哲想了想,深沉地说:“我必将勇敢地追随我的命运,举目眺望一个比女人的爱情更高远的地方。”
两个人挤在人群里看湖中心的喷泉,喷泉里的道道水柱被灯光照得色彩绚丽,人群里不是发出称赞的声音。忽然,沈希哲听到一个熟悉的说话声,忙看过去,是施静!她的旁边,站着一对中年夫妇,看来是施静的父母了。
沈希哲正想往颜成梦指的方向看,可是,他发现施静已经注意到他了,希哲只得尴尬地笑了笑,施静也笑了,还笑着指了指颜成梦,弄得沈希哲觉得很不好意思。
“那个女生,你女朋友啊。”施静一副恶作剧的表情,“我之前没见过她,她肯定不是这个学校的,好个沈希哲,你真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啊。”
“你这是什么理论。”沈希哲低头看书,瓮声瓮气地说道,“我——我要看书了。”
“等一下啊。”施静跟在后面,看到沈希哲没有往学校的方向走,忙问道,“你去哪?”
沈希哲头也不回,说:“我回我住的地方,这学期,我搬出来住了。”
“为什么?”施静一惊,想起那天在公园遇到的那个女孩,心里忽然一阵不安。
以后的时间里,只要晚上放学,路灯下总是有沈希哲和施静的身影。沈希哲弄不清那天在书店遇到后,第二天为什么施静也在教室留了十分钟才走,弄不清楚每天放学后,自己为什么都和施静在一起,甚至有一天他还主动叫施静一起走。沈希哲也想过躲开,但是,每一次都好像逃不脱一样被施静抓住,明明自己想着不能这样做,但是总是鬼使神差地重蹈覆辙。
萧文丝毫没有注意到沈希哲的表情,说:“高考作文能这么写吗?我们应该去赞扬社会,赞扬老师,赞扬我们美好的人生,歌颂当今的和谐社会。老师也说了,作文应该遵从高考。我就不喜欢鲁迅的文章,特别是学过的那些杂文,看着就难受。”
“谁批评了?是不是文学社的那帮人?”由于施静也没加入文学社,虽然是自己不想加入的,但是她对文学社还是有很大的成见。
“也算是吧,是我们班的萧文。”沈希哲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我把他骂了一顿,然后就出来了。”
施静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沈希哲莫名其妙,问:“你笑什么?”
回到教室,已经是下午的六点多了,希哲发现桌子上躺着一封信,连忙拿了起来,信封上的字是打印了贴上去的,寄信的地址是“天辉超市”,希哲顿时激动了,可是他又犹豫了,轻轻地,他又把信放下,是的,他没有勇气打开,他知道自己辜负了颜成梦的期望,他不敢看到颜成梦的字,不敢看到颜成梦鼓励他的话语,他怕看到,可是又想看到,一种矛盾的心情,在他的心里,久久不能离去……
苏梦也看到了沈希哲,看到了他悲痛的神色,她同情地看了看眼前这位很熟悉的男生,想说什么,可是又忍住了,只是摇摇头,慢慢地走了。
沈希哲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了,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尊塑像,一动也不动……
沈希哲听到了焉老师的话,想说点什么,可是忽然发觉自己什么也说不上来,一瞬间,他又感到喉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慢慢地往上涌,没等他反应过来,嘴里就有一阵咸咸的甜甜的感觉,沈希哲忍不住微微地张开了嘴唇。可是,嘴刚一动,鲜血,就从嘴角流了出来......
“施静。”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是沈希哲!
施静连忙转过身,果然是沈希哲!施静不*冲过去,紧紧地抱住了沈希哲,把头靠在沈希哲肩膀上,说:“希哲,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怕,怕你回不来了。”
“你虽然表面上很坚强,是一个英雄似的人物,可是,在你的内心,却掩藏着无限的脆弱,你虽然很自立,但是,你仍旧需要一个能给你安慰,能好好照顾你的女朋友,你的她很成熟,她正好就能做得到。”施静一本正经地说。
施静忽然深情地看了沈希哲一眼,说:“沈希哲,你有没有想过,她能做到,别人也是可以的。”
沈希哲避开施静的眼光,说:“也须有,但是,太难了,无法预测。”
沈希哲信心十足。从考场出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充实感,在全身激荡,他忍不住来到施静考试的那个考场,看到施静出来,他忍不住走上前去,紧紧握住施静的手,弄得施静很不好意思,红着脸很尴尬地挣脱双手跑开了。
“沈希哲。”施静把目光从沈希哲身上移开,用一种生硬的口气说,“不喜欢我就直说好了,我施静不是哪种人。我知道你还喜欢她,我所做的,都太多余了。”
两滴眼泪从施静眼中流出,沈希哲一阵心痛,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施静流眼泪,沈希哲屈服了,他轻轻地说:“施静,我不是不喜欢你,我很喜欢你。可是......”
沈希哲一时哭笑不得,他说:“优秀团干选的太好了,文件上不是说了吗?这一个上报的必须是支部的成员或者学生会干部,我们班算是完了。”
“唉——这算什么事啊。”施静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说这算什么事啊。”焉老师忽然出现在教室后面,一脸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晚上,沈希哲失眠了,他想了很多,也自己问了很多,特别是焉老师的话,他反复回忆着,觉得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可是,他又能怎么做?反抗吗?不可能,这样只会遍体鳞伤;屈服吗?那样对施静也未免太残忍了吧?究竟该怎么做,沈希哲真的不明白。
施静......
施静紧紧地盯着沈希哲,好像目光一离开,沈希哲就要从她眼前消失似的。就这样,如此忧伤的目光,沈希哲被她看得涌上了泪水,正要转过身止住。忽然,他感到施静的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没等沈希哲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施静已经探过头,把自己的嘴唇和沈希哲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小傻瓜。”沈希哲一只手*着施静的头发,说,“没有这样的事情的。”
“希哲。”施静觉得此刻好幸福,“不要忘了我,好吗?”
“嗯。”沈希哲轻轻地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施静没有说话,只是直起身,紧紧地抓住沈希哲的手。两人慢慢地走去,十指交织,掌心贴着掌心......
迟来的夜幕吞噬了最后一丝晚霞,整个“望河师大附中”便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寥寥的几处路灯,也都已经坏得差不多,发出一样幽暗的光,给本来就黑暗的校园中,又添上了几分神秘。
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沈希哲放下酒杯,忽然想起了上学期期末考试结束后的那一次,自己为了向颜成梦表白,自己喝了大半瓶啤酒壮胆,结果自己不会喝酒,非但没有起到壮胆的效果,还醉得不省人事,不由得摇摇头。
当沈希哲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自己的*,想抬起身来,可是头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出奇地晕,不由得后悔自己喝那么多酒。这时,王磊进来了,说:
“你终于醒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喝这么多酒?”
教室外的栏杆旁,两人的胳膊扶在上面看着前方,几只燕子飞来飞去,一会就无影无踪了,苗晓菲轻轻地问道:“还记得刚开学的时候我们见面的情景吗?你那个时候,感觉傻傻的,好可爱。”
沈希哲痛苦地低下头,说:
“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你也不要太伤心了。”苗晓菲听不懂沈希哲在说什么,只得安慰他,“如果你伤心,施静知道了,也不会高兴的。”
焉老师没有否定沈希哲刚才的话,伸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沈希哲的肩膀,但是并没有把手拿开,“那的确是孟天羽告诉我的,他怕我不信,还拍了一张你们在一起的照片给我看。不过,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希哲,这一点你要明白。无论怎样,施静还是走了,你再想,也是没用的,好好学习,明白吗?”
沈希哲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知不觉中,心里出现了一丝同情,可是,一瞬间,他又想到了孟天羽的所作所为,厌恶又占了上风,于是一低头,狠下心继续学习。不料,他又想起了施静,心里越想越气。
陆雁思听到孟天羽叫了她的全名,心里顿时一阵前所未有的失落,此刻的她,也不顾女孩子的矜持了,抓住孟天羽的胳膊,使劲地摇着:“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和我一起?为什么以前说喜欢我?你说啊,这是为什么?”
真的是很有意思,沈希哲真的感觉到,有些东西,越是努力去争取,越是争取不到,而你已经放下的时候,却又来了,命运,就会这样地开玩笑。
就在这一片忙碌中,沈希哲坐着客车,离开了吴桥镇,口袋里放着的,是一个月的生活费,因为学期即将结束,学习也变得很紧张,他打算一直到了放暑假再回来,所以,这一次离开吴桥镇,他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伤感。
沈希哲跟在苏梦后面走着,心里似乎有无数的问题要问一问苏梦,但是却不知道从哪里问起,只得跟着走,等走到一家小茶馆,苏梦坐下后,笑了笑,说:“你可能根本没想到,苏世廷,他是我堂兄。”
听了苏梦的话,沈希哲觉得好遥远,但是,又觉得那个未来,其实也并不远,眼睛可以看得到,但却又摸不着,只能转过头,看着天边那一朵朵的白云。
“你现在的想法并没有什么错,这并不是你变得麻木了,不关心时事就是麻木吗?不对的,这说明,你变得更加清醒了,不会再为了那种盲目的热情,耗费自己的精力了,不是吗?”
一段心理咨询,使沈希哲找回了自己,他真的能够找回自己吗?还是得到了一种暂时的超脱?我们不明白,命运的无情,沈希哲能否经得起呢?
希哲摇了摇头,没有再多想,他知道,施静一定知道他的想法,这样的话,两年后,考上大学之后,就是和施静再次相见的时候,也许,在大学的林*上,留下的,永远是这一对恋人的欢声笑语......
操场上,沈希哲依旧跪在那里,头对着天上那轮明月,双手撑在地上,五指张开,一动也不动,像一尊塑像。颜成梦走到操场,一眼就看到了他,心里猛然一阵心痛的感觉:这全怪她!
“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颜成梦语气中带有了几分严厉,沈希哲愣了一下,嘴动了动,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颜成梦见状,接着说,“其实,那个他,是不存在的,那封信,也是我自己打印的,所有的这些,都是我用来骗你的。”
沈希哲笑了笑,迈开脚步,朝前走去,虽然晚上的道路很黑暗,似乎看不清方向,但我知道,只要走下去,总会有这样的一个时候,那个时候,将会有一缕属于自己的美丽的阳光。
作者不容易
2008-11-20 14:5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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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能坚持写这样清纯的小说,作者真的不容易。... (0条回复)
沈希哲形象中的缺失
2008-11-20 14:5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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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沈希哲,虽然有才,但是,太单纯,又太清高,这只是高中生,值得原谅,可是,到了社会上,肯定要吃亏的。... (0条回复)
过来支持下
2008-11-12 9:4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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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携作品《魔有千千劫》飘过... (0条回复)
品读
2008-11-10 9: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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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思很奇特的,呵呵!加油,偶抢个沙发坐坐,收藏起来慢慢品读... (0条回复)